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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哪像眼下这样,虔诚得好像自己要诛他九族似的。
  「哈哈哈!小将军今天怎么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见面就行此大礼,肯定有猫腻!」
  「是不是做亏心事了,小将军?」
  非常有道理!还特意从屋里赶出来,难道他在房间里藏人了?
  赵承璟当即大步朝屋内走去,战云轩丝毫不觉有疑,还调转身子朝赵承璟走的方向转了一圈。
  四喜跟在赵承璟身后,路过穆远时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们家将军又在搞什么名堂?
  穆远十分勉强地勾了勾嘴角,待对方进屋后连忙跑到战云轩身边,“大将军!快起来啊!”
  战云轩有些疑惑,“圣上还未恩准……”
  穆远心中忍下一千个词汇,压低声音道,“大将军你这样别说皇上了,连四喜公公都起疑了!”
  战云轩听他这么说才连忙站起身,“我到底该如何做?”
  昨晚他问小烈对方也是缄默不言,今个一早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皇上就来了,要知道他可是在辽东呆了一年,现在别说是面圣了,光是住在宫里都觉得不太自在。
  穆远哪有功夫给他细细道来,“小将军平日里与皇上没有那么多礼节,您就像对待朋友那样对待圣上就行,好比您和林太傅,您会一见到林太傅就行礼吗?”
  战云轩点头,“我懂了。”
  穆远看着他进屋的背影,心中十分忐忑,听小将军说要让大将军来顶替一段时日,他是完全不赞成的。若是论打仗,大将军确实可以顶替小将军,可若说日常相处,老大将军绝对是个正直无比的老实人,和小将军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圣上聪慧过人怎会看不出端倪?
  现在只能期待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能多顶一阵子了。
  赵承璟在屋内找了一圈也没瞧见什么异样,心中更加奇怪,转头看到战云轩已经跟了进来才觉得正常了些。
  “你今日怎么这般反常,朕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战云轩抿了下唇,“我是想过段时间围猎时不要让众大臣见了笑话,故而提前适应,以免给圣上蒙羞。”
  “呵!”
  赵承璟被这话给逗笑了,“持剑冲到朝堂上给大臣下马威的事你都敢做,区区一个围猎,还有人敢笑话你战大将军不成?”
  战云轩只觉眼前一黑,持剑上朝、殿前失仪这些罪名都够夷三族的了!也就是他们一家早早流放,这若是还在京城,只怕也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你怎么搬得这般快?朕下朝回去就见人去楼空,便寻到你这来了。可有用过早膳?”
  “不曾……”
  话一出口,战云轩便后悔了,皇上该不会是要和他一起用膳吧?
  他连忙改口,“臣不吃早膳。”
  赵承璟神色一板,“那怎么能行?你身体才刚刚好转,一日三餐必须准时。”
  四喜哈腰道,“奴才去吩咐他们上菜。”
  “嗯。”
  赵承璟在桌前坐下,战云轩还杵在一旁,余光瞥到穆远,只见对方张着大嘴朝他做口型——坐啊!坐!
  原来小烈不用服侍皇上用膳啊。
  他还以为要在旁侍奉呢。
  战云轩心中的愧疚少了一些,在赵承璟对面端端正正地坐下。
  赵承璟见他居然没有在自己身旁坐下,又轻笑一声。他这一笑,屋内两人的心情都无比忐忑,穆远忙上来给他们倒茶。
  战云轩问,“皇上为何发笑?”
  “无事。”
  赵承璟这么说,目光却在他身上打量,让战云轩更加摸不着头脑。
  “朕已命内务府送些冰块来,夜里若是觉得热,便让下人来给你扇风,可以多换几人,不要觉得苛待了他们便自己忍着。你这宫中下人少得可怜,说给你分些你也总是推辞。穆远,内务府送来的药,务必盯着你家将军喝下,但也要小心被人下毒,即便你自己懂医术,也不要掉以轻心。”
  战云轩微微一怔,不觉抬头看向赵承璟。
  自他入朝为官之后,从未如此近距离的和赵承璟单独相处,他完全没想到当今圣上私下里是个这般和善的人,他还如此关心小烈,难怪小烈敢直呼其名。
  他太了解自己弟弟了,碰到软的就欺负,碰到硬的就拼命。小烈不会欺负皇上吧?
  赵承璟见他如此看自己才意识到他话多了,简直就像个唠叨的老婆子。好在穆远及时回应,才免除了这一尴尬。
  陆续上完菜,四喜便退出了门外,见穆远还杵在那,便拉了一把,“你还杵在这做什么?不怕你们将军怪罪?”
  穆远依依不舍地出了门,他现在不怕大将军怪罪,他怕小将军怪罪啊!
  所以穆远虽然出了门,也没走开,而是假装在院里忙碌,时不时瞥一眼屋里的动静。
  战云轩拿起筷子,惊讶地发现桌上居然都是小烈爱吃的口味,更觉得赵承璟的关心无微不至,令他感动。
  于是他也学着妃子的模样给赵承璟碗里夹菜,“皇上日理万机,也要注意龙体。”
  战云烈平时也会给他夹菜,所以赵承璟并未发现异样,只以为他还在担心自己之前嗜睡的事。
  “朕的身体已经完全无碍了!最近要养精蓄锐,好在围猎时大展身手!”
  赵承璟信誓旦旦地举起拳头,眼睛亮闪闪犹如星辰,战云轩看到他这副模样都禁不住展露笑容,“陛下英武,定能让百官刮目相看。”
  用过膳赵承璟便有些累了,他也懒得回太和殿去了,便道,“朕有些乏了。”
  战云轩忙起身,“那圣上早些回去歇息,臣恭送陛下!”
  居然直接下逐客令!
  赵承璟看了看里面那张温暖整洁的床,好像在遥遥朝他招手,于是不死心地又道,“我累了,走不动了。”
  战云轩惊讶于他竟然没有用“朕”来自称,“臣立刻命人准备步辇。”
  再不走就有些不识趣了。
  赵承璟转身离开,屋外天气炎热,才踏出门口,灼热的日光便刺得人皮肤生疼。赵承璟心情很不美丽,还要被迫看那些幸灾乐祸的弹幕。
  「小将军肯定是移情别恋了!」
  「果然得到了就不好好珍惜了。」
  「没关系的璟璟!虽然没了小将军,但还有我们爱你!」
  赵承璟步子一顿,跟在身后的战云轩疑惑地停下,只见赵承璟忽然转身,面上神色冷俊,更显天子威严。
  战云轩忙压下头,赵承璟一言不发地往回走,进了屋便自觉地在床上躺下,“朕要睡了。”
  他侧过身睁开眼看向战云轩,半眯的眸子仿佛盈盈的春水荡开涟漪,一缕发丝恰到好处地斜在鼻梁上,朦胧慵懒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去撩开那碍事的发丝,好纵情去欣赏那美丽不可方面的面容。
  战云轩只觉得手足无措的喉结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心跳也随之漏了半拍,他恍然想起战家落难那日自己跪在殿前,赵承璟从皇位上走下来牵住他的手说,“战云轩,你愿不愿意?”
  他本以为那时发生的事早该记不清了,可如今回想起来,却连赵承璟的每一个神态都历历在目。
  谈之来信说,小皇帝只是韬光养晦,令他勿要担忧,所以当时要纳自己为妃也只是保下战家的权宜之计,他不在乎世人如何看待他,只知忠臣不该穷途末路,他当竭尽全力与国舅一搏。
  是他自己不够小心谨慎,才让宇文靖宸有了栽赃陷害的机会,而赵承璟救了他,也救了战家,还如此关心小烈,自己欠了他一个难以还清的人情。
  战云轩还在怔愣的时候,穆远忽然冲过来横在两人中间,神色高深莫测,战云轩这辈子都没见穆远如此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地看着他。
  “圣上要休息了,将军还不赶紧离开?”  ??
  他不用在旁陪侍吗?小皇帝对小烈还怪好的。
  接着就被穆远半推半就地推出了院子。
  外面的太阳真热,一出门就好像要把人烤化了,不似屋内,赵承璟派人送来了好些冰块,还有西瓜,祛热消暑,令他万分怀念。
  穆远却好像还不满意他离门口太近了,硬是将他从屋檐下推到了太阳底下。
  “大将军可要记着小将军的话,莫要离皇上太近了!”
  虽然小将军没说,但小将军心中所想他可是一清二楚!他们自幼一同长大,小将军身旁从无旁人,更是没见小将军对何人如此上心。
  只是那毕竟是天子,小将军又顶着大将军的姓名,自然会患得患失,他几次见小将军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好在护国寺一行归来后,小皇帝的态度转变了,小将军的笑容也多了不少。每次只要见到皇上,小将军眼中的寒意便尽数退散。
  他从未见过小将军如此温柔的模样,他会耐心听皇上说很多很多,会用手帕细心地为皇上擦拭手指,伺候他洗漱更衣,处处为他着想考虑,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如今还中了毒。
  小皇帝今日一切转变皆是小将军用命拼回来的,怎能让他人坐享其成?他绝不会允许大将军占皇上一点便宜!
  战云轩点头,“我记得。只是觉得皇上对小烈、战家恩重如山,不知该如何报答。”
  正说着,门忽然开了。
  赵承璟不知为何站在门口,仰着头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战云轩想开口询问,但还是先行了礼,“可是寒舍不够舒适?”
  赵承璟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只是路过战云轩时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随即道,“摆驾太和殿。”
  四喜忙跟上前,直到坐上步辇才低声问,“圣上怎么不在将军那歇息了?”
  “不知。”
  赵承璟不觉回忆起战云轩今日的一系列反应,“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让人提不起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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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战云轩:皇上对小烈真好,感动哭了,我要加倍努力侍奉皇上!
  穆远:给我离皇上远点啊啊!!
  赵承璟:真没劲,朕都屈尊躺下了,他都没反应。
  
 
第93章 捐款
  93、
  很快便到了出城围猎的日子,依仗开路百官同行,京城的百姓又一次见到了他们的小皇帝。
  此番出行,赵承璟特许了战云轩与他同坐一架马车,可战云轩却拒绝了,说坐在马车里不宜观察动向,他如此尽心尽力的模样,赵承璟心中也有些感动,便索性由他去了。
  于是,昭月便顺理成章地挤进了赵承璟的马车。
  赵承璟也乐得享受这兄妹独处的时光,路上休息时还用稻草给昭月编了一只小燕子。
  “九哥你手可真巧!居然还会编这些!”
  宇文靖宸一直盯着这边的动向,也心生疑惑,这种低贱之人玩的东西赵承璟居然也会,足见他确实十分贪玩,可到底又是什么时候勤学苦读,长成今天这副模样的?
  赵承璟知他心中所想,也由着他看。左右对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其实已经与他斗了三世,而这编稻草的本事还是上一世在狱中闲来无事时,狱卒教他的。
  回想前几世,赵承璟忽然觉得他也算经历非凡,哪怕每一世都不得善终,但能有这么多时间学习新鲜玩意,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路过郊外时,林谈之凑到马车旁说道,“皇上,此处乃是京城尚清居老板修建的养济院,他自知自己能发家致富皆蒙圣上治国安邦之能,故而修建此处回报京中百姓。”
  “哦?还有这等事?停车,朕要去看看。”
  百官不知所以,但也都跟在了后面。
  这养济院本修建得十分宽敞,院内水井、柴房一应俱全,可如此多的人突然到访仍旧显得拥挤不堪。
  范竺“刚巧”在此,听到动静慌忙赶出来,见到赵承璟后更是一惊,连手中的水桶都撒到了地上。
  “草民范竺不知圣上大驾光临,还请恕罪!快给皇上请安!”
  孩子们很是听他的话,都连忙跑过来跪下,这些孩子大一些的不过十三四,小些的才三四岁,尚不知敬畏,眨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赵承璟。
  “人说无奸不商,可你虽为商贾却能心系百姓,子散家财帮助穷苦之人,令朕宽慰。你这养济院中有多少人?都是何身世?”
  范竺对答如流,这养济院虽说是在皇上的授意下修建,但他倾注了诸多心血,起初只是商人的经验告诉他生意刚起时必须凡事亲力亲为,可后来亲眼看到那些那些孤苦无依的女人重新洋溢笑容,看到骨瘦嶙峋的孩子长出血肉,大家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永远充斥着欢声笑语,他忽然也爱上了这样。
  每每来到养济院,他便不是什么大老板,而是孩子们的老师,大家的恩人。他明明也没多少学问,可大家都叫他先生,争着抢着向他展示新学的东西,将好吃的好玩的偷偷塞到他怀里。
  范竺也被孩子们的纯真所打动,更奇妙的是,自从在这里开了养济院,尚清居的生意也变好了,年纪大些的孩子自愿到店里给他帮忙,他也定时发放月钱。百姓们知道他做了善事,也愿到他这来饮茶,让他感叹果然上天有眼,善有善报。
  赵承璟见他说起这里时滔滔不绝的模样,随手拉来一个孩子都能说出身世背景,也知范竺是真对此处上心,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比起上一世在狱中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他相比,如今的范竺才似真正长出了血肉。
  “范先生如此胸襟,令人折服,来人赏。”
  四喜便端上来一盘银子,赵承璟一看皱了下眉,“怎才这些?”
  “呃……”四喜面露尴尬,目光却看向了宇文靖宸。
  宇文靖宸早知范竺在此处开了养济院,民望甚高,也正因如此,他想从范竺手中夺过尚清居才如此困难。他本就不愿呆,还被迫进来,那小太监的模样就好像自己把国库给掏空了似的!
  宇文靖宸横着脸,不为所动。
  赵承璟当即会意,“啊,这样。连一介草民都有如此爱民之心,各位爱卿贵为朝中大臣,此情此景是不是也想献上一分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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