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萧别鹤贴上去亲了他一下。
  陆观宴大脑宕机,脸上傻了好一会儿。
  接着,陆观宴听见锁链脆响声,看见萧别鹤从他身上拿走了钥匙,给自己将锁链打开。
  陆观宴反应过来,看着被萧别鹤收走的锁链和钥匙,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将它们夺回来再锁到萧别鹤手上,说道:“朕就给你一天自由。”
  萧别鹤道:“三天吧,一天太短了。”
  陆观宴正犹豫要不要答应,就见萧别鹤拿着从他身上抢走的钥匙,去把寝殿房门也打开。
  陆观宴道:“朕在囚禁你,朕不会放你出去。”
  萧别鹤回头,已经打开了门,朝他轻笑:“可是你已经答应我,要给我三天自由。就三天。”
  陆观宴:“朕没答应。”
  他说的是一天。而且,也不是准许萧别鹤可以出门。
  萧别鹤却轻笑,朝他走回来,把钥匙都还给了陆观宴,倾身又往陆观宴唇上亲了一下。“那你现在答应?”
  陆观宴再次一滞,心怦怦跳。
  心情却不受控制地好起来,不由自主扬起来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最后,陆观宴道:“就三天。你要是再把自己弄病,朕以后就每天都把你锁在床上!”
  萧别鹤得了三天自由。
  陆观宴又开始正常上早朝和忙碌朝政,但会每天晚上都来看他。
  萧别鹤得知,陆观宴又把引鹤宫的守卫加固了一遍。
  生怕他走了。
  萧别鹤现在再要走,确实有些难度。
  萧别鹤还听到,陆观宴,把抓来的梁国的俘虏全部放了。
  只是放之前,叫人打断了萧长风的一双腿。据说手段极其残忍,骨头都敲碎了。
  萧别鹤这样过了三天,依旧白日一个人看风景,弹琴练剑,晚上被陆观宴紧抱着睡。
  最后一日晚上,萧别鹤拉住刚忙完过来的陆观宴,说道:“陪我听听夜晚的风吧。”
  陆观宴心中有疑虑,觉得萧别鹤说这话有哪里不对劲,却还是答应了。
  风声,确实没什么好听的,陆观宴更想听萧别鹤弹的琴。
  陆观宴要求道:“你弹琴给我听。”
  萧别鹤点头应,下去拿来了琴。
  陆观宴点名还要听那曲《青玉案》。
  萧别鹤弹给他听,又弹了几首别的曲子。
  陆观宴起初还端端正正地坐着,身上颇有帝王的威严。
  到后面,听琴听得入迷,也在萧别鹤面前忘了想要伪装起来的形象,坐得离萧别鹤越来越近。
  最后听完萧别鹤弹的一曲《凤求凰》时,情不自禁轻轻将脸贴在了萧别鹤的肩上,从后面抱住了萧别鹤的腰,安静乖巧得像世间最听话懂事的爱人。
  萧别鹤收起了琴,也摸了摸搭在肩上柔软温热的脑袋。
  陆观宴微抬头,好喜欢被萧别鹤摸,用头去蹭萧别鹤的手掌心。
  夜寂无声,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二人。
  “我一定会离开的。”
  萧别鹤知道,说出来陆观宴会很生气,或者说难过。
  还是选择在最安静的时候说出了口。
  安静枕在他肩上、用脑袋蹭萧别鹤手心的人一僵,从萧别鹤肩上抬起头,脸色一瞬间变得阴郁凶狠,抓紧了萧别鹤的手。
  “我不放。”
  萧别鹤道:“我会回来的。”
  陆观宴脸色阴沉沉,“我不信。我绝不可能会放你走,别再痴心妄想。朕已在引鹤宫设下天罗地网,你也踏不出去一步!”
  “我既然决定走,纵使你设下百般阻碍,我也是会走的,你不同意,我也要走。”萧别鹤心平气和地跟他商量:“如果你哪天,找不到我了,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迁怒无辜人,好吗?继续做一个好皇帝。”
  陆观宴摇头,咬紧了下唇,幽蓝瞳眸里憋着泪,发狠地将萧别鹤紧紧抱住,几乎要将萧别鹤揉进自己身体里。
  “不好!你敢走,我就杀人,杀很多人!做一个最坏的暴君!”
  萧别鹤道:“答应我。不然,我就不回来了。”
  陆观宴依旧摇头,泪水憋不住地从眼眶泵出来。“不准走,我不允许!你不能走!”
  萧别鹤给他擦眼泪,轻轻亲了下小皇帝的唇。“我会回来,真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我过了很久还没回来,你可以去把我抓回来。”
  
 
第109章 报复
  陆观宴不愿意接受,抓紧萧别鹤的手问:“为什么,一定要走?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可以改,你想要我是什么样子,我都可以学,我以后不再把你锁起来了,你每天都可以到宫殿外面,你还喜欢穆云斐,我也可以模仿成他的样子!你别不要我。”
  “我不讨厌你。”萧别鹤看着他哭得更凶,心底很无措,贴上去又轻吻了下陆观宴的嘴角,脸颊与陆观宴相贴,抱住了他安慰:“真不讨厌你,我一直认为,能遇见你是很幸运的事。得你倾心,更是我一生万幸。我不喜欢穆云斐,从来没喜欢过,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陆观宴僵硬,不可置信看着他。
  萧别鹤说的这些话,他连做梦都不敢想。
  什么得他倾心是万幸?
  他这么坏,就是个变态,把萧别鹤哄骗关起来做变态的事。
  萧别鹤不觉得恶心吗?
  陆观宴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又骗我?”
  “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萧别鹤道:“我不是要离开你,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去到那个地方看看。他们说的对,那片土地生我养我,我永远都是梁国人,身体里流淌的是梁国的血脉。就像你无法舍弃你的族人。”
  陆观宴:“可是,梁国命数已定,你救不回来的。”
  “那便顺其自然。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再去看看。”
  他知道,那个地方的根基已经烂掉了。
  一个国家处于落魄时,其他国家必然都蠢蠢欲动,瓜分蚕食。
  除非皇室之中出一个新的有作为、并且能让所有百姓心甘情愿信服之人,团结一气共御外敌。
  但是显然,没有。
  陆观宴双手发抖,紧紧抱住他的腰,抬头看他:“你怪我吗?”
  萧别鹤摇头,“即便你没把他们抓过来,他们、梁国,也还会有别的劫难。到这一步,便是他们的命。”
  何况,陆观宴这么做全无半分自己的私心,都是为了他。
  陆观宴抱紧他的腰,眼底郁色沉沉看着他,手不容置喙地解开了萧别鹤下身衣裳,“哥哥,我想,操/你。”
  萧别鹤马上按住他的手,却还是慢了一步。
  萧别鹤抿唇吸气,道:“回房里。”
  陆观宴:“不,就在这里。”
  ……
  陆观宴脸色更加郁沉,更发狠,像某种要惩罚报复萧别鹤的心理。
  ……
  陆观宴嗓音喑哑道:“你对我说的,有没有真话?”
  “我今日所说,句句属真。”
  萧别鹤抓紧他的手臂,声音快不成调,双腿也要站不住。
  陆观宴将他抱起转过来,双腿固定在自己腰上。
  “萧别鹤,我不会放你走的,等下去之后,我就重新把你锁起来,你别想再踏出殿门半步!”
  萧别鹤毫无办法,感受着小皇帝恼怒中给他带来的痛觉和其他感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感觉意识快要散,手紧紧地抓住衣裳。
  过了许久,萧别鹤颤抖地被带了下去,但他知道离结束还早,果不其然刚一进去又被压在门上,小皇帝发了狠地弄他,咬他,手上也没放过他。
  从进门的一刻,萧别鹤身上衣裳都化成碎片。
  陆观宴道:“萧别鹤,你现在再说一次,你不喜欢穆云斐!”
  萧别鹤仰起头去亲他,说道:“我不喜欢穆云斐。我只喜欢陆观宴。”
  进了房,陆观宴更狠了,但萧别鹤知道是自己让陆观宴生气。
  陆观宴想怎么样,萧别鹤都尽力配合他。
  直到天亮,寝殿里到处都是二人的痕迹。
  陆观宴抱萧别鹤去洗浴,
  萧别鹤已没有任何力气。
  萧别鹤闭上眼,被放在床上,隐约间听见银链声响,和手腕,脚踝上,熟悉的冰凉感。
  萧别鹤醒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比上一次强烈百倍的不适感,
  双手和双足,都被锁在床上,只有小幅度的范围能动。
  陆观宴郁沉着脸,站在他面前。
  “是药玉,晚上朕还会操/你。”
  陆观宴摆着阴狠的脸,对他说出粗俗的话。
  萧别鹤动不了,锁链的禁锢,最多只够他从床上坐起来,萧别鹤道:“我想喝水。”
  陆观宴去给他倒了杯温水,坐下来喂到萧别鹤唇边。
  萧别鹤喝完了水,陆观宴不允许他下床,亲自到床边替他梳洗,又叫人送来吃食,阴沉着脸不允许萧别鹤动一下地喂他。
  萧别鹤张嘴,被锁在床上,安静让陆观宴给他喂食。
  萧别鹤吃好了,自己拿过帕子擦唇,熟悉的锁链脆响再次环绕在静谧的房中。
  陆观宴道:“我不会放你走的!”
  萧别鹤未应他,用内力隔空从远处书柜上取了一本书,微微后仰倚在床头看起了书。
  陆观宴见到萧别鹤不理会自己,心里失落难过极了,不知道萧别鹤是不是很生气自己。
  可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萧别鹤理应生他的气。
  陆观宴又看了他许久,脸上凶神恶煞的,内心越来越难受,最后,也坐到一旁去处理政务了。
  陆观宴低头看桌子上的各种册子,萧别鹤朝他看去了一会儿,只见桌子前的小皇帝心不在焉,眼神呆痴不知落去了何处,摊开的折子好久都没翻动过一下。
  萧别鹤道:“专心一点。”
  陆观宴一惊,听见清冷轻柔的声音,回过神。
  慌忙地应了一声:“哦。”
  然后真开始专心看起奏折来。
  陆观宴用了一个多时辰,批完了桌子上所有奏折,小心翼翼转头朝被锁在床上的萧别鹤看去,见萧别鹤还在看书。
  陆观宴看了他好一会儿,还是什么话都没再说出口,出了殿门。
  陆观宴出去处理事,天黑透时才再回来,见床上的萧别鹤清眸微合,睡颜恬静柔美。
  萧别鹤无事能做,在床上看书看久了有些睡意,察觉到陆观宴回来了,睁开眼。
  陆观宴谨慎忧郁的神情马上又变得阴沉,凶神恶煞地朝萧别鹤走来,手往萧别鹤腰上握去。
  短暂地给萧别鹤手脚上的链子打开,将人翻了个面背朝向他,拿出里面的药玉。
  陆观宴今晚动作比昨夜柔和许多,萧别鹤也很快被他弄得有了反应。
  陆观宴褪了他的衣裳,从后面贴上来,压在他耳边粗犷的声音道:“哥哥,我要再/你了。”
  萧别鹤未语,也未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陆观宴反思了自己的过错,没再像上次那么粗蛮,多了些柔情技巧
  听着萧别鹤明显加重紊乱的呼吸,和又开始颤抖的声音,贴在萧别鹤身后舔咬他的脖颈,禁锢住萧别鹤腰的手往上
  萧别鹤气/喘连连,快压不住声音。
  陆观宴贴在他耳边问:“哥哥,我弄得你爽吗?”
  萧别鹤闭紧着唇,不回答他。
  陆观宴落在萧别鹤胸膛的手抬起,分开萧别鹤紧咬的唇,非要听见萧别鹤的回应:“哥哥,说话。”
  萧别鹤声音泄出来:“嗯…”
  “穆云斐……”
  陆观宴又要说这个名字,刚说出来被萧别鹤打断。
  “闭嘴。”
  萧别鹤:“我不喜欢他,别再提他。”
  陆观宴许久没再见过有脾气的萧别鹤,听完萧别鹤的话,心中喜悦了一会儿。
  萧别鹤被他这两日这样对待也不反抗,他以为,萧别鹤当真没一点脾气的。
  陆观宴一直觉得萧别鹤是在迁就他,可是他不想要萧别鹤迁就他,他想要最真实的萧别鹤。
  可以对他动手,也可以反抗他,可以不愿意给他睡、将他打伤。
  可是他又庆幸,即便是假的,他还是得到了萧别鹤的人。萧别鹤如果真再宁死不从地反抗他,他未必能再得到萧别鹤。
  陆观宴接着道:“那哥哥现在,是自愿给我/的?”
  萧别鹤觉得他说话太粗俗,不过左右就是那个意思,是他自愿的、爱的、愿意交付身心和余生的人,便没计较,克制着嗓音“嗯”了一声。
  这一夜,萧别鹤又没能怎么睡觉。
  第三日,一如昨日。
  第四日、第五日……
  陆观宴真的很怕他离开,每日白天将他紧紧盯着,有时候早朝都不去了,政事也不管了,就盯着他。
  晚上,压着他、抱住他做那种事。
  陆观宴哑着声音道:“萧别鹤,你说的,我想要,你都愿意跟我做!”
  “萧别鹤,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萧别鹤抓住他的手:“小宴,停一停吧,我没力气了。”
  陆观宴自然不听,动作却放柔和了些,萧别鹤得空隙喘/息。
  陆观宴又就着这个动作弄了他许久。
  轻柔的进击也让人受不了,更何况陆观宴的手和嘴也不老实,还经常往他身上戴些东西。
  萧别鹤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实在受不住了,分开陆观宴要逃走。
  刚逃出一点,马上又被按住抓回来。
  萧别鹤转过身抱他,身下狼狈,原本雪白的肌肤遍体都是陆观宴留下的痕迹,身体抖得厉害,声音也不成调,“小宴,我真的受不住了,明日。”
  陆观宴抱他去浴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