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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散在唇齿间。
他俯身凑到少年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泛红的耳尖,随后细细啄吻着,从耳后一路落到颈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许清泽浑身一僵,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衫,指节都泛了白。
眼里满是抗拒,水雾却悄悄漫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又不敢有丝毫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
谢玄铮能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动作却没停下,手掌缓缓摩挲着少年纤细的腰身。
轻吻也慢慢落在他的脸颊、下颌,最后重新覆上那片柔软的唇瓣。
很快,房内便交织起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少年细碎又压抑的啜泣,在寂静的屋内渐渐蔓延开来。
三日后,晨光刚漫过云巅,谢玄铮便独自带着许清泽前往百青仙谷,很快就寻到了宋青浔。
彼时宋青浔正被赵金元半搂在怀里,脸色带着几分倦意,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见了他们,了解来意。
传讯叫来一名弟子,淡淡吩咐:“你带这位前辈,去愈灵谷。”
“是。”那弟子躬身应下。
谢玄铮朝宋青浔颔首示意,随后手臂一收,稳稳搂着许清泽,跟上那名弟子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往愈灵谷飞去。
愈灵谷内常年草木葱茏,灵泉潺潺,入目皆是生机盎然的绿意,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许清泽唯二来此,两次都揣着满心期待,上一次是为了救赤羽,而这一次,满心满眼都只装着那个让他牵挂不已的人。
他忍不住往谷内深处望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强制带回
谢玄铮搂着他径直往深处飞,心里盘算着,带少年去那处裂缝内随意看看,让他亲眼见一见裂缝内危机重重,难以生存。
再哄着他与自己回灵霄仙宗。
待回了宗内,便立刻去闭关洞府,查看那被自己丢弃的东西。
两人很快抵达愈灵谷深处,先前的生机盎然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暗沉无光,连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凉意。
往前再走数步,浓郁的黑雾渐渐翻涌而来,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两人的身影吞没。
谢玄铮停下脚步,掌心凝起一丝灵力护在许清泽身侧,沉声道:“到了。”
许清泽猛地抬头,目光直直望向前方。
那里赫然嵌着一个巨大的黑洞,周遭翻涌的不知名黑雾,正是从黑洞深处源源不断溢出。
阴邪之气扑面而来,若不是有灵力护体,那股邪气怕是瞬间就要钻入经脉,侵蚀神魂。
不待少年开口追问,谢玄铮已将灵力护盾凝得更厚,手臂一收稳住他的身形,带着人纵身一闪,径直遁入了黑洞之中。
一踏入黑洞内部,周遭的翻涌与凉意骤然消失,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踏入了无人问津的虚空,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得刺耳。
许清泽定了定神,缓缓环顾四周,目光忽然一顿。
只见虚空之中,竟伫立着一道道熟悉的流光金纹。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从谢玄铮怀中退开些许,随即闭上双眼,神识沉入识海深处,细细感应那道与那人绑定的契约。
可却毫无动静,死寂得可怕。
许清泽的心脏骤然一滞,一股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光亮飞快褪去,只剩下茫然与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摇头:“不,不对……怎么会,怎么会没有……”
许清泽死死咬着唇,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实在不敢相信,又猛地催动体内灵力。
尽数涌向识海深处,一遍又一遍地去叩问那枚契约印记。
可回应他的,只有识海一片死寂,连半分灵力牵绊都寻不到。
“呜——”喉间再也压抑不住那股汹涌的哽咽,少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痕迹。
他猛地从谢玄铮怀中挣脱,不顾周遭的阴邪黑雾,转身便化作一道浅光,慌不择路地遁走。
“清泽!”谢玄铮瞳孔骤缩,心头一紧,哪敢放任他独自乱闯这危机四伏的地方。
几乎是瞬间便追了上去,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慌乱。
四周骤然响起尖锐的破空声,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疯狂蠕动,转瞬凝聚成数道泛着冷光的灵刃。
直朝着两人袭来。
谢玄铮心头一沉,猛地提速,周身灵力瞬间暴涨,在灵刃即将刺穿少年灵力护盾的最后一刻,他死死将人护在怀中。
极强的灵力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袭来的灵刃尽数击碎,黑雾也被震得四散开来。
谢玄铮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莹润的金珠灵器。
指尖灵力骤然注入,金珠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化作一道厚实的防护罩,将两人牢牢裹在其中。
后续袭来的灵刃撞在金罩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连一道裂痕都没能留下。
他低头,手掌轻轻抚过少年凌乱的青丝,语气里藏着难掩的心疼,低声问道:“可有受伤?”
许清泽埋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探出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没事。”
话虽如此,他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喉间时不时溢出细碎的抽泣,那股深入骨髓的悲伤,丝毫没有散去。
谢玄铮轻叹一声,指尖还停在少年发间,怜惜不已,却还是狠了狠心,直白道:“现下可信了?此地危险重重,连半分灵气都无,根本不可能存活。”
许清泽的眼眶瞬间又开始发涩,眼泪像断了闸似的,刚止住又涌了上来。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到了此刻,他才终于不得不信,他与林惊寒,是真的再也不会相见了。
许清泽哭了许久,直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双眼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眼神空洞无力地落在虚空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谢玄铮始终紧紧搂着他,感受着怀中人的冰凉与死寂,终是低声开口:“我们该走了。”
此地的黑雾与灵刃不仅无穷无尽,更会在不知不觉中侵蚀修士的灵力,再待下去,即便有金珠防护罩,也迟早会灵力耗尽。
他不再多言,拦腰抱起许清泽,便往黑洞入口处飞遁。
许清泽眨了眨眼,浑浊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清明,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猛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不,我不走……”
既然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独自活在这世上?
少年脸色决绝,眼底是连死都不怕的狠劲,拼尽全力运转灵力挣脱。
谢玄铮一时没防备,竟真让他从怀中挣了出去,朝着黑洞深处窜去。
谢玄铮瞬间便察觉到他想干什么,心头大震。
他看着那抹决绝的背影,眼里瞬间布满血丝,压抑到极致的情绪骤然爆发,怒吼道:“许清泽,你敢!”
许清泽充耳不闻,只盯着不远处那道熟悉的流光金纹,一头便朝那里窜去。
男人气急攻心,手腕猛地一翻,一道暗红流光骤然甩出,竟是一根缠满阴纹的灵鞭,“啪”的一声,狠狠将那少年的腰肢与四肢捆住。
许清泽闷哼一声,身体被灵鞭勒得生疼,看着近在咫尺的金纹通道,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可挣扎间,灵鞭却越收越紧,将他困了个结实。
灵鞭另一头死死攥在男人手中,谢玄铮瞬间移到少年身旁,另一只手猛地握拳,灵力轰然炸开。
将席卷而来的数道灵刃震得粉碎,语气里满是猩红的怒意与后怕:“你想干什么??”
男人周身戾气翻涌,黑眸沉沉,像淬了冰的刀,恶狠狠盯着眼前的少年。
他控制不住地伸手,一把将人拽至身前,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手腕,声音沙哑又狠戾:“想死?”
许清泽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得浑身一缩,猛地睁大眼睛,眼里满是惊恐,却仍咬着唇,语无伦次又带着几分倔强地挣扎:“你,你放开我……”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可那句反抗,却没了半分底气,只剩被逼到绝境的逞强。
“看来我还是待你太温和了些。”男人低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像冰锥般刺入骨髓,让许清泽不寒而栗。
谢玄铮猛地丢开手,眼神冷得像淬了霜,冷漠地看着眼前浑身发颤的人儿。
他指尖轻点,那道暗红灵鞭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锁链,像有生命般缠绕上少年的四肢,紧紧贴在肌肤上,冰凉又刺人。
锁链上的暗红灵气顺着肌肤缝隙侵入许清泽体内,如藤蔓般蔓延至四肢百骸,不过片刻,便将他全身的灵力牢牢封印。
“不——!”
许清泽双目赤红,撕心裂肺地吼道,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不想,不想被这个男人这样困住,不想从此失去自由,沦为禁脔。
可少年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终究苍白无力。
谢玄铮手腕一勾,少年便不受控制地落入他的怀里,紧接着,一道灵力被他指尖弹出,精准地没入少年眉心。
许清泽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惊恐与不甘瞬间褪去,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随即彻底昏了过去,只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谢玄铮搂着少年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怒意未散,后怕却已将他淹没。
他猛地抬起少年的下巴,俯身狠狠咬上那片苍白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像是要将人刻进骨血里,又像是在宣泄那无处安放的恐慌与占有欲。
直到怀中的人无意识地闷哼一声,他才稍稍松了力道,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被咬伤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再多留,他将人打横抱起,周身灵力骤然爆发,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
护着怀中昏迷的少年,朝着黑洞入口处疾驰而去,片刻便消失在浓重的黑雾之中。
小院内,风卷着残叶,谢玄铮便怒气冲冲地抱着昏迷的少年回来。
他快步推门进屋,将怀中的人狠狠丢在榻上。
指尖灵力再次没入少年眉心,许清泽只觉眉心一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意识骤然回笼,缓缓苏醒。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月白帐幔,还有帐外站着、满脸翻涌怒气的谢玄铮。
许清泽瞳孔骤缩,心底的恐慌瞬间蔓延开来,连多想都来不及,挣扎着便要转身往榻下逃。
第一百三十三章 暴怒
可刚挪到榻边,脚踝便被男人一把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以为你逃得了?”男人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阴冷得让人发颤,攥着他脚踝的手又紧了几分。
许清泽浑身一软,趴在榻边,指尖死死抠着锦被的边缘,声音里满是绝望:“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谢玄铮低低冷笑一声,俯身而下,另一只手重重按着少年的肩膀,将人牢牢钉在榻上。
黑眸里翻涌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语气狠绝又阴冷:“你是我的人,想让我放过你?除非我死,不然,你永远都逃不掉。”
“我恨你,我恨你——!”许清泽像是被彻底逼疯,胸腔里积压的委屈、绝望与愤怒尽数爆发。
嘶吼声嘶哑破碎,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砸在锦被上晕开深色痕迹。
谢玄铮眼底的戾气更盛,却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偏执,“恨我?呵呵——”那笑声越来越沉,带着说不出的阴鸷。
许久,他俯身贴近少年泛红的耳尖,气息灼热又邪恶,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许清泽心里:“我与你那道侣林惊寒,长的一模一样,他能占你,我为什么不可以?”
“你,你——”少年胸口剧烈起伏,粗粗喘着气,指尖因用力而蜷缩,喉咙里像堵了团火,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满眼的震惊与错愕。
谢玄铮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快意,忽然像是猛的想到了什么。
再次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玩味:“那日幻境中我早已看见了,你那相好林惊寒,与我长的如出一辙——”
话音未落,他俯身轻咬少年泛红发烫的耳垂,气息灼热又带着侵略性,声音压得极低,像勾人的鬼魅,字字诛心:“你每次与我欢好时,可会想起他?把我,当成他的替身?”
许清泽心里猛地一滞,随即被更深的愤恨淹没,他偏过头,避开那灼热的气息,声音嘶哑却字字锋利:“你,你不配——”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刺入谢玄铮心里,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怒火。
他一把攥住少年的下巴,指节用力到泛白,强迫他转头与自己对视,黑眸里翻涌着猩红的戾气,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再说一遍?”
下巴被攥得生疼,骨头像要被捏碎,许清泽却不肯半分示弱,眼底燃着恨火,恶狠狠瞪着他,一字一顿往外挤:“你永远——唔!”
不待少年说完,谢玄铮已彻底忍耐不住,怒意与被刺痛的偏执翻涌到极致。
俯身便狠狠咬上那还在开合的唇瓣,力道重得瞬间破了皮,血腥味很快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
“唔,不……”许清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灵力早已被封禁,四肢又被细链缠着。
在谢玄铮的禁锢下,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眼底满是屈辱与恐惧。
谢玄铮不管他的挣扎,只顾着肆意啃噬,直到将那片唇瓣咬得红肿破皮,才终于松开。
少年脖颈瞬间脱力,脑袋重重砸在锦被上,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唇边还溢出晶莹的津液,混着淡淡的血丝,顺着下颌线滑入衣领,模样又狼狈又脆弱。
谢玄铮直起身,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方才那般掠夺了少年的呼吸,将人按在身下肆意掌控,此刻心里才略微压下些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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