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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正言顺的,拜堂成婚过的!他的皇后!
萧别鹤还是觉得太匆忙了。
不过,他倒也不是想要婚礼仪式多隆重,反倒是萧别鹤不太喜欢热闹,心里也想要简简单单的。
二人拜个堂,走个简单的流程就好了。
能快些成亲,让小皇帝能对他放松一点,不安和忧虑少一点,也挺好。
萧别鹤心想,婚期也已经定下了,陆观宴这下总该不会睡觉时再拿链子锁住他了吧。
这天夜里,萧别鹤刚睡下,隐约感觉到腕上一凉,接着听见落锁的咔哒声。
陆观宴温热的身躯紧紧抱住他,将他包裹。一条冰冷的锁链一如往常将两人的手铐在一起。
萧别鹤最终还是没睁开眼,心想,改日,他一定要再跟小皇帝好好谈谈。
婚后吧,萧别鹤心道。
就最后再让小皇帝铐他几天,等成了亲后,小皇帝总该能放心了。
七天过得也很快,尤其在忙碌的时候。
萧别鹤倒是没什么忙的,每天喝喝茶,看看花,只不过,看出来小皇帝这几天又很忙碌,常常回来得很晚。
萧别鹤也果然一夜不落地又被用链子铐了七夜。
萧别鹤也并非什么都没做。
引鹤宫内,该怎么布置,萧别鹤也吩咐人按照婚房该有的样子简单布置了一遍。
第六日时,萧别鹤独自走进小皇帝藏了许多东西的一间殿内,面红心跳,想全部给他扔掉。
不正经的小皇帝。
往他的书柜中放那种绘本就算了,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粗略地每个匣子里扫了一遍,并未看见新婚夜洞房要用的另一样东西。
萧别鹤面红心跳地走出去,最终强作镇定,自己叫人去买了来。
历代婚娶礼仪中,新婚新人拜堂前一晚不能相见,这晚,萧别鹤独自一人宿在引鹤宫。
手上没了铐链的禁锢,反倒比以往都更难以入睡,直到夜已经很深,萧别鹤再次睁开眼,看着夜明珠微光下的宫殿、和窗外的月光。
萧别鹤心想,他肯定不会后悔的。
拜堂成婚以及封后大典当日,萧别鹤才真正知道,陆观宴瞒着他忙碌这七日,给他准备了多么盛大一场婚礼。
皇帝皇后新婚,百里红妆,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龙凤辇绕整个京城行了三圈,一路上桃花花瓣和金叶子开路,所至之处,皆漫天飞舞的花瓣和琴乐,金叶子撒了整个京城。
封后大典,更是隆重之至,皇帝亲手将凤印交到皇后的手上,昭告天下:“朕的皇后,名萧别鹤,所有人,见皇后,如见朕,胆敢对皇后不敬者,杀无赦!”
堰国不少人从前没机会见到萧别鹤,却听过这个名字。
得知他们神秘貌美有才略的皇后,原来竟是当年那个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名动了各个国家的天才时,一时间偌大的殿堂上万籁俱静,所有人惊诧得呼吸都停住了,时间仿佛定格。
紧接着,又是哗然轰动。
今天,不止对陆观宴,对堰国所有臣子和百姓,都发自内心地认为,这简直是莫大的惊喜。
若真是那位惊世天才少将军没死,成为了他们的皇后,那么,从今往后,堰国一定会繁荣昌盛、长盛不衰的!
这场婚宴更是前所未有的大,凡堰国臣子、百姓,想来赴宴者皆能入座,只需要向皇后说一句恭祝的话。
整座京城,人声鼎沸,前所未有的热闹。
陆观宴今日很高兴,还亲自到宴席上给臣子和百姓敬了几杯酒。
不过,陆观宴觉得这世间一切的酒酿都寡淡无味,并没喝多少,就迫不及待去找萧别鹤了。
“哥哥!”陆观宴迫不及待,拿起玉如意掀红盖头的手激动到颤抖,掀开红盖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和自己一样一身婚衣的萧别鹤,更是激动高兴到无与伦比。
从今日起,萧别鹤,真的就是他的了,他们成亲了!
陆观宴端起桌上精致小巧青玉杯盏盛着的交杯酒,“哥哥,要喝交杯酒了。”
萧别鹤看向他,一身鲜红嫁衣,更是衬得不施粉黛的人肌肤雪白、明艳无比,清浅的眸子微微弯起浅笑,与陆观宴手腕相扣,喝了交杯酒。
宫人送来饭菜。
陆观宴全程兴奋地傻笑着,外面整座皇宫和京城里都热热闹闹,烟花和欢笑声不断,两人这一餐饭也又因为陆观宴不停地盯着萧别鹤看吃了很久。
到最后,陆观宴抱住为他穿了嫁衣的萧别鹤去到床上,颤抖着手,解开了萧别鹤的一身红衣,也解开了自己的。
陆观宴将人按倒在床上,高兴地亲吻。
今日过于高兴和满足,亲吻萧别鹤时,也不像经常的那样如饿虎豺狼,控制住自己,吻得温柔、小心翼翼。
一个绵长温柔的吻结束后,陆观宴抱住萧别鹤躺在新布置四处一片鲜红的婚床上,脸上幸福露笑,将脸颊贴住萧别鹤的脸,满足地道:“哥哥,我们睡觉吧。”
说完,一脸幸福带笑地闭上了眼睛。
今日没怎么说话的萧别鹤问他:“你不打算跟我洞房吗?”
陆观宴傻笑的脸色一诧,瞬间睁开眼。
与此同时,萧别鹤感受到,紧挨着他的人,温和的地方,突然抬起来。
陆观宴错愕着脸色,愣了好一会儿,不可置信抱紧他,抱着人从床上坐起来:“哥哥,你是说,要……要跟我……跟我……”
萧别鹤看着又变得傻乎乎的人,原本是很紧张的,突然也不那么紧张了,清眸微弯:“要不要?”
既然萧别鹤问他了,那他……当然是要的。
陆观宴一瞬间感觉自己就要失控,紧紧盯着萧别鹤,将他抱得更紧。
那里也更近地贴着萧别鹤。
陆观宴难耐地咬紧了牙,身体血脉偾张,化成囚笼将萧别鹤整个人紧紧禁锢住。
“哥哥,你真的想好了吗?要跟我……”
萧别鹤又开始紧张了。
却还是压制住慌乱,故作镇定的脸上,继续对看起来远比他更不镇定的小皇帝轻轻笑,应:“嗯。”
萧别鹤推了推陆观宴将自己紧抱的有力的手臂,向他道:“外面桌屉的匣子里,有能用到的东西,你去拿来吧。”
陆观宴冷静了一会儿,缓缓将紧抱住萧别鹤的手臂松开,一时没想到萧别鹤说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听话地准备去给萧别鹤拿来。
打开藏放得严密的匣子,看见里面东西时,陆观宴恍然大悟,更加的无法冷静,拿着东西回到床前。
是同房时以免受伤要用到的膏脂。
萧别鹤竟然……竟然为了他,还买了这个。
陆观宴整个人感觉已经快要炸了,彻底像饿虎看见嘴边的食物,忍不住想迫不及待地朝萧别鹤扑过去,一边,还未被完全挤占掉的理智将他固定在原地,惶惶不安。
萧别鹤还失忆着,即便愿意与他……那也是被他欺骗,不是萧别鹤真正的意愿。
他如果这么做了,等萧别鹤恢复记忆后,肯定会很恨他。
可是……
陆观宴又想着,他也趁着萧别鹤失忆,无数次亲萧别鹤,早就碰过了萧别鹤全身任何地方,也趁着萧别鹤失忆,让他与自己成亲了。
这些罪证,萧别鹤想起来后,一样会恨死他,再多一则罪证,好像也不多。
陆观宴僵滞着在床边站了许久,邪恶欲念越来越强烈,最终渴望难耐、又不安地朝萧别鹤走去。
陆观宴再一次来到床上,抱住了萧别鹤。
萧别鹤想闭上眼,接下来的都交给小皇帝,却见那双带着欲望的幽瞳紧紧对视着自己的眼睛,目光太过炽烈,让萧别鹤一瞬间下意识地又轻颤了下,心口砰砰乱跳。
“你来吧。”萧别鹤朝他一笑,明明自己慌乱到不行,不知道怎么还要再安慰小皇帝,摸了下他的肩,道:“别害怕,你想怎样都行。”
第84章 锁链
陆观宴重新将萧别鹤压住,眼神因为犹豫和煎熬飘忽不定。
那双手,却已经落在萧别鹤的腰间,继续解起了萧别鹤的衣裳。
“哥哥,我……来真的了?”
萧别鹤眨眼,点了下头。
陆观宴还是不安,内心在挣扎什么,“真的怎样都可以吗?”
萧别鹤轻声应:“嗯。”
衣裳被除净了。
陆观宴又脱自己的衣裳,自己身上衣物也很快被连脱带撕地去干净了。
一想到他们接下来将要做的是什么,陆观宴又犹豫住了。
他当然是想的,想了许久许久。
包括他现在,一刻都不愿多等地想马上进到萧别鹤体内,他已经快要忍到爆炸了。
可是……他真的可以做这样的事吗?
陆观宴又吻住了萧别鹤。
萧别鹤闭上眼睛,尽力地将自己放松,起初还能略微回应一下陆观宴,到后来,吻越来越急,萧别鹤彻底再一点主动权都无法掌握。
陆观宴的手握在萧别鹤腰上,一点点往下。
萧别鹤买来的东西,被陆观宴用手指挖出些许,最终用在萧别鹤的身上。
陆观宴眼瞳晦暗,像快要走火入魔。
看着身下软成水的人,好一会儿,再次生出畏缩的念头:“哥哥,我,我好像不太会。”
萧别鹤闭目,闻言,眼睫颤着睁开,全身肌肤更是羞红得粉透,如同外面的桃花。
他也不会啊。
他以为,陆观宴应该会的。
“没关系,我们……我们一起试试,肯定可以的。”萧别鹤声音颤抖着,向他道。
过了有一会儿,陆观宴万分煎熬的脸上,又冒出一丝不自信,犹疑住。
“哥哥,我会不会有点……有点小啊?”
陆观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慌乱自馁极了,四处乱飘,最后犹豫着落在了萧别鹤的脸上。
萧别鹤:?
哪里小了?
萧别鹤面红声颤:“不,不小。”
陆观宴手指退出来,扶紧了萧别鹤的腰,模样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再也忍不住,声音也哑得厉害,最后一次问萧别鹤:“哥哥,我真的来了?”
萧别鹤闭目,嗓音极低颤抖着:“嗯。”
陆观宴将近要走火入魔的眼神直勾勾、紧紧盯着红帐内雪肤之人,又自己跟自己争斗了许久,感到自己再多等一会儿就要炸掉。
最终,小心翼翼、紧张不安地,做了他想了不知多少回的事。
接着,听见美人抿紧着唇轻哼了一声。
陆观宴刚跟做梦一样,脑子一片梦幻,紧接着,紧绷胀痛的地方没忍住……
萧别鹤一愣。
陆观宴也一愣,瞬间面色憋红,羞耻极了。
“对不起,哥哥,我……我……”
陆观宴羞耻极了,也着急不已,急得说话都说不清,从萧别鹤身上起来,只想捂紧脸落荒而逃。
陆观宴不愿意接受,他竟然……竟然这么的没用!
萧别鹤拉住想要逃跑的人,软着身子,朝他摸去。
“不会也没关系的,你别紧张,我们再试一次。”萧别鹤轻柔的声音带着一点鼓励的笑意,向他说道。
陆观宴听得头脑再次恍惚,梦幻一般,身体也再次变得冲动起来,想要……
萧别鹤朝他轻轻一笑,“来吧,再试试。”
陆观宴再次耐力全失,扑住他,压下去。
……
一直睡到下午,萧别鹤睁眼时,还感觉全身骨头像要散开了。
骗子小皇帝。
萧别鹤叫他停,每次都骗他要结束了。
甚至后来抱他去洗浴时,还在浴池里又折腾了他一回。
骗子。
陆观宴也还在他旁边躺着,双臂环抱着他。
感应到萧别鹤醒来,也睁开眼。
萧别鹤不满地剜了他一眼,哑到快说不出话的声音低声道:“骗子。”
陆观宴幸福极了,他真的从里里外外都占有了萧别鹤。
同时也心虚极了,害怕,恐惧,不知以后该怎么办。
更有点心虚,昨夜好像将美人折腾得太过了,万一萧别鹤醒后生气,不理他了,怎么办。
看见萧别鹤瞪他,更是一瞬间无比的心虚。
只不过,萧别鹤情绪一向淡淡的,瞪他这一眼也不痛不痒,完全不能震慑住大胆肆意的人,反倒让陆观宴觉得,他的美人哥哥动人极了,又翻身压到萧别鹤身上,吻了上去。
萧别鹤到现在还没什么力气,推了他一下,没推开,便作罢,又被压住深吻了一次。
吻得萧别鹤再一次气喘吁吁,面色透红,脑中什么都想不出来。
陆观宴吻完松开他,坐起在萧别鹤面前,俯身看着萧别鹤。
萧别鹤一抬起眼眸,就见到压在他上方刚又亲得他快要窒息的小皇帝,眼眶泛红,眸子忧郁,两汪水汪汪的蓝瞳里下雨一样,几滴热烫的水珠落到他的脸上。
萧别鹤不知怎么了,却下意识心一慌,呼吸还没平复下来,下意识伸手给他擦眼泪,着急道:“别哭,你怎么了?”
将人折腾到天亮、一醒来又强吻人的罪魁祸首,握住萧别鹤的手扑簌落泪:“哥哥,我是不是技术太差了,弄得你不舒服?”
萧别鹤脸再一烫。
“不,不差,没有不舒服。”萧别鹤道。
陆观宴摇头,继续哭:“就是很差,肯定是太差了,哥哥不喜欢,才对我生气的。”
萧别鹤其实没有生气。昨夜没生气,现在就更谈不上生气了。可是小皇帝不知怎么的,越哭越凶,萧别鹤一见到小皇帝哭,就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好,安慰道:“真的不差,也没有不喜欢,我没生气,你别哭,不要哭了。”
陆观宴流泪的眼珠迟钝了一下,眼泪含住在眼眶里没再掉下来,像似信非信,看着萧别鹤的眼睛。
“哥哥舒服吗?”陆观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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