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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古代架空)——温饵

时间:2026-01-03 09:39:48  作者:温饵
  李夫郎掩嘴笑着,“你家汉子心疼你嘞。”
  听着“你家”这个词,容笙心里甜丝丝的,高兴地翘起了脑袋朝李夫郎大大方方地挥了挥手,“夫嫂我们走了哦!”
  驴子走路不快,江昭特意放慢了脚程,让容笙坐得舒服一些。
  驴车晃晃悠悠的,车上的容笙轻快地荡着小腿,左手拿着瓜子糖,右手捧着菜馍馍,“阿昭,这里面是什么菜啊,好好吃哦。”
  “野菜。”
  “野菜是什么菜,咱们菜地里有吗?”
  “山里挖的。”
  “你下次去山上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我也想挖野菜,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的。”
  “好。”
  江昭的话很少,还总是闷不做声的,但容笙话很多,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一样,说的话越多口舌就越发的伶俐起来了,江昭一点都不嫌烦,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
  禹朝百姓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繁多,从纳采开始到亲迎结束,但容笙没有家,江昭没有双亲兄弟,一切理应从简,只是这样的话太过怠慢了容笙了,所以该有的不放一分都不能少了。
  容笙完全没有为此事而烦恼,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游窜在各个街道,江昭买了一公一母两只肥鹅,一对金镯等等,最后就是嫁衣了。
  做嫁衣的料子要比寻常衣物好些,价格也贵上不少,裁制一件要五百文的布料,可家里没人会针线活,赶制时间也不够了,就在店里买的现成的,成衣贵了一百文手工费,江昭好说歹说又有容笙在旁边撒娇卖乖,店家一时心软就又送了一双红布鞋,上头还追着两颗红色毛球球的,显得灵动又可爱。
  一对素金镯戴在了容笙纤细白皙的双腕上,轻轻地晃动一下就在阳光之下烨烨生辉,容笙比来时还要开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江昭把剩余的十两银子都给了容笙做彩礼,自此完成了成亲的前道流程。
  婚礼简单但也礼数周全,乡里乡亲们都来帮忙,热热闹闹的,几个汉子拉着江昭喝酒,一直闹到了晚上,容笙坐在床上昏昏欲睡,直到门扉轻动才忽然惊醒正襟危坐起了。
  江昭站在床边,说不紧张都是假的,整个人局促得不行,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了,虽说已经有了两次定亲的经历,但都是父母一手包办,和对方也就见了一面,心里没什么感觉,可现在这个人可是小观音呐。
  与任何人都不一样的。
  随着红盖头被掀开,露出了一张漂亮的脸,容笙抹了面涂了腮红,两团红艳艳的脸颊像是云霞一样,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夜里的星河还要漂亮,沾了口脂的唇瓣看起来又软又嫩。
  江昭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发现没有沾染太多难闻的酒味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不是很臭,不会让人嫌弃。
  “你……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想呢,我好饿哦。”容笙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声音也是软软的,“不行,我们还得喝合卺酒呢。”
  容笙跑下床倒了两杯酒递到了江昭的面前,环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喝下了一杯酒,皱着眉头,“有点不太好喝,我可以吃果子吗?”
  “啊,可以。”江昭抓了一把红枣花生,还有一颗圆溜溜的红果子给他。
  容笙轻轻地晃着小腿,“你今天还要不要去二叔家睡觉啊?”
  “不去了。”江昭把剥好的花生放在了小碟子里面,“我去爹娘房间……”
  “那我们可以一起钻被窝了吗?”容笙“嘎巴嘎巴”地啃着果子打断了江昭的话,抬头环顾着四周,语出惊人道:“他们说洞房,可是这里也没有洞啊,为什么叫洞房呢?”
  
 
第9章
  “咳咳咳——”江昭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应当是刚刚的合卺酒太呛人了,他别过脸去,“你……你安置吧,我睡到爹娘房间里去。”
  “我们不是应该一起睡觉的吗?”容笙揪住了江昭的衣角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他,这可跟大头婶子他们说的不一样啊,怎么成亲了还是和从前差不多呢。
  哥儿的小手细白细白的,身上也是香喷喷的,都快把人给香迷糊了,江昭觉得再待下去自己的脑袋也会不清醒了,于是拽出了自己的衣角,“这只是……只是表面上这样……”
  成亲了不就是夫妻了,哪有什么表面不表面的,容笙不明白哪有夫妻不睡在一起的,他还要做江昭的夫郎呢,不钻被窝怎么做夫郎啊,万一又被那个什么春哥儿抢走了呢!
  容笙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眼角都挂上了小泪珠,瘪着嘴巴带着一丝哭腔,“你是不是还想着春哥儿,我不许的!”
  怎么又是春哥儿的,哪儿来的春哥儿啊?
  可现在江昭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春不春草不草的,容笙都哭了,自己也要急死了,伸出手就要帮容笙擦眼泪,可又觉得不妥收了回来,“不不不,没有的,没有的!不哭不哭。”
  “那我们一起睡觉!”容笙见好就收,露出了一排白莹莹的牙齿。
  “……”江昭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一个不那么正确的决定。
  江昭去烧了一壶水进来烫脚,容笙的脚比脸还要白,白生生又小小巧巧的,连十根脚趾都圆润得可爱,他催促着江昭也放进去一起泡,容笙的脚就这么踩在了江昭的脚背上,白色和麦色相衬,色差越发的明显了。
  容笙翘着脚趾踩着江昭的脚玩,飞起的水花溅到了江昭的小腿上,他被烫得抖了一下,其实水温是不烫的,是小观音的温度太高了。
  烫完脚后容笙洗了脸就脱了外衣爬到了床的最里面,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江昭硬着头皮躺了上去。
  “我们终于成亲了,你现在是属于我的啦。”容笙抱住了江昭发出满足的喟叹,还往他的怀里蹭了蹭,“阿昭,你好暖和呀~”
  江昭僵硬着一动不敢动,尽量地让自己不要做出僭越的举动,哑然道:“睡吧,不要说话了。”
  容笙也是真的累了,一大早就被婶子他们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一直闹哄哄到现在都没有停下来,所以头一沾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只剩江昭睁着俩大眼睛盯着床帐子数羊。
  第二天一早江昭盯着俩黑眼圈起床,一如往常地先去打水蒸馒头,烧水给容笙备着。
  容笙爬起来就着温水洗脸,人好歹是清醒了一些,给兔子喂了一把新鲜的青草,又摸了摸大灰大黑的狗头,添了一碗粟米饭,混着昨天席面上吃剩的骨头。
  然后坐在凳子上乖乖地等着今天的早饭,容笙不喜欢硬邦邦的大烧饼,把它撕成了一片一片的泡在了黄米汤,
  江昭顺手把碗筷都给洗了,容笙跟在他屁股后面什么活都没有捞到,转头一看发现他早把衣服也洗了,这次一件都没有落下,自己毫无用武之地。
  曹月心和其他嫂子们端着水盆从旁边路边,捂嘴打趣着这对新婚夫妻,“今儿起来这么早啊,该多睡睡的,瞧你那黑眼圈,怕是昨夜辛苦了吧。”
  “嫂子早呀,我们睡得可好啦。”容笙热情地和嫂子们打招呼,俨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样,又凑到阿昭面前去,“呀!你的眼下怎么乌青乌青的!快再去睡觉!”然后拉着江昭的手就要往屋里钻,余婶子笑道:“到底是小年轻,青天白日的就要呢,阿昭可真厉害。”
  容笙喜欢别人夸赞江昭,头昂昂的模样像只高傲的小孔雀,“对啊对啊,阿昭可厉害了呢。”
  江昭脸色涨红,捂住了容笙的嘴巴把人带进了房间,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你……你不胡说了。”
  “可是你就是很厉害啊,能打猎能种田能做饭能洗衣服,家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容笙细数着江昭的优点,一个汉子能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利利索索得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又有点沮丧,“我都没事做啦。”
  江昭对自己好容笙不是不知道,他也想力所能及地为阿昭做些事情,总不至于自己每日都游手好闲的。
  “本来就不需要你做什么的,这些事情我原本就在做着,只是多了你一个人而已。”容笙一个人小人儿能给他添多大的麻烦呢,家里还有了一个说话的人,热热闹闹得不行了,自己心里高兴着呢。
  容笙垂下了脑袋,有些闷闷不乐,江昭连忙哄着,“其实笙笙也很厉害的,每天都坚持喂兔子喂大灰大黑,现在多两只大鹅,笙笙的任务都变重了呢。”
  “是嘛,”容笙抬起了脑袋,两颊像染了胭脂一样好看,他不好意思地扭了一下身体,“也没有那么厉害啦,我今天还没有喂呢,我要去喂饭!”
  江昭收拾着农具,带上了两个菜馍馍,走到大门口看见了一个小哥儿站在那儿。
  那是王秀才家的小儿子王延春,他羞红着脸,手紧紧地捏着衣角,“我被阿爹关在了家里,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
  江昭蹙着眉头辨认了半天都认不出来这人是谁,正满脸的疑惑着呢。
  王延春又道:“自从你把我从土匪手里救回来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是你,我不在乎什么命格的,可是你……你为什么选择了一个小傻子……”他声音都哽咽了起来,看起来伤心得不行。
  “他不是傻子,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夫郎。”江昭沉着嗓音,凌厉的目光盯着他,“还有救你只是举手之劳,换作其他任何人我都会救的。”
  江昭平日里看起来憨憨的,没什么心眼的样子,可一旦脸黑起来就又严厉又凶的,令人心生害怕,王延春瑟缩了一下,心里有点儿发怵,连哭都忘记了。
  这时,容笙抱着兔子走到了他们面前,王延春愣了愣神,一时不察沉浸在了对方漂亮的容颜里。
  这就明明就是一朵人间不可多得的牡丹花,不就是……不就是瞧着人家长得好吗!怎么这样肤浅啊!
  王延春的眼圈更红了,又滚出了泪珠,把容笙吓了一跳,摸了摸自己的脸,是自己长得太可怕了吗?把人家都吓哭了,“你怎么哭啦?受欺负了吗?”
  王延春回过神来凶巴巴地冲着他,“你……你别嘚瑟了!”
  容笙一头雾水地歪了歪脑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疑惑道:“他怎么了?”
  “不知道,不重要,我要去地里了,”江昭没把王延春放在心上,又恢复了往常的状态,扛起了锄头就往外走,还不忘吩咐着容笙,“你好好地待在家里,锅里还蒸着菜馍馍,还有鸡腿,饿了就吃点,也不要老是坐在院子里了,有风会冻着的。”
  “我要和你一起去!”
  “外头热。”
  “你刚刚还说有风呢。”
  江昭:“……”
  容笙拉着江昭的手轻轻地晃了晃,声音软软的,跟含了一块梨膏糖一样甜丝丝的,“你让我一起去嘛,我就乖乖地待在旁边,不打扰你的。”
  “好吧。”江昭又转身拿了一个草帽出来盖在了容笙的头上,遮住了大半的阳光,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像两朵向阳花,他松开了手,“好了,走吧。”
  江昭还是第一次带着容笙下地,让他在田埂上坐着别去田地里乱跑,都是泥土的。
  莫三哥擦了擦汗,道:“阿昭带夫郎出来干活啦。”
  “是啊是啊。”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容笙热情得好像江昭是他的夫郎一样。
  反观江昭低着头闷不做声,耳尖都红了起来,露出来的小臂鼓鼓囊囊的,有劲儿得很,锄地锄得更卖力了。
  田地的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有几个哥儿姑娘还有小嫂子们在河里摸索着,沈夫郎把无聊地玩狗尾巴草的容笙也拉了过去,脱了鞋袜踩进水里,有树木遮挡着,汉子们倒也看不见什么。
  春水清澈见底,把底下的鹅卵石浸得透亮,容笙提着竹编小篓踩进小溪里,裤脚卷到了膝盖,露出了白生生的小腿肚,被日头晒得泛着薄薄的粉意。
  指尖刚探进水里,就有一条寸许长的小鲫鱼从指缝间滑过,容笙连忙双手一拢抓到了第一条小鱼,把鱼丢进篓里,扬起的水花溅到了脸颊上。
  溪水里的泥窝最能藏货了,容笙蹲下身用指尖拨开浮泥,指甲缝里都是黑泥也全然不在意,摸到了一只滑溜溜的小泥鳅就用着巧劲儿抓住了它。
  沈夫郎把自己的一个网兜借给了他,“赶明儿让阿昭给你缝个网兜,能抓好多小鱼呢。”
  容笙学着沈夫郎的样子捞小鱼,等小鱼游到网兜正下方,他手腕猛地一抬,网兜带着水花“哗啦”出水,几条两指长的小鱼在网里蹦跶。
  “抓住喽!”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圆圆的杏眼都笑成了月牙,把小鱼都倒进了竹篓里。
  “阿笙可真厉害啊,晚上可以煲个鱼汤给阿昭好好补补了。”婶子们又在嬉笑着打趣了。
  沈夫郎低声笑着,容笙拍了拍竹篓,“是啊,阿昭可辛苦了呢!”江昭每日都要干很多活的,是要好好的补一补。
  可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就不一样,又惹来了一阵欢笑,都觉得容笙有趣,还把篓子里抓到的小虾米分给了容笙一些,让他回去添把小青菜炒了吃,鲜得很。
  赵梅兰挑拣着小鱼,道:“今天一早我就看见秀才家的小哥儿在和阿昭说话,没说什么吧?”
  “没有,就是他有点不高兴,还哭了呢,看起来怪伤心的。”容笙蹲在地上拧着沾湿的裤脚,然后把鞋袜套上。
  赵梅兰摇了摇头,“这春哥儿也算是一往情深了。”
  “什么!他就是春哥儿?!”容笙一下子就炸毛了,噌地一下子就站起来身,两腮都气鼓鼓了起来。
  赵梅兰吓得手里的小鱼苗都扔了出去,赶忙安抚他,“这也没啥的,都是婚前的事儿了,你家阿昭都和你成亲了,对你也好,你可别去闹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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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宝:媳妇儿,来,大大方方的
  江昭:啊,好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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