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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的?目地是什么?”
  裴兴和手中的鱼竿放下,右手只要再往前进一点,手中的匕首就能扎进陈闲余的喉咙,他目光阴沉、冰冷,他不想再跟陈闲余绕弯子,当务之急,最先该弄清楚的就是此人的身份、立场。
  他远在江南,昨天半天的时间才只打听到陈闲余的一点来历,但光是知道这人是丞相张元明新认回来的儿子,且之前在乡下长大,就足以说明问题。
  这些全都不该是陈闲余这样一个刚入京还不到一年的年轻人该知道的事。
  何况自己还远在江南!这才多长时间啊,陈闲余是哪里有渠道知道这么隐秘的事?
  就算是动用了丞相的人手,也不可能,他在江南扎根甚深,有什么人来查自己,自己会没察觉吗?
  他还没迟钝到这个地步。
  陈闲余转头,看了眼抵在自己脖间的匕首,没有害怕也没有慌张,安静的想了想,抬头对着裴兴和问道,“裴大人看我和安王长得像吗?”
  嗯?
  裴兴和一时没作声,继续用狠厉的目光盯着他。
  陈闲余又道:“我称‘戚公子’,其实是排第七的意思。”
  他道:“在我前面,还有六个和安王长相相似的人。”
  裴兴和的眼神忽然变得凝滞、带着一点点迟疑和猜测,惊疑不定,因为他从陈闲余的话中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难道……
  他手中的刀没放下,陈闲余也像不在意,叹道:“你是施大将军手下暗棋,听命于他;而我们这些长相酷似安王的人,是早在当年皇后娘娘离世前便留下的后手。”
  “一是为了这些年来,在民间掩护真正的七皇子,保他平安;二是,待他回京,我们这些还活着的棋子,就可以继续动起来了,效忠七殿下,为皇后娘娘报仇。”
  话说到这里,裴兴和手中的匕首已经慢慢的放了下去,因为他看出陈闲余脸上沉重的表情不是演的,他真的是当年皇后娘娘给安排的七皇子的替身?
  他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面上表情却已经缓和下来,不动声色的继续观察着陈闲余的一举一动,打量着他的神情。
  陈闲余继续说着,“我们这些替身可能不止七个,具体有多少我也不知道。当年,我被人带着从京都往外一路逃离时,我才只有八岁。”
  这么小,能记得一些当年的事和自己的职责就不错了,好巧,裴兴和也是这么想的,并且越听越认真。
  “一直到现在,我还记着自己的职责。”
  “这不,听说七皇子被找到即将回京,就想着回京都效忠殿下。
  机缘巧合下,我在路上遇到张丞相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得知他的身份后,想着他这个身份该是能更好的帮上七殿下,就干脆冒名顶替了他回京都,于是,我就这样成了张丞相家的公子。”
  这……好像有点离奇。
  裴兴和安静的想了想,在大脑中捊了捊他的话,总觉得这故事吧,简单中又透着不简单,处处充满疑问。
  首先第一点就是,“皇后娘娘已离世多年,你还愿遵从她生前的命令行事,当真是忠心不改。”
  这话听着是夸,其实细品,仍是怀疑居多。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道理,当年的陈闲余还是个小孩儿,担着这样的责任在民间躲躲藏藏的活了这么多年,就算初时有忠心不假,但到底平安过了这么多年,命是他自己的,生活也是他自己的,他就不想过他自己的安生日子去?
  也无人强迫他非要回来继续效忠七殿下,可他还是回来了,这份忠心……实在可贵的很难不让人去怀疑。
  
 
第94章
  “那可不,裴大人还不是一样。一晃眼,都过去十二年了吧,您现在还不是在江南忠心耿耿的为施大将军做事。”
  陈闲余好像真的全然不怕裴兴和用刀给他身上扎个洞,也忘了先前自己的生命安全遭到威胁的事。
  这人的态度太过悠然自得,不是胆大就是没脑,要么就是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在,但总之,叫裴兴和猜不透。
  他并没有被夸的高兴,反而内心因为陈闲余这并不算正面回答的话,又增一分不悦,“你是如何骗过张丞相的?他怎么会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
  “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私生子而已,他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要瞒过他还不容易?”陈闲余道。
  裴兴和想起年轻时,寥寥几次与张元明见过的经历,默了默,“他不是那般容易上当受骗的人。”
  听出他话里的不信,陈闲余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哦,那是我骗术了得。”
  “连堂堂丞相都被我蒙了去。”
  裴兴和:“……”这人多少有点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侧目了一下,也看出来这年轻人就不是个正经的性子。
  几句话间就暴露了他的真实性情。
  当然了,也可能是装的。
  裴兴和没那么轻易相信这就是陈闲余的真面目,拿起放在一边的鱼竿,继续心不在焉的钓着鱼。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与大将军的事的?”
  他是不是皇后娘娘安排的替身的事尚且存疑,但这些年间自己和施怀剑的联系都很隐秘,能不联系就不联系,连在江南长大的四皇子都没发现,陈闲余却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最有可能就是施怀剑告诉他的。
  这也代表,施怀剑极度信任他。
  但陈闲余又说了,不是施怀剑叫他来的。
  这就有意思了。要么,真的是他自作主张;要么,先前陈闲余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全是骗自己的,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施怀剑没有传信跟他说明陈闲余的事了。
  陈闲余笑嘻嘻的扭头看他一眼,顶着年轻人过分的开朗阳光,以及无知的近乎愚蠢的光芒,嘴里吐出十分不客气的话。
  “你是听命于大将军,我又不是,我受命的可是皇后娘娘,咱们主子不一样。我肯冒险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于你,你就该知足了,还问?”
  他笑,“裴大人,你难道不该最先反思一下你自己平日里的行事是否有哪里不妥?这才叫我远在京都都能发现你在江南做的好事,还要不远万里的赶来替你善后。”
  裴兴和一时间真的怔住了,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老脸涌现起尴尬。
  陈闲余开始细细和他举证,还说的有理有据,有头有尾的,“比如曹老大之事,再比如周澜之事。”
  “两个人,你一个都没防住。”
  陈闲余比了个二的手势,语速更加快了,理不直气也壮,“尤其是在周澜之事上,若非我传信来得及时,你是不是为了以绝后患就当真把他给宰了?”
  是的,在陈闲余和裴兴和见面之前,他总共给他传了三次信。
  一次让他先秘密去将画轴中藏着的东西先拿到手;
  第二次,就是周澜发现裴兴和在两面山养私兵的事被他知道后,欲派人杀了周澜,最后关头陈闲余的信到了,让他先别急着杀周澜,而是将他秘密控制起来。
  第三次,就是派人通知裴兴和在此地见面。
  说到这儿,陈闲余忽然神情一顿,因为他看裴兴和的表情有些沉默,心中徒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有些警惕又小心翼翼的问,“周澜周大人可还好?没死吧?”
  裴兴和眼神复杂的看了面前的‘七公子’一眼,安静了半响才回道,“没死,被我秘密关起来了。”
  “哦,看你这幅神情,还以为你不听劝,真把人给杀了呢。”那多少有些坏他后续的打算。
  “此人活着,还有用,远比死了有价值。”陈闲余放心下来躺回去,心情颇好解释一句。
  他躺的舒服,裴兴和看了他身下的摇椅两眼,这东西实在不像是这茶楼里客人该享有,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这好像是他让在茶楼里常年看店的老头自带的。
  他无语,收回视线。
  实在不想说,自己此刻这幅模样是因被一个年龄不到自己一半儿的后生说教,导致的一时心里抑郁、自闭。
  但他不知,这是陈闲余为了岔开话题,刻意说的玩笑话,陈闲余的不着调,即兴就来,想防都防不住。
  裴兴和收拾了一下心情,到底没全信陈闲余的话,只是语气放缓,客气了很多。
  他说:“你最好跟我说实话,或者拿出能证明你所言为真的东西,我耐心有限,不想再跟你废话。”
  “不然就出刀吗?”陈闲余轻笑一声调侃,看起来是真一点儿不带怕的。
  这话也成功让裴兴和心底燃起一簇愤怒的小火苗儿,只觉得陈闲余这人嘴是真的贱啊,胆子也是真的大,自己都说的这么严肃认真了,还不当回事儿,就不怕自己真的杀了他?
  只是不待这火焰越烧越旺,便听耳边传来青年浅淡而平静的声音。
  “我在京都见过施大将军两面,他腰间还佩戴着那块红玉。”
  “什……?”刚发出一个音儿,裴兴和脑海中就乍然想起来什么,不说了,只扭头注视着他。
  陈闲余也全然不在意身边人的目光,望着外间平静碧绿的湖水,忽而就笑了,是无声的轻笑。
  像是想起什么笑话,他回忆道,“不就是年轻时,一次他和皇后娘娘比赛,谁先带兵拿下山头的贼寇,谁就能获得施老将军从前的宝弓吗?”
  “最后他身为大哥,却没赢过自家妹子,自觉丢人,躲在帐中羞的不愿见人,还是皇后娘娘看不过去,好心将那块红玉送给他当礼物以作安慰。”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施大将军还戴着这块玉。”
  “裴大人,你说施大将军是在怀念已逝的皇后娘娘呢,还是对当年自己输了的事还耿耿于怀啊,需要安慰?”
  陈闲余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是不加掩饰的开怀,完全没有调侃自家舅舅的不好意思,拆台拆的那叫一个欢快。
  然而,作为现场被问到的另一听众,裴兴和只觉大脑一震,然后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慢慢滞住。盯着陈闲余看的失神,那张脸在他眼中逐渐变得虚幻起来,又或是他心神飘忽下,才觉得有那么一瞬的不真实。
  这一刻,他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像有一个念头被他死死的压在那片空白之下,叫他本人都没意识到。
  “这事谁告诉你的?”
  一片怔愣间,他找回心神,不觉已沉声问出口。
  陈闲余继续钓鱼,没理会身边人的沉默,表情恢复平淡,淡淡的道,“谁告诉我的不要紧,重要的是,裴大人是否可以相信我了?”
  这要他怎么说?
  信与不信,其实很好选了。
  他知道陈闲余先前的那些话中,肯定有骗他的成分在,但此人似乎知道的不少,对自己态度的友善可以看出来。
  而且,知道皇后娘娘年轻时曾入军营带过兵的人不多,为了自家女儿的名声,施老将军当年硬是给自己女儿在军中时对外编了个假身份。
  再者,就算知道这些,还知道当年的施家兄妹那次比赛的事,也根本少有人知道那块玉的来历,除了当年与施家兄妹走得近的军中亲信外。
  因为……最先要克服的就是施怀剑的羞耻心。
  他家大将军多要面子一人啊,年轻时那更是装的不行,指望他亲口说出这玉是他家妹子不忍心,私下好心安慰他时送的,杀了他都不可能让他亲口说出来。
  而裴兴和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呢?
  还是当年他无意间一次看到施怀剑手里拿着那玉,好奇问了一句,年轻时的皇后娘娘路过告诉他的。
  然而现在……当年那些交好的同僚们,死的死、散的散,还知道此事的又有几人?
  此事更不该是陈闲余一个小辈知道的。
  一直以来悬着的心,忽然就在此刻安静了下去,那些怀疑、猜测、忐忑、恐慌都归于沉寂。
  想起先前陈闲余的话,受他刚提及的那桩往事的影响,他思绪也不觉飘回从前,感慨了一句从前施老将军在时曾说过的话。
  “唉,小姐是比大将军要聪明的多,老将军当年果然说的不假。”
  “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当年她离世前,还留下了诸多后手,你能在京都就知道我在江南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施大将军告诉你的,恐怕小姐留下的势力远比大将军要强。”
  真是什么样的主将带什么样的兵,想当初,施怀剑就没有曾经的皇后娘娘聪明,现在类比自己,自个儿好像也没面前这个年轻人聪明。
  这叫裴兴和内心不免感慨,沮丧的成了只淋雨的鸵鸟,他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原因,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怪施怀剑去吧。
  这全是他该背的锅!嗯,就是这样没错!
  裴兴和自己给自己安慰好了。
  陈闲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谎言已出口,就要继续编下去,于是说道:“施大将军确实不知我们的存在,你也莫要告诉他,我的身份。”
  “还有我们之间的事,还请你先瞒过他那边,还不到……”
  不等他说完,裴兴和就率先摆手表示,“我知道,你不让他知晓,那就代表还不到让他知道一切的时候,我保证不向他透露消息。”
  …嗯?这么信任我的吗?
  看懂了陈闲余此刻的眼神,裴兴和望着他,悠悠补充了一句,“比起大将军的谋划,我觉得还是小姐更计高一筹。虽然我不知道她还有哪些后手,但你能知道这些,足以证明你的本事,你在你们这些人中当是地位不低。”
  “你说你是过来救我的,那我就姑且信你一回。”
  而且,这时候再传信给施怀剑,太冒险,时间也来不及了,但还有一个疑点,让裴兴和想不明白,他问道,“安王如今就在我府中,他为何还要派你来……等等,难道他不知你所为?!”
  是了,到现在为止,这其实才是最说不过去的地方。
  安王知他身份,也知他在江南做的事情。
  如果安王和面前的陈闲余真是一伙儿的,没道理有些话他不直接来找自己说,那不是更快一点吗?
  为什么还要陈闲余来转达?这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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