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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古代架空)——温饵

时间:2026-01-03 09:39:48  作者:温饵
  “你喜欢喝酒吗?”
  “我刚刚听货郎说汉子都喜欢这种酒,好喝又不醉人,还能解解瘾,我想着你应该也是喜欢喝的,就买了点,咱们晚饭的时候喝。”
  江昭是不怎么喝酒的,山林里夜间寒的时候会喝两口酒暖身暖胃,多少都会喝上一两口,但没有瘾也不贪杯,容笙这样关切自己,此时此刻他的心暖暖的,“好,我再买点下酒菜。”
  回去之后江昭做了红烧肋排、蒜香黄瓜……还有买的盐渍花生米,容笙喜欢吃脆骨,嚼在嘴巴里咯吱咯吱地响脆生生的,他吃一口排骨再喝一口酒,浑身热乎乎的,小脸儿都红扑扑了起来,没一会儿两杯酒酒下肚了。
  又想再倒一杯被江昭制止了,“虽说这酒度数不高,但还是醉人的,别喝太多了”
  “我就再喝一杯。”容笙软软地撒娇。
  江昭一时心软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就把酒坛子收起来了。
  然而酒过三巡之后容笙就开始飘飘然了,不仅脑袋昏昏的,连走路都有些打飘了,过门槛的时候脚都没能抬得起来差点儿摔倒,还好有江昭在身后护着。
  这点子对江昭而言简直就是洒洒水了,都还没有上脸,神色如常地搂着容笙的腰身,然后一弯腰就把人横抱了起来。
  屁股刚挨上了床边,容笙就弹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江昭的脖子嘟嘟囔囔着,“我今天……今天要洗澡的……”
  “今天不洗了,简单洗漱一下,好不好?”江昭拍着他的后背轻哄着。
  其实在这个地方不是特别的方便,要烧一大桶的水,但容笙爱干净,尽管如此还是坚持必须两天洗一次。
  喝了酒迷糊了的容笙性子更是娇气了,不如他的意就要闹腾起来,嘴巴都撇着了,“不好,我要……要洗,阿昭一起洗!
  “好好好,洗洗洗,你抱好了别乱动,仔细摔下去了。”江昭是拿这样的容笙没有办法的,托着他的小屁股就来到了浴房,将人放在矮柜上,“坐好了,你在这里好好地待着,我去烧水。”
  “我要和你一起去。”容笙扯了扯江昭的衣袖,又朝着他伸出双臂,歪了歪脑袋,“抱~”
  没办法的江昭只好把容笙又抱了出去,江昭生得高大威猛,力气更是大得惊人,一手稳稳当当地抱着容笙,另一只手还能灵活地操作火炉子,倒水点火添柴一气呵成,容笙窝在他的怀里呆呆地望着。
  时间越久酒意就越浓,容笙一开始还能好好地指着脑袋看着慢慢沸腾起来的水,渐渐地脑袋就耷拉了下去软弱无骨地靠在江昭的脖颈间,像小猫挠一样轻声:“怎么还没有好呀,咕噜咕噜地好慢哦,笙笙要洗澡啦~”
  江昭被他可爱到了,轻拍着他的后背,“马上就好了,笙笙在等一会儿哦。”
  然后容笙就乖乖巧巧地等着了,一点儿都不闹,江昭把浴桶填满了热水,把容笙放了进去,仔细地给他清洗身体。
  江昭还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手上收了力气,怕是有个不小心地就弄疼了容笙,好不容易给他穿好衣服了自己又热得满头大汗,就着桶里的水洗了一遍。
  容笙爬上了床,把刚穿好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地,伸出细白的小脚勾了勾江昭的里衣,又拍着身侧的床榻,“阿昭,我们今天来生崽崽吧!”
  江昭的脸颊好一阵红,“笙笙,你怎么可以把这话天天放在嘴边呢。”
  “我们要天天弄,有崽崽的概率才会更大啊。”容笙直起身子环抱着江昭的脖子一个劲儿地把嘴唇往江昭的脸上贴,伸手就开始扯江昭的衣服。
  江昭都快招架不住了,一边揽着他的腰身防止他摔倒,一边应承着他如雨点般的亲吻,可是容笙实在是太过热切了,想要小娃娃的情绪也十分的强烈,让江昭察觉到了不对劲,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崽崽?”
  “阿昭待我好,我没什么可以报答阿昭的,可是我是夫郎,夫郎是能生崽崽的小哥儿,我也想给阿昭生个崽崽。”
  江昭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从头淋到尾,浑身都是冰凉的,红晕从脸颊上散去,认真地盯着容笙看,抑制住了他一双作乱的手,“笙笙,我待你好是应该的,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孩子应该是父母心意相通后自然而然诞生的宝贝,不是用来报答的礼物。”
  对于夫妻相处的之道的认知,江昭全是从父母身上学来的,父亲一辈子都是这样待母亲的,为母亲做好一切,让母亲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除了临了前的那段日子就没让母亲受苦受累过,他的父母琴瑟和鸣恩爱美满,自己是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之中,自然有样学样地对待自己的夫郎,何况容笙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不计任何回报,只是想对他好。
  “可是我们不是心意相通吗?我喜欢阿昭,阿昭不喜欢我吗?阿昭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想让我做你的小夫郎呢?”容笙眨巴眨巴着眼睛,有些不理解地望着江昭。
  江昭的眼眸倏地一颤,愣愣地望着容笙,连心脏都随着颤动了两下,暖意回升了,烫得指尖都不禁蜷缩了一下。
  迟疑的那么一瞬就让容笙不满了,虎着一张脸,“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什么春哥儿?!”
  谁是春哥?
  江昭没有反应过来那人是谁,但已经嘴快的矢口否认了,“没有,我只喜欢你!”
  容笙这才满意地露出了一排洁白的贝齿,咧嘴一笑,双眼都弯弯了起来,“那不就好了嘛。”
  ……
  这一刻,江昭觉得自己也是喝醉了,被香甜的酒液紧紧地缠绕着,脑袋晕乎乎的,都没有办法自主思考了,全凭着本能驱使。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地做了些什么。
  这样小,怎么好弄啊……
  身下的容笙嘤咛了两声就呜呜咽咽地掉起了眼泪珠子,“阿昭,痛——呜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笙笙,我不是故意的。”江昭抱着容笙又亲又哄的,他自己这样都不舒服了,何况是作为承受一方的容笙,可是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更是难受得很,只好抱着容笙不停地哄着。
  容笙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两人很快就从中咂摸出了趣味来,只是江昭的力气太大了,总是控制不住地弄伤了容笙……
  第二日操劳了一夜的容笙一直睡到了晌午才悠悠转醒,腰身像是被驴车碾过一样浑身都酸疼得厉害,许是昨夜哭得太多了,连眼皮都红肿着,胳膊腿上青青红红的一片,特别是大腿内侧都磨红了,碰都不能碰一下,容笙眨巴眨巴着眼睛迷迷蒙蒙的。
  江昭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进来,三颗鸡蛋的蛋白蛋黄都搅匀了蒸在一块,浇上了满满当当的红糖水。
  容笙小口小口地喝着,沙哑的喉咙才缓解了一些,两人对上视线又觉得不好意思地迅速垂下了脑袋,连容笙的耳尖都红红的了,他现在才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夫夫”,原来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亲密事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江昭清咳了一声,“今日你就好好歇息吧,我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等明日咱们就上山去。”
  “嗯。”容笙乖乖地点了点头。
  江昭把昨天买的猪肉一部分炒熟了,肥肉的部分炼出猪油可以炒菜,油渣裹了辣椒面吃起了脆生生的,也不显油腻,可以当做零嘴,剩余部分生肉做成了盐渍肉,这样不容易坏,面粉分别煎成面饼子和混着野菜蒸成了菜馍馍,把那坛子酒顺带着了,还带了不少的红糖鸡蛋。
  兔崽还没有完全睁眼,又娇嫩得很,江昭托婶子好好照看一二,又捉了两只母鸡关进笼子里,一并放在板车上,带去山里还能下蛋吃。
  由于明日天不亮就要进山,所以早早地就吹了蜡烛休息了。
  可是谁都没有睡着,两个人直挺挺地平躺着,心里却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起来了,他们是年轻身体,又是新婚小夫夫,还是第一次鼓捣这种事情,如干柴烈火一般轻轻一点就要燃起来了。
  不知是谁碰了谁一下谁亲了谁一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昭已经把容笙密密实实地压在了身下,容笙攥紧了江昭的衣襟,抖抖索索着,“你不要……不要再弄疼我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月白色的光辉笼罩着两人的身体,江昭注视着容笙干净澄澈的双眸,虔诚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微沉着嗓音道:“嗯。”
  ……
  天刚蒙蒙亮之际江昭就动身了,利索地把剩余的东西清点装车,最后才将睡得暖烘烘香喷喷又迷迷瞪瞪的容笙从被窝里挖了出来,给他穿戴整齐后就裹好了毛毯抱到板车上,江昭一身的牛劲好像怎么使都使不完一样,轻轻松松地拖着容笙和一车的物资带着大灰就进山了。
  没有阳光照射过的夜间寒露重,山林里更甚,江昭把容笙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一些,以免吹风着了寒凉。
  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爬了一半了,容笙在颠簸中清醒了过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板车上跳了下来,“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啊?”
  “小心,不要突然跳下来,会摔伤的。”江昭赶忙停下了板车,把容笙拉住了,“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昨夜累着了。”
  “多弄弄不就好了,我感觉好多了,就是那里有点痛,不过你的太大了没有办法,你下次可以让它变小一点吗?我都吃不下了。”已经习惯了这事儿的容笙再次口出狂言,也幸好这周围没什么人,不至于找个地洞钻进去。
  江昭顶着通红的耳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碗红糖鸡蛋,“饿了吧,吃点东西。”
  容笙坐在板车上一勺一勺地吃,小腿轻轻地晃动着,大灰坐在旁边眼巴巴地望着他,但容笙没舍得把鸡蛋给他吃,江昭啃着的干饼子倒是分了大灰一半,嚼吧了两口就吃完了,又眼馋地望着江昭。
  三颗鸡蛋一起蒸了还是太多了,容笙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江昭又好好地包了起来,留着他饿的时候吃。
  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不到的样子终于抵达了山顶,木屋外头有一排野猪的脚印,幸亏木屋的围墙修得高大,野猪这类野兽轻易闯不进来。
  地上的脚印乱七八糟的,看起来还不知一条,怪吓人的,江昭抚了抚容笙的后背,镇定道:“没事。”
  距离上次来才半个月不到,没有落多少灰尘,但江昭还是仔细地擦了一遍,又在木屋外围撒了一圈防蚊虫野兽的药粉,容笙点了炉子烧了一壶热水。
  以至晌午,因为路上吃了点东西还不太饿,晨起赶路到现在腿脚都疲乏了,两人收拾好屋子后就躺回了床上,容笙已经习惯了在睡觉的时候被抱着,江昭生得高大臂膀宽厚,被人圈在怀里安全感满满的,一点都不用担心深山茂林里会窜出什么东西来。
  江昭身上热乎乎的,又是年轻力壮的汉子,软绵绵的小夫郎抱在怀里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老二,血气上涌起来就不管不顾了。
  “阿昭,你杵到我了,又想了吗?”容笙伸手摸了摸,他想帮帮江昭。
  江昭梗着脖子,浑身都僵硬住了,抓住了容笙作乱的小手紧紧地箍着,艰涩道:“没,过一会儿就好了。”顾及着昨夜才荒唐了好几次他不敢再做什么。
  山林不似山下闷热,徐徐的清风拂过,吹散了屋内的躁郁,容笙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没有容笙再乱动,没一会儿就消了下去。
  这次还带了弓箭过来,是江昭父亲留下来的,平时爱惜得很,有事没事的时候就擦一擦打打腊,和新的没什么两样,江昭在稍远点的山林里摆放陷进,大灰站岗放哨。
  尽管野猪都是昼伏夜出,白天躲在灌木丛或者山洞休息,到了晚上才外出觅食,但江昭还是不许容笙走太远了,以防碰到别的大型野兽。
  容笙往小溪流里撒了两张渔网,周围的无患子和野皂荚树满满当当得都是果子,带来的两个筐子都装了一大半了,只可惜附近没有甜果儿树,他也不敢往深处走。
  大灰“汪汪汪”地叫唤了两声,献宝似的叼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山雀放在容笙面前。
  “大灰真棒,今晚给你加餐哦!”容笙揉了揉大灰的狗头,不一会儿就看见江昭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只大白兔。
  江昭把肥嘟嘟的兔子塞到了容笙的怀里,轻巧地把两筐果子拎了起来,大灰叼着山雀撒欢地在两人脚边乱跑,尾巴都要摇上天了。
  被大灰咬死的山雀只能给大灰吃了,容笙又多添了一勺粟米和半根小臂长的肋骨,大灰三两口就吃了山雀,然后抱着肋骨躲起来啃。
  江昭烧起了大锅灶炒了野菜和肉片,熬了一锅稀米粥,容笙喝了一大碗,胃里都是热乎乎的。
  烧了热水烫脚,脚盆很大,两双脚放进去都绰绰有余,但容笙就爱踩在江昭的脚背上玩水,“咯咯”直笑,江昭也不制止他,眼底都染上了笑意,“坐好了玩,别摔着了。”
  “不会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容笙大咧咧地笑着,“阿昭,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怕水了,我觉得我可以去水里游一圈。”
  “还是不要下水了。”江昭对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着,不管那个场景对容笙而言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噩梦,都非常地可怕。
  “我有时候在想那个噩梦是不是真实发生的,我是在被坏人追杀的过程中才掉进山崖失忆的。”
  “你想起什么了吗?”江昭的心情有些复杂,心底泛起了酸涩。
  容笙摇了摇头,“就是没有啊,可是谁会想要杀我啊,而且还有一批想要保护我的人呢,”他忽然看向江昭,“阿昭,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江昭很早之前就猜想容笙是有钱人家矜贵娇嫩的小公子了,如果梦是真的,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可随即容笙又否定了这个猜想,“肯定不是的,不然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找到我呢,不过他们来找也没有关系的,我都是要和阿昭永远在一起的,如果我真的很了不起的话阿昭就和我一起走吧,我去更好的地方开饭馆!”
  江昭的目光变得柔软了起来,把容笙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张开双臂圈着。
  无论容笙是否恢复记忆,在他的未来规划里都有自己的影子,仅仅这样就足够了。
  后半夜,喝的米粥起了效果,容笙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扒拉开江昭紧紧环抱着他的手就要起身,可刚爬了一半又被江昭的胳膊搂了过去,按在怀里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容笙憋得小脸儿都通红了,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江昭的手臂上,留下了两排小小的牙印,江昭也醒了过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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