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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穿越重生)——老树青藤

时间:2026-01-03 09:42:00  作者:老树青藤
  千载难逢的机会没能成功,后面想再动手,就更难了。
  幽阳城恢复平静。
  百姓们的生活一如既往,前几日的纷乱似乎没有发生过一般。
  沈愿的新戏剧《守护》也已写好,开始排戏。
  这部戏剧,他想先在室外的大戏台上。
  李幸知道沈愿新戏剧开始排戏,特意把人叫来,想让沈愿在戏剧中加点东西。
  宋子隽也在场,想出这个主意的也是他。
  沈愿听完后明白了意思,“陛下想让我将关于军中将士伤亡赏罚制度,添加进戏剧里面?”
  “宋副相说真实的制度内容传播广,大家都知道的话,下面贪污军饷的多少会注意一点,不会那么严重。”
  李幸带兵打过仗,和将士们实打实相处过,他最知道空饷多严重。
  一直以来都想要整改,也一直都没办法。
  瑞王事刚过,不管后面如何,至少近阶段那些想跳的会老实一点。
  他也知道坚持不了多久,可有些事不能因为坚持不了多久,就一开始便不做。
  沈愿点点头,这没什么难度。
  李幸又说最好在元宵那日开始对外表演,那天人多。
  琢磨一下进度,赶赶能行,沈愿没拒绝。
  ……
  戏楼又忙活起来,人人都忙的脚不沾地。
  时间很紧,需要在五日内将一切道具准备好,还要排好戏。
  沈愿也投入进去,开始做道具,布置戏台,给人说戏。
  沈西练手做了好些人皮面具,还有假胡子,假眉毛,全都送到了戏楼那边。
  这样一来扮演者的装扮上,多了许多选择,同一个人还能演不同年龄段的戏。
  沈愿这边忙着戏楼的事,沈夜也想好了给幽南国人答复。
  他肯定不会一直在幽南国,所以每次小黑发情期到的时候,他会在幽南国,结束后回武国。
  来回是有些折腾,不过途中也能看看不一样的景色。
  他也蛮想出去走走看看,一直昼伏夜出,龟缩于西城鬼市之中,待也待够了。
  幽南国人倒是想沈夜能带着圣蛊一直在幽南国圣地里待着,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
  眼下是最优解,只能如此。
  这些事情不可能瞒着李幸,两方说好之后,就由大长老木言去面见武帝说明缘由。
  沈夜的身份比较麻烦,皇帝那边不点头特赦,他也难出幽阳。
  此时的李幸不再是之前处处被掣肘的李幸。
  瑞王谋逆一案他抓了不少人,那些不安分的也全都安分起来。
  城郊大营的兵权经此一事也完全被李幸把控住,拳头硬的是老大,李幸当即就给沈夜身份特赦。
  要不是之前怕沈夜被有心人盯上,早就给他解决身份问题了。
  李幸不仅去掉沈夜奴籍,还给他封了个官。
  挂在礼部,专门负责武国和幽南难过建交相关事宜。
  出门在外,有个官身也好行走。
  沈夜在黑市里也得到不少消息,目前来说没有一个国家是与武国交好,这很不利。
  若是能够促进幽南国和武国交好,也是好事一桩。
  他郑重点头,说会竭尽全力。
  五日很快便过,元宵的幽阳城很是热闹。
  天气虽冷,出来逛街游玩的人却很多。
  与前些日子空荡荡的街道相比,相差甚大。
  南城最热闹,沈愿就开南城的戏台。
  早先沈愿就有预热,会在元宵那日上新的戏剧,戏台三面围满了人。
  人群中不少孩子坐在当爹的肩膀上,小手抱着自己爹的脑袋,一脸兴奋的看戏台。
  由于人多,怕出现意外事故,这边巡察的将士都比往年多不少。
  “咚咚咚——”
  铜锣声响起,新戏开场了。
  欢快的喜乐声十分热闹,台上出现了热闹又喜气的成亲场面。
  “新娘子到了,快让个道,别挡着啊!”
  喜婆满脸带笑叫前面围着,想要看新娘子的人让开。
  “冯家老大,还不快背你媳妇进门,傻站着干啥。”
  随着喜婆一声催促,冯平老实巴交的憨笑,黝黑的脸都红一大片,背着媳妇挤出人群,朝着布置好的新房里去。
  村子里所有人都参加了这场喜事,冯平拉着媳妇的手,不柔软,比他的手小很多,他心里热腾腾暖呼呼。
  心中憧憬往后的日子,有媳妇有孩子。
  只是新婚三日,县里便来小吏,说要征兵。
  冯老爹腿瘸了,人不要。冯家老三年纪小,不符合。
  冯家只有冯平符合征兵的要求。
  媳妇哭红眼睛,晕过去好几次,临别之际,揪着丈夫的衣服死死不愿松开,非要得到一个保证。
  要活着回来。
  冯平安慰妻子,宽慰父母、弟弟。
  他说一定会回来。
  除了冯家,其他所有人家都是如此情形。
  哭泣,不舍。
  在依依不舍中,冯平收拾行囊,跟着征兵队伍离开了家乡。
  戏台上上一刻的喜气洋洋,与这一瞬的痛哭道别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唢呐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而喜悦的情绪逐渐被难过取代。
  台上的画面让观看的百姓们忍不住落泪,触景生情,台下的人,都经历过送亲人上战场的经历。
  那种绝望、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费劲全身力气也无法留下的家人,前往这世上最危险的地方的感觉,是此生无法忘怀的。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队伍往前走,直到不能在跟着,被赶回去。
  当初离开的人,能回来的却没有几人。
  台上的置景已随着人物走动悄无声息的更换。
  破旧城门展露在眼前。
  那是战争的最后一道防线,若是不能守住,背后的所有城池,都会在短时间内被敌人的铁骑踏过。
  一路走来,冯平早已不再幻想这是一场梦,醒了就能回家。
  “冯平,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曹山伸手摸一下冯平的额头,没发热。
  为了好管理,人都是打乱的,一个地方的不会成堆分配在一起。
  冯平运气好,和同村的曹山分在一起,一路上二人彼此扶持照应,坚持了下来。
  累死、病死在路上的人,可不少。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家。”
  冯平的话让曹山叹一口气,他收回手,眼中一片落寞,“谁不是啊,算算我媳妇下个月就生了,也不知是闺女还是儿子。”
  “等仗打完就能回去,到时候就能见上了。”冯平干巴巴的安慰。
  曹山轻笑一声应下,“是啊,等仗打完回去就知道了。”
  这回不凑巧,曹山和冯平没有分配在一处。
  曹山去看守粮草了,冯平在军中负责打扫战场。
  一场对战,敌方在各种守城战车中损失不少。
  一阵阵厮杀后,满地的血迹,躺了无数的人。
  军医背着小木箱子在穿梭,紧急救治那些受伤的将士。
  冯平打扫战场,不仅是要收尸清理,还要将能用的兵器回收,收回来的兵器要擦拭干净,减慢生锈的速度。
  有些箭尾羽没了,需要给补上去。还有的箭头能用,箭杆子不能用,就需要重新弄个合适的箭杆子。
  尸身上的衣物鞋子要尽数扒下来,还能继续做军需。
  至于死后的尊严体面,早已顾不上了。
  冯平虽然不上战场,可他每天与死人打交道,也是夜夜噩梦。
  冯平很害怕。
  他怕自己哪天也死在敌人的刀箭之下,他没有一天不想家,无时无刻都想要回去。
  哪怕不回去,只要能逃离这里就行。
  这个念头,在他从尸山下挖出同村认识的人尸体后,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哭,一边颤抖着手,将对方身上的衣物全部扒下。
  死的人叫周虎,是他家隔壁周家老二。他成婚那日,还是周虎帮忙赶牛车,忙前忙后。
  就这么死了。
  死了。
  冯平看着被扒的一干二净,像是一头死猪一样的人,他控制不住往后退。
  逃兵被抓是要牵连家人。
  冯平硬生生止住脚步,又继续去处理尸体。
  台上的扮演尸体被扒光衣服的演员,实则身上都还有一件肉色里衣,代表着是光裸。
  染色的布料是庆云县刘家那边送来的,颜色与肤色相近,衣服做的紧身一点,台上台下的距离,足以以假乱真。
  总不能真的将人衣服全部扒光。
  不知道演员们身上还穿着一件与皮肤颜色相近里衣的观众,还真的以为台上的人衣服被扒光了。
  给他们看的眼泪汪汪。
  有好几个还想爬上台,劝劝别扒了。
  人死了,草席没有就算,最后连一件遮蔽的衣服也没有。
  实在是可怜。
  又想到他们前去打仗的亲人,尸骨没有运回来,也是这么个处理方法,心里的悲痛就更重。
  台上的演员们应对阻拦的观众。
  “不扒他们的衣服,剩下的将士没得穿啊。军需要银子,银子又是从哪里来呢?”
  老百姓哪里听不懂,银子从他们那里来。
  哪还有余粮交税交银。
  哎,难,难啊。
  红着眼眶下台的观众们心里酸涩无比,他们压根不敢深想自己在前线死去的亲人。
  台上的战况越演越烈,厮杀声,刀柄相撞的声音,来回的飞箭,溅出的血迹……
  将士们刀没了就肉搏,手被砍了,就用牙咬。敌军被咬住耳朵,痛的惨叫,混乱间将刀插进了将士后背。
  那将士身体一滞,摔到一侧。
  台下观众看的惊呼,心都揪了起来。
  那少年模样的小将士,手臂没了,满嘴的血,背后一个大血窟窿。
  死的将士越来越多,敌军派人喊话。
  “武军必输无疑,投降还能保命,何不快快放弃抵抗!”
  城门上的老将军如松般站着,声音浑浊却足够大声,“即便战死至最后一人,吾等也不会投降!”
  军队中的将士死了太多,冯平所在的负责打扫战场的队伍,也要开始上战杀敌了。
  这一场仗,他们这边又死了许多人。
  但现在不需要再扒尸体衣服。
  因为活着的将士,不多了。
  冯平看着少了一半人的队伍,目光呆滞的问缺了一条胳膊的队长,“将军为何不投降呢?”
  队长用好手打了冯平脑袋一下,随后才在其他将士们也好奇的目光下,说道:“如果我们这边失守,敌军没工夫管理城池就会先屠城,搜刮一切能搜刮的,然后攻打下一座城池。我们要是失守,后面就是如砍瓜切菜一样轻松。不能投降,只能撑着等援军。”
  队长长叹一口气,“想想背后有什么,想明白了,就知道为何死也不能投降。”
  冯平想了一下背后有什么。
  想了一夜,他终于想明白了。
  背后有亲人,背后是家。
  他是守在最前面的防线,他要用自己的血肉,守护住家人。
  敌军又进攻了。
  比起敌军,冯平感觉他们这边的将士,少的可怜。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战了吧。
  冯平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没想到的是,城中的百姓们也纷纷动了起来。
  将军下令开城门,把敌军弄进城来杀。
  无比熟悉城中情况的百姓们纷纷拿起大刀,会弓箭的将士提前占据高处辅助,军民配合,齐心协力,,竟是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巷战给老百姓们看兴奋了,加上前面情绪一直压着,他们对台上演的敌军们也恨的牙痒痒。
  一个没留意就爬上台不少人,跟着将士们打敌军。
  他们没有武器,就拿手打。
  老百姓哪有力气小的,那手劲大的很。一巴掌下去疼的人一激灵,还好扮演将士和城中百姓的演员们会及时过去,说这个敌人先交给他们,让人先去安全地方保命要紧。
  给老百姓感动的不行,说啥也要共存亡,不击退敌人不罢休。
  最后还是让他们去保护孩子,这才走了过去。
  沈愿在边上看着,也是哭笑不得。
  后面表演,还是要再多派一些人拦一栏才行。
  一幕结束,换场。
  再开幕就是巷战结束,收拾战场。
  冯平看到一个小女孩,她正在拖一具尸体。
  冯平立即上前帮忙。
  “叔叔,你能帮我给娘挖个坑睡觉吗?”小女孩从怀中掏出一块干硬的饼,那饼周围有啃咬的痕迹,看得出吃的人很舍不得,每次都咬一点点。小女孩把饼送到冯平面前,眼神恳求,“这个当报酬,可以吗?”
  冯平没要饼,帮着小女孩埋了她的娘亲。
  又有观众没控制住自己情绪,爬上去,哭着说要帮忙一起挖坑。
  一边挖,还一边对小女孩说别害怕,要好好活着,敌军一定会被打跑。
  台上那块地方是之前就做了准备,木板能弄起来,下面有土能挖能填。
  坑挖好后,观众被其他扮演将士的演员劝下去,小女孩的母亲也换成了纸人,被埋进坑里。
  戏剧还在继续。
  一直没有哭的孩子,后来贴着填平的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死去的人,有很多。
  冯平一路走过去,全是哭声。
  台下也全是哭声,男女老少们看的眼泪汪汪,抽泣不止。
  战争却连让他们为逝去亲人痛快哭一场都不允,敌军再次袭来。
  又死了许多人。
  到后面,死的人连埋也不埋了。没地方埋,也没力气埋了。
  城墙上的将士们一个又一个倒下,战到他们生命最后一刻。
  冯平从一开始提刀都难,到如今可以手起刀落,快速收割敌军性命。
  他不敢停,也不能停下。
  与所有御敌的将士、百姓一样,他的背后,有他珍爱的,想守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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