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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陆观宴想让萧别鹤尽快的完完全全地好起来,包括那双腿。他知道,萧别鹤自己也一定是想要站起来的。
  只是,他同样很害怕萧别鹤痛。
  针扎在他自己的腿上,刺透骨髓的感觉,就已经很痛了。这痛感,不亚于被捅了一刀。陆观宴想象不出,比这更痛万倍,是什么滋味。更想象不出,萧别鹤从前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如今正在煎熬着的,又是如何的痛楚。
  陆观宴想到这些,恨不得放下所有理智和事务,现在就快马去到梁国,将萧长风的腿砍下来。
  但是他还不能,他要照顾他的哥哥,还有一堆国家的事等着他做,他现在一走,本来就不稳的朝局必然马上乱下来,等他再回来时,更坐不稳这个位置了。他的哥哥也会有危险。
  陆观宴心想,等将来那天,他抓到萧长风时,一定要将他的腿打断,骨头敲碎,叫人给他治疗,治好了后,再敲碎,再治,如此往复。让他也尝尝这样的痛苦,和没有腿的滋味,他要让萧长风生不如死!
  陆观宴收拾好银针,手捧着针袋,有点不安地向萧别鹤走过来。
  “哥哥,我找到了一个能更快治好哥哥的腿的办法,最短半年,最多一两年。不过……会很痛很痛,比哥哥现在的腿痛更痛万倍。哥哥愿意试试吗?”
  萧别鹤浅浅的眸子几乎一亮。
  他竟然真还能站起来?
  虽然不知自己的腿为何伤这么重,不过,他感知得出来,必定是经年累月造成的,非一时之疾,更不可能轻易能治得好,萧别鹤以为,他一辈子就要这样了。
  萧别鹤点头,“嗯。”
  陆观宴又走近了一点,停在萧别鹤面前,没有下一步动作。
  美人没什么犹豫,倒是陆观宴那双异瞳,不安,颤抖。
  “会很痛的,哥哥,你愿意吗?你若是怕痛,我们还用之前的方法,也是可以的,不过,会慢一些,可能要十年。”
  十年……萧别鹤想了下,听到过前面的一年半载,再对比十年,萧别鹤觉得太漫长了。
  他如今模样,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十年,是他一半的前半生了。
  十年,能做很多事,可以去很多地方,是正当年轻气盛的时候。
  萧别鹤道:“我能忍痛,我想尽快站起来。”
  陆观宴还有点犹豫。
  “哥哥,你愿意相信我吗?”
  萧别鹤轻笑,看往少年的眼睛。“嗯,相信。”
  陆观宴缓缓蹲下,捧起萧别鹤的双腿。
  他在自己身上试了无数遍,也心里演练了无数遍。所以,虽然在医术方面还不算精通,针法却很准,手也很稳。
  陆观宴知道会痛,美人的腿本就重伤着,针刺进去只会更痛无数倍,因此,每一针扎进去的动作都小心翼翼,也很紧张。
  萧别鹤是很能忍痛。
  但这种感觉实在太痛,像是腿上的骨头被撬开,疼痛是渗进骨髓的。前两针下去,萧别鹤已经有点颤抖,额间直冒冷汗。
  陆观宴慌乱地停住,想要来抱他。
  萧别鹤道:“我没事,你继续。”
  陆观宴又小心翼翼地继续。
  试过无数次的针法,看着美人这么痛,明知不会出错,这一刻,也生怕自己哪怕扎错了一下、深度不够或是过了,让美人忍受多余的痛苦,心跟萧别鹤一起煎熬着。
  陆观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误打误撞做成功了那个契约灵魂的禁术的原因。陆观宴觉得,他仿佛能感受到萧别鹤的痛。萧别鹤此时很痛苦,他的心也跟着抽痛着,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在被刺痛。
  只是,他只能感受,无法帮萧别鹤分担痛楚,陆观宴知道,萧别鹤承受的,远比自己感受到的,还有萧别鹤表露出来的,要痛多了。
  陆观宴是见过萧别鹤有多能忍的。
  扎到第二十六针的时候,美人脸色已经接近惨白,冷汗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双目闭合紧蹙,那张薄唇没有一丝颜色。
  陆观宴没忍住停下动作,心疼地抱紧萧别鹤,轻轻吻了吻美人的唇。
  萧别鹤问:“还有多少针?”
  一共四十九针,陆观宴如实道:“二十三针。”
  萧别鹤:“继续。”
  忍受痛苦的是萧别鹤,陆观宴却感觉度时如年,煎熬极了。
  最后四十九针全部扎进对应位置时,萧别鹤几乎昏死过去,躺在他怀中不省人事。
  但是陆观宴看过无数医书,他知道,银针还留在各处穴位中,萧别鹤不会昏过去,只会更疼痛。
  陆观宴轻轻吻着萧别鹤的唇角,给美人擦掉汗和抚平弄乱的发丝,说道:“哥哥,还要两刻钟才能取出来,哥哥再坚持两刻钟。”
  萧别鹤失力地点一下头。
  陆观宴心想,他一定、一定要让萧长风尝尝萧别鹤承受的。
  还有萧别鹤的那个未婚夫。让他也一起尝尝。
  四十九枚银针全部取出来的一刻,萧别鹤耗尽力气,昏睡了过去,一直睡到了深夜才醒。
  陆观宴心里想的都是萧别鹤,今日一整天没出去,堆积了一桌子的奏折,也没看进去几本,看着美人的睡颜,最后,没忍住放下奏折,到床上抱住了昏睡中的美人。
  萧别鹤手脚冰凉,身上体温也不高,即便天气已经很热,因为身体的原因,依旧有点畏冷,睡觉要盖上一层薄衾。
  陆观宴每次抱住身上清凉的美人,也总是能降下气候的燥热,感到特别舒服。
  当然,也有可能,是变得更燥热。
  但是也因为美人怕冷,陆观宴发现,萧别鹤似乎并不太抗拒被他抱着。
  因为太痛,萧别鹤即使昏睡中,身体仍有些紧绷的颤抖,感受到安全舒适的热源,渐渐舒展放松开自己,更平稳地睡去。
  萧别鹤睁眼时,天黑透了,宫殿大大的寝殿内,仅床边远处还点了一盏光泽暗淡的灯,光线不亮,仅能视物。
  他的身旁,趴了个少年,一只手在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其中一只手。
  那双眼睛,睁开着,担忧地看着他的脸,见他睡醒了,变得有所放松。
  陆观宴紧张地捏住他的手心,“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萧别鹤道:“好多了。”
  陆观宴依旧担心,“还会特别痛吗?”
  萧别鹤轻轻一笑,摇头。
  陆观宴这下放心一点了,从美人身边起来,“哥哥睡好了吗?饿吗?”
  从给萧别鹤治腿的银针取出来后,萧别鹤就一直在睡,中午饭都没吃。
  陆观宴也没吃。
  陆观宴传人送来晚膳,还有药。
  用了晚膳,喝了药。
  萧别鹤看到一旁书桌上还堆积成小山的奏折,就知道这个皇帝陛下,今晚又不能好好睡觉了。
  萧别鹤笑他,“没好好看奏折?”
  陆观宴脸色一变,有点羞涩撇嘴,“哥哥,你太坏了。”
  说完,贴上来,捧住萧别鹤的脸,再一次将萧别鹤从内到外、深深地吻了一遍。
  萧别鹤觉得,他才坏。
  不过,再接着,萧别鹤果然看见,一旁书桌前,他那爱人忙忙碌碌、一边暴躁扯着自己头发、一边批注奏折的样子。
  而剩下的折子,依旧有很多,看起来可以让他这个爱人今夜都不睡觉了。
  “小宴。”
  萧别鹤叫他。
  少年帝王即便很忙碌,干活干得整个心情非常不好,一听见美人叫他,所有不好的表情马上全部消失不见,笑盈盈起身向萧别鹤走来,“哥哥,什么事?”
  萧别鹤问:“你相信我吗?”
  陆观宴不知道美人为何这么问,但脱口而出:“当然相信!”
  萧别鹤:“那你,需要我帮你批注一点奏折吗?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做,我帮你分担一点,你能早点结束。”
  陆观宴摇头,“不,不用了。”
  说完,马上补充,“我不是不相信哥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做完的,不劳烦哥哥!”
  萧别鹤知道他能做完,只是,“你今晚不想睡了?人不能不睡觉的。”
  陆观宴确实不打算睡了。
  他要做个合格的皇帝,今天的政务不能拖到明天,而且是他自己白日里一直在看美人,都是他应得的。
  他不会让萧别鹤替他劳累的。
  却见萧别鹤一向柔和的眸子里,神色黯淡下去。“我们不是爱人吗?”
  陆观宴的心一揪。
  他的美人哥哥好温柔。
  他是真的相信他的美人哥哥的,无论能力,还是其他。
  陆观宴觉得,萧别鹤比他适合当皇帝多了,萧别鹤如果做皇帝,一定是个清冷又温柔、博爱天下的明君。
  但是,陆观宴觉得,当皇帝太累了,还是不让美人当了。
  陆观宴最后没忍住美人的温柔诱惑,点头了。
  陆观宴心想,就这一次,以后他再也不会让萧别鹤因他受累了!
  美人坐在身边,又帮他一起分担,陆观宴效率再次大大提高,距离明早起来上早朝,还有一个多时辰能睡。
  陆观宴收拾好所有奏折,兴奋地将美人抱到床上,为又能继续抱着美人一起睡幸福着。
  陆观宴又在美人的唇上啄了一下。
  “哥哥,你真好。”
  萧别鹤笑一下,对这样轻轻的吻还是比较能适应的,说道:“你才是真的好。”
  陆观宴心想,等萧别鹤想起来真相,就不会这样说了。
  不过,等萧别鹤真想起记忆那天,他会把萧别鹤牢牢锁起来的。
  即便萧别鹤痛恨他,用尽任何手段。也离不开这座为他打造的囚笼!
  
 
第44章 主动
  陆观宴一夜没睡好,第二日上早朝回来时,又抱着萧别鹤补了一上午的觉。
  明明是九五之尊的帝王,私底下,格外粘人,萧别鹤不陪他睡,就红着眼睛要哭。
  萧别鹤这些天借着养伤一直在休息,睡得很足,实在没什么觉了。不过,反正他也无事做,爱人太粘人,萧别鹤只好由着他抱了。
  少年睡醒了,依偎在萧别鹤脖颈间,像只粘人的猛兽幼崽,永不知足地贪婪汲取着喜欢的人类身上的气味,又拱又蹭。
  萧别鹤轻轻推开了点少年乱蹭的脑袋,好奇问道:“你在外面是什么样的?”
  总不能也这样像个孩子吧?
  不过,萧别鹤记得,引鹤宫虽然少有宫人进来,每次看见时,他们却好像都对这个帝王很害怕,都跪着说话的。
  少年帝王经常外出忙碌的这一个月里,留给他的那两名宫人,最初见他时,也每天都跪着。
  萧别鹤不喜欢人跪自己,叫了他们好几次不用跪,才把人改过来。
  陆观宴哼哼了一声,没有回答,然后蹭得更欢了,又蹭回来,闭着眼将萧别鹤压在自己身下,像八爪鱼,将自己的猎物盘住。又闭着眼睛,在萧别鹤的唇上舔了一下。
  萧别鹤很无奈。
  摸了下贴在脸上的那颗毛茸茸脑袋,让少年继续睡。
  却见陆观宴睁开了眼。
  异瞳看着萧别鹤,然后,笑了一下,握住萧别鹤的手,将脑袋往萧别鹤手底下蹭。
  “哥哥,再摸摸。”
  萧别鹤实在想象不出,在外面那个跟现在完全不同的帝王的样子。
  不过,陆观宴睡够了,轻枕着萧别鹤的锁骨又贴了一会儿,就从床上爬起来,传膳了。
  这几日陆观宴经常不在,两名宫人在萧别鹤这个很好说话的主子面前,都变得胆大了不少,再面对皇帝时,颤巍巍地跪着,头都不敢抬一下。
  等帝王和引鹤宫的美人用晚膳,马上收拾干净了桌子,落荒而逃。
  萧别鹤看着,不是很懂,这在外面是有多凶残,把人吓成这样。
  凶残的少年帝王,揽着美人的肩膀,抱住人亲了一会儿,一旁今日的奏折又还没看,不务正业地玩着美人的手指,轻轻将萧别鹤的手指放进嘴巴里舔咬。
  被萧别鹤不自然地抽出手指。
  然后,像只大狼的帝王,又扑过来,不愿意分开地压着萧别鹤又舔了一会儿。
  这次舔的是萧别鹤的唇,脸,还有脖颈。
  萧别鹤又要推他,“赶紧去看奏折吧,你又想像昨夜那样?”
  少年摇摇头。
  满脸餍足,推不开。
  晶蓝色的桃花眼眼眸弯弯的。
  陆观宴得寸进尺道:“哥哥,你也亲我一下。”
  萧别鹤撇开了脸,不亲。
  那双前一刻还笑着的眼睛,瞬间委屈,泪眼氤氲。“哥哥是不是又讨厌我了?”
  萧别鹤:“……没有。”
  陆观宴:“那你亲我一下。不然就是又讨厌我了。”
  萧别鹤没动。
  幽蓝眸子里的泪水扑簌往外掉。
  萧别鹤:……
  萧别鹤往前倾身,贴过去,第一次,主动用唇贴住了少年的唇。
  以前都是对方主动,萧别鹤不太会做,贴住轻轻厮磨了一会儿,羞涩地尝试用舌尖朝少年唇瓣里面探。
  少年受宠若惊,幸福极了,分开唇瓣由美人动作。
  但萧别鹤实在不会,心中对这种事羞涩,只用舌尖在陆观宴的舌尖上试探了一会儿,就退了出去,想要起身。
  短暂的幸福转瞬离去,陆观宴当然不会放人走,将人又抓回来,重新吻了回去。
  一次很深的拥吻,萧别鹤闭上眼睛,心想,他果然还是适合这种,不用他主动的。
  陆观宴吻了许久,将想要的都亲自得到了,又幸福了起来,最后将萧别鹤松开时,美人闭着双眼,但是长密的眼睫仍在颤,唇瓣被他吻得湿润红肿,白皙如雪的脸颊飘着片片粉意,两片柳叶细眉之间的那枚殷红妖艳的朱砂痣、更是红得要滴血。
  陆观宴吃饱喝足,满意极了。
  美人还在闭目喘着气,陆观宴将亲完的美人放倒在床上,抚摸了一会儿美人那双同样颀长漂亮无比的双腿,在那双腿上轻吻了一下,下了床。
  去捣弄给美人敷腿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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