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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但却被张知越一把拉住,虽然隔得远,但他也能看清,那一刀大抵一时半会儿不会要了陈闲余的命,但他父亲一个不会武艺的人这时冲入乱兵之中,十有八九要有危险。
  因此,他忙劝:“父亲别急,大哥这会儿应当无恙!”
  四皇子回头也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立马返身把他扶住,拉着他赶紧躲到乐丰等人围起来的保护圈。
  但现场乱的很,大殿中都打成一片了,鲜血横飞,尸体躺了满地,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四皇子纵使关心他的伤势,但也不敢大意,特别是在刚才差点发生意外后,一边问他,一边留心观察周围的情况。
  “你可还好?可还能撑住?”四皇子神情焦急的在人群中扫视着,试图能找出个御医来,但这会儿哪儿有太医会出现在泰宁殿中?
  陈闲余用手紧紧捂着流血的伤口,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痛苦,嘴上却说着,“无碍,殿下放心,我命硬的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但话虽这样说,外人却不好明确知晓他这伤到底有多深。
  眼看陈闲余正面腰侧处的衣裳已经被血染红成一团儿,并且还有逐渐向周围晕染开的架势,四皇子心中感动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多了几分真切的焦急和关心,环顾了一眼四周,看到了被强硬的按在角落正一脸焦急的望着这边的张丞相等人。
  这个时间,宫中应还有留守的御医在。四皇子一翻紧急思考下,赶忙吩咐身边保护他的兵卒快从宫中找个御医来。
  这会儿宫中内外乱的很,四皇子也很难保证,得了他命令的人能不能顺利找到御医并成功带到这儿。但要在这混战成一团的情况下,安全把陈闲余转送到太医院更难。
  他带着陈闲余和护卫,慢慢挪到张丞相等人身边。
  “闲余,你伤的怎么样?”等到了张丞相等人跟前,陈闲余面色较之刚才更显苍白,语气也多了几分虚弱。
  “无碍父亲,别担心,我好的很。”
  陈闲余靠着柱子坐在地上,捂着伤口的手上全是血。
  张知越和张丞相一左一右围在他身旁,张丞相脸上全是焦急,一幅想帮忙但无从下手的感觉,紧紧抓着陈闲余另一只手。张知越则是面色紧张凝重的同时,看着面前伤势不似作假的陈闲余,心中还有两分困惑。
  因为他想不通陈闲余救四皇子的原因。
  按理说,他不该救四皇子才对。
  难道是因为,到底是亲兄弟,而他和四皇子往日也无仇怨,所以才在危急关头救他一命?
  张知越这样想着,口中却也在关心陈闲余伤势。
  此时已快到辰时,三皇子这场宫变从带兵出现那刻到现在,已快将近一个时辰。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三皇子和顺贵妃纵使有宁帝在手,到底兵力上不敌四皇子,渐渐处于下风,但四皇子这边同样伤亡不小。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半刻钟时间过去,原本还奇怪安王怎么今日没来、甚至还有些人想法大胆的以为安王早早的就被三皇子结果在了府中的官员,突然便见到自殿外而来的第三伙带兵闯宫的势力。
  “两位皇兄,这才多久没见,你们就打的这么热闹了?有好戏也不叫上我?”赵言声音颇为戏谑,含笑道。
  但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见到他和他身边的施怀剑出现的众人,顿时齐齐变了脸色,只除了被三皇子挟持在身旁的宁帝,他眼神晦暗了许多,依旧一言不发,看似无可奈何。
  “你怎么会在这儿!”三皇子皱眉,有震惊有不解,还有意想不到,以及某种不妙的猜测,随着赵言随意的一挥手,他心里那不好的预感成了真。
  身后立刻有人推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六皇子。
  “皇兄救我啊!”
  六皇子一见到三皇子就立马哭诉道,被赵言踹了一脚膝盖,应声跪下。
  赵言笑眯眯地望向三皇子,“三皇兄,我呢,是来向你讨个公道的。”
  “我原本在府中待的好好儿的,谁知道天还没亮六皇兄就带兵闯入府中要杀我,他不敌,反被我抓获,一询问才知是受了你的指使。”
  随着他出言指认,三皇子脸色徒然变得难看起来,看向六皇子的眼神也像有刀子在飞一样,心中暗骂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而赵言本人还在突自不停的说着,声音低沉,“三皇兄,我还没来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又想对我下起手来了呀。只可惜,你们温家算计了几十年,到头来不过一场空,你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随着今日的第三位主角——安王拥兵冲进皇宫,包围泰宁殿,场中的形势瞬间发生逆转。
  三皇子手下人最少,到了这个份儿上再坚持下去,也只能说是负隅顽抗。他不是宁帝四皇子的对手,也同样不会是最后带兵入宫的安王的对手。
  但这时,接收到三皇子眼神的六皇子瑟缩了一下,像是害怕的慌忙解释,大喊着求救道:“三皇兄,你救救我啊!安王他不安好心,他就是个反贼!”
  “他手下养了大批私兵,早就意图谋反,还有雁翎营也已经叛变了,现在整个京都都落入他手了!等我去他府上的时候,他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我在。”
  “我实在是不敌啊皇兄!”
  这最后一句直白的表明了不是他不想照三皇子的吩咐做,实在是他办不成啊。
  就三皇子交给他的那点儿人手,他根本对付不了安王。
  但六皇子这一大段话一出,其中所含的信息量可谓是巨大。
  炸的众人一惊,其中三皇子等温家几人的脸色更是可谓剧变,神情越来越难看。
  其中暗搓搓在心底高兴的莫过于一直以来支持安王的一派,这会儿躲在人群中的他们,总算安下心来,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因为是人都看得出,如今眼前三位皇子争位,安王才是拳头最硬的那一个,原本还觉得胜券在握的四皇子这会心底也不安起来。
  难道……他眼看着就能到手的储君之位就要飞了?
  “好啊,真是好啊,都是朕的好儿子。”
  蓦的,一声苍老沉重的声音打破了殿中静下来的氛围,宁帝久不开口,一出声,空气似都变得压抑了许多。
  宁帝左右各有一三皇子的亲信负责看管他,虽不至于刀剑加身,但也不会使宁帝轻松逃脱三皇子和顺贵妃等人的控制。
  他目光先是扫过最近的几人,又逐一扫过大殿内神情各异的群臣,对着背光站在殿门口的赵言冷笑一声,“太子已定,非陈瑎不可。”
  “你与锦儿不是都想要朕屁股底下这个位子吗?朕告诉你,锦儿不是太子,你、更不可能!”
  听到这话的四皇子望着宁帝,喉头滚了滚,心底亦是动容的,而三皇子心里却不那么好受,恨的心里像刀割了一下一样,握剑的手也紧了紧。
  赵言看着这个与自己相处不短时间,之前也算是相处融洽的老人,要说心底没有片刻的心情复杂是假的,赵言也是人,他代入这个角色,以‘儿子’的身份与他人相处,随着时间的加深,深入的还有感情。
  但不过是停顿了两秒无言,便将心底多余的情绪收拾干净,重新正视回面前的宁帝,脸色冷了下来,回话毫不留情。
  “太子之位有什么好争的,我皇兄从前就是太子,可最后陛下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赵言笑出声来,面上尽是嘲讽,明明皇位近在眼前,谁还稀罕去当什么太子?
  赵言只觉得搞笑。
  周围人亦是闻言变了脸色。
  但朝臣都看着,赵言要想顺利从宁帝手中夺过皇位,不能明着杀了他抢过来,但他可以暗逼。一用其武力震慑,动摇四皇子被立为太子的根基,逼得朝臣和宁帝不得不改变这个主意,或者,干脆使四皇子死了了事;二破坏宁帝在朝中的威信,明为当年皇后之死和废太子之事表冤,不得已带兵逼宫,暗里再趁此机会在后面几天时间里,想办法让宁帝和四皇子都死,那就算是有人怀疑是他下的手,然明面上皇位需要继承人,他成了唯一、也是剩下诸皇子中朝臣们的最优选。
  纵使人人都知道他怎么上位的,手段也不光彩,但那又怎么样?赵言总能逼着他们捏着鼻子认下。
  宁帝面对这个问题,表情亦是稍滞,不过一秒后,恢复如常,不屑冷声驳道,“你皇兄陈琮,当年身为太子,大逆不道,意图逼宫篡位,有负朕的信任;身为人子亦是不孝!朕留他一命已是宽容。”
  “没想到十三年后,你亦如此!”
  宁帝苍老病弱的身躯在此刻似因气愤而重新有了气力,目光狠厉而肃穆的盯着赵言:“你们倒真不愧是一母所出的兄弟俩儿啊!同是大逆不道,不孝不悌!”
  人群中,靠着柱子坐在地上的陈闲余面色一冷,眼神阴暗下去,微微低下头,掩藏自己的情绪。
  两人说着说着,赵言动了真火气。
  “我们大逆不道、不孝不悌?父皇啊父皇,儿臣只想问问你,当年我母后的死到底是何人所为,你当真一点儿都猜不出吗?!”
  赵言话音一落,抬手指向站在宁帝身旁的顺贵妃,厉声喊道,“明明是她!就是你一直以来宠爱的这个女人,是她和温家害死了我母后!我皇兄当年逼宫不过是一怒之下想杀她为母报仇而已,但你是怎么做的?”
  “你不信我太子皇兄的话!认为他大逆不道,意图谋反!”
  “在他败后,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将他囚于朝阳宫中!”
  “但这也给了这个女人害他的可乘之机!要不是她暗中给我皇兄下毒,我皇兄怎会变得痴傻,在宫中多年来任人欺凌!苦不堪言!”
  安王的这一番指控,着实令现场诸人或多或少的都变了脸色,皇家几人还好说,少有诧异者,最多的还是沉了脸色。
  要论最震惊的,当数这满殿朝臣。
  其中年轻一些、近几年才入朝的,也只是道听途说一些当年之事罢了,但也不乏有十几年前就入朝为官了的,他们可是经历了十三年前那场太子宫变的人。
  有人震惊于安王所言,但也有少数聪明者,听到这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跟他们当年亲眼见证太子欲弑君的画面有些出入的地方。
  但这也只是小问题,也许是当时他们感觉错了,毕竟当年,太子在紫辰殿前执剑面对宁帝时,当时皇帝和顺贵妃是站在一起的,也许当时太子陈琮真正想杀的人是顺贵妃,而不是皇帝。
  最初那会儿,顺贵妃脸上还有些诧异,后慢慢变成了讽刺,听到最后更是哧笑出声,望着面前的‘陈不留’说道,“真是可笑,安王殿下就算是想报仇也别找错了凶手,莫要信口胡诌,本宫可不是杀你母后的人。”
  但对于安王话中提到的太子陈琮一事,她却像是不小心忘了一般,自然而然的忽略过去。
  宁帝此时开口,眼神落在对峙着的三皇子和安王身上,“陈不留,你和锦儿若能在此时收手,朕尚可留你一命,若不然,别怪朕不念父子亲情!”
  三皇子无声苦笑,却也只扯了一下嘴角,根本笑不出来,他如何能不明白,三方互拼中,他最不占优势,败局已定。
  最有可能胜出的,只怕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安王、陈不留。
  赵言单手负在身后,昂首挺胸,丝毫不退让道,“我今日带兵入宫,就势要为我皇兄和母后讨回个公道,父皇,该是儿臣劝你,莫要阻拦。”
  他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尾音沉如寒潭冰水。
  没人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可宁帝却笑了,他似丝毫不怕安王会对他不利,笑过两声后,方面对着他言道:“好啊,看来老国师当年之言果真是说的没错。”
  “贪狼冲月,会危及父命。”
  “哈哈哈哈……”他看着赵言,脸上明明是在笑着,眼神却越来越冷,不住的摇头,忽然仰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叹,“陈不留啊陈不留,朕当年真不该留你一命,你为自己抓到的这个名字也不好,名儿晦气,人也晦气。”
  “但老国师之言,不会有成真的一天了。”
  他收敛了笑意,言辞更像是笃定,望着赵言的眼神变得诡异,也更冷,这表情和语气明显不对,施怀剑下意识抬剑用胳膊挡在赵言身前,预防宁帝有后招儿。
  而赵言也想到了这上面,却是抬眼看向被宁帝派去护在四皇子身边的杨靖。
  男主也被他的人围在这儿了,不存在有和他抗衡的可能。只要今天过后,他杀了朝中几个份量重的、以及以防万一把男主杨靖也嘎了,往后就不会再有人能将他从皇位上掀翻下来。
  赵言重新安心下来,扭头自信一笑,冲着宁帝道:“父皇,纵使你今日还要留顺贵妃和三皇子不死,儿臣也绝不可能……!”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被施怀剑带着转了个圈儿,由背对着殿门外改为正面对这个方向。
  而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一只箭正好从他胸口的位置穿过,从殿外射入,直直扎中三皇子一边的某个士卒胸口,后者应声倒地,而要不是施怀剑拉赵言闪的快,现在在地上垂死挣扎的就是他!
  赵言:“!”
  “不留小心,宫内还有埋伏!”
  施怀剑到底是从战场上厮杀过来的,几乎是第一只箭从外射入的瞬间,在后面更多箭射入之前,他就立马带着赵言躲到了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
  “关闭殿门!”施怀剑紧随着下令道。
  只要殿外躲在檐上的人看不见门内的情景,就无法瞄准安王‘陈不留’。
  “原来父皇还留有后手。”赵言脱险后,横眉冷眼睨着不远处的宁帝,殿中原本也想逃的其他人,在大门被关上后,短暂的骚乱过后很快恢复平静。
  宁帝见赵言没死,闻言,冷笑着语速十分缓慢道,“不留,你还是太小看你父皇了……”
  若只是这样,宁帝怎么敢促成今日这局面,他的命宝贵,拿出来是当诱饵的,却不是作赌的,他还没打算把自己的命也葬送在今天。
  恰是宁帝话音刚落,挥手间,数根细小的弩箭从周围齐齐朝安王‘陈不留’射来,有朝臣看去,才发现那些人竟是之前侍候在殿外的数个太监!
  后来随着三皇子和宫里的侍卫打成一片,他们也趁乱躲入殿中,和大臣们一样害怕的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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