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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有部分药是即成的调配好的药膏和药材,还有部分是新鲜的药草,调配好后,端着药重新走回来,抬过美人的双腿。
  萧别鹤以为他要给自己施针,没睁眼,直到清凉的药物敷在腿上,随着揉弄发热温暖着那双腿时,萧别鹤才睁开眼。
  “今日不施针吗?我受得住的。”
  陆观宴动作像每一次那样小心认真,“哥哥,施针七日一次,其他时候,我还是给哥哥揉腿。别担心,哥哥,你的腿肯定能好起来的。”
  萧别鹤看着给他揉腿的少年,轻笑,“嗯。”
  给美人揉腿结束后,陆观宴快速批完了今日的奏折,在萧别鹤的唇上又蜻蜓点水轻吻了一下。说道:“哥哥,我今晚回来。”
  然后,人又离开了。
  这次没有把引鹤宫内殿的门锁上,不过,萧别鹤耳力好,过了一会儿,听见外面远处地方,不止一道的门锁落锁声。
  萧别鹤知道,引鹤宫从外到里,有很多道门。
  萧别鹤打量了一会儿自己,感到有点无奈,还有点好笑。
  看来他以前,必定是做了什么,将他这爱人的心伤得不轻?
  陆观宴离开后,外面每每见到陆观宴都吓得颤抖的两名少男少女宫人走进来,名唤初一和端午,让他们害怕的人离开了,放松地拍了拍紧张的胸脯,向萧别鹤道:“主人,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萧别鹤摇头。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不过,他们很害怕他身边的那名少年帝王,见他下跪的这个行为被萧别鹤改掉了,叫主人却没改掉。
  宫人也万万不敢叫别的。他们知道,这位美人是陛下的人,可是陛下暂时还没将美人册封皇后或是贵妃,他们也不能这样叫,叫公子,太没有身份之别了,他们怕陛下知道了砍了他们。
  陛下,太可怕了。
  不知道这个被陛下囚起来的美人,几乎每日都要面对陛下,怕不怕。
  太可怜了。初一、端午心想。
  盛京里知道被陛下囚起来的这位美人的,都这样想。
  端午又问:“主人,您热不热?要不要奴婢给您扇扇风?”
  萧别鹤摇头,“不了,谢谢。”
  端午和初一心中都觉得奇怪,天气已经很热了,美人每日穿的衣裳却都不算少,也不出汗。大概是身体得了病的原因。
  还有美人的腿,也无法站起来。还受过很多伤。
  他们不知道是谁干的,却瞬间觉得,美人更可怜极了。
  萧别鹤看着书,未多与他们谈话,两名宫人确认了这位美人真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做的,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
  萧别鹤又看了一个下午的书。
  陆观宴后来又给他带了许多书回来,书太多了,干脆在寝殿离床不远的地方弄了个大书柜,各种书填满了一整个书柜。
  萧别鹤除了不能走,其实也能自己挪动到一些位置,更能自己挪动到轮椅上,然后用手掌控轮椅。
  有些本应该狼狈的动作,由萧别鹤做出来,并不显狼狈,反倒因为人的宛若谪仙的风姿仪态,做什么都有种翩翩若仙的姿彩。
  萧别鹤看见了,早就看见了,他的这个爱人,喜欢往书柜里塞各种书给他看,还有那种他只看一眼就会面红心跳的、很不正经的书。
  不过,好在对方没逼迫他看过。
  萧别鹤也装不知道,有时候,也有点好奇。
  萧别鹤觉得,他明白对方对他的那种心思。想要将他贯穿、从里到外的占有,发狠的那种。
  萧别鹤有时感受到,也会有点害怕。
  不过,他伤还没好呢,萧别鹤觉得,冲动归冲动,应该不能,真对他做出那种事吧?
  萧别鹤随手翻了几页,看到两个男人,一人跪下张口含住另一人,看得面红心跳,重新将书合上放回原位置。
  然后,用臂力支撑着挪回到轮椅上,外面天色隐隐降下来,红霞烧透半边天,萧别鹤转动轮椅,到殿外让晚风吹在滚烫的脸颊。
  风吹动得晚霞下美人雪白的衣裳和发丝起舞,好像一幅美丽动人的水彩画卷,两名留在外面的宫人看了一会儿,看得挪不开眼。
  端午率先跑过去,“主人,您想去哪,奴婢推您去吧?”
  初一接着也跑过去,因为不如端午口齿伶俐,只好跟在端午的身后,模样有点憨的笑着。
  萧别鹤要拒绝,“不用了。”
  他没有要去哪,这一个多月里,两人推着他去了很多地方,从前少年帝王又抱他看过了很多处景色,他早就将引鹤宫哪里都看过了。
  端午道:“主人,让奴婢推您吧!不然被陛下知道了,该责罚奴婢照顾不周了。”
  萧别鹤没再拒绝。
  少男少女性格活泼,尤其端午,虽然是皇宫里照顾人的,自己少年的玩心也还未散,端午抓到一直很漂亮的蝴蝶,跑过来贡给萧别鹤,“主人,你看!”
  萧别鹤笑了一下。
  萧别鹤不要她的蝴蝶,端午玩弄了一会儿,也无趣,又将蝴蝶放飞了。
  端午推着萧别鹤的轮椅在引鹤宫环境幽美的小路上慢慢走着,初一跟在少女身后。
  风轻轻吹起萧别鹤的衣角和发丝,一身雪衣的人像安静的仙人,哪怕只是背影,也美丽惊艳极了,比任何风景都更优美。
  端午即便已经夸过无数次主人的美貌,还是忍不住再夸赞,觉得能被调来引鹤宫是她最幸运的事。就是陛下太可怕了,她一见到就害怕。说道:“主人,您真的好美啊,是整个世间,所有国家加起来,最美的美人!”
  萧别鹤又轻笑一下,没应答。
  端午继续道:“而且,您脾气也好好,是奴婢见过性格最好的人!”
  端午慢悠悠,自己也很放松地推着美人的轮椅散步吹风,欣赏她的主人的美貌,快乐得完全不像在做奴婢。
  端午早就特别好奇,但一直不敢问,没忍住问道:“主人,您是不是被陛下强迫挟持的呀?是不是陛下看中了您的美貌,您宁死不从,然后他就将您抓了过来,整日锁在这高高宫墙的宫殿里,对您这样那样……”
  萧别鹤想了下,又想到那张脸贴在他身上乱蹭的样子,轻笑摇头。
  端午有点不相信,“欸,真的不是吗?可是就是很像啊,总不能是您自愿被他每天锁在这引鹤宫里的吧?还有您的伤、您的腿……”
  端午想了想,觉得虽然陛下确实很可怕,可是好像很在意引鹤宫的这位主子,到处找方法和搜寻稀世药材给美人治伤治腿,应该不会是陛下伤的美人。
  晚霞散尽,天色更暗淡,晚风轻轻几许。
  端午话声止住,接着又补充道:“您不知道,陛下他有多可怕。时候不早了,主人,奴婢推您回去,给您传膳吧?”
  萧别鹤道:“他今晚回来,我等他回来一起用膳。”
  不然,又该红着眼睛哭了。
  萧别鹤倒是也很好奇,这个小皇帝,到底有多可怕。
  萧别鹤问:“他怎么可怕?”
  端午心想,原来美人主人什么都不知道?怪不得不害怕陛下。
  端午不知道该不该说,好像不应该。但是实在忍不住,犹豫了一会儿,少女那张活泼的脸上面露为难,还是说道:“他当初登基就是弑父杀兄篡位的,之后一直在杀人,最近两个月,又杀了好几个前朝的权臣,丞相都被他处死了!不过,他做的是对的,那些人,据说是有不臣之心,要对付陛下,被陛下追了几百公里亲手将人都杀了,您没见过陛下沾了一身血的样子,太恐怖了!”
  端午说完,感到后背凉飕飕的,一回头,就见到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到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脸色阴沉可怖的陛下。
  端午吓得差点要晕厥过去,噗通跪下,心想,她完蛋了。
  初一也回过身,惊恐地低下头跟着跪下。
  萧别鹤也察觉到什么,回头。
  看到少年那张脸色极其差的脸。
  生气了?
  萧别鹤朝他笑一下,心想不知能不能哄好,唤了声:“小宴,过来。”
  陆观宴阴冷着脸色,走过去,将萧别鹤从轮椅上抱起来,抱着大步朝宫殿里面走去。
  端午和初一跪在原地。端午深知自己犯错了,陛下肯定不会饶恕她了,极有可能还会连累了初一和美人主人,懊恼又害怕地抽了下自己的嘴,过了有好一会儿,双腿抖着站起来,将空了的轮椅推回去。
  初一也害怕地站起来,跟着少女一起回去,准备向陛下认罚。
  
 
第45章 重要
  被紧抱着回去的一路上,萧别鹤从没见过他脸色这么差的样子,心中知道是刚才的话惹恼他了,被横抱在怀里,眼眸看着生气中帝王的脸,不知今晚能不能哄好。
  也不知道,要怎么哄。
  亲他一下?还有用吗?
  萧别鹤往帝王身上嗅,衣裳干干净净,但是被换过,并不是走时身上穿的那件,身上确实有淡淡的血味。
  怀中美人面色微拧,那双长如鸦羽的眼睫翕动轻颤,鼻尖不小心碰到他身上。陆观宴眸子往下看,脸色有些凝滞。
  等踏进殿内,原本凶悍的脸色已经全消失完了,只余下不安。
  陆观宴将美人放坐在每天用膳的桌子前,自己就要离去。
  萧别鹤抬手,及时拉住了他的衣袖。
  萧别鹤看向帝王凝重的脸色,说道:“是我问的,你别罚他们。”
  陆观宴道:“好。”
  少年脸色没有一开始那么差了,但依旧不太好,萧别鹤觉得他很凶,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也有点不太敢继续看他。见他还是要走,松开抓在少年衣袖上的手。
  陆观宴走出去,初一和端午已经小跑着回来,看见里面出来气压沉重的陛下,端午扑通一声重重跪下去,将头叩在地上,“都是端午一人的错,端午愿一人承担,任陛下责罚,求陛下不要迁怒主人和初一!”
  初一也扑通跪下,将头叩在地上,“初一愿一起受罚,求陛下不要迁怒主人!”
  陆观宴阴沉着脸,问他们:“你们很喜欢他?”
  少女少男头叩在地上,身体颤抖。
  陆观宴:“抬起头。”
  少女少男颤抖着抬头。
  端午道:“奴婢是来伺候主人的,自然很喜欢主人,忠心主人和陛下。主人他是个很好的人,求陛下不要责罚主人。”
  陆观宴看向初一。
  初一道:“奴才也一样,誓死忠心主人和陛下,求陛下不要责罚主人。”
  “他也替你们求过情了。”陆观宴沉着脸色道:“朕不会罚他。以后继续好好照顾他,别让朕发现做不该做的事。”
  端午初一磕头谢恩:“多谢陛下!”
  萧别鹤坐在殿内,不知对方何时回来,今晚还会不会回来,酝酿等对方回来后,该怎么让人不生气。
  过了约半刻钟,离开的少年帝王带着晚膳推门又进来了。
  萧别鹤揪在一起的心放松了一点。
  还没等他说话,对方摆好膳食,又离开了。
  萧别鹤叹了声气,不知该怎么办好。
  他果然不该好奇。萧别鹤心想。
  萧别鹤静坐着等待,等对方下次再什么时候进来,心想下次陆观宴进来的时候,他要抓住他,不让他再走了。
  等了有两刻钟。
  陆观宴也落荒而逃了两刻钟,站在外面煎熬着,不敢去想,萧别鹤知道他这么残暴,往后会不会直接厌恶他,再也不跟他说话了。
  他知道,萧别鹤一直都是个很良善正直的人,跟他是完全不一样的。用一句话说,正邪不两立。
  虽然他现在,表面上已经努力在做一个好人了。
  陆观宴算着时间,心想萧别鹤应该吃好了,准备进去将残食收走,然后再不管萧别鹤还愿不愿意让他碰、强行再帮萧别鹤揉一次腿,帮助萧别鹤沐浴,将人强行按在床上睡觉。
  然后,萧别鹤不想看到他,他再走。
  陆观宴重新抬起沉重万分的脚,仿佛在上面被绑了一千块石头,用阴沉的脸色掩盖他心里的不安。
  短短的距离,中间仿佛走了一万步,重新推开寝殿的门。抬眼看过去,看到萧别鹤模样冷冷清清地坐在那里,面前一桌子的膳食,一口,都没动。
  汤也没喝一口。
  陆观宴瞬间情绪失控溃堤,脸色恶狠狠地从里面锁上了门,直朝萧别鹤大步走去。
  萧别鹤不肯吃,他要喂萧别鹤吃!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萧别鹤看着对方锁门的动作,铁锁垂落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再看着对方脸色比刚才更不好了地朝自己走来,不知好事还是坏事。
  萧别鹤心里实在没底,不知道这个小皇帝还愿不愿意让自己亲他,以后还是不是爱人,在对方走到最近时,还是伸手,先拉紧了对方的手臂,然后往上,攀抓住陆观宴的两边肩膀,将人往自己按过来,唇贴上前吻了上去。
  陆观宴滞愣住,整个人几乎完全压在萧别鹤身上,被对方紧紧按住往自己身上拉,两唇贴在一起的一刻,那双幽深黯淡的异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萧别鹤试探着,分开了少年的唇,往里面去,因为不熟悉怎么做,自己整个人也有几分僵硬,紧张极了。
  很快的,萧别鹤的腰被一只手抱住,后脑也被人托住轻轻往前按,萧别鹤感受到他在回应自己,松懈了一点地软下身子。
  由萧别鹤主动发起的一场吻,到最后主导的又成了陆观宴,吻到最后,两人位置也调换,成了陆观宴坐着、萧别鹤压在了对方身上,双唇分开了,陆观宴还紧紧抱着他不放手。
  吻完了,陆观宴又开始忐忑不安,怕这是萧别鹤与他的决裂吻。
  但是,不管如何,他是不会放萧别鹤走的,这辈子,他死之前,都不会。
  萧别鹤被吻得脱力,无力地趴在对方心口,唇瓣红肿湿润,眼睫颤动地抬起眸子问他:“以后,还是爱人吗?”
  陆观宴的心直颤抖,不知道萧别鹤究竟如何想的,道:“当然是,就算不是了,我也不会给你机会离开的,这辈子都不会。”
  萧别鹤听着他这话,心也一颤,不知道现在,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情。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他亲陆观宴,还是有用的。
  萧别鹤问:“你是不是对我失望了?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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