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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看着一脸正色的曹望金,对方的神情和眼神都不像在说谎,但莫名的,杨靖直觉有哪里不对,这种感觉很轻微,细想又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那就等裴大人回来。”
  “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你说是吧杨将军?”
  赵言开口,面色如常,实则心底暂且松了口气,现下曹望金坚持要等见到裴兴和来了才肯说出真相,也算是帮赵言拖延了时间。
  甚至,如果曹望金能一直坚持下去不松口的话,他完全可以先行找到裴兴和,让他就此玩儿起失踪,隐身活下去。
  反正最后曹望金都要把盐的事儿暴露出来,他只需要暗中和裴兴和计划好,留下人证物证,进一步把他和四皇子勾结在一起养私兵谋反的锅扣到四皇子头上,再通过他留在京都那边的人手,把这样的证据也给丞相张元明来上一份,嗯,齐活了。
  赵言慢慢一点一点心落回原位,赵言:虽生一点小波澜,但这局优势仍旧在我。
  杨靖迟疑了一下,直觉让他下意识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可裴兴和又确实不在府中,找不到人曹望金就不开口,严刑逼供?
  他想了想,确实是个办法。可再一看曹望鑫此人桀骜的眼神,他就知道这多半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此计不行。
  “是,王爷做主便好。”
  杨靖终于上道了一回,让赵言颇为满意,当即带着人潇洒的走了。
  走之前也没忘留下自己的心腹在地牢中看守曹望金,这不是预防他逃走或是有人要害他的,而是若曹望金变卦,决定要供出裴兴和了,他能第一时间知晓。
  杨靖见到赵言的举动,一手握着腰上的佩剑,不解的皱眉,正想的入神之际,耳边传来男人粗犷又含打趣的笑声。
  “看来小将军不是很和安王殿下合得来啊。”
  本不打算理,但鬼使神差的,杨靖顿了两秒后,转头看向关在牢里的人,语气平静的问,“何以见得?”
  他确认自己和安王今天是第一次出现在曹望金面前,先前的对话也没暴露出什么,那曹望金是怎么看出来的?又是为什么这么说?
  还直接从之前的杨将军、大人,称呼退化到了小将军。
  胆大大了点,也很是自来熟了一些,对方岁数比自己大,杨靖也并没有多在意,因为像曹望金这样的人和他从前在军营里接触的人气质很像,语气也很相似。
  “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事。”
  曹望金明明身在牢狱,然而除却一开始的紧张和惶恐,现下却是表现的自在偏多。
  他在等裴兴和的态度,以及验证陈闲余话的真假。
  杨靖转过身,面对着他,“我不信。”
  曹望金轻笑了下,盘腿坐着,手虽被铁链牢牢捆着,但手指却还能动,他无聊的把玩着几根稻草,微垂着头,继续语气不变道,“你啊,一看就是个正派人儿,桃蕊也跟我说了你们仨儿昨天去找她的事。”
  “那你就没想过跑?”
  杨靖问,如果曹老大想要逃跑,甚至是带着桃蕊一起逃,他也是有充足的时间的。因为陈闲余昨天缠了他很久。
  “我跑什么呀,周大人的事闹的再大,又不是我杀的他,我跑了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曹望金好笑的抬头直视几步外的杨靖,这年轻人,一看就是过于正派的长相,身上还带着常年混迹军营的刚毅、果敢,周身上下萦绕着冷气。
  是个认死理的。
  曹望金打量他两三眼后,心道。
  杨靖闻言,问道:“那你在其中做了什么?”
  他道:“周大人总不会无缘无故盯上你。”
  曹望金道:“我要说我就是正常和人往来,做买卖,你信吗?”
  杨靖:“不信。”
  看吧,那还说什么?
  曹望金笑笑,觉得无趣,笑过之后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敛去。
  杨靖动了动身子,往面前的牢房更加走近了一步,面色仍旧是平静的,他刚刚才想到一个可能性,于是接着说道,“莫非此事关系到你的某位买家?”
  眼见杨靖真的猜到事情边缘了,曹望金也不敢再跟他打嘴炮闲聊下去,生怕这人把自己心底藏的那点儿东西给猜出来,开始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小将军一心想弄明白事情真相,正直、为公,你这样的人是不错,如果换作其他时候,我曹老大说不定会愿意跟你畅饮一番,请你喝酒、吃肉。”
  “但要让你这样的人搅和进权势斗争的漩涡当中,我只怕你会害苦了我。”
  地牢内一时安静下来,杨靖呼吸频率不变,眼神却暗了暗,继续盯紧曹望金,分析着他的神情变化,“这话怎么说?”
  手中的稻草被扎成一束,曹望金将之丢下,抬头,半是认真半是不以为意的道,“我呢,是个小人物,上头多的是人能一脚踩死我。小将军你也是,其实你也就是看着官职地位比我高而已,但你上头,也能人能轻易踩死你。”
  “其实很多时候,世人要的不是真相,他们更在意自己能得到什么、又失去什么。你以为周大人的死算什么?”
  曹望金笑,那笑里有嘲讽,有不屑,有蔑视,“什么都不算,他也只是别人棋局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你与安王,不是一路人,甚至与其他人,也不在一条路上。”
  如果说之前见杨靖,他心里还有些无法定位此人的立场阵营,那现在,见过安王后,他心底大概明了了,杨靖这个人,哪方都不属于。
  那这场棋局,就注定博弈的其他几方选手不会带他一起玩儿。他太弱了,也不上道,除了捣乱,什么都不会,早就被排除在了那些大人物的信任之外,只能当颗身处棋盘上的棋子,被人操控。
  看着曹望金幽深深沉的眼睛,以及脸上似笑非笑的嘲弄,一片安静之中,杨靖感觉到了乌云将袭的感觉。
  从曹望金的话里,他再度肯定,江南这桩案件背后还有其他推手。
  “是四皇子?”曹望金与他也有联系?
  然而,面对杨靖试探性的疑问,曹望金却并未给出他的回答,只是一笑而过,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93章
  曹望金算不上对裴兴和忠心到死心塌地的地步,不然也不会把自己与他多年来交易的盐数账目做一个备份,放在桃蕊那儿当后手;
  只是,他这个人也讲些江湖道义,知道自己能做上盐帮老大的位置,多半是靠裴兴和这些年来的扶持,所以,他对裴兴和忠心也至少有个八分。
  如果对方能想着在事发后,捞自己,护好桃蕊,他就是真豁出命去也不会供出对方来;那后手,只是他这个人谨慎,预防人心多变、怕对方临了想将自己一脚蹬开的报复手段而已。
  他若仁义,自己亦报之以忠;他若不仁,那便莫怪自己不义。
  他需要等裴兴和来了,亲自见过之后,才能决定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而此时消失不见的裴兴和他又去了哪里?
  ……
  “来了?”
  “江南水好,鱼多而肥,临窗而钓也不失为一种雅趣,鱼竿儿都为裴大人准备好了,来试一把?”
  临湖而建的一处破旧茶楼内,开放式的二楼,摆着几张破旧桌椅,其中只有一个客人,东侧的小窗开着一扇,从中伸出两支钓鱼竿,其中一根被陈闲余握在手里,另一根支在窗台上,下方就是湖,湖面上不时泛起阵阵涟漪。
  陈闲余等这位钓友前来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不过好在,对方最终还是来了,听见有人缓缓踏上二楼的脚步声,他十分自然的邀请道。
  态度不像是第一次见的陌生人,倒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熟稔的太过了。
  来人一身灰色云纹锦衣,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庞轮廓分明,既有武人的刚毅,又有文人的儒雅,但一眼扫过去,最先叫人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对方的眼神很复杂而沧桑,仿佛千帆过境深处藏着沉重的故事,但再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一切归于平静之下。
  裴兴和站在原地,看着坐在躺椅上,一手拿着鱼竿一边凝望着下方的湖面的青年,眼神不可谓不复杂,心里不知在想什么,站在原地伫立了两秒,复才抬脚走近。
  他没有拒绝,在陈闲余身旁的一把木椅上坐了下来,拿起另一根鱼竿,问,“你就是戚公子?”
  语气低沉,听不出什么意味,但声调就像压着什么,如吸饱了水分即将降下大雨的乌云,阴沉、沉重。
  陈闲余:“裴大人也可以这么称呼我,但我想,你这会儿已经知道我另一个名字了?那就随便你怎么叫吧。”
  语气虽是疑问,但意思却是肯定的。
  因为陈闲余昨日才亲自去刺史府找了杨靖,用的也是真名,对方身为刺史府的主人,不可能不知道。
  但裴兴和怎么也没想到,之前给自己送信说曹望金有变、暗中将他两人间的盐务往来账目备份藏于桃花仙子房中的那幅松鹤延年图画轴里的戚公子,就是眼前的陈闲余,张丞相家后来才认回来的大公子。
  “你是怎么知道曹望金将东西藏在画里的事的?”裴兴和问。
  “我自有我的渠道。”陈闲余答。
  裴兴和又问:“是四皇子殿下派你来的?”
  他这么问,就是想知道此事是不是四皇子让陈闲余来提醒他的,试探他到底是谁的人。
  初时,收到陈闲余派人递来的信,他的确被吓了一跳。因为这事儿连他自己都未发觉,曹望金多年来又一直对他忠心耿耿,按理说不可能藏了这一手,他是不怎么信这个不知是谁传来的消息的。
  但,不妨碍他探探此事的真假。
  于是他就秘密让桃蕊身边的人去看看那幅画的画轴里是否有东西,最后还真的从中找到,并偷偷将那份备份账本送到他面前时,他心里不仅是掀起轩然大波,还开始了怀疑,以及深深的疑惑和戒备。
  他不知这个戚公子的真实身份,更怕对方不仅仅是知道了盐的事,而是连他背后养私兵的事都一并察觉到了,那后果可就太严重了。
  昨天夜里,在收到这位自称戚公子的人送信约他在此见面,他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赴约,就为探探这位‘戚公子’的庐山真面目。
  现在,人见到了,可这位‘戚公子’身上笼罩着的迷雾是一点也没减少。
  陈闲余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望着窗外晴好的风光,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语调轻快的回答道,“对不明真相的局外人来道,我该是跟着我那回江南探亲的二舅母来游玩的。”
  “但对一些有心人来说,我的确是被四皇子殿下派来江南的,”他唇边含笑的轻声道,“因为周澜的事。他希望这边有我来盯着。”
  他转过头,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望着裴兴和,语气慢慢拉长,颇为神秘又意味深长的道,“但其实,我还是为我自己而来的,也是为救你而来。”
  裴兴和不动声色的听着,心里思绪翻涌,面色表现的十分平静,“哦?我不懂你此言何意,我有什么需要你救的?”
  陈闲余转回脑袋,不再看他,和他并排继续钓鱼,只语气淡然的吐出三个字,“两面山。”
  刹时间,空气里多了几分肃杀的味道。
  就是这短短的三个字,让裴兴和清楚的知道,对方知道自己在江南所做的事了,两面山……正是他秘密训练私兵的地方。
  那处地下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地方很大,足够他藏纳上万人,又不容易被人发现,但现在……一切都被面前的陈闲余知道了!
  一瞬间,裴兴和就动了杀心。
  他慢慢握紧手中的鱼竿,也就在这时,那道淡然的男声继续响起。
  “别紧张,我说了我此次来江南,是为自己,也是为救你而来,你藏起来的那些秘密其实在某些人眼里,早就被看的一清二楚了,我不知为何多年来还无人动你,但现在,你们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金蝉脱壳,化整为零,这次是个机会,这也是我救你们的办法。”
  他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裴兴和。
  两人眼神寸步不让,一深沉一复杂,裴兴和面色沉沉,阴郁一片,他不敢信陈闲余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难道这件事真的已经不止他一个人知晓?
  那到底还有谁也知道这件事?
  他没有再急着想动手,而是继续与陈闲余周旋,套出更多的有用信息,“知道此事的还有谁?你为何要好心救我?”
  陈闲余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看了裴兴和一眼后,知道对方还没有放下防备,又扭过头去,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和你一样,都是借着四皇子的势,躲藏起来的人。”
  “长安千年不见日,今昔流火照天明。当年,皇后娘娘离世,太子被废,施大将军兵权被夺,多年来被软禁府中,也难为你们这些旧人还一心念着他们,多年来小心隐忍、积蓄力量……”
  一段话音刚落,就见裴兴和已震惊转头,这下他是真的惊了,神情也终是克制不住的露出震惊诧异。
  他没想到陈闲余连这个都知道,虽说的阴晦含蓄,但能提到皇后和施家,就足以表明他知道一切!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忠于的人是谁!
  “你是大将军派来的?”
  这句暗号,知道的人不多,只有确定是自己一方的人才知晓。
  虽然施怀剑已不是什么大将军,但现在没别人,他仍习惯于这样称呼施怀剑。
  陈闲余却否认,声音平静而干脆,“不是。”
  “他不知我来江南的目地,更不知晓我来找你的事。”
  此话一出,裴兴和飞快的转动着脑筋,不肖片刻就明了陈闲余此话的含义,他不知道施怀剑是不是和陈闲余暗中有联系,这个年轻人又是不是自己一边的人。
  但这话无不表明,此时陈闲余找上自己、甚至还‘好心’说想要帮自己的一系列行为,都未得施怀剑准许。
  他这是擅作主张!
  更何况,在陈闲余身份立场未明的情况下,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友善还说不准呢?!
  “铮——”的一声,耳边察觉到一道劲风来袭时,匕首尖端已经对准了陈闲余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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