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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没人想过,萧别鹤从前多年经过百姓身前经常援手相助、每次回京城也经常买大量包子和新衣裳给没钱吃饭的流浪民送去。以少将军的性格,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动手杀人。即便真是少将军做的,那些乞丐们,又做了什么。
  马车回到将军府时,萧长风已经在正堂等着他,面色恼怒到极点。
  半刻钟前,一夜未归的萧清渠刚回到将军府,萧锦时也是脸色很差的在将军府大门将萧清渠拦下,拿手里未出鞘的剑指向他。
  萧锦时目光阴冷,“是你做的对吧,为什么对将军府做这样的事?”
  萧清渠步子不稳,虽然穿着一身白衣,看着却不怎么干净,衣裳更是有好几处被撕坏了,抬起头,温和无辜地与萧锦时对视了一会儿。
  萧清渠笑了一下,“你不是讨厌萧别鹤吗?将军府有军功在身,皇帝不会真罚到将军府,却能让萧别鹤当众出丑、甚至让陛下和百姓不再信任倚重萧别鹤,不好吗?”
  萧锦时满腔怒火被冻住,冷静思考了一会儿,萧清渠已经进去。
  此时,他们所有人,除了蒋夫人,全部在正堂看着萧别鹤进来。
  刚一见人,萧长风怒地拿堂木拍了一下桌子,“逆子,跪下!”
  萧别鹤脸色十分白,看往萧长风愤怒的眼睛,那张苍白的薄唇轻启,轻道:“父亲,我受伤了。”
  萧长风不听他说,扬起长鞭重重一鞭朝萧别鹤身上抽去。
  萧别鹤背脊挺直如松竹一下未动,反应像是鞭子根本没有抽到他身上,然而,背上鞭子落下的地方,却出现一道鲜红骇人的血迹,鲜血逐渐向外扩散,在洁白清瘦的身形上显得格外清晰、渗人。
  萧长风恼怒的怒吼声再次道:“跪下!”
  萧别鹤依旧一下未动。
  萧长风再次一鞭子甩过去,新的一道鲜红的鞭印交叉映出在青年清瘦的背脊上。
  萧长风震怒,“你为什么杀京城内的流浪民!将军府的脸彻底让你丢尽了!”
  萧别鹤定定站着,冷冷清清道:“不是我杀的他们。”
  “还嘴硬!”萧长风拿起鞭子,第三鞭正要抽下去,殿堂里飘来淡淡的花香味,很快,从正堂大门外走进来一位美丽淑婉的女子,是蒋絮儿。
  女子从萧别鹤身旁走过,只看了一眼人,马上躲闪着将眼神收起,加快了步子。
  萧长风看见蒋絮儿,上一瞬还满目火气的怒意全消,连忙也大步朝夫人奔去,夫人以前从来不会主动找他,受宠若惊地犹豫了小片刻,还是将一双宽厚粗糙的手轻轻扶在女子的肩上,喜笑盈盈扶蒋絮儿到大堂主座位置,说道:“夫人,你怎么来这里了?夫人快坐!”
  蒋絮儿被扶着坐下,漂亮的杏眸抬起,再看见下面站着的萧别鹤,又蹙起秀眉。
  萧长风马上明白蒋絮儿在不高兴什么,顺着目光朝萧别鹤瞪去:“没看到你娘又被你惹生气了?还不快滚!”
  萧别鹤站在原处,听着萧长风的话,冷玉般的脸上无悲无喜,更没有想要反驳什么,像一段没有自己情绪的木头,在转身时,突然轻轻笑一下。
  萧长风心思只顾着放在自己夫人心上,自然没有看见萧别鹤离开时的微淡表情,只是,萧锦时看到了,捏紧的掌心松了又捏,再次将手掌掐出血。
  萧清渠也看见了,面不改色带着文雅笑意的脸上背后,心情一变再变。
  少将军,也不过如此,回到家中还不是要挨打。
  萧清渠不但与穆云斐龌龊苟合,还替穆云斐做过不少龌蹉事,连庆功宴上将偷来的那封信公之于众,穆云斐也都是提早知道的。
  两月前说少将军恐会谋反的流言,是萧清渠经穆云斐安排散播出去的;召萧别鹤回京的假圣诏是穆云斐给他、他再交给萧别鹤的那个徒弟莫桑、让莫桑送去到军营的。
  皇帝忌惮萧别鹤想除掉将军府,穆云斐口上说着爱萧别鹤,跟他在床上喊的都是萧别鹤的名字,行动上伤害萧别鹤的事却一点都没少做。
  镇国将军半年前腰部受重伤回京城休养,军中一切打仗事宜都交给了萧别鹤,萧别鹤两年前救下收留的那个徒弟莫桑、半年前请愿跟随回到将军府代替萧别鹤照顾镇国将军,镇国将军十分赞赏和信任莫桑,往后京城中有什么消息需要传到边关,都是莫桑前去送信。
  萧别鹤恐怕还不知,莫桑也早已经是他与太子的人!
  萧清渠面上温柔谦和,好似在替受罚了的萧别鹤担忧,内心森冷一闪而过。
  他的亲娘把他生成身份低贱的下等人,所以他这一生,只能仰仗自己,想要什么都只能靠他自己这双脚一点点往上爬。
  萧清渠从来不觉得,他的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有什么丢人的。什么都得不到的人才丢人。
  萧别鹤表面光鲜亮丽,又是将军府最有才能的少将军,镇国将军的嫡出长子,与太子有婚配的未来太子妃,更是已经灭绝了的巫夷族人二十年前预言下的神才,天底下第一美男。
  可是,那又如何呢?
  将军府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亲弟弟对他心积嫉恨,有着高贵身份的爹娘不喜欢他,太子亲手给他挖下坟墓。
  萧别鹤保护帮助的百姓,都是自私自利听风吹便草动之辈,制造点风向他们就会一起声伐萧别鹤。
  毕竟要知道,这天底下人的嫉妒和恶意,永远都是要高过善意的。尤其对一个随随便便能连拿下文武状元、年纪轻轻名扬满大梁乃至大梁之外、上天告诉所有人那是个天才的人。
  神才无处可用,才干无可施展。
  萧别鹤走出正堂,萧长风的声音从后面飘出来道:“去祠堂外跪着,好好反省!”
  萧清渠朝萧长风和蒋絮儿欠了欠身,声音温温和和的,眉眼担心,替萧别鹤求情道:“父亲,母亲,大哥才刚回来,连身干净的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不让大哥跪了吧?清渠愿意去祠堂前代替大哥向列祖列宗赔罪。”
  蒋絮儿不安的杏眸从萧别鹤背后收回来,转移到萧清渠身上的时候,神色平缓了许多,打心底里信赖这个养子比信赖自己亲生的第一个儿子更要多。
  长子是当时她迫于无奈怀下、又迫于无奈生下的,每次一想到萧别鹤,她就会想起自己被毁掉的人生,夜晚做的都是噩梦。如果当时没有怀下这个孩子、没有被人陷害与萧长风做那样的事,她嫁的该是她心心念念的赵郎。
  如果赵郎当初娶的是她……赵郎一开始那么爱她,满口满心都是她,是不是……是不是后来就不会娶别的妻、也不会纳妾了,她就能与赵郎幸福一辈子……
  虽然这些年,尤其经过昨日之事后,蒋絮儿想开了。赵郎如今的夫人人老珠黄,蒋絮儿昨日特意去到宫宴上想再见一眼赵郎,多年不见,看到的那个赵郎却是变得丑陋极了,甚至令她恶心,再没有一点蒋絮儿心里那个人的影子。
  她自己也是不复当年模样。尽管蒋絮儿每日注重保养,不让自己发脾气,看起来比其他同龄人要年轻许多,可脸上终究还是留下岁月的痕迹。
  他们都回不去了!
  萧清渠是她在最痛苦的那段时间,第一眼见到就让她心生欢喜的孩子。蒋絮儿那段时间状态非常不好,日夜以泪洗面,吃不下东西,也不愿意见人,每日就把自己关在漆黑的屋子里、门窗都合上。
  一日,她的窗户被一只毛球撞开,刚哭完的蒋絮儿往窗外看,看见一个非常可爱又有礼貌的孩子,白白净净,正对着她笑,一下子就笑进了蒋絮儿心里去。
  蒋絮儿问他:“你是谁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可爱纯真,笑容甜美说道:“我是刘奶娘的儿子,我叫狗蛋。夫人,你好漂亮呀,夫人是不是心情不好?”
  从那之后,蒋絮儿的状况就开始好转,她不喜欢自己的儿子,不想见到、更不关心自己生的儿子在何处、还有没有活着。却每天打开窗户,在窗户边等着小男孩来,渐渐的开始也愿意走出房门了,有时还能跟小男孩手牵着手、到将军府后花园里走一走。
  一次蒋絮儿与男孩在清水边玩球,球掉进了水里,湖很深,怎么捞都捞不上来,里面的水却很清澈,水底有几条鱼都能数得过来。蒋絮儿觉得狗蛋这个名字不好听,是下人的名字,给男孩重新取了个名字,叫清渠,还在之后叫人买了一屋子的各式各样的球,等着之后每一天清渠来跟她玩。
  有小清渠的每天陪伴,之后一年多里,蒋絮儿的病情好了许多,加上萧长风待她不错,开始不再抗拒将军府和萧长风,又怀下了与萧长风的第二个孩子。
  这一次蒋絮儿没有再发病,听从医嘱好好养胎、好好吃饭和喝药,一直到临产前一个月,胎儿都养得非常好。突然的,那一天,蒋絮儿从下人口中听到得知,清渠的母亲刘奶娘染了恶疾去世了,也是那时才知道,刘奶娘原来就是给她养第一个儿子的奶娘。
  蒋絮儿心疼清渠四岁没了亲娘,收养了清渠,男孩的爹不知是谁,一直没有姓,蒋絮儿与萧长风说了一声,萧长风见夫人愿意,自然什么都答应,给男孩冠姓姓萧,从那以后叫萧清渠,成了将军府里的二公子。
  蒋絮儿没有想过,她自己的儿子,没了奶娘,从那以后也无人照顾,又可不可怜。她自己的儿子萧别鹤那时也才四岁,细论起来还比萧清渠小上半月。
  蒋絮儿更不知道,也不愿意相信,萧清渠的一切善良纯真都是装的。两岁的萧清渠就开始为自己谋划,利用蒋絮儿的伤心骗取蒋絮儿的感情,让蒋絮儿把对萧别鹤缺失的母爱和愧疚用到他的身上、甚至挑拨得蒋絮儿更厌恶排斥萧别鹤;四岁的萧清渠,因为他的亲娘挡了她奔赴向蒋夫人的光明路,亲娘多夸赞了几次萧别鹤,毒害死自己的亲娘。
  养了一个如此善良懂事的养子,夫人开心,萧长风也开心,一直认为这十几年多亏有萧清渠这个养子的陪伴,他的夫人才能好好的,因此萧长风对萧清渠这个养子也是十分满意。
  萧长风道:“看在清渠替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算了,还不快谢谢清渠!你要是什么时候能有清渠这么懂事、让你娘舒心就好了!”
  萧别鹤抬起离开的步子停了一下,接着,走出去。
  萧别鹤回到自己的院子,依旧冷冷清清,他的院子里一个仆从都没有,秋时的落叶落了满院,冬日又一次次掩盖上大雪,也没人替他打扫。
  萧别鹤拿起扫帚,自己扫了扫落叶和积雪。
  身后有脚步停下的声音,萧别鹤没有回头,继续将院子里的积雪和陈年落叶都扫干净。
  “师父……”一道男声在身后响起。
  莫桑脸上带着轻微的紧张,见萧别鹤没应自己,走上前,拿走萧别鹤手里的扫帚,说道:“师父,我替你扫吧?”
  萧别鹤将扫帚给他,退去到一旁扫干净的地方。
  莫桑扫干净了地,见萧别鹤还是不应自己,一时心中也摸不准该怎么好,说道:“师父,要不要我帮你把屋顶上的雪和落叶也扫了……”
  萧别鹤道:“不用。”
  虽然萧别鹤开口了,却依旧没主动与他说别的什么话。尽管莫桑也知道,萧别鹤话本来就不多,更不会跟人闲聊。
  只是莫桑做了亏心事,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的样子,心里其实早慌成了一团乱麻。
  他不是故意要背叛萧别鹤。
  两年前他遇到劫匪家破人亡、只剩他没死透奄奄一息,萧别鹤看见救了他,找人给他治好伤。莫桑从未见过面容如此俊美之人,当时便动了心,后来又得知他就是人人景仰、名扬大梁天下的少将军萧别鹤。
  莫桑赖上他了,说什么都不愿意走,他出身京城外的武官世家,也会一些功夫,求着萧别鹤收他做徒弟、带他行军打仗。
  可是,太子说,只要萧别鹤死,将来便让他顶替萧别鹤的位置!
  
 
第11章 不配
  莫桑手里还拿着扫帚,稍一走神,突然听见拔剑声,再一低头时就见萧别鹤不知何时拿着剑指向他。
  莫桑吓得连忙跪地,不知道萧别鹤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只手忙脚乱地往地上磕头求饶,“师父,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萧别鹤冷淡道:“我不杀你,自己离开将军府,往后我们就当没见过。”
  莫桑心急如麻,看来萧别鹤果然已经都知道了,莫桑是了解萧别鹤的,以后必然不会原谅他了。
  正当这时,莫桑听到有声音朝这边走来,习武之人感官大多比常人灵敏,莫桑听出来来的不止一人,其中有一人的脚步和气势大概是镇国将军,突然的,莫桑双手紧抱住萧别鹤指向他正要收回的不归剑,双手在剑刃下瞬间流出大片血,往地上滴着,莫桑握紧萧别鹤的剑往自己心口送去。
  莫桑梨花带雨大声哭喊道:“师父,饶了徒儿这一次吧,莫桑以后什么都听师父的!”
  萧别鹤蹙眉,要收回剑。
  莫桑握紧了剑刃不让他收。
  哭喊声传入外面之人耳中,果然让外面的人走更快了些,萧长风大步急匆匆踹开院子大门走进来,“萧别鹤,你在做什么!本将军以前竟不知道你如此歹毒的心!”
  萧别鹤收剑依旧收不回来,冷冷淡淡看了莫桑一眼,说道:“再不松手,我真的可以杀了你。”
  莫桑眼泪和心口、手上的血一起流下来,看起来可怜极了:“如果杀了莫桑能让师父消气,师父杀了我吧,徒儿愿意死在师父手中。”
  萧长风怒吼道:“萧别鹤!半年前本将军受伤是莫桑带本将军回京城,这半年也是莫桑寸步不离照料本将军,你要杀了他?还是你的眼里,已经连本将军这个父亲也容不下了,想早日做主整个将军府?”
  萧锦时跟在萧长风后面,一进来就看到萧别鹤院子的大门被他父亲一脚踹掉砸在地上,院子里,他那个从来不生气的大哥,此时也是脸色平静,拿自己的不归剑指着莫桑,而莫桑满手都是血,脸上流着泪,剑的一端已经刺进了心口里。
  不知为何,萧锦时虽然厌恶萧别鹤,以他对萧别鹤的了解,这时却下意识相信,是莫桑做了什么伤害将军府的事。
  不然他的大哥不可能生气地拔剑指着对方。
  毕竟连他经常那样对萧别鹤,萧别鹤都从未与他计较过……
  萧长风见两人都不动,他的儿子更是一脸冷漠,再次吼道:“还不快把剑放下!要为父求你是不是!”
  萧别鹤松开手,将剑刃留在莫桑手中。
  不愿意松手的莫桑一愣,剑到了他的手里,愣了一会儿过后好好拿起萧别鹤的剑,用自己衣裳给萧别鹤将剑上的血擦净,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还回去:“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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