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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古代架空)——温饵

时间:2026-01-03 09:39:48  作者:温饵
  “是,是在下。”书生名为钟上清,寻找上次江昭留下的地址和名姓一路摸索过来的,还好没有找错人家。
  容笙赶紧打开篱笆门请他进来,“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钟上清拿出了几幅画卷交给了容笙,“这是我后来又画了几副画,我无以回报只好送些来了。”
  江昭也没有扭捏地收了钟上清的字画,有些读书人大多数就是这样的,若是平白无故地承了别人的好心里会有负担,“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恩人走后我又摆了十来日的摊子,好歹是凑够了上京的路费,我想着去京城投奔远房亲戚,就算投奔不成,偌大的京城机会多,总有我的安身之地,找个营生干干然后继续考试。”
  “你一定要好好考试,不能半途而废了,当今皇帝是十分惜才的,特别是寒门子弟,既刻苦上进又不与各个世家牵扯,如今的时局对你而言是非常有利的,若是能高中,一定可以得到重任!”容笙的双眸亮晶晶的,不断地激励着他。
  江昭愣了愣,对容笙的认知又多了一分,“你怎么会知道?”
  “啊?”容笙呆了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下意识地说出这样的话,好像都没有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
  倒是钟上清眼前一亮,眼眸中写满了赞许,“小公子的见解不菲啊,陛下刚刚登基未久,时局正处于不稳的档口,各个世家虎视眈眈,陛下势必是要培养自己的势力的……”他越说越起劲,不禁朝容笙的方向走近了两步,忽然注意到了江昭不善的神色,立刻收敛了目光,“咳,如此便借公子与小公子吉言了,在下若是真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定不忘恩公的大恩大德。”
  钟上清走后容笙继续缝合小荷包,注意到了江昭一直盯着他看,“你瞧我做什么?”
  “只是觉得你真的很聪明,连皇帝的事情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江昭眼底的欣赏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越看越觉得容笙就像是小神仙一样。
  面对江昭突如其来的夸奖,容笙难得的红了脸颊,低下了脑袋扎着布料,“哎呀,我就是胡说八道的啦,也没有很厉害啦,说不准就是钟书生不让我太难堪才那样说的,而且我刚刚那是没有过脑子,现下想起来才知道还是不能随意议论皇帝的。”他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虽说百姓私底下时常有闲话传出,关于当朝皇帝君后的也不少,但还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毕竟朝堂时局瞬息万变,谁又能说得准呢。
  半个月后,江昭和容笙跟着赵梅兰一同去了岳阳村,因着是来做宴席的,来得特别早,天色还蒙蒙亮,除了主家和帮工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红绸都已经挂上了,满眼都是喜气洋洋的画面。
  普通庄户人家的婚礼简单,容笙和江昭的也是如此,虽说一应俱全但到底是比不上殷实人家这般隆重的。
  江昭在后厨忙活,容笙也不闲着,和婶子们一起择菜,他长得可人又嘴甜,一来二去间就和婶子们混熟了。
  “咱们主家是做绸缎生意的,那种料子又细又滑穿在身上可显富贵和漂亮了。”
  “我跟夫人打招呼的时候还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了呢,夫人都用什么澡珠啊,那样的香。”
  “什么澡珠啊,那是用熏香熏的。”
  “熏香?”
  “可不嘛,把各种新鲜的花瓣杂糅在一起制成香饼放进衣箱中,衣服料子上沾染了花香味好几日都不散呢,可比澡珠有用多了。”婶子对容笙不设防备,啥都往外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容笙眼咕噜一转,顿时又有了新的主意。
  辰时,男方家吹锣打鼓地派出迎亲队伍去小童村的女方家迎新娘,沿路两旁有不少人跟着一块走一段路沾沾喜气,
  小童距离有些远,巳时才堪堪抵达,拜别父母,心中恋恋不舍地被兄长或男性亲属抱上花轿。
  迎亲在午时之前出发,一路上继续吹锣打鼓,锣鼓震天好不热闹,沿途撒谷豆,燃烧爆竹,为新人驱邪纳福。
  容笙跟在江昭的身边忙活着就听得外头吹吹打打的声音,兴致冲冲地跑出去看,只见得新郎欢欢喜喜地把新娘从花轿里抱出来,火红的裙摆轻轻荡漾,跨火盆驱邪避灾,来到了正堂。
  父母上座,合族耆老在侧,礼官高声道:“一拜天地——”
  新人双双朝门口跪拜。
  “二拜高堂——”
  新郎扶起新娘跪拜父母高堂,老爷夫人具是一脸喜气。
  “夫妻对拜——”
  新郎脸上的笑容更甚,两颊都红润了起来,两人对拜的间隙就忍不住透过红盖头看新娘子,又因为害羞猛地低下了头。
  至此礼成,送入洞房。
  宾客们吵吵闹闹着,新郎的好友闹着吵着要闹洞房,纷纷要去看新娘子,新郎面皮子薄,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但大家也可以闹得很过分,就趴在窗口大门口张望着,听着喜婆婆说着吉祥话,等全部礼仪都完成后,好友拉着新郎,“走走走,喝酒喝酒!”
  跟在后面看热闹的容笙沾喜气地被塞了满怀的红枣桂圆,又“哒哒哒”地跑回了后厨,找了个布兜子把红枣桂圆装了起来。
  可容笙心中倏地泛起了一阵酸涩,他与江昭都没有父母双亲,没有至亲来见证他们的婚礼和幸福,尽管他还是想不起自己的爹娘是什么模样,可是他现在开始有点儿思念他们了。
  “阿笙啊,快来帮忙上菜!”
  “来喽来喽!”容笙暂时将不开心的情绪抛诸脑后。
  等宴席结束的时候已至日暮,天色已晚,再把残羹冷炙收拾完天已经完全黑沉了,晨起时天气就不太好,江昭把骨头打包后就开始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土路泥泞不大好走路。
  后厨的每个人都得了二两银子,还有二十文的喜钱,因为天色晚了又逢下雨天,主家还给家在远处的人安排了住处,虽说是大通铺,但好歹有个睡觉遮风的地方,将就一下也就住下了,江昭让容笙睡在了最里侧,自己高大的身形把他挡得严严实实的,连根头发丝都没有裸露出来。
  容笙窝在江昭的怀里一句话都不说,这就已经很反常了。
  江昭揉着他的脸蛋,将人的小脸儿抬起来,悄声问道:“今天怎么了?从见了新娘子之后就不开心了?”
  
 
第29章
  江昭第一时间就发现容笙的情绪不对劲了,但当时没有空去询问他。
  容笙瘪了瘪嘴巴,眼睛都红彤彤的了,双颊刚刚闷在江昭怀里都憋闷得绯红,瞧着好不可怜的小模样,看得江昭心软得一塌糊涂,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了,“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教训回去。”
  原本容笙是可以忍住不哭的,可是经江昭这么一说,他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吧嗒吧嗒”地砸在了枕巾上,“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是我看见他们跪拜父母,我也想起了我的阿爹阿娘。”他抱着江昭的脖子,眼泪鼻涕一大把,全都糊在了江昭身上,心里还委屈得不行,“我都……都丢了这么多天了,我的阿爹阿娘怎么都不来找我啊,他们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啊……”
  在浮玉村的这些日子,容笙过得很好很开心,江昭待他好,村里村居也很好,邻里相处和睦,与江昭相亲相爱,让他不会时常想起自己的父母,可是在今天这样特定的日子,在需要获得父母祝福的日子里,不可避免地想到他当初与江昭却什么都没有,想到都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找到他呢。
  “不会的,笙笙的爹娘肯定也很想念笙笙的,笙笙这样好这样乖,没有人会不喜欢笙笙的,许是这里……”江昭停顿着住了,“许是这里太过偏远了,笙笙的爹娘一时半会找不过来而已,说不准等过些日子他们就来了呢。”
  老刘头跟李浩都他说过的,这年头想要找一个失踪的人是不容易的,消息闭塞车马不便,到底都是无家可归的人,运气好的很快就会和家人团聚,运气不好的在外漂泊一辈子也是有的。
  江昭紧紧地搂着容笙,想要给予他温暖和安慰,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想要帮容笙找父母的决心。
  容笙吸了吸鼻子,眼尾通红一片,眼睫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珠,将脑袋往江昭的怀里埋了更深了一些,闷闷道:“爹娘不是……不是我,是暂时还找不到我,还好,还好我遇到的是阿昭,幸好是阿昭。”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到了后半夜才停,第二天一大早,江昭和容笙就起床了,容笙哭了半夜,没有声音眼泪却是流个不停,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他们和主家说了一声,又和同样未归家的赵梅兰打声招呼。
  “呦,阿笙的眼睛怎么都红肿了啊。”赵梅兰够着脖子盯着容笙瞧。
  容笙垂着脑袋往江昭后面躲,不想被人瞧见丢人的模样,江昭把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可能是被小虫子咬的,不打紧。”
  “那得好好抹些药啊,小夫郎可不能在脸上留疤了。”赵梅兰叮嘱他。
  “等回去了就给明他抹,我与阿笙就先走了,多有叨扰。”
  “回去歇着吧,我还在这多待一日呢。”赵梅兰与姐姐夫家虽然相隔不是很远,但平日里都忙活着各自的生计,也见不了几次面,今儿借着侄儿成亲的由头可得多说说体己话。
  容笙还惦记着岳阳村有庙会可以参加,不想那么早就回家了,村里的集市离这里不远,支起一个个小棚子,早点摊陆陆续续地开始营业了。
  江昭坐下来买了两碗云吞和两颗白煮蛋,鸡蛋剥了壳之后就放在容笙的眼皮上轻轻地滚着用来消肿。
  容笙乖乖地坐着,微微仰着脑袋,“阿昭,有点痛痛的。”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江昭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下次可不能这样哭了,眼皮子难受吗?”
  “有一点点,可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嘛,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容笙软着嗓音,像是撒娇一样,路过的行人听得心都酥了,何况是江昭呢,“我再也不想爹娘了。”
  “可以想爹娘的,”江昭把容笙额间被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笑意温柔着道:“过些时日,我们买一辆驴车,赶着车去一趟县城,去看看李大哥那儿有没有你爹娘的消息。”
  容笙心里又是一阵酸涩,只有江昭才会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了,一开始容笙抗拒想要找父母是因为怕江昭把他丢掉,可是现在他知道江昭是待他好的,是认真地想和自己过日子的,还那么尽心地帮助他。
  随着日子越来越长瞧着小高温柔的娘亲,瞧着新郎官的爹娘,哪怕是张小翠的娘也是让容笙有些羡慕呢,忍不住想自己的娘亲和家人。
  容笙环着江昭的腰身,整个上半身都赖在了他身上,下巴搁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昂着脑袋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他,像软乎乎的小猫一样,“阿昭,等我找到了爹娘,你也有爹娘了。”
  清风微微拂过撩动着发丝,也撩动了江昭的心弦,眉眼之间都染上了笑意,轻柔地抚了抚容笙的头发,“嗯。”
  阿嬷在擀云吞皮,面皮薄薄得透亮,把切碎的猪肉馅儿包进去,拇指食指轻轻一捏,棱角分明的云吞用热水滚了之后一个个圆鼓鼓似金元宝一样。
  锅里的鸡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腾腾的烟,乳白色的汤汁往碗里一浇,再撒上香葱小菜,又滴了两滴香油,香气瞬间弥漫了出来,油香油香的。
  江昭剥了另一颗鸡蛋放进了容笙的碗里,容笙迫不及待地用勺子舀了一颗圆嘟嘟的云吞就往嘴里送。
  然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饱满的云吞里裹满了汤汁,一咬开滚开的汁液就炸开了,烫得舌尖猛地一缩,嘴巴立刻长大了,微肿的眼圈又红了。
  江昭吓得伸手去接,“快,快吐掉!”
  容笙舍不得把这么好的云吞给吐了,情急之下囫囵个咽了下去,连喉咙都烫着了,味道都没有尝出来,不停地用手扇着嘴巴。
  江昭赶紧倒了一杯凉水喂给容笙,灌了一整杯水之后喉咙才好了一些,可是舌尖还是有麻麻赖赖的触感,一碰都疼。
  “你急什么呢,又没有人跟你抢,”江昭也是急得不行了,捏着容笙的下巴微微抬起又往下一压,借着晨起的阳光仔细地看着,“好点没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呢!”
  容笙听话地伸了出来,眼角坠着小泪珠,鼻子一吸一吸地动着,舌尖红红的,还好没有破皮也没有起泡,江昭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立刻虎着脸,“放凉些再吃。”
  可瞧着容笙肚子空空又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实在是不忍心,江昭无奈地又端起了碗,用勺子舀了一颗轻轻地吹了吹,等吹凉了才喂到容笙的嘴巴里。
  容笙张口就吃吃得很是满足,咧着嘴吧笑,“好吃。”
  阿嬷瞧着恩爱的年轻小夫夫俩笑得合不拢嘴,趁着才三三两两的人就送了他们小碟子咸菜。
  一碗热乎乎的云吞下肚,身体都暖和了起来,太阳高悬,早市越发的热闹了,价格低廉,来吃早点的人不少,大多都是岳阳村的村民,但也有临近几个村子的人过来吃,一文两文的都有。
  快到中午的时候,摊子就更多了,卖各种各样的小物件,和镇上的集市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有个卖草编小玩具的摊位,容笙发现是只会动的小蝴蝶,关窍和自己做的那种很像,却只卖三文,摊主是个年轻姑娘,不吝啬地和容笙说这是自己在镇上买来研究的,觉得很是灵巧就学会了拿来卖。
  连岳阳村都有这样的样式了,镇上肯定也有了,这种东西就是时新才能卖个好价钱,等生产量上来了高价格就卖不出去了。
  容笙心事重重了起来,这样精巧的草编只卖三文钱是十分不值当的。
  江昭注意到容笙的情绪,宽慰道:“未必所有摊主都会这样的草编,你编得也比她的精致许多。”
  容笙摇了摇头,“喜欢这种东西大多数都是小孩子,小孩子才不管精美不精美,只要好玩就行了,大人对比价格也只会买便宜的那种。”
  草编小物件这种东西和竹篮竹筐之类的必需品是不一样的,需求人群少又固定了,且被掌控着一言否决权。
  “还好家里的麦秆没了,没有继续往下编。”
  容笙逛了好一阵子,又添了不少必备的粮食,由江昭拎着,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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