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古代架空)——温饵

时间:2026-01-03 09:39:48  作者:温饵
  容笙扯了几块家里不用的坏和用甘草一起给狗崽缝了一个软软的小窝,彩彩的小尾巴都要摇上天了,往小窝里一钻欢快地吐着舌头。
  山里的条件有限,晚上烫烫脚洗洗屁股就睡了,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烧了一大锅的热水倒进了浴桶里,容笙坐在江昭的两腿之间舒舒服服地泡澡。
  这是江昭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仔细观察着容笙的身体,以前只觉得白得晃眼连看都不看敢。
  容笙的皮肤是白,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又滑又嫩,肩膀瘦削得一只手都能揽过来,微微弯腰的弧度让蝴蝶骨显得漂亮又精致,只可惜后背的肩胛骨上留有淡淡的疤痕印,破坏了美感。
  江昭忍不住轻轻地抚摸着容笙后背上的伤痕,指腹感知着肌肤上微微凸起,心中泛出酸涩的感觉,“这个伤是怎么造成的?”
  “嗯?”容笙不知道江昭在说什么,下意识地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背,但他摸得不仔细,连伤口在哪儿都没有摸到,“可能是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吧,我那时候身上不都是青青紫紫的嘛,小文说看着就怪吓人的,阿昭被吓着了吗?”
  “没有。”江昭收回了手指,只是怔怔地看着,这是一道陈年旧疤,身为猎户的他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这不是掉落山崖摔出来了的,像是刀伤剑伤,他根本无法想象没有失忆的容笙究竟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也不敢相信若不是自己碰巧救了他,他的结果会怎么样。
  山林里虽说每日都有上山的村民和猎户,但那处溪水隐蔽,鲜少有人会去,有可能不会那样巧就有人发现他,江昭不敢再想下去了,紧紧环住了容笙,把小哥儿圈在了自己怀里,哑然道:“疼吗?”
  “不疼啊。”容笙往后靠了靠,伸出湿漉漉地手抚摸着江昭的脸颊,后脑勺搁在他的肩膀上仰面望着他,“阿昭傻不傻呀,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啦,不疼也不痒的,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后背受伤了呢。”
  渐渐地桶里的水变温了,在凉掉之前就起身了,容笙坐在垫着软垫的凳子上,江昭在身后拿着一块干布一点一点地帮他擦拭着长发。
  容笙的头发细软,跟绸缎一样顺滑,和他们这些庄稼汉的粗糙完全不同,擦了有一会儿头发终于干了,容笙钻进了暖暖的被窝,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江昭瞧。
  在山里每日都忙忙碌碌的,白天出了体力活,晚上都疲惫不堪了,容笙没力气缠着江昭做那等子事儿,亲一亲抱一抱用用手也就过去了,回了家就不一样了。
  江昭一躺下容笙就钻进了他的怀里,手指轻轻地磨磋着他的腰肌,摸得江昭如过电一般酥麻,忍无可忍间一个翻身就把容笙压在了身下,黑沉沉的目光在小夫郎脸上流转,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
  晨起,容笙抓了把新鲜的嫩草喂兔子小鸡仔大白鹅,观察田里的苗子长得好不好,彩彩这只肉球球迈着小短腿跟小尾巴似的跟在他的身后,大灰大黑对它好奇的很,一个劲儿嗅它的屁股,像是在进行什么狗狗间的交流,相处得倒是还挺愉快。
  中午江昭早早地从田地里回来,收拾收拾就开始做龙须糕,阿娘记录详细,但工序繁琐,需要制作者控制好力道和有精细的技巧,不能让丝线断开,还好江昭心细手巧,倒是一次性就成功了。
  龙须糕细如发丝,如图片所画一模一样,口感描述也所差无几,入口即化满满地都是甜香味,容笙喂江昭吃了一块,糖霜都粘在了嘴角。
  容笙怕浪费了就舔了上去,软软的舌头轻轻掠过,连舌尖都是甜丝丝的,他砸吧了两下嘴巴笑道:“阿昭都是甜的。”
  江昭嘴里甜心里更甜,四瓣嘴唇贴在一起,不知道亲了多久才把一块龙须糕给吃掉了。
  滋味好是好的,也足够尝鲜,但由于是纯糖制成的,吃多了会腻得慌,滋容笙就吃了一半块就有些腻着了,一阵苦恼,“真是可惜了,一斤麦芽糖拢共也就做了五块龙须糕。”
  江昭舔了舔嘴唇,甜味依旧,“不可惜,现下天气还不算太炎热,还能放两日呢,今日不吃就明日再吃。”
  下午,容笙就带着一块龙须糕和一堆布料去了曹寡妇家里。
  陈小高轻轻地戳了戳龙酥糕,软软的细丝就微微凹下去了一块,觉得新奇得很,“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点心呢,真的要用那么多麦芽糖啊?”
  麦芽糖价格,镇上的商贩很少有卖这个的,大多数都是一点点大的糖块插两根木棍搅啊搅啊,搅成像云朵一样的形状,连陈小高都没怎么吃过。
  “可好吃了呢,你快尝尝。”
  陈小高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糖丝就在嘴里化开了,眼睛倏地一亮,“好甜!”
  这时,曹月心掀开帘子走进来,“阿笙你瞧瞧这样的行不行。”她把自己缝合的小荷包拿给容笙看。
  容笙仔细地瞧了瞧,针脚细密样子也精巧,越瞧越是喜欢,这可比市面上的小荷包看起来好多了,“好好,婶子我就想学这样的,劳您费心教教我。”
  “说哪里话啊。”曹月心喜欢这个小夫郎有礼又谦和,做事也一向是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的,自家小高也爱和他一起玩儿。
  容笙的想法很简单,将相配的几种颜色缝合在一起,制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比如花朵、小葫芦、福袋……样式,只要学会了缝合这一步,其他的就可以依葫芦画瓢了。
  曹月心教得很有耐心,容笙也聪明机敏,有些地方一点就会,偶尔会一不小心扎到手指头,他赶紧含进嘴巴里嘬嘬血迹,还好伤口小,没冒多少血珠,没将血迹沾染在布料上。
  没一会儿一个福袋样式的小荷包就缝合好了,大红红棕和姜黄的配色,瞧着富贵喜庆,只是针脚不够细密,但第一次做成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阿笙的手可比咱家小高好多了。”曹月心越看越是欣慰,笑着掠了陈小高一眼。
  “娘,我不喜欢这个。”陈小高最不喜欢绣花针线活了,太过细致,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宁愿去地里锄地都不想坐在屋里做女红。
  “小高自有小高的过人之处。”容笙朝着陈小高笑了笑,“我这还不够好的。”
  “多练习几次就好了。”曹月心笑了笑。
  容笙学会基本技巧就回家练习了,整个下午都在缝合小福袋,插了缝缝了拆,手指头都被扎了好多次,每根指头上多多少少都有针眼,缝了十几次终于有点儿像样了,只是布料的边缘都被针孔给戳烂了,就算缝合得好看也变得不好看起来,只好把周围烂的部分剪掉,再重新缝合。
  直到江昭回来半个巴掌大点的小福袋终于缝合好了,样子精巧漂亮,里头大大小小地还能放十几个铜板子。
  容笙向江昭展示着自己的成果,喜滋滋地想要得到夸赞,可江昭一眼就注意到了容笙伤痕累累的手指,一点细小的伤口都在他眼中无限放大,一把抓住了容笙的手,“你这手怎么成这样了?!”
  “哦,我不小心扎到了,没什么的。”容笙把自己的手胡乱地往衣服蹭了蹭,“你看我的荷包,我觉得不比小商贩摊子上的差。”
  江昭紧紧地握着容笙的手叹了一声气,“笙笙,家里不需要你做这些的。”
  容笙一听就来气了,从江昭进门到现在不仅一句夸赞的话都没有听到还被数落了,他甩开了江昭的手,“什么叫不需要我做这些啊,我总不能在家里吃干饭吧,你不让我下地又不让我碰凉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你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我现在还没有怀娃娃,照顾不了小娃娃,好像有我没我都没什么区别一样。”
  这些在婚前都是江昭一个人干的,就算是在婚后也理所应当的认为应该如此,而且容笙的到来不是一个麻烦,是宝贝,应该呵护起来的宝贝。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宝贝自己却不这么以为了,圆圆的杏眼瞪着江昭,“你就是这个意思!我就算是手扎烂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容笙负气般地一屁股坐下别过脸去不敢再理会他了。
  江昭脸色沉了沉,“别说这样的话。”
  “是你先这样的。”
  “是我的错,对不起笙笙。”江昭哪里会不知道容笙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为了他们的共同目标而努力,示弱着,“是我没用了……”
  容笙听出了江昭声音的颤抖,不自觉地转过头来看见了他眼底的落寞,都磕巴了起来,“我……我没说你没用……”
  -----------------------
  作者有话说:明天起还是晚上九点更新哦~
  
 
第28章
  江昭轻轻地磨搓着手指,指腹缓缓地划过一个个细小的伤口,“若非我无用的话,笙笙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明日去镇上再找些活计干,扛沙包扛水泥,只要是能挣钱地都好。
  容笙一下子就急了起来,“我没让你去镇上干活,那多累啊,而且工钱还少,我瞧过码头那些人的,王婶子家里的大哥就是在码头扛扛搬搬的,年纪轻轻地都有些驼背了,你……你要是弯了腰就不好看了。”他拍着江昭坚实的臂膀,他喜欢江昭身姿挺拔的模样。
  “……”江昭一时之间竟然噎挺了一下,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揉着容笙的手腕,“不缝合包了好不好?”
  “那不行。”容笙看着娇娇弱弱但脾气倔得很,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而且要做到最好,如果不如意就会闹腾起来,直到所有人都同意。
  江昭:“……”
  现在的容笙比起失忆前的他可脾气好太多了,还能听一听劝,虽然不多,但也愿意服软,“这个其实一点都不难的,等我熟练了之后就不会再扎到手了,距离花神游街会还有一个半月呢,我一天就做两三个,不熬眼睛也不费手的,到时候也有百十来个了。”
  江昭知道自己拗不过容笙,轻柔给他指尖抹了些药膏,“那我和你一起做吧。”
  说是一点不会缝缝补补都是骗人的,阿娘不会针线活,阿爹怕自己走在他娘的前头就没人能再照顾她了,所以就教会了他。
  阿爹总是会教导他一句话叫“技多不压身”,日后走投无路了还不至于把自己饿死,要是日子过得还不错就多疼疼媳妇儿。
  江昭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有天赋,他的针线活也不比曹婶子差的,简单的缝缝补补还是可以做到很精细的。
  没一会儿一个小葫芦的小荷包就缝制好了,模样精巧又饱满,往里头塞些东西就像真葫芦一样了。
  容笙惊讶不已,“你……你会做啊!你早说啊,这样我就不用向曹婶子请教了,我还怕打扰人家呢!”他觉得江昭神奇得不行,每天都能发现他一个新技能。
  江昭是不打算教容笙的,他原以为容笙只是三分钟热度,跟曹婶子学一天知道难度就不想做了,可到底还是不太了解他的性子,容笙依旧斗志满满,连手扎破了都不愿意放弃。
  “两个人做就很快了,你买回来的这些布料约摸只能做七八十个,我手脚快的话一天做四五个都可以,你慢慢做不着急。”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就又开始动作了。
  容笙一把就抢了过来别在了身后,一张漂亮的脸蛋呼啦吧唧的,“那不成的,这是我想的主意,怎么好都让你来弄了,你也别太小瞧了我,熟能生巧,我很快就会赶上你的。”
  江昭注意到了容笙可爱的小动作,无奈地笑了笑,“好吧,那我给你打下手,帮你裁剪布料。”他退而求其次地参与其中,让容笙很容易接受了这个提议。
  一整个下午,容笙用容易清洗的炭笔在布料上画花样,江昭按着痕迹一一裁剪的,容笙就是非常灵巧聪明,学什么都很快上手,丝线在他手里就像是活过来一般灵活,只是一个不小心还是会扎到手指。
  江昭比容笙自己还要紧张,扎了一次之后就不让他继续了,捏着他的手指轻轻地吹了吹,满心满眼地都是心疼,“好了好了,今天都缝了两个了,不要再缝了了,距离花神节还有好多天呢,不急于一时的。”
  容笙数了数,加上江昭的那个也缝了三只小葫芦了,最后一个缝得像样了不少,今天的任务算是勉勉强强地完成了,便由着江昭把东西都收走了,“你放在柜子里哦,我明日还要做的。”
  干着活的还不知道饱饿,全部注意力都在针线上,可一旦停下来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了,容笙揉着自己扁扁的小肚子,软软道:“阿昭,我饿了。”
  “我们吃甜馒头,好不好?”
  “好。”闲下来的时候容笙看着自己的手指,开始手上的针眼还真的挺多的,轻轻一碰还微微地有些刺痛,他不想让江昭看见了,于是悄默默地趁他不注意拿了药油抹了抹就去烧炉子了。
  早上发酵的面团子还剩下一些,江昭加了一点红糖和在一起,揪成了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小剂子,一排排放在蒸笼上蒸着,手里没闲着又去了炒了野菜鸡蛋。
  一刻钟后馒头就出锅了,半个拳头大,容笙吃了一个就饱了,江昭吃了三个,其余的留到早上当早饭。
  容笙端来水盆和江昭一起烫脚钻进了暖和和的被窝。
  到了深夜,江昭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睡得香喷喷的容笙,伸手轻轻地剐蹭了一下他软软的脸颊。
  然后静悄悄地起身,点燃了一盏蜡烛,借着微弱的烛火开始缝合荷包,一共就制作了两个,藏在了柜子的深处,又慢慢地爬回了床上,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把容笙揽进了怀里。
  容笙蹙着眉头动了动,但只是梦呓了两声,将又脸颊往江昭的胸膛里又埋了埋,寻着一处舒服的位置继续熟睡着。
  江昭还是如往常的时间起床,衣襟被熟睡的容笙无意识地抓乱了,露出了精壮小麦色的肤色,他透过梳妆台上小小铜镜里看见了自己强壮有力身姿挺拔的身材。
  忽然想到昨日容笙的话,驼背了就不好看了,江昭下意识地站得更加直挺了起来,还是继续保持这样吧。
  一大早容笙就把柜子里的布料拿了出来,洗漱完之后就坐在太阳底下缝合,完全没有发现少了几片黄色红色的布料。
  今天江昭没有去地里,在家编竹筐,时不时帮容笙裁剪布料。
  临近中午的时候有人来访,少年一袭白衣长袍,亭亭玉立如一颗松柏一般。
  容笙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是那天的书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