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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洞府,竟藏着这等能迷情乱智的东西,不仅迷了他的神智,还让他落得如此境地!
“嗯——”
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呼,宋青浔浑身顿时一僵,像被烫到般,忍着撕裂般的痛,艰难地往旁边挪了挪。
勉强拉开两步距离,随即转头,死死瞪着刚要醒的人,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赵金元悠悠转醒,意识还没彻底回笼,手便习惯性地往旁边探去,想触碰那道熟悉的温软。
可指尖落处空无一物,他瞬间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嗓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满是急切:“青浔!”
话音刚落,他便察觉到身旁那道哀怨又冰冷的视线,转头就撞进宋青浔的眼里。
宋青浔看着他起身时灵活的模样,腰不酸腿不疼,连半分迟缓与疲态都没有,心里简直要气到吐血。
同样是经历,这人倒像没事人一样,反观自己,别说坐起身,就算轻轻动一下,都疼得像个半身不遂的人。
“青浔,你醒了?可有哪里不适?”赵金元一眼就瞥见他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身体。
连忙蹭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讨好,舔着脸问道,伸手还想碰他的手腕。
宋青浔脸色骤然一变,像被针扎到似的猛地缩手,避开他的触碰,喉间滚出几个字,字字都咬得牙根发紧:“我没事!”
赵金元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痛意,自然知道他是在逞强,却也没敢点破。
昨夜的事终究是他逾矩,此刻再戳破,只会让宋青浔更抵触。
他压下心底的急切,脸上反倒挂满了温和的笑,往前凑了凑:“我知道你没事,可我——”
“赵道友!”宋青浔猛地抬高声音,硬生生打断他的话,刻意咬重了“道友”二字,像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无形的界线。
“此次之事,不过是被这洞府情花所迷的意外,你我就当从未发生过,此后……各走各的路便是。”
“从未发生过?”
赵金元盯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冷下去,又很快染上几分偏执。
宋青浔此刻衣衫破碎,大半肌肤露在外面,颈间、腰腹,甚至手腕上,都留着他昨夜留下的痕迹,红得刺眼,就这样,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可能。
他嗤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宋青浔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没发生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触发
话音刚落,他忽然往前凑了凑,眼底的嘲讽褪去,换上一抹暧昧的笑,指尖甚至轻轻蹭过宋青浔颈间的红痕。
对于自己已然得偿所愿,他心里又爱又怜,看着宋青浔的眼神,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热切:“青浔,别想着撇清,你得对我负责。”
宋青浔整个人都僵住了,忘了去躲那指尖的触碰,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负责”两个字。
负责?负什么责?
明明昨夜是这人趁他被情花所迷,强行……想到这,宋青浔的脸色一阵扭曲,压着怒意开口,话却没说完:“大家都是男子,怎——”
“怎”字刚落,他忽然浑身一热,像有团火又从骨髓里窜了出来,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嗯——”
“怎么,怎么回事?”
力气瞬间又被抽走,身子软软地往旁边倒去,身上还泛起一阵淡淡的红光。
连眼尾都染了湿意,不是因为羞愤,而是那股燥热来得太急,让他忍不住泛红。
“这是,这是什么?”宋青浔艰难抬眼,却见自己胸前竟浮现出一道诡异的阵纹,红芒流转,还在微微发烫。
他下意识看向赵金元,只见对方胸前,竟也有着一模一样的阵法,两道阵纹似有感应般,红芒忽明忽暗,隐隐相吸。
赵金元也愣住了,连忙凝神查探,指尖触到胸前阵纹时,能清晰感觉到一股陌生却温和的灵力在阵中流转,还与宋青浔那边的气息隐隐相连。
片刻后,他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难掩惊讶:“这阵纹……好似一种双修功法的引纹?”
“双修?”
宋青浔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胸口的阵纹还在发烫,与赵金元那边的气息缠在一起,让他只觉一无力。
他看着满院谢尽的情花,再想起昨夜那迷情乱欲的花香,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难道此地,竟是上古合欢魔修的洞府?
不然怎会有催情情花,还藏着这种强行绑定的双修阵纹,生生将他与赵金元扯在一起!
宋青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再给赵金元,强撑着浑身的痛盘膝坐起,指尖掐诀,缓缓运转功法恢复灵力,心思却全在胸前那道阵纹上。
他试着调动灵力,想将这淫邪的阵纹从体内剔除,可灵力刚触到阵纹,便被它轻易吸纳。
那阵纹竟早已与他的经脉、灵力缠在一起,彻底融合,根本无法剥离。
宋青浔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戾气,狠狠咬了咬牙。
可恶!
此等见不得人的东西,竟然偏偏解除不了!他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连运转的灵力都乱了几分。
赵金元看着他这副又气又急、却无能为力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急,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肩头,声音放得极柔:“没事的,青浔,这阵纹看着邪性,其实也没什么坏处,不过是——”
话还没说完,他便察觉身旁人的气息骤然紊乱,随即宋青浔闭紧了唇,再次闭上了眼睛,眉心微蹙,显然是强行压下情绪。
赵金元的手顿在半空,最终轻轻收回,没再出声打扰。
他就坐在宋青浔身旁,目光温柔又执着地落在他脸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珍视。
从前只能远远看着,如今终于有了这样光明正大守着他、看着他的理由。
宋青浔沉入调息后,刚运转功法梳理紊乱的灵力,体内忽然窜出一股极纯的灵气,温和却强劲,顺着经脉游走间,竟直接引动了他卡了许久的瓶颈。
他心头一震,也顾不上再纠结那双修阵纹,当即将所有心神都收了回来,专心引导着那股灵气往瓶颈处冲去,连周遭的动静都彻底隔绝在外。
灵气源源不断,炼化起来竟格外顺畅,瓶颈处的壁垒也在这股力量下,一点点出现裂痕。
可他却没注意到,这股灵气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熟悉的灼热感,竟与身旁静静守着他的赵金元,如出一辙。
盘膝而坐的男人周身,渐渐散发出淡淡青灵之气,纯粹得像山涧初融的雪水,又带着草木抽芽的自然意趣。
随着他吐纳流转,很快引动了院子里的草木轻轻摇曳,连地上谢尽的情花残瓣,都似被这气息拂动,微微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宋青浔才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灵光一闪而逝。
卡了数年的瓶颈,竟真的在此刻破了!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灵力流转顺畅,身上那些羞人的痕迹,也在灵气滋养下彻底消散,只余一丝未消的疲惫。
正为突破瓶颈而心头微喜,宋青浔忽然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挪不开。
他转头看去,就见赵金元仍坐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底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半点掩饰都没有。
先前被情花所迷、被强行占有的遭遇,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宋青浔刚舒展的眉峰猛地拧紧。
脸色“唰”地黑了下来,撑着地面就要起身,与这人彻底拉开距离。
可他刚动了动,赵金元的声音便追了上来,带着几分笃定与不容拒绝的意味:“青浔,如今你我既已双修,阵纹也绑定了彼此,此后……”
“不,此前那只是意外,双修阵纹更是被迫绑定,作不得数。”宋青浔想也不想便拒绝,语气冷得像冰。
话音刚落,赵金元便骤然闪身过来,速度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温热的手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指腹还在他腕间轻轻摩挲,带着刻意的暧昧,压低声音道:“意外?可昨夜你明明紧紧缠着我,身子软得像没骨头,还有那么多的……”
后面的话没说完,却足够暧昧勾人。宋青浔脸色瞬间一僵,耳尖都泛了红,下意识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没……没有的事!”
赵金元见状,眼底笑意更浓,视线故意往下腹扫了一圈:“没?可你方才突破瓶颈时,炼化的灵气,全是我渡给你的,你都转化成自己的灵力了,怎会没有?”
“不可能!那是我炼化的洞府灵气,怎会是……”宋青浔猛地瞪大眼睛,话没说完。
便下意识运转灵力查探,这才惊觉自己体内的灵气里,竟真的掺了一丝属于赵金元的、带着灼热感的气息,与胸前阵纹的气息隐隐呼应。
顿时,他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难看,猛地用力抽回手腕。
赵金元却不给宋青浔逃避的机会,欺身上前,几乎将人困住,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蛊惑:“怎么不会?我如今还能给你,此阵法可是上古修士留下的,于修行更是有天大裨益!而且你我功法本就相合,放眼整个修仙界,再没有比我们更适配的人了。”
越说,他越觉得这是天赐的缘分,心底想与宋青浔结为道侣、往后仙途相伴的念头,像疯长的藤蔓般缠满心头。
他可以帮宋青浔得到想要的一切,功法、法宝、地位,只要能把这个人留在身边。
念头愈发强烈,他的眼神渐渐迷乱,胸前的双修阵纹也随之闪烁起刺眼的红光,连气息都变得灼热起来。
这诡异的模样让宋青浔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你,你怎么了?”
赵金元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心底的执念被无限放大,连带着体内的阵纹都跟着躁动,竟不知不觉间驱动了阵法。
下一秒,他胸前的红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红丝,直直往宋青浔身上缠去。
宋青浔想躲,可那红光速度太快,怎么都避不开,只觉一股热流猛地钻进体内,不用想也知道是赵金元搞的鬼。
熟悉的灼热感再次袭来,此次却比昨夜还要猛烈,顺着经脉窜遍全身。
他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哭,是疼的、热的,浑身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却仍咬着牙强行运转灵力,狠狠挣开了眼前人的束缚。
转身,他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去,哪怕脚步虚浮,也只想离赵金元远一点。
走了没几步,眼前便出现一池氤氲蒸腾的灵泉,水汽缭绕间,竟透着几分清凉的假象。
他也顾不上分辩,一脚踏了进去。
“啊——”
一声痛呼脱口而出,这灵泉哪里是清凉,竟热得像滚烫的沸水,宋青浔瞬间软了脚,在泉水里踉跄着扑腾,浑身的力气都在这灼热中快速流逝。
不远处,赵金元呼出一口浊气,眼底却仍红得吓人,看着灵泉里挣扎的身影,声音里满是急切与偏执:“青浔,别怕,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便抬脚往灵泉走去,丝毫不在意泉水的温度。
赵金元本就因触发阵法神思混乱,此刻被灵泉的热气一裹,更是彻底失了清明。
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眼里除了宋青浔,再容不下其他。
他几步便走到宋青浔身边,伸手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第一百二十五章 燥乱
宋青浔本就浑身酸软、无力挣扎,被这带着同样灼热温度的怀抱一裹,仅存的理智也瞬间崩塌。
只能任由赵金元带着自己,再次交缠在一起,肌肤相贴,气息交融,不分彼此。
灵泉的氤氲之气愈发浓郁,蒸腾着往上涌,越来越多的雾气在池面萦绕、弥漫,像一层厚重的纱,彻底遮住了泉水内交叠的身影。
唯有两道粗重又压抑的喘息声,在雾气中交织着,萦绕不绝,久久未曾消散。
再次醒来时,宋青浔只觉后背沉甸甸的,整个人被人死死压着,背上那片肌肤烫得厉害,连带着胸腔里的气息都滞涩起来。
“松,松开……”他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嗓子,哑得不像话,肿胀的眼睫颤了颤,视线里一片模糊,连半分焦距都聚不起来。
“青浔,青浔……”身后的人却像没听见,反而用力箍紧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颈,语气里满是未散的依赖与偏执。
“呜——”宋青浔被勒得闷痛,又想起昨夜与方才的荒唐,一股怒意混着委屈涌上来。
拼尽全力运起刚恢复的灵力,狠狠挣开了那道束缚。
他颤抖着腿,不管不顾地往岸边游去。
手腕撑着冰凉的泉边,粗糙的石面硌得他生疼,可身上那熟悉的、带着灼热余温的疼感,却比这石面更甚。
他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溢出几句低低的咒骂,声音里满是隐忍的哽咽:“混账,畜生!”
骂完,他才咬牙撑着身子爬上了岸,瘫坐在地上缓了许久。
原本白皙的肌肤被灵泉与折腾得粉薄泛红,颈间、腰侧,甚至大腿上,都留着深浅不一的咬痕,狼狈得好不凄惨。
宋青浔背对着身后的人,指尖止不住地颤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恢复灵力的丹药,倒出两粒塞进嘴里。
丹药入腹即化,清凉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识海的混沌渐渐散去,身上那些羞人的痕迹,也在灵力滋养下慢慢消退。
他利落地穿好衣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起身时没有回头看身后人一眼,脚步虽还有些虚浮,自顾自往洞府深处走去,只想尽快找到出路,彻底摆脱赵金元。
“青浔,青浔,等等我!”
身后的赵金元终于彻底恢复了神智,看着宋青浔决绝的背影,心头一慌,连忙爬上岸,一边追一边喊,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慌乱。
宋青浔实在有些慌不择路,在这院子里绕来绕去,始终没找到出口,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终究还是被赵金元追上。
他心头一紧,转身就想再次躲开,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赵金元直接挡在他身前,将所有退路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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