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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GL百合)——二十渡

时间:2026-01-03 10:02:06  作者:二十渡
  艾达欣然同意,“当然,不过我很好奇搓澡疼不疼。”
  “你皮糙肉厚的,应该不疼吧。”
  皮糙肉厚?艾达下意识皱皱眉,想反驳自己才不是,应该用细皮嫩肉那个词语才对。
  她每周可都花大价钱保养全身,就是为了保持最好的状态。
  “怎么还在抖?”
  池逢星把手收回袖子,“这不是刚进来嘛,冷呢。”
  江遇清迅速办理完入住,和另外两个人打过招呼之后带池逢星找房间。
  她们的房间在这栋楼的顶层,另外一栋楼的一二三层都是洗浴中心。
  入住酒店之后享受半价的洗浴中心服务,一票全通,江遇清订的是周票,七天畅通。
  但她们不会一直住在这里,可能还会去某些镇子上走一走。
  滨城真正的美都藏在人少的地方。
  “大床房?”
  池逢星大失所望。
  “怎么?”江遇清一愣。
  这可是她特地挑选的房间,既能看到滨城的梦幻夜景,环境又清幽典雅。
  这套房面积很大,可比其他酒店舒服多了。
  池逢星竟然不满意?
  “你的票面上写着特殊房型,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别的配置,比如吊床之类的?”
  池逢星说得认真,江遇清听了只想把她从楼上推下去。
  还吊床?怎么不说水床呢,去找家不正经的酒店得了。
  年纪不大怎么脑袋瓜子里全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真是该把她收藏的小网站全取消才行。
  越看人越傻,最后脑子里只剩下废料了。
  “你可以再开一间。”
  “不了不了,我就说说嘛,你别这么凶行不行?”
  池逢星最近很敏感,江遇清语气硬一点她都受不了,嚷嚷着什么身冷心更冷,说她狠毒无情的。
  一句比一句离谱。
  “没凶,是你越来越娇气了。”
  顾名思义,听不得一点赖话,非得百依百顺地伺候。
  “我就是。”
  池逢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反正在江遇清面前做什么都可以。
  她心心念念着滑雪,虽然还没滑到,也还是被滨城的美吸引。
  不同于生她养她的地方。
  滨城的美宽广无垠,用几句言语根本无法表达。
  必须得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那种感动与惊异。
  于是池逢星的微博更新只剩下照片,冰雪世界的,小镇的,还有埋过脚踝的积雪图片。
  她都一一记录下来,生怕错过这样美好的风景,肉眼可以瞥见最真实的世界,而相机能让这些记忆存活得更久。
  “给你,尚方宝剑。”楚禾把一块迷你冰雕扔进池逢星怀里,她用了点力气才拿起来。
  工作人员发了很厚的皮手套,里头还是加绒的,池逢星一点都不冷,握着剑在江遇清面前挥舞。
  “小心点,别戳到自己。”江遇清把剑的尖锐部分打碎一点又还给她。
  “我不是小孩子,没那么笨,你这样一弄都不好看了。”池逢星抱着剑吐槽,江遇清不理她,自顾自蹲在地上团雪球。
  “你陪着我,不要一个人。”
  池逢星果断抛弃手中的冰雕,把江遇清整个人都揽进怀里。
  她出门时穿的是长靴,很暖和,鞋跟也高,江遇清因为怕累,穿的平底鞋,这会儿比她矮了不少,毫无反抗能力。
  “暖和了吧?”
  “嗯。”
  周遭有太多的情侣在合照、拥抱,接吻。
  所以她们两个在人群中一点都不起眼。
  观察着怀中人的发顶,池逢星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江遇清抬头,自己可以吻一吻她。
  即便是在外边,也可以。
  可惜江遇清没抬头,她大胆的想法也只出现了一瞬就哑火。
  “这怎么又抱到一起去了?”
  这是楚禾第无数次看到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待在一起了。
  她真是有点好奇,她们会不会洗澡的时候也黏着对方,还能帮着擦擦身子什么的。
  这么想,她还真这么问了。
  “啊?”
  池逢星脸色“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她有些无助地看了眼江遇清,见那人也没有想帮自己解释的意思。
  搞什么啊。
  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否认:“楚姐,你别乱想了,我们没一起洗过。”
  她有想过和江遇清一起洗澡的,但这人死活不愿意,她也没办法。
  明明没做过的事情还要背黑锅,池逢星现在最怕的就是楚禾这张嘴。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唉。”楚禾大失所望,“江遇清啊,还真是被你捡到宝贝了,这么纯情可爱。”
  “羡慕?”江遇清挑了挑眉,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看出她心情不错,甚至还有些得意。
  “楚姐,我和江总去那边看,你们玩。”
  池逢星圈住江遇清就走,头也不回地把她拉到人少的地方,这里有不少冰块堆砌而成的造型。
  两个人站在风里,江遇清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微微抬眸,等池逢星动作。
  忽然带自己到这里,还是在路灯下,一抬头就能看到亮闪闪的雪花随风飘落。
  气氛刚刚好。
  不做些什么的话,真的是辜负这样的美景了。
  “在外边,可以吗?”
  征求许可的人小心翼翼,江遇清的心跳也跟着乱了两拍。
  池逢星明明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可落在她耳朵里,比什么花言巧语都管用。
  很动听。
  她对上池逢星乖巧又晶莹剔透的眸子,想要看看这人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问可不可以呢,她想做什么,直接做就好了。
  自己不会拒绝的,也没有理由拒绝。
  她好想让池逢星再外放一点,热烈一点。
  看到江遇清闭上眼睛,池逢星上前一步,扯出内搭卫衣的帽子,宽大的帽檐将两个人都遮得严严实实。
  冰凉的唇相互纠缠,交换体温,热气在小空间里迅速积聚。
  一秒,两秒,三秒。
  冰化了,眼睫上的雪花也融化,让两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
  好温暖。
  江遇清被她吻得身子发软,池逢星伸手围住她的腰让她站直。
  “手搭在我肩上。”
  池逢星在接吻的缝隙命令。
  “嗯....”
  两条手臂缠住脖颈,江遇清将身体重心都放在池逢星肩膀上,安心地与她缠绵。
  原来接吻也能这样难忘,向内是滚烫柔软的唇舌,向外是寒风呼啸的清冷。
  一冷一热交汇反而激出更大的火花,火苗在皑皑白雪上燃烧。
  “好....别了.....”
  意识快要消亡,江遇清强行拉开距离,从池逢星的帽兜里退出去。
  重新接触冰冷的空气,一点都不清醒。
  呼吸间带出鲜明的蒸汽,氤氲在江遇清脸上,池逢星又捧起她的脸,在唇珠的位置啄了下,为刚刚的暧昧画下句号。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接吻呢,池逢星反思自己的行为。
  她们这次又是以什么名义接吻?
  但好像又不重要,在这个节点,过度探究这些没什么意义。
  池逢星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抛出好多希望的小钩子。
  而江遇清只需要咬紧钩子不松开就好。
  她会帮江遇清作弊的。
  “这里很美,你只想和我接吻吗。”
  吻后的悸动难以压抑,江遇清还想要更多。
  池逢星伸手接住一两片雪花,雪花在她温热的手心很快消融,她对着搓了搓,又放到嘴边吹气。
  “很浪漫啊,所以要在这里留下一些更浪漫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池逢星的精神世界又变得丰盈了。
  “江遇清。”
  “嗯?”
  池逢星将她的发丝带到耳后,又帮她拢好围巾,她弄乱的衣装自然该由她整理。
  “你的脸好红。”
  “.....”
  江遇清一怔,回给池逢星的是脸上更加鲜明的颜色。
  好容易害羞喔。
  池逢星发现撩拨江遇清是天下第二大好玩的事情,而第一大好玩的事是惹她生气。
  远处的小雪坡上,楚禾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人影互动。
  “你说她们会不会在一起了?”
  艾达摇头,不赞同:“那也太迅速了。”
  “江有点像木头,不太可能。”
  只凭一块木头的话,不会轻易让池逢星动摇吧。
  会吗,她也不清楚。
  多巴胺的过度分泌会让人不清醒,从而陷入一种虚幻里无法自拔。
  纵情声色的代价是免疫力急剧下降,感冒与发烧缠身。
  江遇清还好,只是有些感冒,吃过药后症状就减轻很多,池逢星就惨了,一直高烧不退。
  她窝在酒店床上,烧得浑身酸疼,只顾着闭上眼缓解不适。
  “找个诊所打针?”
  去医院池逢星肯定不愿意,倒不如找个诊所挂水来得快。
  其实江遇清已经想带池逢星回去了,目前这状况,她估计这人玩不尽兴。
  “打针?静脉注射吗?我只接受这个。”
  不接受针扎在屁股上。
  池逢星揉了揉发酸的眼皮,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真是可怜。
  “什么意思?”江遇清愣了下,随即明白池逢星说的是什么。
  “要去看了才知道打哪里。”
  江遇清连哄带骗地把池逢星拐到诊所,大夫简单问了下池逢星的情况,看看她的喉咙,又量了个体温。
  “打一针吧。”
  大夫转身走到配药室准备好注射液,示意池逢星到诊室来。
  “小姑娘,把裤子脱了。”
  听到这话,池逢星眼泪差点掉下来,她马上扭头看外边的江遇清,眼睛都要挤坏了。
  江遇清叹了口气,走进诊室,拍着她背,轻声劝:“打完就不难受了,你听话好不好?”
  “不好.....”
  羞死了,简直羞死了,即便给她打针的是个女大夫也不行。
  江遇清抱着她抱了一会儿,在池逢星完全放松下来后,反手一按,轻而易举地把人压在病床上。
  “麻烦了大夫。”
  “!”
  池逢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觉得身后少了块布料,之后就是凉凉的、细密又绵长的痛。
  她咬着牙不吭声,心中骂了江遇清一万遍。
  坏蛋,骗子,总是戏耍她。
  十恶不赦。
  大夫把药推完,递给江遇清一个棉球,让她压着压一会儿。
  “小姑娘多大人了,还怕打针啊。”
  这样调笑一句后,大夫转身出去,顺带把门也关上了。
  屋内沉寂了几分钟,江遇清看着针孔不出血了,就把棉球扔进垃圾桶,用酒精给手消消毒。
  消完毒后,她看池逢星还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就走过去拍拍她的屁股。
  “还不起来?”
  “别碰!”
  生病的人情绪本就脆弱,刚挨了一针,又被江遇清骗,池逢星难过得眼睛都是红的。
  “好,我不碰,你先起来好不好。”
  没人理她。
  江遇清无可奈何,知道她害羞,就安安静静想要等着这股劲儿过去。
  真是的,都已经二十四了,还这么怕打针,也不怕人家笑话。
  生理年龄长了,心理年龄还是很小。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听到一声可怜的哭诉:“你...你怎么能扒我裤子呢?”
  “嗯?我只是帮大夫而已。”江遇清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肉,逗小狗一样。
  唉...脸皮怎么这么薄呢。
 
 
第90章 
  挨过针后池逢星确实舒服了很多,但她不愿意承认,依旧沉浸在裤子被人拽掉的那种窘迫之中,一点都不想搭理江遇清。
  她把用来形容坏人的词汇都在江遇清身上过了一遍,这才觉得解气。
  偷偷骂过之后心里得劲多了。
  然而罪魁祸首压根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艾达和楚禾早就去雪场滑雪了,可怜池逢星还在酒店里等待痊愈。
  江遇清见她一直不高兴,就主动问她要不要去滑雪。
  如果要去,可以赶着中午过去。
  “不去了,头还有点晕。”
  “嗯,搂着你睡一会儿?”
  池逢星摇摇头,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义正词严:“会传染你,我还有点低烧,你快好了,离我远点。”
  江遇清垂下眼眸,指了指那边的沙发,温声道:“很冷。”
  “你少来。”
  池逢星又坐起来,在空中挥了几下手臂,嘴里还嘟囔着:“这屋子暖气开得我头昏,你还敢说冷?”
  哦....
  江遇清眼睛一动,改口:“床上更暖和。”
  “来来来,进来吧。”
  和这种完全不讲理的人多说无益,池逢星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掀开被子迎接江遇清进来。
  二人在酒店里又窝了两天,池逢星的精神一直不好,江遇清和艾达商量了下,准备带她先返程。
  “回吧回吧,回去好好照顾你们家小妹妹。”楚禾像是早料到有这么一出,一点都不意外。
  谁让她们两个人冒着风雪也要激吻啊,这不是活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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