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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我都打开了,哥哥,你别再不吃饭了。”陆观宴委屈得快要哭了。
  萧别鹤拿起筷子。
  陆观宴看见他肯吃饭,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下一点,小心翼翼地看着萧别鹤吃,心里默数着,萧别鹤吃了多少。
  只吃了平时一半的饭量,但是,吃了就好!
  陆观宴小心翼翼,早已没了一开始凌厉帝王的影子,小心向萧别鹤询问:“哥哥,再吃一点?”
  萧别鹤没理他,站起身往寝房走去。
  陆观宴追上去,就要抱他。
  萧别鹤推开他的手,浅淡漠然的声音道:“别碰我。”
  陆观宴只好收回手,悻悻跟在萧别鹤身后,一路跟进寝房。
  萧别鹤:“你出去。”
  陆观宴步子一顿。不甘愿地又往前走了几步,要从后面去拉萧别鹤的手,还没拉到,就被萧别鹤将自己的手抽走。
  陆观宴想到,以前的许多个夜晚,都是他跟萧别鹤一起睡的,引鹤宫的床很大,但是他就喜欢跟萧别鹤贴得很近、把萧别鹤整个人牢牢抱在怀里。
  以前,萧别鹤都没反抗过他。
  陆观宴道:“哥哥,你是不是很恨我?我不会放你离开的,恨我我也不会放你走,要不你打我吧。”
  陆观宴跑去,取来书柜一旁剑托上放着的不染尘,拿来要递给萧别鹤,“哥哥,你要是气的话,要不还是捅我几剑吧,我不反抗。只要……只要哥哥留我一条命就行了。”
  剑碰到萧别鹤手边,萧别鹤缩回手,嗓音冷淡重复道:“出去。”
  陆观宴沉默了许久,握紧了不染尘又放回去。
  陆观宴又道:“哥哥的手和脚踝被勒伤了,我给哥哥……”
  上药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萧别鹤打断他道:“出去。”
  陆观宴再次沉默安静住,为自己的罪孽给萧别鹤带来的伤害痛心,知道萧别鹤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他,最后说道:“那哥哥好好休息。”
  说完,失魂落魄朝外走出去,关上了门。
  刚一出去,陆观宴马上叫来服侍萧别鹤的少男少女侍从。
  “照顾好他,他的手腕和脚踝有伤,明天他愿意见你们的时候记得给他上药,看好他每天吃饭和喝药。”
  初一和端午低头应是。
  陆观宴又道:“他如果想见朕,或者有什么话要跟朕说,不管什么时候,马上叫人通知朕。”
  两人再次应是。
  陆观宴站在殿外隔着门朝里面望着,却已经什么都看不到,又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心,脸色也再变得冷酷无情模样,冒着雨朝外走出去。
  端午和初一目送着陛下离开,心里都慌乱极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更不知道,他们主人怎么样了。
  唯一庆幸的是陛下好像没对主人生气。但是看样子,他们的主人,好像对陛下生气了。
  看着陛下深夜将主人手和脚都给铐住了抓回来时,替主人担忧到深夜、又刚睡下不久被惊动起来的端午和初一害怕极了。
  许久,端午用手肘碰了下初一,“你说,会不会是陛下真做了对不起主人的事,把主人气跑了啊?主人如果再要离开,我们告诉陛下,还是不告诉?”
  初一一脸木讷无措,“我、我不知道。”
  萧别鹤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雨声,看着外面天色越来越亮,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抱住又开始疼痛的双膝。
  他不是恨,只是累了。
  第二日,萧别鹤一切如常。
  端午和初一起初十分紧张,生怕萧别鹤不肯吃饭和喝药,却见萧别鹤正常吃饭,药也都喝了,神色正常。
  端午拿来伤药要给萧别鹤涂在手腕和脚踝处的勒痕,萧别鹤也没拒绝。
  端午忍不住担心和好奇的问:“主人,您这伤,是陛下弄的吗?”
  萧别鹤:“不是,我自己弄的。”
  端午一听,心里对陛下的成见少了点,却更担心了。知道逾矩,还是忍不住担心地劝说道:“主人,您对自己好一点,别伤害自己。”
  萧别鹤声音还和往常一样清浅好听,应:“嗯。”
  陆观宴知道萧别鹤不想见到他,因此今日一日都没再来。
  却派了许多人无时无刻不关注着萧别鹤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他。
  萧别鹤也与往常无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喂了池塘里的锦鲤,修剪了四处的花枝,扶正了殿门外他们一起种下、被风刮歪的花,将昨夜大雨被打落在地上的落叶和桃花花瓣都亲自扫干净。
  喝茶,看书,还舞了一会儿剑。
  引鹤宫内所有提心吊胆着的下人,都将心放了回去,连着陆观宴一次次听到禀报后,也渐渐安心。
  深夜,萧别鹤将不染尘端端正正放回去,寂静无人时,再次从引鹤宫内离开。
  陆观宴将引鹤宫的宫墙修得很高,但是,萧别鹤真想离开,还困不住萧别鹤。
  天亮时,端午和初一许久没见到主人起来,担心萧别鹤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擅作主张担忧地推门进去时,才发现,萧别鹤不见了。
  端午和初一不敢上报,但引鹤宫内下人不止他们两个,很快,消息还是落入到陆观宴耳中。
  陆观宴正跟臣子商议着国政大事,闻言,瞬间冷了脸色,撇下人大步离去。
  回到引鹤宫,果然不见了。
  皇帝大发雷霆,引鹤宫所有人跪成一片。
  陆观宴怒极了,还害怕极了,恐惧到颤抖。
  “封锁各地城门,所有人,掘地三尺,将萧别鹤给朕找出来!”
  陆观宴派出比上一次更多十倍的人,扔下朝中一切事物,找了三日,再一次找到萧别鹤。
  找见萧别鹤时,萧别鹤在方圆十里都无人烟的山下溪水边,已无路可逃,在陆观宴逼近时,拔下头上挽发的簪子抵在自己喉咙。
  簪子不是陆观宴送给过他的那些金玉珠翠中的任何一支,是萧别鹤自己削出来的一根木簪,简单朴素,不值钱,在萧别鹤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
  主人似乎也没想过会被用作这样的用途,端部并不尖锐,有些钝。
  萧别鹤看他的神色相比第一次被抓回去时没再那么冰冷凌厉,看着陆观宴恼怒走来、非抓到他不可的脸色,知道自己再被抓回去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平静中透着视死如归,嗓音淡淡道:“我不跟你回去。”
  陆观宴怕他真伤到自己,同时也不愿意再失去萧别鹤,观察到萧别鹤抵在自己喉咙上的木簪不算锋利,最快的速度赶在萧别鹤手上用力将木簪扎进自己喉咙前赶过去,扼住萧别鹤的手。
  虽然没真让萧别鹤将自己喉咙捅穿,却还是看到那段白皙的脖颈往外渗出一点血,陆观宴顿时恼怒到眼睛猩红,嗓音沉沉道:“这由不得你。”
  陆观宴捏紧萧别鹤的手,眸子阴沉无比,像个疯子,朝自己避开心脏的一边扎去,“来,捅我!萧别鹤,你想离开我,不可能的!”
  萧别鹤甩开他,“疯子。”
  陆观宴:“对,我就是疯子!哥哥,我缠上你了,就算死,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会一直都缠着你,你摆脱不掉我的!”
  
 
第91章 丈夫
  陆观宴幽瞳发红,看起来就快疯了,紧紧抓住萧别鹤的肩膀,试图用身体化作囚笼,将萧别鹤牢牢禁锢住。
  萧别鹤看着他身上又流出的血,蹙起了眉,神色相比上一次冷静许多,道:“你没必要这样,放了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你可以放弃我重新开始,他来了。”
  陆观宴脸色激动猛变,谁,谁来了?
  他是谁!
  是不是穆云斐!
  几日前穆云斐试图踏进堰国,被陆观宴下令拦在了国界外。
  可是,萧别鹤怎么会知道?萧别鹤真的爱过穆云斐?
  不,他绝不允许!就算是萧别鹤的未婚夫又如何,萧别鹤已经跟他成婚了,他才是萧别鹤名正言顺的丈夫!
  他绝不会放萧别鹤走!就算萧别鹤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他也绝不放手!
  陆观宴不顾身上新添伤口的疼痛,将萧别鹤抱得越来越紧,不顾自己身上透出来的血染到萧别鹤雪白圣洁的白衣上,眼瞳越来越幽暗可怖,就要再吻萧别鹤。
  萧别鹤模样也下定某种决心,不给他吻,撇开头执意反抗他,从陆观宴箍紧的怀抱中抽出自己双手阻在他的肩膀前。
  “跟你在引鹤宫的这段时间,我还是很开心的。谢谢你照顾我、给我疗伤,只是我们两人本就是孽缘,结束了吧,皇帝陛下,别再做对不起他的事。”萧别鹤面容平淡,嗓音也称得上轻柔,神情里透着一丝疏离和疲累。
  说完,再次撇开头,云淡风轻释然地看向周围青山绿水。
  陆观宴脸色却越发的诡谲阴鸷,身体里囚着的猛兽快要压制不住冲出来发疯,猩红快要滴血的异瞳紧紧盯住他。
  萧别鹤说,跟他是孽缘?
  萧别鹤心里,正缘是谁?是穆云斐吗?
  那个跟萧别鹤的家人一样伤害萧别鹤、亲手将萧别鹤害死的罪魁祸首未婚夫?
  陆观宴悻悻自语:“他有那么重要吗?”
  萧别鹤释然地轻笑一下,“不重要吗?”
  陆观宴也笑了声,呵!
  萧别鹤却接着疏离又柔和地说道:“上一次,包括刚才,都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放我走吧,皇帝陛下,你以后也别伤害自己了。”
  陆观宴心想,萧别鹤脾气还真是好。
  被他做了一年这样的龌龊事,不想杀了他,还能温声说出对他道歉的话。
  既然如此,他再龌龊一次又会如何?
  陆观宴一阵阴鸷呵笑,趁萧别鹤不留意对视向那双眸子,嗓音诡谲蛊惑向他催眠般道:“哥哥,看着我。”
  情蛊,他还没试过,早就想在萧别鹤身上试试了。
  据说会让人像吃了春,药,情难自抑。
  与别的蛊术不同,萧别鹤武功很高,心志坚定,无贪欲杂念,别的蛊术在萧别鹤身上都奏效不了多久。
  情蛊,无法靠自身破除。
  感觉到怀里冷硬疏离反抗的人渐渐软下来,陆观宴抱紧了他,接着催眠蛊惑:“看着我,哥哥,跟我走好不好?我们一起做快乐的事。”
  萧别鹤摇头,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无力,被陆观宴抱紧、整个抱起。
  下属备好了马车,找回了皇后,乌泱泱一群人等着陛下指令。
  陆观宴抱起人阔步走进车内,道:“回宫!”
  马车从荒无人烟的山下驰回皇宫,陆观宴抱紧反抗他的人,再一次,形如饿虎,姿态强势地吻了萧别鹤。
  回到引鹤宫,陆观宴屏退了所有人,气势汹汹紧抱着萧别鹤大步流星走进去,关在另一间萧别鹤不熟悉、但也不陌生、藏满了陆观宴收集的各种或精巧、或狰狞的物件的殿内。
  陆观宴像个感知不到痛觉的疯子,一路上反复鞭笞身上的伤口,将自己的血一次次染在萧别鹤衣裳,如今一身遮体的白衣更是被陆观宴像疯子全部脱掉,接着又完全彻底撕碎、让萧别鹤再也无法将那些碎布捡起来穿上。
  心想,没有了衣裳,萧别鹤就没办法离开了!
  殿房里也有一张大床,应有尽有。
  萧别鹤上一次反抗太激烈被勒伤过,陆观宴这次挑了几条更为纤细的偏向饰品的链子,锁住萧别鹤的双手、双足和腰,将萧别鹤锁在床上。
  萧别鹤意识迷离,却依旧在反抗他,将那些纤细漂亮的蝴蝶珠链挣断了好几次。
  好几次挣脱开了陆观宴,却被陆观宴像个疯子握着他的手拿剑指向自己。直到萧别鹤不再反抗,换来陆观宴更加得疯癫、变本加厉,一次次将新的链子再扣在萧别鹤身上。
  连着胸膛前,下方,也立起金色蝴蝶的饰品,随主人颤颤巍巍。
  陆观宴觉得,萧别鹤就快要被他弄崩溃了。
  陆观宴俯上去,吻掉了萧别鹤精致眼角落下的一滴泪,知道再怎么做都无法弥补自己对萧别鹤的罪孽,却决定在另一条错误的路上更过分地走下去。
  “别哭,哥哥,你上次问的问题,我没有要把哥哥当泄欲的工具,从来没想过。不过,我确实对哥哥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我想让哥哥也舒服的。哥哥,我想要你,我们做吧,好不好?”
  萧别鹤嗓音隐隐痛苦,依旧疏离着,“我不愿意跟你做。”
  陆观宴此时理智已经回来了一些,闻言,轻轻吻着萧别鹤的脸和脖颈,不知所措。
  他这一路上已经折磨了萧别鹤许久了,如果只是第一次,效力已经过了,他又给萧别鹤下了好几次情蛊。只靠忍过去,大概会更难了。
  萧别鹤还是不愿意屈服于他。
  陆观宴知道,萧别鹤是真的恨他了,很恨他,如今被他这样对待,更加恨他。
  陆观宴隐去了疯子模样,轻轻碰着萧别鹤:“就一次,我小心一点,会让哥哥舒服的,帮哥哥解了蛊后,我马上就停,好不好?”
  萧别鹤嗓音发颤,声音因为忍耐变得低哑,却坚决道:“不用你帮,放了我。”
  陆观宴顿时又要疯,险些没压制住,想到萧别鹤心里的那个人,双瞳幽暗猩红:“哥哥,你想让谁帮?”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还有他扣在萧别鹤满身的珠链随主人发颤的细微脆响。
  陆观宴拍了自己一巴掌,冷静了下来,手里拿起一根不大不小的玉。
  “好,哥哥讨厌我,今天不用我。”
  萧别鹤摇头,还要拒绝。
  陆观宴眼瞳幽暗,不顾他的反抗。
  陆观宴觉得,他真的是疯了,彻底不可饶恕,他应该死。
  但是,他不能死。
  他对萧别鹤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他这下,彻底完了。
  萧别鹤醒时,已经不在原先那间让他恐惧的偏殿内了,被陆观宴带回了他每日睡觉的寝殿,身上也穿好了衣裳。
  手腕上,足上,腰上,都还缠着好几条金链银链和嵌着珠翠的细链,只不过不影响他行走动作,一动,细链碰撞在一起会发出脆响。
  陆观宴用那间偏殿内的东西,弄了他近一整夜。
  萧别鹤望眼四周,没再看见陆观宴,也不知对方什么时候会不会就再回来、再那样弄他,却不可置信地发现,连殿门也没反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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