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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铮指尖顺势下滑,掠过颈侧、肩头,一路来到少年纤细的侧腰处,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软肉:“百青仙宗的愈灵谷,谷内生机之力冠绝仙门,正合适用来给你那小东西重塑肉身。”
许清泽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那只在自己衣衫上游走的手,指尖攥紧了衣摆,强忍着浑身泛起的不适感。
追问道:“百青仙宗……我们能进去吗?”
他虽修为不高,却也知道那些仙宗怎是别宗弟子可以随意进出的?
“嗯,哼……”
男人喉间轻喘一声,血气骤然上涌,又粗粗喘了口气,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语气里裹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本座自然有办法。”
话音未落,他已有些按捺不住,急切地扯开少年腰间的衣带,绳结崩落的瞬间。
少年那身轻薄的灵衣便松散开来,露出内里莹白细腻的肌肤。
许清泽浑身猛地一颤,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下意识轻轻摇头,往后退,直到腰腹抵在冰凉的窗沿上。
谢玄铮上前一步,一掌撑在窗沿上,手臂将少年牢牢圈在身下,把人困在了椅子与窗之间。
他低头看着少年泛红的眼眶,呼吸灼热地落在对方颈间,声音沙哑得厉害:“怕什么?你是我的人,还想躲到哪去?”
少年垂落的指尖颤抖不停,指节泛白,连带着袖摆都轻轻晃动。
他太清楚,自己从来都躲不过这个男人,所有的抗拒不过是徒劳,只能侧过头。
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出眼眶,砸在冰凉的窗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谢玄铮的目光锁在他颈间,那截肌肤莹白得像上好的暖玉,脆弱得一掐就会泛红。
他俯身,在那片肌肤上轻吻一番,唇齿间带着灼热的温度,直到留下浅浅红痕,才缓缓直起身。
他看着被困在身前、浑身紧绷的人儿,眼底欲望翻涌,几乎要溢出来。
随后灵光一闪,少年身上本就松散的轻薄红衣,便缓缓滑落,最终无声落地。
舱外微风吹过,掀起窗纱,也将少年鬓边的几缕青丝吹出窗外,在云海间轻轻飘拂。
舱内细碎的呻吟声刚溢出唇瓣,就被风卷走,只余下男人粗重的呼吸,与少年压抑的轻颤,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第一百章 。
灵舟冲破云层,飞过一望无际的林海,掠过连绵起伏的山川,最终在百青仙宗外的紫月城外缓缓停下。
随行弟子恭敬地站在舱门外,声音压低了几分:“师兄,已到达青宁城外。”
舱内静默了半响,才传来一声粗哑低沉的回应,带着未散的情热:“知道了。”
黑衣弟子应声退下。
房内,窗下,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窗边,怀里紧紧抱着少年,两人唇齿相依,未分彼此。
少年瘦小的身躯被男人宽大的衣袍尽数裹住,只露出两侧纤细的小腿,无力地垂落在椅边,偶尔轻轻晃动。
许清泽微微仰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无力承受着男人的肆虐。
裸露的肩头与颈间,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红得刺眼,眼尾更是红得厉害,却没再落下泪来,眼里只剩一片麻木的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如此……一刻也不停歇。
纳入他身体里的灵气,太多,多到他的功法根本来不及一下子全部转化。
只能堆积在丹田内,等待之后慢慢转化。
终于,谢玄铮像是亲够了、也折腾够了,才松开对少年的禁锢,双手虚揽着他的腰,不让人软倒在地。
他微微垂眸一扫,将少年满身红痕、眼神麻木却又乖顺的模样尽收眼底,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语气里满是满意:“真乖。”
如此可怜,又脆弱,偏生还带着几分被驯服后的乖顺。
这样的模样,最是勾得他心尖发颤。
许清泽轻轻喘着气,胸口起伏渐渐平稳,直到感受到身上的力道彻底褪去,才敢确定这是真的放过他了。
他疲惫地缓缓闭上眼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任由自己靠在男人怀里,像只被抽走所有力气的小兽。
谢玄铮看着少年这副无力瘫软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随后亲自为少年穿戴整齐,待一切收拾妥当,才稳稳抱起少年,推门走了出去。
随行弟子早已候在门外,见两人出来,立刻恭敬地跟在身后。
谢玄铮抱着少年,足尖一点便御风而起,身形一闪便进入青宁城内,绕过几条热闹的街巷。
最终在一处灵气格外浓郁的宅院门口停下。
那灵气浓得几乎要凝成水雾,连院墙外的草木都比别处繁茂几分。
他指尖灵光一闪,就想破门而入。
下一秒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护阵开启,门缓缓打开。
门内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调侃声,语气熟稔:“谢师兄,还是如此急切,我这护阵虽不算弱,可也经不起您这般随手折腾啊。”
谢玄铮眉心轻皱,似是不喜这调侃,脚步未顿,周身灵光一闪,已瞬间移进院内,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许清泽本还昏沉,听见那道陌生的说话声时,也下意识睁开了眼睛,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疲惫与茫然,下意识往谢玄铮身侧靠了靠。
谢玄铮将少年轻轻放下,尚未开口回应,就听见已聒噪的声音。
“咦,这位是?”院内主人已快步迎了上来,身着一袭青衣,衣摆绣着暗纹,气质清雅。
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好奇地落在许清泽身上,眼里流光转动,显然对这个被谢玄铮护在身后的少年格外感兴趣。
谢玄铮眉峰一蹙,显然不满对方将注意力放在许清泽身上,手臂一收。
重新把少年牢牢搂进怀里,将人护得严严实实,沉声道:“问你的事,办的如何?”
青衣人见状,挑了挑眉,眼里笑意更深,却也识趣地收回目光,摊了摊手:“谢师兄吩咐的事,我怎敢怠慢?愈灵谷的准入令牌已拿到,只是……。”
谢玄铮挑了挑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少年的腰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追问:“只是什么?别绕弯子。”
青衣人也不恼,依旧客气一笑,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明显的试探:“实在是小弟近日想寻一样宝贝,就在愈灵谷深处,只是那处禁制重重,靠小弟一人实在难以应付,所以想请谢师兄搭把手。”
“愈灵谷深处,可是空间裂缝所在,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乱流,魂飞魄散。”
谢玄铮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倒是打得好主意。”
许清泽窝在他怀里,本还昏沉,听见“空间裂缝”四个字时,眼里骤然有灵光一闪而过。
是他想的那个地方吗?
如果真是那里……那惊寒会不会也在?
这个念头一出,他眼里的光越来越亮,连之前的疲惫与麻木都淡了几分。
他早已疑惑过,按照林惊寒对自己的在意,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来找他,唯一的解释。
就是林惊寒没有和他一样来到这个位面,或许……或许还被困在空间裂缝里!
可下一秒,想到空间裂缝里的凶险,许清泽瞬间脸色唰白,指尖死死攥住谢玄铮的衣袍,
那个地方,林惊寒如果还在那里,肯定……肯定……
谢玄铮最先注意到少年的异样,他眉心一蹙,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一声调笑打断。
“谢师兄,你这小情儿,倒是挺担心你的啊?一听说空间裂缝,脸都白透了。”
青衣人语气里满是暧昧,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
最后落在许清泽清艳又苍白的脸上,那副无辜又脆弱的模样,连他都忍不住有些心热。
听见那声调笑,许清泽才瞬间回神,心头一紧,慌里慌张地抬眼去看谢玄铮的神色,见对方脸色阴沉。
又飞快扫过那举止不正经的青衣人,下意识往谢玄铮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兽,将自己藏得更严实。
这依赖的小动作,恰好取悦了谢玄铮,他压下心底对少年刚才异样的疑惑。
眼底冷意散了些,邪笑一声,手臂再收几分,将人搂得更紧:“好了,去不去愈灵谷深处,我自会给你答复,现在,快滚。”
青衣人也不介意这驱赶的语气,反倒眉开眼笑,连连作揖:“多谢师兄,多谢师兄!”
话音未落,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芒流光,转眼消失在院门外。
院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
男人抬了抬眼,轻摆了摆手,身后的弟子们立刻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许清泽心里还绷着弦,满是紧张,生怕男人追问方才他听见“空间裂缝”时的异样。
谁知谢玄铮竟没提半个字,只慢慢松开环着他的手,语气平淡:“你且回房内去”
他悄悄抬眼扫了谢玄铮一眼,见对方神色如常,好像真没察觉什么奇怪的地方。
才轻轻点头,细若蚊蚋地应了声:“嗯。”
随后不敢多留,在院子里随意挑了一间看着清净的房,推门走了进去。
第一百零一章 契约
谢玄铮站在原地,目光追着少年的背影,直到房门彻底关上,眼波才缓缓流转。
方才的平淡尽数褪去,眼底藏着几分探究与冷意。
下一秒,方才退下的弟子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不敢惊扰房内的人:“师兄,玄鸾宗的事已查明白。”
“说。”
谢玄铮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目光却始终直直锁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弟子躬身应着,语速平稳地禀报:“许清泽是十几年前新入玄鸾宗的弟子,修为只有练气五层,刚入宗时与天破峰的祝青阳走得极近,往来甚密。后来不知得了什么机缘,被太上长老看中,破格拜入其门下,修为才开始突飞猛进。”
说到这里,弟子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又继续道:“只是……我们翻遍了玄鸾宗近二十年的弟子名录,包括外门、内门乃至亲传弟子的记录,并未查到有叫‘惊寒’的弟子”
周遭空气骤然一滞,连风都似停了片刻,随后才缓缓流动开来,却依旧裹着几分冷意。
谢玄铮垂眸沉思,十年时间,从炼气五层冲到元婴中期,这等速度绝无可能,那只能是少年重修。
想来他当年定是遭了什么大变故,修为尽废,才不得已隐去过往,拜入玄鸾宗,借着宗门资源争取快速恢复修为。
而玄鸾宗那位太上长老,会破格收徒,定然是看中了少年身上有灵物傍身,再加上那罕见的天水灵根,才将人收入门下。
只是……他当日虽见过与少年亲近的男子,可按弟子的查探,那“惊寒”却不在玄鸾宗名录里,想来少年的道侣,并非他当日所见之人。
只是这“惊寒”到底是谁,又去了哪?竟能让少年如此念念不忘。
谢玄铮思绪一顿,随即猛地想起少年方才听见这四个字时,心底灵光骤然一闪——难不成……
他不再多想,抬了抬手,声音依旧低沉:“退下吧。”
“是。”
谢玄铮看着那扇只隔了几步的房门,近在眼前的人儿,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欲。
他为何不直接去问少年?明明人就在自己手里,问问过往、问问的底细,又有何妨?
若是少年肯乖乖开口,自然最好,若是不肯答,或是敢瞒着他。
他有的是手段,让少年最后心甘情愿把所有事,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这般想着,他抬步朝那扇门走去。
许清泽进入屋内后,随意盘膝而坐。
他强忍着体内依旧肆意冲撞的灵气,缓缓闭上眼运转功法,想将那些多余的灵气纳入丹田。
可刚一引动功法,经脉就传来一阵胀痛。
“呜”。
一声轻吟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那些灵气根本不听使唤,在经脉里四处游荡、冲撞,带着灼热的温度。
像极了男人的手指,肆意揉捏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意。
“不……呜……”
许清泽猛地睁开眼,泄了运转功法的力道,一手撑在榻上稳住身形,指尖泛白。
眼里满是屈辱与难堪,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在心底绝望地呐喊。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灵气这么难转化?他不想要,一点都不想要这些带着那个男人气息、让他满心羞耻的东西!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许清泽浑身一僵,惊得猛地抬头,眼里未及收回的泪水还挂在眼尾,像两颗碎掉的星子。
他慌忙抬手,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随后飞快垂首,将脸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谢玄铮一步步走近,脚步声沉稳,落在地板上,像敲在许清泽的心尖上。
他没有靠近榻边,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节奏缓慢,却透着无形的压力。
许清泽能清晰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与审视,心里跳得飞快。
屋内静默了半响,空气都似凝住了,才听见谢玄铮低沉的声音响起:“方才在院中,你为何惊慌?”
少年轻轻一颤,指尖攥紧了衣摆。
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听见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欺瞒的威慑:“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别想着糊弄本座。”
那语气不重,却像一块石头压在许清泽心头,肩膀微微发颤。
沉默了许久,少年缓缓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湿意,:“我去过。”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更静了,连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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