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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自己这皇位坐的还不太稳,叫他小心一点,不要相信任何人。
更更忙的时候,晚上也回不来了,好几日不归。
但回来后,就会变得更加如狼似虎,抱着他吻个不停。
萧别鹤现在就又正在被按着亲。
萧别鹤被亲得喘不上气,推开他,“陛下,你累了,该睡觉了。”
对方一愣,再次抱住他亲。
终于亲够了,少年委屈巴巴地松开他,轻轻将他推倒压住道:“哥哥,好几天没亲了,要补回来。”
萧别鹤依旧在喘气。
少年那双眼睛诱哄着,又道:“哥哥,你还没叫过我,叫一下,不要叫陛下。”
萧别鹤喘着息,想了一会儿。
“小宴?”
第42章 病态
这一个月,对方出去了很多次,见到的时间也不多。
少年帝王上一次回来引鹤宫,还是好几日前。
一回来,像是疯魔了一样。
少年帝王对这个称呼似乎很满意,萧别鹤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对方吻得更着魔了,偶尔分开他的唇的片刻,还要让他再叫一次。
萧别鹤再一次推开他,喘着气有些无奈道:“小宴。你真的该休息了,我也要睡了,下次再亲。”
陆观宴又知足了。
虚压在萧别鹤身上,看着美人温柔的眼睛,迷人地喘着气,说着温柔的话。不是不准他亲了,是叫他下次亲。
陆观宴看着看着,只感觉颅内热血滚烫,感觉又要嘤了。
这种想法刚从脑中闪过,下一瞬,果真就了。
几乎是一瞬间,陆观宴知足兴奋中明亮的瞳眸缩了一下。
萧别鹤眼瞳也缩了一下。
两人谁都没动,一瞬间,都安静了,萧别鹤眼睛里浅浅的笑都僵住了。
这种事,他还没想过。
而且他现在……好像不可以吧?
且不说他的身体行不行,如今他什么都不记得,只有这一段时间跟对方新的记忆。
虽然,把人忘掉是他的错。
萧别鹤这一段时间,看着少年帝王做过的一切事,心里是相信对方很爱自己的。
尽管没记忆,但从一开始,他对少年的印象也不错,相信自己以前也是爱他的,愿意试着跟少年继续。
但是这种事,对萧别鹤来说,还是有点超出目前的接受范围了。
当然,如果对方非要跟他,他好像,也摆脱不了。
萧别鹤僵了一会儿,眼眸动了下,试探着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陆观宴更是僵硬,不敢多动一下。
被推开后,落荒而逃,又去沐浴了一次。
沐浴也压不下去,陆观宴在冷水里泡了很久。
久到萧别鹤这边更加无措,出声问道:“小宴?你还好吗?”
陆观宴非常不好。
刚答应过美人,不会再这样了,这么快就没守住承诺,陆观宴为自己不受控的冲动羞恼,心想,美人这下要讨厌他了。
以后会再躲着他的吧?他完蛋了。
不过,就算萧别鹤要躲他,讨厌他,他也不会让萧别鹤逃出他的视线的。
他以后,一定会将人看得更紧,牢牢锁在引鹤宫内,哪都不让萧别鹤去。
就算要强扭,萧别鹤也一定会是他的。他们会成亲的。以后……也会做这种事。
等萧别鹤的身体养好了,他就会强迫萧别鹤,他不会心软的!
听见萧别鹤唤他,唤的还是那个称呼,陆观宴心头颤了一下。
萧别鹤许久没听到回应,又唤了一声:“小宴?你还在吗?”
陆观宴低头看着自己,憋紧了气,不敢回应。
着急想要将自己压下去,好回去跟美人一起睡觉。可是……
过了许久,陆观宴从水里出来,穿上衣裳,朝萧别鹤走回来。
萧别鹤几乎一眼就看见了他还在兴奋的地方,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移开眼。
陆观宴非常难受,羞耻不已,但是他一想到萧别鹤,越想越压不住,只好放弃地走了回来。
陆观宴不敢说话,眼眸又难过又羞耻又委屈,低声地问:“哥哥,我还能过来吗?”
萧别鹤心也重新又乱掉了,不知所措,眼神四处闪躲,“你过来吧。我……我要休息了。”
陆观宴按捺着心思,同手同脚朝床上走去。
熄掉了灯。
然后自觉地,挪在大床一角,没有再碰萧别鹤。
那双幽暗的眸子,却一动不动地,在昏暗中,直勾勾从后面看着萧别鹤。
想将萧别鹤……
陆观宴想到,从前有好几次,他都只差一点,就强上了萧别鹤。
没有上,是因为萧别鹤的身体,伤太重了,不可以。
现在,萧别鹤的身体,也不可以。
等他将萧别鹤的身体养好了,他就可以强上了萧别鹤了。
他有很多手段,实在不行,他还可以给萧别鹤下药、种蛊。
他将萧别鹤锁起来,萧别鹤一定逃不出去,也反抗不过他。
萧别鹤闭目,翻了个身侧对着他,不知为何,总感觉到心口不安,后背凉飕飕的。
陆观宴双瞳阴暗,像湿冷的毒蛇,盯着美人背对向他凹凸有致的身形,直到深夜。
微光中,阴暗的目光将美人的身体描摹亵渎了无数遍。
萧别鹤这夜又做了许久的梦。
梦到他的爱人,把他的衣裳撕成碎片,将他全身摸了数遍,还舔他。
有了第一次,萧别鹤知道这是梦,但是怕醒来后,这样的事出现在现实,醒不来,也不敢醒。
翌日,萧别鹤睁开眼时,对方已经上早朝回来了,手撑着床面压在他的身上,蓝宝石般独特又明亮的眼眸弯弯的,看着他的脸。
窗户被打开着,徐徐清风吹进来。
一旁桌子上,花瓶里,新放了几枝开得正好的芍药,粉嫩的花朵大而饱满,娇艳欲滴。
萧别鹤想起什么,眼睛下意识朝昨晚烫过他、梦里也烫了他一夜的地方看去。
陆观宴轻轻扶正美人的脸,接着,索取今天的早安吻。
萧别鹤被固定住脸颊和身体吻了一会儿,被对方照顾梳洗用早膳。用过早膳,清早这会天气还算清爽,带他到外面走了走。
这段时间,堰国发生的事很多,许多事都需要陆观宴这个皇帝亲自出面处理,让一盘散沙的国家变得不那么散,腐烂的国度走上正轨。也为了坐稳这个皇位,让他自己、也让他想保护的人的处境,不再艰难。
陆观宴是真想做好一个皇帝。
从他当上皇帝后,短短近半年,朝堂上几乎改头换面,一半官员都被他换掉了,民生有事,陆观宴也都在用心解决。
当然,陆观宴也杀了不少人。
因此,不管他做过多少事,暴君的身份依旧根深蒂固。
不过,新帝暴君却没暴过民,还减轻了先帝在位时的重赋税,天灾影响也都及时派人补救和发放抚恤银,不好的声音常有,民间暴乱却比先帝在位时还少了许多。
萧别鹤从前去哪都是陆观宴抱住他,这一个多月时间里,陆观宴忙碌,经常不在引鹤宫,但萧别鹤双腿站不起来,总不能让别人也抱他。萧别鹤不愿意,陆观宴也绝对不会允许。
自然就需要代步的轮椅。
被陆观宴派来照顾他的是一男一女两名少男少女,第一次见到萧别鹤时,仿佛见到了天仙,被陛下藏起来的这位美人惊艳得整日合不拢嘴。
直到过去了一个月,都还没能适应引鹤宫这位主子的美貌,每次来到萧别鹤跟前时,都要各自先痴痴地睁大眼看着许久,随后反应过来,又为自己的冒失连连道歉,询问萧别鹤可有什么需要他们做的。
他们很热情,除了照顾他的衣食起居,还经常主动问萧别鹤,要不要推他出去走走。可能是帝王特意吩咐过,还每日会帮他揉腿。问萧别鹤,痛不痛。
萧别鹤觉得,并不像他的帝王爱人说的,皇宫中处处很危险、让他谁都不能相信。
不过现在,轮椅自然是用不上了。
都是陆观宴在抱住他。
陆观宴强烈的阴暗欲念要把萧别鹤锁起来,但总不能真一直锁在宫殿里狭小一隅,让萧别鹤哪都不许去。
他也怕这样做,萧别鹤会闷闷不乐,不利于养伤,从此也更讨厌他。
最后的底线,便是没有自己看着,不让萧别鹤踏出引鹤宫一步。
除非必要,也不准任何外面的人踏进引鹤宫一步。
引鹤宫的大门每日紧锁,陆观宴不在的时候,萧别鹤可以离开寝殿到外面看风景,但确实没被放出过引鹤宫一步。
陆观宴看着萧别鹤,不知道,他会不会讨厌被自己这样。
辰时过后,气温就逐渐变热了,陆观宴带美人出去散完步,又锁回在了宫殿内。
这次是真将内殿的门也锁上了,将两人一起锁在了里面,只有两人。
陆观宴又搬来了奏折,准备稍后看。这几日没上早朝,奏折堆成了小山。
陆观宴又欺身向美人索了一次吻,吻到萧别鹤乱了呼吸,眼神轻微凌乱地看向他,陆观宴毫不心虚理直气壮道:“哥哥说的,下次还可以亲,补回昨天的吻。”
萧别鹤无话可说。
平复了一会儿呼吸,看了眼内殿被锁起来的门,问道:“今日不出去了吗?”
陆观宴故作委屈。
“哥哥,你希望我离开吗?”
萧别鹤轻摇了下头,“没有。”
陆观宴得逞,脸上瞬间兴奋。
接着,听美人嗓音轻柔、浅眸含笑道:“小宴,你其实不用把我看这么紧的。”
陆观宴瞳眸几乎是一瞬间暗沉,脸色阴暗。
萧别鹤又问:“我们以前,是不是关系其实不太好?闹矛盾了吗?还是,我没那么喜欢你?”
陆观宴瞳孔猛缩,咬住唇,捏紧了拳头。
萧别鹤发现自己在骗他了吗?
还是,萧别鹤依旧不喜欢他,讨厌他?
陆观宴憋出声音道:“不,都没有,我们关系很好!”
萧别鹤有点被他吓到,对方的反应,显然过于激烈了。
怎么看,都绝不会像是对自己的感情有假。
但是这段时间,自从自己醒来,没有记忆,对方每每对他几乎疯狂病态的占有欲,每次离开,都要把引鹤宫的重重宫门都锁起来。
显然是非常害怕他跑掉了。
但是他现在,他的双腿,根本就站不起来,能跑去哪?
虽然,萧别鹤确实很想去到宫墙之外的地方看看。
萧别鹤也不知为何。分明,没有记忆,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是,就是很想同天上的鸟儿那样,飞出去,去往不同的地方,到他没去过的每一处地方看看。
萧别鹤心想,又或许,是他失忆之前,被关押禁锢得太久了,太久不得自由吧?
萧别鹤倾身往前,摸了摸少年被紧咬出血的唇瓣,手扶住少年的肩膀,将陆观宴朝自己带过来。
萧别鹤还想摸一摸对方那双眼睛。
很早之前就想摸了。
萧别鹤抬手,在少年不安又委屈的注视下,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落在少年的一只眼睛上,摸向那宝石一样的异瞳。
萧别鹤问:“以前,是不是我不好?”
陆观宴摇头,握住萧别鹤的手,“不,哥哥,你很好,特别好。”
萧别鹤:“我们是怎么相识的?”
陆观宴道:“哥哥救过我,之后……我们就相爱了。”
萧别鹤放在少年眼睛上的手,被少年捉住,接着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用脸蹭他的手心。萧别鹤看着那双幽暗眼睛,好像又看到了……他的偏执病态。
最后,萧别鹤点了下头,没再多问什么。
陆观宴紧紧看向他,额头与萧别鹤相抵,“哥哥,我们会成婚的,哥哥一定会成为我的皇后。”
萧别鹤点头。
“也一定会做那种事的,我特别想要哥哥。哥哥,不要抗拒我,好不好?”
少年目光炽烈而渴望地看着他,几乎一瞬间,萧别鹤又感受到了他的病态,和冲动。
第43章 相信
萧别鹤自然知道,少年说的话什么意思。
他暂时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也不知道,他们从前进行到了哪一步。
萧别鹤没有说话,那双自带疏离感和柔情的浅眸也因为不敢再看对方,颤着闪避看向别处。
在萧别鹤眼眸躲避开的地方,陆观宴那张脸上神情越发的阴暗、病态、贪婪,最后又朝萧别鹤吻来,从唇吻到脸、再到脖颈,尖锐的牙尖轻轻在雪白的长颈上厮磨。
在陆观宴心底最黑暗的地方,仿佛无穷无尽的阴影和枷锁朝外漫延,想要将眼前人彻底吞噬笼罩,束缚起来,让他永远逃离不出自己手掌心。
陆观宴扶正他试图躲开的脸,“哥哥,你看看我。好不好?”
萧别鹤还是没适应少年如狼似虎的亲吻,每次都被弄到呼吸不畅,不得不看向他,感受到来自少年的压迫感,颤着眼睫轻声道:“抱歉,再给我一些时间吧。”
今日的奏折太多了,积攒了好几日的没看,一下子更看不完,陆观宴烦躁地翻了几本,就不想再看了,全部推到一边去。
然后,拿出医书来看,还拿出许多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来扎自己。
陆观宴自己的两只腿上,快被扎成了刺猬。
萧别鹤心里堆积的紧张感,也快消散没了,看着少年帝王的行为,不知他在做什么。
又看了许久。
对方来来回回扎了自己许多次,总算把银针从双腿上全部取掉了,朝萧别鹤走来。
他试了无数次了,这一个月里都在拿自己试,会比较痛,不过几乎没失误过。
陆观宴特意去请教了月隐,说,痛是对的,并且用在伤者腿上,会比他更痛万倍,想重新站起来,治疗过程中的痛苦只会远高于从前。
当然,他也可以继续用先前的方法,只是时间上,可能要坚持个十年八年,才能重新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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