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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古代架空)——温饵

时间:2026-01-03 09:39:48  作者:温饵
  没一会儿大夫就冲了出来,一脸地愤愤不平地看着他们,花白的胡子都要吹起来了,“你们是不是打孩子了!天子脚下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我是要报官的!”
  算命的:要大富大贵的才行
  笙宝儿:是我这朵富贵花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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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命的:要大富大贵的才行
  笙宝儿:是我这朵富贵花呀!
  
 
第4章
  大夫吹胡子瞪眼地说容笙胳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其他地方还没看,都像是被打的,脉象也不好,脉搏浮细无力,气血不畅,是受了内伤的。
  江昭和里正都是一脸懵,解释了半天才让大夫相信容笙是他们捡来的,完全不清楚情况。
  里正擦了擦额间的汗,道:“他从山下摔下来的,是不是摔伤啊。”
  “不可能,我行医几十年了,摔伤和打伤还看不出来吗?”大夫坐下写方子,“还有他的头部后面都肿了,许是磕到了后脑,脑部出现瘀血又伤到了神经才造成短暂性的失忆,还有他的声带完好,喉咙没有受伤,应该不是哑巴,只是失忆加之陌生的环境让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多和他说说话,让他熟悉熟悉,说不定就能刺激他开口了。”
  江昭频频点头,认真地记下了关键点。
  大夫家的小哥儿陆小文在给容笙检查身上的伤口,好一会儿才掀帘子出来,面露不忍,“后背也有伤,旧的疤痕未退又添了新伤,都交织在一起了。”
  “哎呀,天可怜见的,这孩子从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啊,这一路上是怎么忍下来的。”里正这会子什么抱怨的心绪都没有了,只有对容笙的心疼。
  江昭光是听听都觉得心惊,连忙道:“大夫您好好给他治治。”
  “那是自然的。”大夫又添了两味药,让小童去抓药。
  一帖药六十文,统共开了七帖,先喝一个疗程,还让每三日就来换一次药,一共五百文,幸亏江昭准备来镇上采购点东西,身上带了些钱,剪了块碎银子下来称了半两。
  “回去多吃点好的补一补,身上都没有二两肉,这怎么能养得好啊。”大夫又叮嘱了一两句。
  容笙扯着自己的衣裳出来就躲到了江昭的身后,细白的小手揪紧了他的衣角,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江昭的脊背僵直着,似有似无的香气往鼻子钻,弄得他不知所措地往前走了好几步和容笙拉开了距离,一旁的里正把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春日的天气和煦暖和,就算是初春也不算特别冷,白天的时候容笙就走在院子里,江昭把昨天打得野鸡收拾了出来,打算给容笙炖汤喝好好补一补。
  炉子上的药煎好了,端到了容笙面前来,黑乎乎的药碗里苦味儿都要溢出来了。
  容笙皱巴着小脸儿,站得离药碗远远的,江昭只好轻声细语地哄着他,“乖,都喝了就给你一颗甜果儿。”
  甜果儿的诱惑力太大了,容笙心一横捏着鼻子就灌了下去,赶紧吃一颗果儿解解苦味。
  瞧他吃得那么满足,江昭笑着问道:“甜吗?”
  容笙点了点头。
  “啧啧啧,阿昭可真会哄人,我听着都牙疼呢。”里正家的媳妇儿王香玉笑眯眯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打趣着他们俩。
  容笙摸着自己的腮帮子,张了张嘴巴,不疼啊,又继续啃着甜果儿。
  王香玉喜气洋洋走了进来地道:“阿昭啊,我要给你说一门亲事,你还记得王秀才家的小哥儿吗,就是去年差点儿土匪掳走了你救的那个,人家现在还对你还念念不忘呢,你怎么个想法啊?”
  江昭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子,“多谢婶子好意了,我已经决心不娶妻了,不能祸害了人家。”
  王香玉拦着江昭的去路,一个劲儿的劝说着,“王秀才可是咱们村里唯一一个功名的,比起在田里种地的泥腿子、做生意的商人可金贵不少,虽说不富饶但也是知礼的人家,而且人家是读书人,不信什么命格牛鬼蛇神的说法。”
  不信归不信,江昭已经对娶妻一事死心了,“克妻”的传闻都传得人尽皆知,若是那王家哥儿再出个什么意外,流言蜚语就更多了。
  江昭继续收拾着野鸡,熟练地剖开鸡肚子处理内脏,“劳婶子费心了,还是不了吧。”
  王香玉是远近闻名的红娘,东林镇里头有多少都是她说成的好事儿,有着三寸不烂之舌,坏的都能给夸成好的,“阿昭,你听婶子说啊,这可是难得的好亲事,那哥儿我去瞧过身强体壮的,不是个会三灾五痛的人。”
  之前说的那两个亲事,一个无非是身体不好,另一个是意外身亡,说到底也怪不到江昭身上,王秀才给的钱不少,王香玉可是势必要把事情说成的。
  江昭依旧沉默,一旁的容笙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直接把笼子里的小兔子拎了出来抱在怀里揉搓着,大灰在他的脚边蹭来蹭去的求摸摸,被锁着的大黑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王香玉叹了一声气,换了一个策略,面露哀愁,“你娘临走前的心愿就是想要你成亲,能有个伴儿,日后儿孙满堂的,你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你娘瞧着也会心疼的,”她看着江昭手里的鸡,又看了一眼“咯咯”傻笑的容笙,“而且你不能老是带着笙哥儿,宠得跟小媳妇儿一样,日子长了会有闲话出来。”
  容笙注意到江昭盯着自己瞧,和他对上了视线,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微微张着嘴巴,好像在说“咋”。
  “婶子,你瞧我这家徒四壁的,又是一个靠山吃山的猎户,有了上顿没下顿,王秀才是有功名在身的,他家哥儿嫁给我是要吃苦受累的,他值得更好的汉子。”
  王香玉看着屋子,还在江昭他爷在世的时候修了一番,如今是破破烂烂勉强可以遮风避雨的,“人家王哥儿说自己不怕吃苦的,又踏实能干,肯定能把你家收拾地干干净净!”
  江昭把处理好的野鸡子放进了水盆里清洗,血水把一盆水染成了红色,“母亲就是被我的婚事气倒的,这次若说成了,王家哥儿再有个什么事母亲也断然不会高兴。”
  王香玉愣住了,“克妻”一说究竟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又有谁敢去赌一赌,而江昭拒绝的态度已经很坚决了,她最后没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你先好好考虑一下吧。”
  容笙和大灰疯跑了起来,和它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你追我赶着,但容笙的体力不支,没一会儿就累得坐在小马扎上喘。气,两团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
  野鸡子够肥,一半炖了汤,另一半炒了辣子鸡丁,给昨夜帮忙的几个婶子嫂子们送了过去。
  回来的时候容笙正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砸吧着嘴巴美味极了,肚子里都暖和和的,
  “还喝吗?”江昭问道。
  容笙摇了摇头,满足地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表示他已经饱啦!
  江昭笑了笑,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的好看。
  容笙呆愣住了,又忽然想起来在曹寡妇家他们做的事情,吃完饭是要收拾的,于是站起身走到水盆面前蹲下,手还没有碰到水就能江昭抢先一步了。
  “不用,我来。”江昭三两下就把碗给洗了,“你好好地坐在那儿和小兔子玩吧。”
  吃了午饭,江昭就开始煎药,一天两服,这是晚上的份量,一边看着炉子一边还继续编竹筐,一刻都不停歇。
  容笙和小兔子玩得没意思了,就跑到了江昭面前,好奇地拿着竹条想学着江昭的样子编织。
  可刚把玩了两下就被人抽走了,“别碰,仔细划伤了手。”
  容笙抱着自己的双腿气鼓鼓地望着江昭,嘴巴都撅了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猫,实在是让江昭招架不住就选了一条软一些的给他玩。
  一连三日过去了,官府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村里村居的天天熬着身体也受不了,有一两个开始有怨言就渐渐地不满了起来,期间也尝试过让容笙去别人家,一来人家家里怕出事,二来容笙也不乐意,死死地抱着柱子不走,弄得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赵梅兰值了两夜,累得腰酸背疼的,“阿昭啊,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咱们也不能真天天这么守着啊,要是一直找不到他的家里人可怎么办呢,要不就送去官府吧,他们那儿又不是没有处理过失踪案,想必也不会亏待了他的。”
  送去府衙是个很好的办法,第一天去镇上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想的,衙门至少比他们有经验多了,但容笙身上有伤又是个撞坏了脑袋的小傻子,衙门案子多顾不上容笙也是有的,不会得到太好的照顾,两人瞧着都不太忍心,就又带了回来。
  江昭责任心又重,人是自己捡回来的,自然是要负责到底的,所以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一方面希望容笙快点恢复记忆,另一方面希望府衙效率能快一点,显然这两个都是急不得的事情。
  曹月心道:“要我说啊,干脆就让他住在阿昭家吧,给你当小媳妇儿,反正你的年岁也到了,十里八村的也没人嫁给你了,而且瞧他那一身伤的家里怕是也是个虐待的,就算回去了还是吃苦,倒不如就留在这儿做咱们浮玉村的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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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宝儿成小皮球了
  
 
第5章
  纪桂香一听就不乐意了,“哎哎,虽然笙哥儿是捡回来的,但不能就给他当媳妇儿吧,阿昭年岁还小呢,怎么着也得先紧着年长的人吧。”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容笙去给他家打光棍的大儿子做媳妇儿。
  “你家儿子眼瞧着都要三十了,还好吃懒做的,哪里比得上阿昭年轻力壮又肯吃苦耐劳的,要是真跟了你们家,苦日子在后头呢。”虽说容笙是捡回来的,但也不能见一个好好的小哥儿往火坑里跳。
  纪桂香听不得任何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立马就炸了,上去就要挠人,“你说什么呢!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好歹还参加过院试呢,比你们这些泥腿子可好多了。”
  热心肠的婶子被她猝不及防地挠了遇到一道口子也来了气,“那还不是连个屁都没考出来啊,天天窝在家里啃老呢,指望能考上功名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个死老娘们!”纪桂香张牙舞爪地冲了上去,两个人打成了一团,其他的人赶忙劝架,有的还不留神被昏了头的纪桂香打了一拳头,一个个都来了气。
  容笙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啊,小脸儿吓得惨白,躲在了江昭的身后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角瑟瑟发抖着。
  “都住手!”里正怒吼了一声,瞬间安静了下来,“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还能不能和睦了!”
  其实这事儿还得看江昭的意思,人是他捡回来的,责任理应由他担着,容笙的去留也是得他来拿主意。
  “阿昭,你看这事闹的……”里正捶胸顿足着。
  江昭的前面是怨声载道的乡亲们,身后是抖抖索索的容笙,他下了决心朝乡里乡亲们抱拳鞠了一躬,“江昭多谢几位叔婶这两天的帮助,也叨扰麻烦叔婶许多,阿笙的事情我来解决。”
  里正问道:“你想怎么解决呢?”
  “去府衙。”
  第二天一早,要带容笙去镇上换药,江昭跟人家借了驴车,顺便捎上了要去镇上采买东西的纪桂香和赵梅兰,赵梅兰的小孙儿琳琳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容笙瞧,还把手里草蚂蚱给他玩儿。
  “你炒的辣子鸡味道是真不错,比镇上小饭馆的老师傅还好吃呢。”赵梅兰夸赞着。
  “嫂子喜欢就好了,这两日麻烦你们了。”
  赵梅兰笑着摆了摆手,“哎呦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个村里的乡亲。”
  纪桂香的脸上还带着伤,青一块紫一块的,狼狈地不行,但小眼神滴溜溜地瞅着容笙,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他。
  容笙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发现没有之后就瞪了回去,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那眼神好像在说“瞅什么瞅呢”!
  “笙哥儿,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要不你来给我家做儿媳妇儿吧,我肯定不会亏待了你,我家老大也是一个会疼人的。”
  驴车颠簸了一下,颠得纪桂香屁股都疼,满口抱怨着,“阿昭你驾好一点。”
  “婶子要是嫌驴车不好就下去走吧,省得把婶子硌坏了。”江昭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纪桂香不满地嘟囔了两句。
  容笙不喜欢纪桂香,她总是不怀好意地瞧着自己,还一个劲儿地凑近自己说话,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一个人而是可以随意交换的货物一样,容笙嫌弃地往江昭身边挨了过去,两条小腿挂着车边荡来荡去。
  春日本就暖和,穿得大多都是粗布薄衫,容笙身体的温度很高,烫得江昭的手臂都颤了颤,“你……你坐好了。”
  容笙转头看着江昭,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小牙齿,纯情又可爱,江昭的耳朵更红了,套驴的绳子都紧紧地捏在了手心里。
  江昭带容笙去医馆,赵梅兰去买东西去了,倒是纪桂香眼巴巴儿地跟了过来。
  “婶子不去买东西?”江昭道。
  纪桂香厚着脸皮捂脸道:“我这脸上还有伤呢,得买点药敷敷。”
  大夫先是给容笙把脉,恢复得不错,脉象好了一些,然后让他去换药,容笙不想离开江昭,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角不撒手。
  “你乖,我就在外面等着你,”江昭轻声细语地哄着,“出来了我给你买糖吃。”
  容笙一步三回头确保江昭不回离开后才跟着陆小文进去换药。
  纪桂香瞧着他傻里傻气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他这傻瓜劲儿能好啊?”
  大夫写药方的手顿了顿,瞥了她一眼,“他是失忆,不是失智,不要老是说他傻子,人家可不傻,听得懂你们说话。”他把药单子递了过去,“去那儿配药,每日外敷,十文。”
  “怎么这么贵啊。”纪桂香顺手接过,继续打探着,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屏风后面瞅着,“那生娃娃不会遗传吧?”
  江昭拧紧了眉头,高大的身形阻碍了纪桂香的视线,“婶子不是还要去买菜,快去吧,等瞧完病我们就得走了,不等了,李叔还等着用驴车拉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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