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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古代架空)——温饵

时间:2026-01-03 09:39:48  作者:温饵
  这样的容笙在阳光下显得整个人都闪闪发光。
  今天闹了这么一出,乡里乡亲们心里都有些不痛快,江昭也没脸再让婶子们在这里看着了,于是就和里正说了一声,去他家里对付一晚。
  容笙不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他注意到江昭的心绪不佳,心里隐隐不安着,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堂屋,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垂着脑袋小声道:“对不起……”
  “你没有错,不用道歉,今夜你自己在这里住,”江昭把大灰招呼过来,“我让大灰陪着你,好吗?”
  大灰蹭在容笙的脚边,欢快地吐着舌头,迫不及待地想和他玩儿了。
  容笙抿了抿嘴唇,“好。”
  ***
  日子渐渐地过去了一个月,每三日白日里江昭带着容笙去镇上换药,伤口已经好全了,只是落下了一些疤痕,还要去疤,夜里就住在里正家,里正家大儿子这些天都外出,空出了一个房间,府衙那边依旧没有什么消息,村里的闲话更是不少。
  阳春三月正是种植水稻的好季节,男人们忙着种田耕地,女人夫郎们在家洗衣服准备热气腾腾的饭菜,好让男人吃口饱饭有力气干活。
  江昭一大早就起来了,回了一趟家里,然后扛着锄头出门,一路上他听到了不少的闲言碎语,都是关于容笙的,说他是傻瓜,说他不知羞,江昭都要去理论一二,还差点儿动起手来。
  这些容笙都是不知道的,他本来想跟着江昭一块去田里却被他给拦住了,又往他手里塞了一块菜馍馍让他乖乖地待在家里和兔子玩儿,家里留下了大灰和大黑看家,可容笙又不是“大笙”,才不是只有看家的用处。
  在家里转悠了一圈,江家也没多大,江昭每日回来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整整齐齐的,没什么需要他动手的地方。
  容笙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江昭遗留下来的一件衣服,蹲在了小河边,学着婶子们的样子用手搓着,可是搓了半天一点泡泡都没有出来,都快郁闷极了。
  “要用皂荚,”赵梅兰往容笙的水盆里扔了一颗皂荚块,然后搓洗给他看。
  容笙的学习能力强,三两下就学会了,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江昭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
  大头婶子看见了都忍不住夸赞两句,“笙哥儿这双手跟水葱似的,瞧着就不像是干力气活的,多漂亮啊,你家阿昭也舍得你出来干活了去啊?”
  “他去田里了,我洗衣服。”容笙昂了昂脖子,颇为得意的小模样。
  大家瞧他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而伤心难过,又不是一个沉闷的性子,脾气秉性还怪讨人喜欢的,都乐得和他说话。
  沈家夫郎打趣着,“笙哥儿话也说得越发顺溜了,你天天跟在阿昭的屁股后面,真像他的小夫郎呢。”
  “像?”容笙歪了歪脑袋,不是很理解,“我不就是阿昭的夫郎吗?”
  沈夫郎才成亲没几个月,正是小媳妇儿娇羞的时候,被这么一问脸颊都羞红了,“哎呦,要成了亲才是夫郎呢。”
  “什么叫成亲?”容笙往沈夫郎面前凑近了一些,可沈夫郎搓衣服的手更加用力了,都要搓红了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就是穿着红衣裳盖着红布兜钻被窝啊,哈哈哈!”其他年长的婶子们说起话来不知轻重,荤得不行,笑得一群小媳妇儿都红了脸。
  容笙:“啊?”
  “你们还记得王秀才家的春哥儿吗?”一个媳妇儿转移了话题。
  “知道啊,这不前不久还拖里正家媳妇儿来说媒的,哭着闹着要做阿昭的夫郎,”大头婶子看了容笙一眼,笑得合不拢嘴,“要不说还是阿昭有福气呢,各个都抢着要他。”
  “什么是夫郎?”好奇宝宝容笙再次上线。
  其实还处于词语匮乏的容笙不懂什么叫“夫郎”,只是他们人人口里都念叨着“阿昭夫郎”,就觉得肯定是个好东西,可是有太多人想成为“阿昭夫郎”了,都显不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
  “就是可以生娃娃的小哥儿啊。”
  “娃娃是什么?”容笙挠了挠头,快要长脑子的样子。
  大头嫂子捂嘴笑着,“等你成亲了就知道了。”
  “怎么才能生娃娃啊?”
  “那得先成亲。”
  话题又绕了回去,容笙都被转悠糊涂了,不过聪明如他很快就理清了最关键的因素,站起身高举着棒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和阿昭成亲!做他的夫郎!”把江昭抢过来,江昭只能属于自己!
  江昭趁着在家的时候把自家几亩薄田收拾出来,先是深耕细耙,再是施草木灰或腐熟粪肥打底,饿了就啃菜馍馍对付两口,日出而作,直到日落才堪堪结束。
  这些天他想了许多,自己不能总是住在里正家了,他家大儿子快回来了,没有地方住了,不好再去叨扰,况且他把容笙捡回来就要对人家负责,帮他找父母是一回事,他的名节又因为自己受损是另一回事,说到底是他做错了事情,都需要去弥补。
  江昭一推门就看见了晾晒在院子里的衣服,惊讶道:“这是你洗的衣服?”
  “对呀对呀。”容笙蹦跳着来到江昭的身边,一副求夸赞的样子。
  可江昭皱起了眉头,视线将容笙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停留在他的手上,发现没受伤才松了一口气,“不需要你做这些的,你好好在家里玩儿就是了。”
  “婶子是这么做的。”容笙想说村里人都是这么做的,汉子们不在家,妇人们就做做家务活,他跟着他们学的,然后又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布巾,里面有两个菜馍馍。
  继续一字一句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我想做菜馍馍,曹嫂子不让,灶台会烧,她给了我两个,我都没吃哦,等你一起。”容笙把馍馍塞到了江昭怀里咧着嘴巴冲他笑。
  手里的菜馍馍还是暖和和的,江昭心中也是一暖,“下次放在碗里,不要捂在怀里烫坏了。”
  “哦,知道啦,不过我没有烫坏哦。”容笙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你坐下我有话要说。”容笙乖乖地坐了下来,认真地望着江昭,“大夫说你失忆了,自己家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你说要做我的夫郎想成亲的话都可以不作数。”
  “什么不作数!”容笙“蹭”地一下子站起了身,“是春哥儿吗?!”
  什么春哥儿草哥儿的?
  “你先坐下,”江昭怕他情绪激动又摔着了,把摔倒的凳子扶正,“成亲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们不能在你没有记忆的时候这么做。”
  容笙明白了江昭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失忆,不是脑子坏,你好人,我喜欢啊。”
  从容笙醒过来为止,谁真心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里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而且江昭还长得好,英俊又身体壮壮的,没有人不喜欢。
  容笙的话依旧说得磕磕绊绊,却是发自肺腑不掺任何杂质,自父母死后,江昭还从未感受到自己的心还能活过来。
  “明日我们去一趟镇上。”
  “好呀好呀!”容笙喜欢镇子,可以吃到甜蜜蜜的糕糖,可是镇子也有不好的回忆,小嘴巴一撇,“去干什么?丢掉我?”
  “不,我们扯红布,成亲。”
  ***
  皇宫内。
  “还没有找到?”容简猛地站起身,面上满是担忧的神情,不停地来回踱步着,“再继续加派人手,务必要把荣王平安地带回来!”
  “不可。”容简和容笙的生母,禹朝的太后娘娘江逐明连声制止。
  女人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岁月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可眉宇之间的愁容与倦色是无论如何是掩饰不住的。
  “母后,当时儿臣与笙儿围困是笙儿为儿臣杀出了一条路,又换上了儿臣的衣物引开追兵,儿臣这才脱身的。”容简每每想到此处都不由得心疼。
  太后的心也跟油煎一样,自己的孩子哪里会不疼的,“母后知道你关心弟弟,但你才刚刚登基,孽党不曾连根拔起,若此时传出笙儿失踪的消息,不仅对你不利对笙儿也会有危险。”
  容简是关心则乱,容笙失踪的消息传来时让他彻夜未眠,此时此刻他坐在龙椅上日夜不安,扶额道:“笙儿自小娇生惯养,一日苦都没有吃过,他一个人在外面让人如何能放心。”
  容笙比容简小六岁,出生时正值帝后感情不睦之时,小小的容笙是容简带大的,连第一声先叫的都是“哥哥”,兄弟感情甚笃。
  等江逐明意识到自己对小儿子有所亏欠的时候他已经对自己疏远了,想要弥补一二人又失踪了,内心备受煎熬。
  “母后知道,母后也担心笙儿,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池,让暗卫秘密去找吧,不要惊动任何人。”
  作者有话说:
  ----------------------
  笙宝在家也是宝贝,受宠着呢,性子娇娇的。
  
 
第8章
  第二天一大早,江昭就去了一趟里正家,带了一只肥嘟嘟的兔子,张婶子王香玉笑得合不拢嘴,塞给了他好几个刚蒸好的馒头,又开始打听了起来,“你和笙哥儿的事就这么敲定了?”
  “嗯,我今天来就是想和里二叔说说的。”
  “也是好事,好事……”王香玉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难免泛起了嘀咕,她还惦记着王秀才家春哥儿的婚事呢,毕竟人家给的媒人钱可不少,真是可惜了,“不过真的就不考虑考虑春哥儿了吗?他……”
  “阿昭来了啊。”里正出来打断了王香玉的话,把江昭喊了进来,“别听你婶子瞎说,你和笙哥儿怎么说啊?”
  “我打算和阿笙成亲了。”这几个字在江昭的心里泛起一阵滚烫。
  张二叔咧嘴笑着,“这多好啊,我瞧着笙哥儿也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开朗性子,长得又好,人还护着你,和你正好相配呢,你家里也该添些热乎气儿了。”
  “只是他现在不记得家人,不知名姓,算是一个黑户,黑户成亲的手续有些麻烦。”江昭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没有户籍就不能办理成亲事宜,在禹朝律法上不承认婚姻关系属实,也不能在村里混弄过去,对容笙而言更不好。
  “这没什么的,虽说笙哥儿不是咱们浮玉村的人,但成亲总归是大事,马虎不得的,也得有正当的名分,不然就是对人家小哥儿不负责了,其实这两日我也想过了,我那二表哥前些日子不是去世了吗,他一生无子女,我想把笙哥儿记在了他的名下,也算是有名有姓儿了,回头我去镇上找老刘头,向官府报备,把笙哥儿纳入当地户籍,从此也就是咱们浮玉村的人了。”张二叔对容笙能不能想起点什么能不能找到家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虽说新帝登基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改善民生生活,可改革那有那么容易的,外头乱着,这年头能有一个家算是不错的了,总比让一个小哥儿流落在外的好。
  “多谢二叔了。”
  “哎呦,不妨事不妨事,你爹娘在世时也没少帮衬着我们,我答应了你娘要好好照顾你的。”
  提到爹娘,江昭眼底就闪过一丝落寞,心里空落落的,“成亲事宜还要叔婶帮忙看顾一二。”
  “好好好,咱们村里该多添添喜事儿才好呢,我和你婶子一定好好地帮你张罗着,热热闹闹起来!”张二叔把江昭看成了自己的孩子,打心眼里希望他能好起来,别再颓靡得过且过了,有个小媳妇儿后日子终究是不一样的。
  “阿昭这就走了啊,来玩儿啊。”王香玉目送着江昭离开,瘪了瘪嘴嘟嘟囊囊的,“我瞧着春哥儿就是笙哥儿好,瞧他细皮嫩肉的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还是个傻傻的。”
  张二叔虎着张脸,“你就是惦记着那两个钱,春哥儿为了嫁给阿昭在家里闹绝食呢,王秀才本就不愿意自家哥儿嫁给一个泥腿子,是被闹得没法了才求到你面前来,现在阿昭要成亲了,正好断了春哥儿的念头,王秀才还巴不得如此呢,而且大夫都说笙哥儿不傻,听得懂话,下次这样的话不许说了,让人家小哥儿心里怎么想,还有春哥儿的事情万万不许再提了!”
  “知道了知道了,吃饭吃饭,阿昭还给了兔子呢,中午咱沾点野味尝尝。”王香玉知道轻重,也不说这话题了。
  容笙起床按照惯例去摸一遍狗头,大灰热情得不行,脑袋直接送到了容笙手心里,大黑乖乖地坐在旁边等摸摸,可容笙还是有点怕它的,总是小心翼翼地摸一把就跑,惹得大黑“嘤嘤嘤”直哼唧,也不知道这么吓人的一条狗居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又跑到笼子边去喂兔子,数来数去地发现兔子竟然少了一只,急得不行了,“大灰,兔子呢!你吃了?”
  “嗷呜嗷呜。”大灰嗷叫着,一脸受了冤枉的样子。
  江昭远远地瞧见了容笙正双手叉腰气鼓鼓着,问道:“怎么了?”
  “兔子不见了!有小偷。”容笙连忙跑过去指手画脚地比划着向江昭告状。
  “我拿去送给张婶子了,”容笙的手里还抓着一把鲜嫩的草叶子,江昭都忘了容笙特别喜欢这几只小兔子,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喂一喂的,顿时心生愧疚,“抱歉,我应该和你说一声的,改明儿我上山再多抓几只回来给你养着。”
  “嗷!这样啊。”容笙的怒气瞬间就散了,蹲下身捧着大灰的脸,“对不起啊大灰,是我冤枉你了,我中午给你多舀一碗粟米。”
  “汪汪汪!”沉冤得雪的大灰脑袋又扬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
  江昭带了几个菜馍馍和容笙向李家夫郎借了驴车,容笙觉得总是和人家借不太好,于是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等好了再说。”江昭接过缰绳,压低了板车让容笙上去。
  “我已经好了的。”
  “还有疤呢。”江昭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就是不想容笙走路,十里路走起来也是怪累的,怕是哥儿细胳膊细腿儿的受不了,别再把脚给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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