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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陆观宴朝外跑去,叫更多的人替他打探消息,得到的全是相同的噩耗。
  甚至听见,月隐还在下葬前去到梁国验过尸,被土匪暗算袭击死去的,就是萧别鹤。
  陆观宴不信,即刻打探到月隐的下落,一刻不停地驱策快马找到月隐。
  他把萧别鹤救活的,他们是要同生共死一辈子的!他如今还活的好好的,萧别鹤怎么可能会自己先走了?
  这绝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他要去找月隐问清楚!
  陆观宴眼眶红得要滴血,想要听月隐告诉他这是假的、葬在梁国的那个人不是萧别鹤!
  月隐道:“那个人确实是萧别鹤。”
  陆观宴疯狂摇头,泪水里混着血,一瞬间决堤:“不,不可能!不可能会是他!当初我救活的他,巫夷族那个秘术,不是会让我跟他同生同死吗?我还活着,他怎么会死了?一定是假的是不是?”
  “这我不知。”月隐神色冷淡:“你若没有旁的事,请回吧。”
  陆观宴疯了地摇头,状况已然失常,抓住月隐的肩膀:“有没有办法能救他!我能救他一次,一定还能再救第二次的,是不是!”
  月隐:“人已经下葬了。”
  陆观宴:“我去把他带回来!”
  “晚了,这么久过去,你去把他挖出来,尸身也已经腐烂了。”
  陆观宴失魂落魄又带着一股疯劲地摇头,“不,不会的!他一定不会就这样离开我的!”
  陆观宴一路急奔向梁国,一刻都不敢停歇,直冲埋葬萧别鹤的地方,崩溃的年轻帝王面流血泪,徒手一把把地将埋葬萧别鹤的墓刨开,露出最下面的棺材,满是污泥和血的双手颤抖着,落在棺材盖之上,泪水不停地涌,颤抖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将棺材打开。
  梁国来摄政王陵墓祭拜萧别鹤的百姓都吓坏了。
  凌夕阙听过萧别鹤爱的人陆观宴,今日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也被他这一幕吓到了,站在十步外的地方停着看了他许久,才带着歉意地走过去,“抱歉,他保护了梁国,梁国却没能保护住他。”
  陆观宴低头看着棺材中平静躺着的熟悉的容颜,落在棺材上的双手再次被他捏得往下滴血,咬紧了牙,恨恨低吼:“滚开!”
  遇上这样的事,凌夕阙也很难过。他这些天不知哭过多少次,难受程度不亚于亲人全部离开自己的时候。静不下来的时候,总要一个人来萧别鹤墓前待上许久。
  可这也不是他的错。
  他是想留下萧别鹤的,但是萧别鹤不肯,萧别鹤心里装着的都是陆观宴。
  谁能想到,人刚走不久,就遇上这样的事。
  “害摄政王的那些山匪,已经都被宸王歼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恼我也没用,节哀顺变吧。”凌夕阙道。
  “闭嘴!谁跟你说不能复生的,谁准你擅作主张将他葬了!他不会死的!朕一定会再让他醒过来的!”
  凌夕阙觉得他是难过疯了。
  不过到底他才是外人,凌夕阙也不好说什么,便道:“你再好好看看他吧,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凌夕阙说完,神色哀伤静默地缓缓转身走开,同时疏散走了外面所有来祭拜的百姓,担心陆观宴若发起疯来,伤到这些百姓。
  凌夕阙听闻过,堰国这个皇帝不是善茬,脾气也不好,早些时间弑父杀兄篡位的事迹各国皆知,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梁国才刚安定下来,如今百废待兴,遇上这种事,说实话,凌夕阙也害怕这个堰国的疯子皇帝会不会把仇恨宣泄到梁国、对梁国发兵开战。
  这时候的梁国,是完全没有与堰国一战之力的。
  凌夕阙最后再试图劝劝他,给梁国多争取一丝活路:“确实是梁国对不起你的皇后,朕无话可说。可梁国还能走到今天,也是你的皇后这几个月力挽狂澜的功劳,让梁国重新繁荣昌盛起来,这是他的愿望。”
  陆观宴双眼定定地看着棺材里躺着的人,眼神浴血:“滚。”
  
 
第116章 山落
  凌夕阙转身离去。
  偌大空旷的陵墓,陆观宴冷静下来不少,静静地看着棺材中的人,从头至尾眼神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开始强烈想要将里面人抱出来带走的念头,不知为何像被什么力量阻散,颤抖的双手落在棺上,却许久都没做出下一步动作。
  距离他得到消息萧别鹤遇害的时间,再到他赶来,时间过去不短,尸身已经有一点腐烂。
  却也能看出,那张脸,就是萧别鹤的脸,身形也几乎没什么相差。
  不知为何,陆观宴越看,心里越说不出地觉得哪里不对。
  有没有可能,棺材里躺着的不是萧别鹤,真正的萧别鹤还活着?
  想到这种可能,陆观宴崩溃的情绪平静下来一些,忐忑又紧张,无比地希望陵墓里的真的不是萧别鹤。
  如果萧别鹤真的活着,会是在哪里?
  陆观宴知道,那个宸王,心中对萧别鹤有想法。又是宸王最先发现带回来的萧别鹤。
  陆观宴早就觉得不对劲,萧别鹤武功那样高,当初穆宏邈派出的千军万马都杀不死他,怎么区区百余人的山匪,就能要了萧别鹤的命。
  即便如他们所说,萧别鹤身上受了好几处重伤未愈,也绝不应该。
  萧别鹤的实力,他是清楚的。
  如果萧别鹤不要他了,陆观宴自己都没把握能再把萧别鹤抓回来。
  陆观宴双手颤抖,擦干净了手上的泥污和血,盖上那张与萧别鹤几乎一致的脸,双手掀开棺中尸身的上衣,想要验证自己这一想法。
  心中祈求:一定不要是萧别鹤。
  先入目的,是好几道几乎深入骨的新伤,还有无数道旧伤疤。
  陆观宴慌张到要窒息的脸上,一股气松懈下来,嘴角不受控地笑起来。
  这不是萧别鹤!太好了,这不是萧别鹤!
  尸身的肌肤开始腐烂了,但不难看出上面被人伪造出来的旧伤疤,陆观宴不知道宸王和月隐从哪找来的身形与萧别鹤如此相似的人、又是如何做到易容成跟萧别鹤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连那些旧疤痕,都跟当初他刚带回萧别鹤时,萧别鹤身上的一道道伤痕十分相似。
  可是,萧别鹤身上的旧伤,早就被他全部治好了,疤痕都用药消除掉了!萧别鹤如今身上没有这些疤痕!
  这些是月隐不知道的!
  陆观宴拿东西盖住那张脸,试图找出破绽、让棺里的尸身不再顶着萧别鹤的脸、露出本来的样子。沿着脸庞边缘多次摸索,果然找出端倪,是一张与尸体脸部极其贴合的、易容得极其逼真的人皮面具。
  陆观宴撕下那张人皮面具,下面的脸已经腐烂看不清原来样子了,重新将棺材盖上,脸上笑着,朝陵墓外跑出去。
  凌夕阙不不敢走远,生怕这个堰国皇帝受不了这么大刺激做出什么,见他刚才还疯了地流血泪,此时又笑起来,以为他疯掉了。
  凌夕阙斟酌许久,心里有点怕陆观宴,但更怕自己什么都不做后果会更严重,重新走上去,想要安慰一下他:“你别太伤心了,活着的人更重要。”
  陆观宴朝他抬了下头,脸上已经不见伤心,尽是激动喜悦的笑意,“对,活着的人最重要!你来的正好,萧别鹤没死,棺材里的不是萧别鹤!”
  凌夕阙忧虑难受的心口一惊,眼瞳骤然睁大。
  什么?
  凌夕阙不敢置信,倒希望陆观宴说的是正确的,可是他这些天亲眼看着萧别鹤的尸身被放进棺材中、亲眼看着下葬,怎么可能会不是萧别鹤?
  可眼前的人,是萧别鹤爱的人,对萧别鹤的了解是最多最熟悉的。如果真不是萧别鹤,陆观宴应该不会认错。
  凌夕阙震惊地问他:“你说什么?”
  陆观宴却已走,上了马离他越来越远。
  凌夕阙赶忙跑过去被陆观宴挖开的墓前,重新打开那口被陆观宴盖上的棺材,里面尸身脸上易容的人皮面具被撕下,显然已经不再是萧别鹤那张脸。
  死的人,真的不是萧别鹤?
  凌夕阙也惊喜,许久没再笑过的脸上,笑起来许久收不上,高兴坏了。
  当即令人拆了摄政王陵墓,昭告天下:陵墓里葬着的不是萧别鹤,真正的摄政王萧别鹤没死!同时全力寻找真正萧别鹤的下落。
  ……
  陆观宴重新找到月隐,脸色异常冰冷,拔剑指向月隐。
  “朕去验查过了,梁国陵墓葬下的根本不是萧别鹤。尸身是你伪造的吧,真正的萧别鹤在哪!”
  事情已经败露,月隐也不再掩饰,“我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做!”
  月隐神情淡漠,没有一丝认为做错了的姿态,低眸看向割破脖子肌肤的剑:“你是堰国的皇帝,但我不归你管。我要做什么,不需要向你解释。”
  陆观宴手颤抖不已,咬紧了牙,费了好大功夫才控制住没割断他的脖子,一双幽深异瞳目眦欲裂:“我不止是堰国的皇帝,还是巫夷族族长。现在,我能管你了吗?萧别鹤在哪!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族长两个字,像警钟一样声音一次次在月隐脑中回荡,无法忽视和抵抗。
  巫夷一族,族长向来都是天选出来的,无法改变,不能不从。
  月隐最后还是说了:“是宸王带走的他。至于他在哪里、怎么样,我不知道。”
  陆观宴收走剑,率重军直往昭云国,要昭云国交出萧别鹤。
  昭云国皇帝是宸王叶霁辰的胞兄,十分有诚意地孤身出城门迎接,言明他这胞弟宸王并未回来过,愿意与他一起寻找宸王和堰国皇后的下落,一经发现绝不隐瞒,不希望与堰国开战。
  ……
  昭云国偏远孤僻的一处山落,几间新搭建的草木屋,三两侍从,方圆百里再无人烟。
  冬日地上落满了雪,有傲梅迎霜独立。
  叶霁辰日日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心心念念的美人,心中喜悦又忐忑。
  看着萧别鹤又想要出去,赶紧追上去拦住:“天下着雪,你的伤还没好全,还是回屋吧?”
  萧别鹤回眸看他,眼神里有一丝茫然,看了他片刻,再次将视线偏向远处雪皑皑的大地。
  推开他,拢了拢身上松厚的雪白氅衣,抬步往前走。
  叶霁辰记不清是第多少次阻止他离开了,不知道如今的萧别鹤什么都记不起了,怎么还那么向往外面。他记得,他了解到的萧别鹤,应该是十分喜静、恰恰相反不喜欢纷争,喜欢这样与世隔绝的环境才对。
  叶霁辰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却拽紧了萧别鹤的胳膊不让他走,说道:“等雪停!等这次的雪停了,我一定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萧别鹤望着远处,漂亮的眸子在冰天雪地中更显几分清冷,有些茫然。没说话,最终却还是被叶霁辰带了回去。
  叶霁辰跟他说,他们是青梅竹马,数日前他路遇山匪受了伤,许是伤到了脑子,这才失去记忆。
  他无父无母,没有别的亲朋好友,这里是他们的家,两人一起住在这里很多年了。
  可是萧别鹤不知为何,总觉得外面似乎有很重要的人在找他,在很急切地呼唤他。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在哪里,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
  就是想要去找到他。
  萧别鹤摸了摸心口的跳动,站在山落前静静地望向远处,站到天色都黑了下来。许久,听见屋里的人又在叫他了,掸了掸身上已经堆积很厚的雪,转身走回去。
  叶霁辰的侍从准备好了今日的晚膳,也给萧别鹤熬好了今日的药,饭香和草药的药苦气味一起飘过来。
  萧别鹤安静吃饭,吃完又安静将药都喝了,叶霁辰在一旁笑着与他闲谈,说了不少话,萧别鹤全程未发一语。
  叶霁辰对于萧别鹤失忆了还总是不搭理他有些失落。
  不过,几乎每一日都是这样,自从他把萧别鹤带来藏在这里之后,有时萧别鹤甚至能好几天一个字都不与他说,也不回应他,比起从前对他更冷漠,叶霁辰也已经有些习惯了。
  山落里的生活到底太简陋了些,有时夜里实在太冷,门窗还会漏风,想吃点好东西也不容易。最主要的是,没有有趣的东西供他消磨时间。叶霁辰不知道萧别鹤能不能受得下这样的清苦,倒是叶霁辰自己,锦衣玉食大富大贵生活过惯了,偶尔体验一下还行,这才一个月,自己就先有点受不了了。
  但每日睁眼就能看到美人在身侧,叶霁辰只要想想、看一眼美人,就又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受这些清苦。
  如果他把萧别鹤带回昭云国的王府里,他的皇兄知道了,一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的。
  再说,那样的话,陆观宴找到他也更容易,陆观宴也不会放过他的。
  叶霁辰心中忐忑,还不知,他制造的这一场萧别鹤的假死,能不能将陆观宴一起骗了过去。
  叶霁辰看着美人洗漱完到另一间屋子准备入睡了,心里还是难耐,朝着熄了灯的地方走去,未敲门不请自入。
  叶霁辰是万分想要得到面前的美人的,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大功夫,所求的,当然不止是与美人一起吃饭看雪这么简单。他想要得到萧别鹤的身心,占据萧别鹤的一切。
  最初将萧别鹤带到这里时,也只有一张床。
  但是他想要与萧别鹤肌肤相亲,萧别鹤却不肯,天寒地冻下着雪的晚上,也坚决不愿意与他同床,宁愿在外面坐一夜受冻。
  叶霁辰吓坏了,怕他真把自己身体冻出什么问题,从那往后,就多添了一张床。
  叶霁辰后来也不是没想过与萧别鹤亲近。
  可是,不知道为何,失忆后的萧别鹤对他反倒更冷了,话都不愿意同他说。叶霁辰竭尽全力,做到的与萧别鹤最大的接触,也仅仅是装作不小心时碰到了一次萧别鹤的手。
  萧别鹤还没睡,听见外面人开门进来,稍微提起一点警惕。
  他能感受到,此人对他没有恶意,甚至可以算不错。
  只是不知为何,萧别鹤心里,始终对他说的话存疑。
  此人生活习性,更像是出身富贵之人,而不该是像他说的,与他一起住在这山下好几年了。
  山下的一切布置,看起来简单,但都很新,更不像是久经使用过。
  还有他自己。萧别鹤什么都想不起来,面对叶霁辰的亲近,却总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仿佛他们从前,并不是很熟。又或者,他应该,有一个更熟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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