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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爱他?
  陆观宴鼓掌放声笑,一边怕血弄脏了自己般,往后退出几步,看去向萧别鹤。
  “真是精彩极了。哥哥,你看,他能杀你,也能杀自己的太子妃呢。”
  穆云斐看着在他手里断了气的萧清渠,又吐了口血,瘫倒在地上。
  陆观宴下令宣医官:“来人,别让他死了。”
  断了气的萧清渠被拖走,医官提着药箱给伤重的穆云斐现场医治,地上血迹全部被清理干净、又撒上新的花瓣。
  被带去后殿洗嘴的萧长风也终于再说不出污言脏语,被负责的官差洗干净送回来。
  时至正午,宴席到现在才真正开始。
  朝官宾客一侧,每个人桌位前陆续端来各式佳肴。
  陆观宴挨着萧别鹤坐,乐此不疲地给萧别鹤喂食。
  只有前方离得近的宾客和臣子才看得见,他们威严冷面的陛下,此刻一双桃花眼弯弯,美人皇后每吃下一口,他们陛下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一分。
  叶霁辰看着红衣眉间朱砂的美人浅笑,越看,心里就越痒痒。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萧别鹤穿这般明艳的红衣,不得不说,实在太过惊艳,惊得叶霁辰都想叫出来,眼睛再也从萧别鹤身上离不开了。
  如果说白衣的萧别鹤像夜里月光,温柔清冷,照亮了黑暗,那今日的萧别鹤就像是烧透整片天的火霞,明艳动人,让这个世界所有焦点都聚到了他身上。
  让叶霁辰难受的是,他心知肚明自己抢不过陆观宴,他既没有陆观宴的疯劲、对想得到的一切不择手段,也没有陆观宴的权势。萧别鹤也未必愿意舍弃陆观宴跟他走。
  昭云国国力不如堰国,再说昭云国有难之时,是陆观宴出兵救下了昭云国,才有昭云国的现在,昭云国不能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与陆观宴为敌,便是置整个昭云国于危难中,他更不能做。
  可是让他就这样放下,他又不甘心、放不下。
  叶霁辰心想,他大概是要孤独终老一辈子了。
  最后,叶霁辰仰头,心情酸涩地喝了几口酒。
  琴师的曲子高山流水,满座佳肴香气四溢。
  俘虏那一方,陆观宴也心善地没再让他们跪着,给人看了座。
  陆观宴从三天前就没再给他们进食。
  此刻,宴席上飘香四溢,几人虽为俘虏,没尊严的事被强行做了一次又一次,却没人能长期不吃东西。
  没有吃的,一切傲骨都化为乌有。
  在人饥饿至极时,让他看见别人满座美酒佳宴,闻得见却吃不着,无异也是一种酷刑。
  终于在长达两个时辰的宴席进入尾声,各客席前的残食点心都相继撤去。
  宴会非常自由随意,席座上的朝官和外来宾客不少都走动方便了好几回。
  弹琴的乐师也替换了一批。
  陆观宴终于下令送来俘虏的宴食。
  饿到眼前昏花的人,看见端来的盖上的食物,下意识往前扑。
  掀开盖子,看见里面爬出来的是各种各样甲壳的圆滚滚活虫时,一个个又变了脸色。
  穆宏邈在几人里年岁最长,这一年多身体也是最不好的,从前没受过口舌上的亏待,最先饿得受不了,抬头朝陆观宴怒道:“你欺人太甚!”
  “又如何?”
  陆观宴面带冷笑,朝穆宏邈看过去时,笑意尤其阴冷:“朕真想把你的脑子撬开,再将你凌迟整整七日,身上每一片血肉都切碎、每一块骨头都敲碎了,让你也尝尝朕的皇后曾经在你手里受的苦!”
  穆宏邈苍老浑浊的眼珠满是骇恐,脸上看不见一点身为一国皇帝的威严,发怵地闭上嘴。
  陆观宴兴奋地睥睨着这一切,“吃啊,怎么都不吃呢?难道是想要朕叫人喂?”
  囚台上身后的下属们蓄势待发,看得出很乐意做这件差事,就等他们的陛下发令。
  落在陆观宴手里这么多天,他们每个人对陆观宴的手段再清楚不过。
  不吃,等待他们的后果是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可那是一碗碗形状可怖的活虫。
  若不慎整只活吞下去,恐怕任意一只都能将人的肚子咬穿。
  穆宏邈再次将求救的目光放到萧别鹤身上:“小鹤,朕知道错了,如果朕这次还能有幸回到梁国,朕发誓往后一定好好善待你,你要什么,朕全都给你!你跟你旁边那位商量一下,让他饶过我们吧?如何?”
  萧别鹤眸光冷淡,似在看他们,又似没看,穆宏邈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看见的只有淡漠和疏离。
  穆宏邈心急如焚,也害怕极了,看着碗里盖子快要盖不出爬出来的圆壳毒虫,吓得往后退,叫受完水刑被送回来的萧长风:“萧爱卿,你也快说句话啊,你好好求求小鹤,小鹤这么好的孩子,一定不会不念及你们的父子情的!”
  萧长风面色如纸,身体仍浮肿着,心里还有怨,一抬头对上陆观宴深邃幽冷的厉眸,瞬间一哆嗦,仿佛又置身被灌水的当时,吓得当场又失了禁。
  过了一会儿,萧长风惨白着脸,再次看向萧别鹤,气虚无力地道:“小鹤,爹错了,从前是爹待你不好,爹往后一定好好补偿你!爹求你了,给爹、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真是贻笑大方了,信你们能真心悔过,猪都能跳舞了。再说,萧公子如今顺遂美满,要你们的悔过有何用?添堵吗?”
  叶霁辰自宾客席上站起,目光直直地注视向他们,高调朗笑:“穆宏邈,萧长风,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吧,还能在这里见到本王!”
  一年之前,昭云国被梁国埋伏,险些被亡国。
  如今昭云国越来越兴盛,梁国的国君、储君和大将军却都成为阶下囚。
  敌人的敌人就是兄弟,陆观宴有多解气,叶霁辰此时就有多解气。
  萧长风脸色异常难堪,还是低声下气地继续求萧别鹤:“小鹤,爹求你了!就算爹做的再不对,你身上流淌着的,也始终都是梁国、是我萧家的血脉啊!是萧家把你养大的!难不成,你真的要叛出梁国、置整个梁国和将军府于不顾吗?”
  萧别鹤静坐高台上,淡漠的神情从始至终无一丝变化。
  叶霁辰道:“陆兄,喂他吃虫子的差活,能否交给本王?本王也很好奇,那么大的活虫吃进人肚子里,是什么感受。”
  陆观宴道:“好啊。”
  叶霁辰听到陆观宴应,兴奋地走下去,今天也想做一回活阎王,拢了拢衣裳,高调招摇地朝着另一侧俘虏的囚台上走去,穿上囚台上官差递来的手衣,走去萧长风身前,看往他面前盖住的那一大碗圆润活虫,拿起长筷子。
  叶霁辰夹起最肥大、看起来最毒的一只,那只带壳的毒虫数条腿大动作急烈挣扎着,被叶霁辰手上用劲夹紧了虫身,一点点送到萧长风嘴边。
  萧长风反抗地往后退,随后被几名官差按紧,动弹不得。
  官差要掰开萧长风的下巴,叶霁辰笑呵呵,像个正人君子,温润儒雅说道:“不用,他自己会张嘴。”
  肥虫的头部碰到萧长风的嘴唇,挣扎过程中几只前爪夹住萧长风紧闭的嘴,毒牙也咬在萧长风嘴上。
  无人救他。
  萧长风往后仰头躲避吼骂道:“萧别鹤,你畜生!”
  张嘴骂人的间隙,毒虫又送进去一点,整个头部被送到萧长风口中,爪子和毒牙袭击向萧长风的舌头。
  毒虫身上带毒,萧长风唇外很快变成黑紫色。
  叶霁辰声音含笑说道:“萧大将军,不认真吃,虫子可是会咬破你肚子的哦。”
  萧长风感受到痛和毒素发作身体上的异样,仍不愿意就范,呜呜咽咽反抗,叶霁辰往前用力一塞,整只甲壳毒虫进入到萧长风嘴中,不等萧长风有机会吐,筷子夹住了萧长风两瓣已有中毒征兆的唇合拢。
  萧长风红着眼,欲哭无泪,感受过了这毒虫的威力,吐不出,若被毒虫顺着食道爬进肚子,极大可能真会将他的肚子和五脏六腑都咬穿,没办法,强忍着屈辱和恶心将坚硬的毒虫咬碎了再咽下去。
  叶霁辰看见他喉咙吞咽的动作,确认他已经真的吃下去了,才松开夹合住萧长风筷子的嘴。
  叶霁辰看往高座之上,向陆观宴道:“陆兄,他中毒了,要给他解毒吗?”
  囚台上的官差打开另一碗盖住的活虫,说道:“宸王殿下,这两种毒虫相生相克,单独一个都是剧毒,又相互为对方的解药,只需要让他吃下这碗中的虫子便是解药了。”
  叶霁辰“哦”了一声,又笑着夹起另一边碗中的虫,同样挑了只最大的,递到萧长风嘴边。
  萧长风难受至极,知道自己中了毒,没有解药,恐怕难撑过今日。看见解药,即便是再让他生吃一次恶心的毒虫,也无暇多顾了,主动地爬过来就又把一只肥润的虫子咬碎吃了下去。
  肥虫在嘴里爆浆,萧长风的毒解了,果然没再那么难受,又有力气了,张口朝萧别鹤破骂:“萧别鹤,你这个不孝子,白眼狼,叛徒!早知有今日,本将军当初就该亲手杀死你!今日你见死不救,为父若死了,你就是弑父凶手!”
  陆观宴看戏地看着下面,抱紧了萧别鹤的肩,问他:“哥哥,你要让我放过他们吗?”
  萧别鹤神情冷淡,看下面之人如看陌生人,未说话,眸子中对他们也已无任何特殊感情。
  叶霁辰又给萧长风喂了几只新的虫子,萧长风被压制着动弹不得,一次次中毒又一次次被解开毒,嘴上一得空闲就指名道姓地朝着萧别鹤咒骂。
  过了有一会儿,萧别鹤有些冷淡地推开陆观宴抱在肩上的手,起了身,说道:“我先回去了。”
  陆观宴没阻拦,命令人:“送皇后回去休息。”
  陆观宴给萧别鹤准备的华丽贵气的轿辇再次落在萧别鹤面前,萧别鹤上了轿。
  萧长风冲着萧别鹤离开的方向怒骂:“萧别鹤,畜生,你别走!你今天走出去,往后萧家族谱上再没有你这个人!本将军与你恩断义绝!”
  萧别鹤的轿辇越走越远,里面人头都没回过一下。
  萧长风的嘴被毒虫毒得合不拢,上下嘴唇高肿起打颤。
  叶霁辰动作已经没了起初的温柔,强硬地又往他嘴里塞进去几只,照例夹住萧长风的嘴。
  叶霁辰俯身向他道:“老东西,你还不明白吗,萧别鹤早就不认你这个爹了。与他恩断义绝,这对他可比你的狗屁补偿求之不得多了!”
  萧别鹤走了,陆观宴也没耐心再跟他们慢慢耗着,眸色渐冷,抬了下手指。
  不用他张口,下面官差就明白了陆观宴的意思,几名下属朝着另外的俘虏走去,穿上手衣,两两一组配合,拿起压在毒虫碗上的盖子。
  每个人饱受折磨,生不如死。
  陆观宴笑得阴冷又癫狂:“说到底,朕还要感谢你们的有眼无珠,让朕得到这么好一位皇后!”
  ……
  一直从晌午到天黑,陆观宴将每个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死不成。
  叫医官来给所有人治好伤后,再次关进牢房里。
  陆观宴去牢房的时候,经过关着蒋絮儿的地方,蒋絮儿哭着叫他,给他磕头,求他放她出去见萧别鹤。
  陆观宴走之前,站在牢房外对她道:“萧别鹤不记得你了。”
  蒋絮儿哭得伤心,如今骨瘦如柴,形如枯槁,抓住牢门问他:“他现在还好吗?”
  陆观宴道:“他很好。”
  蒋絮儿又对他磕了几个头,“谢谢。”
  ……
  宴席散去,百官和宾客都各自归家。
  陆观宴无家可归,又去了御书房。
  下属来传信:“陛下,皇后邀您到引鹤宫竹居赏月。”
  陆观宴有些意外,又十分惊喜,冰冷的脸上,不自控地一下子笑出来,朝引鹤宫方向跑去。
  引鹤宫特别大,是陆观宴最初给萧别鹤修宫殿的时候,拆了皇宫里数个宫殿后修起来的,占了如今整个皇宫的一半位置还要多。
  引鹤宫最深处有一大片空地,陆观宴起初叫人在那里种了竹子。后来萧别鹤又改造修饰了一下,幽静雅致,取名竹居。
  陆观宴到了引鹤宫,一路朝着竹居跑去,竹居小筑外点着两盏灯,里面屋里却没亮灯,陆观宴想到萧别鹤可能没在屋里,便朝外看,果然看见萧别鹤在屋顶上。
  陆观宴也跃了上去,今夜月亮又大又圆,陆观宴惊喜又意外的看见,萧别鹤还穿着白日那身鲜红亮丽的红衣裳,腰上陆观宴选给他的腰饰金链也都没摘,一条条垂落在纤细盈盈可握的腰间。
  陆观宴走过去,开心不已地贴着萧别鹤坐下,又小心翼翼,握住了萧别鹤的腰。
  陆观宴问:“哥哥,你怎么没把衣裳换下来?”
  萧别鹤回过头,看着陆观宴压不住笑的俊脸,说道:“你说,好看。”
  萧别鹤也笑了一下:“那我也觉得好看。”
  陆观宴又惊又喜。
  看着这么美的爱人在他眼前,忍不住想吻萧别鹤,一手从后面握着萧别鹤的腰,一手扶住了萧别鹤的后脑,朝萧别鹤挨更近,见萧别鹤没有要躲,激动地吻在了萧别鹤的唇上。
  萧别鹤也抱住他,闭眼回应陆观宴的吻。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竹居恰是很适合赏月的地方。
  陆观宴几乎全程在借着月光看萧别鹤的脸。
  不知为何,他今夜,从萧别鹤的身上,似乎总隐隐间看见淡淡的忧伤。
  陆观宴看不得萧别鹤这样的情绪,看见萧别鹤不高兴,他心里加倍地难受。
  陆观宴心想,他或许不该逞一时的痛快,带萧别鹤到今日的地方。他本意是想听他们向萧别鹤道歉、跪地哭着求饶,让所有人都一起看看,那些伤害过萧别鹤的人如今狼狈的样子。却不想,让萧别鹤又平白听见不好的声音。
  陆观宴脑袋靠在萧别鹤肩膀上,看着萧别鹤的侧脸,说道:“哥哥,我会对你好的,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
  萧别鹤薄唇弯起,道:“谢谢。”
  这一夜,萧别鹤没说多少话,陆观宴也默默地陪着他,到后面,陆观宴察觉秋后的晚风有点凉,脱下了自己的衣裳盖在萧别鹤身上。
  陆观宴看着萧别鹤,笼罩在萧别鹤身上的那抹淡淡忧伤,仿佛怎么都无法化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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