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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穆宏邈脸色不太好,抬了下手,示意太监总管念。
  那名太监展开信的手都在发抖,嘴巴打颤,看着上面每一个字,良久,狭长的声音断断续续颤着念道:“皇帝此番……,……恐怕早对萧家生出异心,望父亲谨慎为上。”
  纸上写的话不多,细琢磨都是在说陛下不是的,而上面说的萧家,放眼朝堂文武百官,也就将军府一家姓萧。
  太监总管念完最后一句话时,腿和手都在发抖,手里褶皱的纸张没拿稳掉到地上。
  殿上鸦雀无声,太监总管正要去捡,被其他与萧家不对付的朝官更快一步捡走。
  至于这封信纸是谁写的,在座所有人已经有答案,不约而同往萧将军和萧别鹤的方向看去。
  萧锦时一瞬间脸色千变万化,怎么可能,为什么会到皇帝手中?
  他明明在将军府时就把信弄丢了,不可能被带来到皇宫里!难道将军府他的身边出了奸细?可是那天晚上……萧锦时回忆,他从萧别鹤跟前离开后,跟爹和娘还有二哥一起吃了晚饭,还有他院中的仆从,除此之外也没见过谁了。
  难道是萧清渠捡到了他的信,交给皇帝的?
  可是萧清渠为什么要这么做?萧锦时回忆自己这个异父异母的二哥,除了萧别鹤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跟他计较之外,萧清渠可以说是他见过的所有人当中脾气最好的,永远都不急不怒,脸上永远带着笑,最会哄娘开心的也是萧清渠。
  虽然萧锦时很不喜欢萧清渠经常学萧别鹤穿白衣的样子。萧锦时不喜欢萧别鹤,却从来没否认过只有萧别鹤能将白色穿得最好看,也从来都打心底里承认萧别鹤那张脸很好看,怎么样都好看,即便在雪地里罚跪、头发上盖了一层雪,也都好看极了。
  看过萧别鹤之后,再见到模仿他的人,只会觉得东施效颦,令人烦躁。
  然而,萧锦时这时看向萧别鹤,很希望能从萧别鹤身上看到不一样的情绪,哪怕他冲自己大发脾气、甚至打他都可以。
  却依旧什么都没有。
  他这大哥,冷静得像个死人。
  皇帝脸色缓了缓,似乎头痛,揉了揉额头两侧的穴位,招手叫太监总管常德,也是多年贴身伺候自己的太监,说道:“去,将信取回来。”
  常德惶恐地抓着拂尘走下殿台,来到那名捡到信的大臣前,拿回信纸。再脸色惶恐的走到帝王身边,用胳膊夹住拂尘,双手将信纸奉上。
  帝王接过,却见众目睽睽之下,捏住那张信纸放在油灯的火焰上,当场给烧了。
  穆宏邈道:“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刚才之事,所有人就当没听见过,也不准再讨论,听见没有!”
  有人不服,站出来向穆宏邈跪地叩首,“陛下当真要如此偏向着萧家?两个月前的传言,陛下不信说是谣传,如今物证确凿,陛下依旧自欺欺人、不肯治罪萧家,萧家的权势都快要比皇上您的还大了!”
  穆宏邈心情不错,他想要的结果显然已经达到。却是面上一怒,大声呵斥道:“住口!朕在做什么朕心里清楚,不用你们来教!将军府不可能会背叛朕,定是有人想挑唆朕与将军府的关系,故意让朕看到这个,张大人不敬同僚,罚三个月俸禄,其他人谁若还想说同样的话,一律同等处罚!”
  萧锦时悬着的心脏放下来,大松一口气,再次看向萧别鹤。然而,萧别鹤还是什么表情都无。一瞬间萧锦时心里的不痛快又冲上来,希望陛下真的处罚萧别鹤。
  萧清渠脸上的笑意在经过刚才信纸的事时就消失了,看起来有几分担心,只是,当皇帝依然坚信萧别鹤、说出此事不准再提时,那张脸上的表情又些微怪异。
  穆云斐眼睛紧紧的落在萧别鹤身上。与萧锦时一样,想从萧别鹤身上看到其他表情,可惜,什么都没有。萧别鹤像是料定了皇帝不会处罚他。
  穆云斐起身,一身玄色金丝蟒纹锦袍衬得人雍容贵气,风度翩翩,扬了扬衣袖朝萧别鹤走下来,找到萧别鹤身旁的空位,不请自坐。
  穆云斐端起酒杯,剑眉星目的脸上轻轻一笑,温润似玉,“孤再敬你一杯,提前祝贺你我结下良缘!”
  
 
第8章 情药
  将军府管教严,萧别鹤无声地端起清茶,以茶代酒。
  穆云斐笑着,脸上表情似乎心情不错,皇帝脸上也犹如看到年轻一代琴瑟和鸣的感慨,慈和中透着威严的笑了。
  萧锦时瘪嘴,低下头自己默默喝茶。
  满朝文武大多数脸色极其难看,萧长风脸色也十分差。
  萧长风再次恭敬中带着急切道:“太子殿下,我儿他怎么配得上您,还请太子殿下慎重考虑,另觅良人,即便非他不可……他也做不得太子妃啊,给他个妾的位置就够了!”
  穆云斐笑,不过都是他父皇当着满朝说的好话,他当然大概是没机会让萧别鹤做他的太子妃了。
  只是这天底下,竟真有这样处处贬低自己孩子的父亲,而对方还是萧别鹤这样一个可以说毫无缺点、优秀到了顶峰的人。
  也是可笑。
  穆云斐觉得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有些好笑。
  穆云斐提着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向萧长风敬去,温润笑说:“孤也再敬镇国将军一杯。”
  穆云斐放下酒杯,还想牵萧别鹤的手。
  被萧别鹤不动声色地避开。
  穆云斐笑一下,维持着他在人前温润君子的好形象,作罢。
  虽然萧别鹤非死不可,可是,穆云斐喜欢这个人许多年,不妨碍穆云斐最后想要完完全全的得到他一次。
  穆云斐早就想得到萧别鹤了。
  穆云斐星目含情看着萧别鹤,“待会儿宴席散后,随孤到东宫走走可好?”
  萧别鹤站起身,正要拒绝。
  不料皇帝这时又高声笑了一声,拍手道:“好,好!你们二人也许久未见,正好趁今日重温一下感情,朕准了!云斐,可一定要好好招待小鹤!”
  ……
  萧长风一向奉行清者自清,他的忠心皇帝和百官是能看出来的。却不知为何,这次庆功宴出去后,其他百官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友好了,甚至有的掩饰都不掩饰,朝他翻白眼,当着萧长风的面便与人不指名道姓的阴阳他。
  不好的眼色受多了,萧长风也开始有些恼,将这一切归咎到他那个大儿子身上。
  萧家向来忠贞于皇室,皇帝也信任和重用将军府,甚至萧别鹤犯了错、皇帝还一再包容。
  萧别鹤这个逆子,竟然敢揣测圣心、给他写那样的信!
  将军府全都被萧别鹤给害了!若是陛下日后真对萧家起疑心,梁国有什么战乱,也都是萧别鹤的错!
  萧长风气不打一处来,看到萧锦时和萧清渠一左一右扶着夫人蒋絮儿出来,才消了消气,连忙朝夫人去,心想,他的夫人不喜欢萧别鹤,等萧别鹤从东宫回来,他必定要重罚萧别鹤一次,将夫人逗得开心一点才是!
  萧长风与夫人和萧锦时一起回了将军府,马车是蒋絮儿来的时候用的,最多只能乘下三个人,萧清渠非常懂事谦让的自己退出,将陪伴夫人的机会留给了萧长风和萧锦时。
  人都走了后,萧清渠那张笑不离脸的面容沉下来,脸色十分不好。
  萧别鹤究竟有什么好。
  为什么!在将军府,大家都不喜欢萧别鹤,萧清渠从两岁记事起就抢走了属于萧别鹤的一切东西。为什么穆云斐心里装的始终只有萧别鹤。
  要说起竹马,他与萧别鹤才是真正一起长大,萧别鹤是他的亲娘养活的。他娘特别喜欢萧别鹤,从小夸萧别鹤聪明,学什么都快,有礼貌,却很少夸赞过他。
  不过,他的亲娘不喜欢他,没关系,因为萧别鹤的亲娘也不喜欢萧别鹤。萧清渠印象里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蒋夫人,大概这就是因果报应,蒋夫人不喜欢萧别鹤,却很喜欢他。
  萧清渠不想做自己娘的孩子,他的娘只是将军府里一个下贱的下人,他爹是谁都不知道,蒋夫人却是这么大将军府的女主人。如果能跟着蒋夫人,从今往后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所以,四岁那年,萧清渠买来穿肠毒药毒死了自己亲娘,伪造成突发恶疾的样子。
  萧清渠本来不想杀那个妇人的。可是她只喜欢萧别鹤,有什么好东西、得了将军府赏赐,先想着的都是萧别鹤,萧别鹤拿剩下才是他的。萧清渠如果争,他的亲娘就会责备他,说萧别鹤即便落魄也是他们的主子,她和自己都是将军府的奴才!
  萧清渠才不要做奴才,他也有一张仅次于萧别鹤的好脸,他这辈子肯定都不会是奴才!
  他能抢走萧别鹤在将军府中的一切,肯定也能毁了萧别鹤在梁国上下的名声、抢走太子!
  过了良久,萧清渠再抬起头时,那张脸上又浮现出温柔笑意,萧清渠人缘很好,朝堂有许多官臣世族如今对将军府不满,却没有人厌恶他,萧清渠笑着跟宫门口出来的公子小姐和高官们打了招呼。
  又一人在京城闹市上逛了会儿,然后,去东宫方向。
  ……
  穆云斐是真的很喜欢萧别鹤。
  一路上马车内,穆云斐盯着近在咫尺萧别鹤的脸,好几次忍不住伸手想摸一摸。
  都被萧别鹤略显清冷、又略显疏离地避开。
  穆云斐一半心情不怎么好,一半是今天势必要得到萧别鹤的狠心,又笑一下,只是这次不同于人前的笑,笑得有些冷,强行将手按在萧别鹤的手上。
  “小鹤与孤这么生疏做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
  双腿的强烈痛感让萧别鹤吸了一口气,他不是不能忍痛的人,但一到冬天,这却如同是一道长久折磨他的酷刑。
  萧别鹤对穆云斐无感,也知道穆云斐喜欢他,虽然后半生都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绑在一起,在从前,萧别鹤会觉得有点遗憾,但也无妨,反正他没有爱的人。
  穆云斐无论身份还是能力,都算得上上等。萧别鹤从前心想过,如果他以后真跟穆云斐成了婚,父亲和母亲对他的脸色会不会好一点。
  今日萧别鹤知道了,是不会。不但不会,父亲眼里他根本不配得太子青睐。
  可是这样的太子和皇帝,他的父亲最忠心敬重的人,却想要除掉他、甚至除掉将军府。
  萧别鹤想抽走自己的手,却发现突然使不上力,倒是腿上更痛了。
  与此同时,萧别鹤眸子轻微动了动,察觉到马车里气温不对。
  穆云斐面带笑意朝他身上压过来,一只手抓住萧别鹤的手,强硬地与萧别鹤十指相扣,另一只闲着的手,朝着萧别鹤下巴上捏过来,终于摸到了那张他想摸很久的、清冷谪仙般完美无瑕的脸。
  “都跟孤来东宫了,何必再欲拒还迎呢?”温润太子不再是往日的温润君子,穆云斐压住他冷笑道。
  说着,在车里已经迫不及待,那只手抬起萧别鹤的下颌抚摸了几下,往下,还要伸进萧别鹤衣裳里。
  萧别鹤一身武功和内力这时都使不出来,下巴被松开时,找到时机从穆云斐身下挣脱出来。
  萧别鹤问:“太子,你真的打算娶我吗?”
  对方愣了一下,没想到萧别鹤中了软筋散和情药还能有力气挣脱他,也没想到,萧别鹤会问这样的问题。
  父皇总说萧别鹤太聪明,养不熟,不能留,果真是很聪明。这样聪明的一个人,不折断他的羽翼就留在身边,穆云斐也怕。
  萧别鹤是孤傲的鹰隼,他关不住,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对付他和大梁,他父皇说的对。若不能完全为自己所用,宁可毁掉。
  两种药粉都下在马车里,无色无味,只要被吸进身体无人能逃脱。穆云斐提前吃了软筋散的解药,至于情药,他想看这样一个孤傲美人挣扎抗拒、又清醒着被欲望折磨的样子,所以只下了少许分量。
  左右到了东宫,无人能救萧别鹤。
  穆云斐点头,笑说道:“当然是真的。孤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
  萧别鹤:“既然这样,也不急于一时。”
  穆云斐摇头,“不,孤急,孤很急。你总是这样,将孤拒在千里之外,孤怕你被别人先得到,当然会急。”
  马车已经到了东宫,萧别鹤的腿经过长时间巨刑般的疼痛,突然动没能马上站起来,车帘被从外面掀开,穆云斐又一次朝他压过来,抱起了萧别鹤。
  “少将军有没有觉得,身体燥热?”穆云斐一点点俯身,贴到了萧别鹤的耳边,在青年白皙的耳旁轻声道:“不如我们今日先将房圆了,孤是真的很喜欢你。”
  热气洒在耳边,听清楚穆云斐说的话,萧别鹤脸上难得的一瞬间闪过慌乱,下意识再要挣开他。
  穆云斐这次早有防备,萧别鹤用不出内力,自然没有反抗过。
  然而这次穆云斐却绅士般的将他放下在地上。
  与此同时,东宫殿内,目光所能到的地方,四处布满了防卫。别说萧别鹤如今用不出武功,即便能用得出,想要逃脱也非易事。
  萧别鹤想不到,穆云斐竟然这样卑劣的手段都用上。
  由于腿痛,萧别鹤刚被穆云斐放下时还有点没站稳。穆云斐也只以为他是中了软筋散又中情药没力气,因此没当回事。
  倒是那少剂量的情药,在腿痛面前,给萧别鹤带来的影响还不如自身的疼痛大。
  萧别鹤抬头,从整个东宫密密麻麻的守卫当中,看见一名衣裳鲜艳张扬、一双魅惑蓝瞳的红衣少年。
  少年肆意停在暗处,没有刻意躲藏,却所有人都没看见他,抱臂倚靠在一棵大树旁,嘴里还咬着一片从树上刚摘下来的叶子。
  看见萧别鹤看他,挑眉朝萧别鹤轻扬唇角,牙齿咬住的绿叶跟着上扬。
  
 
第9章 敌人
  此人看起来不是穆云斐的人,能在众多护卫眼皮底下潜入东宫,想也知道实力不凡。
  萧别鹤当然与穆云斐不是一路人,既然这样,在东宫内进来了什么人、发生什么事,也都与他无关。
  萧别鹤收回目光。
  穆云斐并未发现陆观宴,绅士地再一次朝萧别鹤伸来手。
  “少将军的身体,是不舒服吗?看起来站的不太稳。孤扶你吧?”
  萧别鹤定住了脚,神情早已经与往常无异的平静,即便难受,依旧站立得笔直。清瘦的身形略显疏离,说道:“我没事。”
  穆云斐却仿佛听不懂话,突然手臂揽住萧别鹤清瘦的肩,往自己怀中一带。
  萧别鹤失去内力,一时不备再次落入穆云斐怀里、然后被腾空横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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