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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时间:2026-01-04 19:54:19  作者:雲芜
  谢玄铮眉心骤然皱起,目光落在少年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形上,语气冷了几分,却又带着不容逃避的逼问:“与你那道侣,一起去的?”
  许清泽浑身又是一僵,“道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他抿了抿唇,指尖又收紧了些,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是。”
  “呵。”
  谢玄铮嗤笑一声,目光像带着尖刺,扫过少年单薄的肩线,语气淡淡,却又裹着满是恶意的嘲讽:“你可知空间裂缝里的危险?乱流撕魂,禁制噬骨,怎么还能活着出来?”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又道:“对了,想来是你那道侣,拼了命护着你。”
  原来如此,难怪少年如此记挂。
  竟是念着那个舍命护他的人。
  这念头一出,谢玄铮心底莫名窜起一股烦躁,连带着嫉妒都翻涌上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随即,他又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向少年:“他死了?”
  “死”字刚落,许清泽瞬间抬起头,眼眶骤然通红,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声音发颤,连话都说得语无伦次:“没有!他没有死!我们、我们有契约,我能感觉到他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从眼角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烫得他指尖发麻,却还固执地重复着,像是在说服谢玄铮,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契约?”男人的声音顿了顿,眉峰微挑,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的冷意更浓了几分。
  “哼。”谢玄铮嗤笑一声,脸色愈发不耐。
  指尖敲击扶手的力道重了些,“原来还是结了契的道侣,怪不得如此念念不忘。”
  他从前最是不屑这些儿女情长,更看不起那些为情所困、连大道都能舍弃的修士,只觉得愚蠢可笑。
  可如今,自从遇到许清泽,他自己竟也慢慢变成了那种人,会为了一个人的眼神失神,会为了一个人的名字动怒,甚至会因为一个生死不知的“道侣”,生出这从未有过的嫉妒与烦躁。
  许清泽完全听不见男人的话了,满脑子只有林惊寒在裂缝里九死一生的模样。
  或许此刻正被乱流撕扯,或许正被禁制困住,或许连灵气都耗尽了……
  他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料,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强行压下翻涌的恐慌,闭目内视识海。
  识海深处,那枚淡蓝色的契约印记静静悬浮,虽比从前黯淡了几分,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
  看到印记还在的瞬间,许清泽紧绷的神经骤然松了些,眼泪却掉得更凶,声音带着哭腔,喃喃自语,“还在……契约还在,他一定还活着……”
 
 
第一百零二章 身死
  少年这副摇摇欲坠、满心满眼只有另一个人的模样。
  让谢玄铮心底的嫉妒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满了五脏六腑,连呼吸都带着酸意。
  说出的话更冷冽无比,又裹着浓烈的醋意:“有契约又如何?空间裂缝那般凶险,他永远都不可能出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少年骤然僵住的身形,眼底翻涌着近乎残酷的快意。
  又缓缓勾起一抹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诛心:“况且那处的禁制本就诡异,说不定他早已被乱流卷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再相聚了。”
  “不……不会的!”许清泽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整个人彻底崩溃。
  他不知不觉撑着榻沿站起身,眼神发直,嘴里反复念着:“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
  可脚步还没踏出一步,身前黑影一闪,就被谢玄铮一把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男人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在他耳边低语:“由不得你不信。”
  话音刚落,谢玄铮又抬手,一把扣住少年的后颈,轻轻将人抬起。
  随后,他俯身,缓缓吻过少年眼角的泪,吻痕从眼尾滑到脸颊,带着灼热的温度,与话语里的残酷形成鲜明对比,却更显霸道。
  “呜……不!”
  许清泽浑身发颤,双手抵在男人胸前奋力挣扎,指尖攥得发白。
  可他修为本就不及谢玄铮,又刚经历情绪崩溃,力气小得可怜,反倒只让自己的衣襟被扯得凌乱,领口下滑,露出颈间未散的吻痕,更显脆弱。
  谢玄铮全然不顾他的反抗,手臂像铁箍般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后半分。
  原本落在脸颊的轻吻慢慢滑落,从颈侧滑到锁骨,灼热的触感烫得许清泽浑身发麻。
  “放开,放开,啊——”
  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弱了下去,只剩细碎的呜咽,混着眼泪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待少年彻底没了力气,垂下手放弃挣扎,只剩肩头微微颤抖。
  谢玄铮眼底的占有欲彻底翻涌上来,再次狠狠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极致的霸道与疯狂,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肆意扫荡,将少年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入腹中。
  吻到少年几乎窒息,谢玄铮才稍稍退开些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瓣,眼底泛着暗哑的光。
  随后俯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就往榻上走去,脚步声沉稳,每一步都透着不容逃脱的掌控。
  满地衣袍凌乱,锦缎与素布纠缠散落,遮住了榻边的光影。
  沙哑的喘息不断溢出,混着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屋内交织成破碎的声响。
  谢玄铮的吻依旧霸道,从唇瓣一路往下,灼热的触感落在每一寸肌肤上,将少年残存的反抗都揉碎在掌心。
  许清泽浑身发软,只能任由男人掌控,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眼泪却还在无声滑落,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透着满心的屈辱与绝望。
  窗外风声渐起,吹得窗棂轻轻晃动,却丝毫扰不了屋内翻涌的灼热,只剩两人交缠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弥漫开来。
  三日时光悄然滑过,屋内那股灼热又暧昧的气息仍未彻底散去,黏腻地缠在空气里。
  谢玄铮神色慵懒,眼底是藏不住的餍足,手臂轻揽着怀里的身躯。
  许清泽浑身覆满深浅不一的痕迹,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腰腹。
  此刻正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呼吸轻浅,像是累得彻底昏睡过去,却又在男人的触碰下,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谢玄铮指尖缓缓在他腰侧抚摸,触感细腻温热,他低头,在少年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少年沉沉睡去,眉心还蹙着浅浅的褶皱,像在梦里也不得安稳,对身侧的触碰,全无知无觉。
  院内静得异常,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院门外,宋青浔抓着一名随行弟子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探究与几分急切,压低声音问道:“谢昭,你们师兄这三日,就一直待在屋里没出来过?”
  被称作谢昭的弟子面露难色,挣了挣胳膊没挣开,只能苦着脸点头:“前辈,是这样的,师兄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屋内,我们也不敢靠近。”
  “哦,想不到他竟也有这般沉迷美色的时候。”宋青浔像发现了新鲜事,在院门外踱来踱去,不住摇头沉思。
  良久,他轻叹一声:“哎,可惜了,这般模样,不知要伤多少仙子的心。”
  其余弟子闻言纷纷点头,眼底满是认同,心里更是忍不住附和。
  可不是嘛!从前师兄一心向道,除了修炼,对谁都冷淡疏离,多少仙子主动示好都被他拒之门外。
  可自从强行将那许公子掳来,师兄竟连修炼都断了,整日守在殿里与那少年痴缠,还把人牢牢囚在殿宇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宋青浔百无聊赖的转身,身后的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凌厉的金刃骤然划破空气,直逼他面门。
  他眼神一利,足尖一点,身形如燕般翻身躲开,金刃擦着他的衣袖破空炸开。
  下一秒,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威慑:“聒噪。”
  谢玄铮立在门内,墨发松松束着,衣袍随意披在肩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慵懒,可周身的气息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扫了院外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宋青浔身上时,更是冷了几分,吓得一众弟子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青浔心头略微一慌,连忙收了神色,打了个哈哈,拱手笑道:“谢师兄,误会误会!我这不是担心你闭关太久伤了身子,特意来看看嘛。”
  说着,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距离,眼底却忍不住瞥向门内,想看清里面的情形,却被谢玄铮周身的冷意逼得不敢再多看一眼。
  谢玄铮眉心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冷声道:“何时去?”
  宋青浔不敢拖沓,立刻应道:“随时。”
  话音刚落,院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上,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只留一句冷冽的声音从门后传出,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明日再来。”
  院外的弟子们瞬间松了口气,宋青浔也揉了揉鼻尖,无奈地摇了摇头。
  院内,许清泽缓缓转醒,浑身酸软无力,稍一挪动,便牵扯得肌肤泛起细密的疼。
  他愣愣地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绣着的暗纹,通红的眼眶里,眼泪毫无预兆地又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昏睡前的争执还清晰地在耳边回响,谢玄铮那番残酷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心上。
  他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林惊寒或许真的死在了空间裂缝里,或许真的被卷去了别的世界,他们就这样,彻底分开了。
  明明不久前,他们还两情相悦,手牵手共同游历。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识海里那枚黯淡却不肯熄灭的契约印记,成了他唯一的念想与支撑。
 
 
第一百零三章 愈灵谷
  少年缓缓蜷缩起身子,像只受伤的小兽,将自己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攥在胸前,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肉里。
  心里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痛得他喘不过气,细碎的抽泣声在寂静的房内断断续续响起,“呜……呜呜呜……”
  呜咽混着绝望,在胸腔里不断蔓延,越胀越满,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却还是忍不住接受那个残酷的事实,真的,真的再也不见了。
  那个与他定下契约的人,从此,就只剩识海里那枚冰冷的印记了。
  谢玄铮早已进入屋内,少年压抑又绝望的啜泣声,一字不落地钻进耳里。
  可这声音没让他生出半分怜惜,反倒让他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若那男人真的死在了空间裂缝里,那才好。
  这样,少年就再也没了念想,再也不会满心满眼都是别人。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一点点抹去那个人在少年心里的痕迹,一点点取代他,让少年从此只看得到自己,只依赖自己,再也逃不掉。
  他放轻脚步走近榻边,看着少年缩成一团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芒,却故意放柔了声音,“别哭了,看看这。”
  男人指尖骤然一亮,一枚裹着火焰灵纹的灵蛋缓缓浮现,蛋壳泛着暖橙光泽,周身的灵气比从前更加凝实,轻轻搏动着,像藏了颗鲜活的心跳。
  没等许清泽反应过来,谢玄铮已将灵蛋轻轻塞进他怀里,触感温热,瞬间驱散了些许周身的凉意。
  随后,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进怀里,转身坐在榻沿,手掌轻轻护着少年怀中的灵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连眼底都漫着细碎的光,不复往日的冷冽与霸道:“明日我们就去帮它重铸肉身,好不好?”
  许清泽僵在他怀里,怀里灵蛋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可他眼底的湿意还没散,只是愣愣地看着那枚灵蛋。
  随后少年回神,依旧止不住地抽泣,双手抵在男人胸前,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倔强:“不……你放开我!”
  许清泽拼命挣扎,心里只剩破釜沉舟的念头。
  如今林惊寒不在了,他也没什么好牵挂的,没必要再怕这个男人,更没必要任由他欺辱,大不了……一死了之。
  可他刚攒起几分力气,就被男人骤然收紧的手臂勒得闷喘。
  “呜……”
  一声轻呼溢了出来。
  谢玄铮死死箍着他,半点不肯松手,低头轻吻他泛红的耳垂,语气里裹着冷意,又藏着几分威胁,呵笑一声:“怎么?你那道侣死了,你就不必怕我了?”
  他指尖轻轻掐着少年的腰侧,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对方瑟缩,随后缓缓补充,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钩子:“呵,你别忘了,你玄鸾宗那个师兄,还活得好好的呢。”
  “呜……你,你怎么可以……”许清泽哭得更凶了,眼泪混着呜咽砸在男人手背上,身上止不住地颤抖,满心都是绝望。
  为什么要拿师兄威胁他?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他到底该怎么办?
  谢玄铮却全然不顾他的崩溃,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将人搂得更紧。
  低头在他颈间咬了一口,留下浅淡的齿痕,语气里满是霸道的掌控,呵笑一声:“呵,怎么不可以?”
  他贴着少年的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字一句都像锁链,将人牢牢捆住:“你是我的人,我想如何就如何,这辈子,你永远都逃不掉。”
  男人的话如同厉鬼的低语,在耳边反复回响,许清泽绝望地认清了现实。
  他好像真的要被这个人永远囚在身边,日夜受他掌控。
  除非,除非……一个惨烈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少年满脸泪痕未干,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胸口随着轻轻的喘息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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