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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狄雪倾眸色渐深,将纸张递给迟愿,却向喜相逢微笑道:“成交。”
  “还以为狄阁主要推辞几番,没想到还是那么爽快!”喜相逢手中小扇稍停,随即饮了口酒,高兴道,“既然如此,我便附赠二位一则消息,或许对你们所查之事有所助力。”
  察觉喜相逢仿佛话中有话,狄雪倾淡淡言道:“请讲。”
  喜相逢道:“二位此番来阳州,是为了调查上次脱狱而逃的采花贼吧。”
  狄雪倾浅一蹙眉。
  迟愿冷声道:“同喜会好渗透,连御野司在查的案子都一清二楚。”
  “没办法呀。”喜相逢悻悻笑道,“霁月阁有狄阁主终日伴在迟提司身旁,近水楼台,您红尘拂雪的动向她早早便就知息。可怜我同喜会人脉稀疏消息闭塞,只能靠多花银子多出力气,才探出同等的音信了。”
  迟愿严厉看着喜相逢,正要说些什么。
  狄雪倾微笑着抚了一下迟愿的手臂,向喜相逢道:“同喜会花些银子费些力气,倒是给江湖人看见你喜大当家宁折不弯的风骨,这买卖实是不亏。不像霁月阁和我狄雪倾,总给世人留下一副依附朝廷的庸俗媚态。”
  “咱们俩呀,就别张婆卖瓜还非说李婆瓜甜了。”喜相逢目光一暗,把翠云净瓷酒壶凑在唇边饮了口酒,借此掩去嘴角一丝微弱僵硬,又道:“言归正传,那日在养剑围,我虽没看清欺辱飞鸿仙子的淫贼样貌,但他的背影我却觉得甚是熟悉。回到阳州我思前想后,那人原来曾在同喜会挂过一次喜牌。”
  狄雪倾和迟愿闻言,不禁相一对视。
  狄雪倾先问道:“那人所求何事?”
  喜相逢认真答道:“找人。”
  迟愿又问道:“他找的什么人?”
  喜相逢缓慢摇动芭蕉小扇,婉拒道:“我知道,那人现如今是御野司想要缉拿的要犯,但他也是同喜会的喜客身份。作为同喜会的大当家,我还是要为喜客保守秘密的。要是御野司随口一问我便什么都说了,以后这江湖里谁还敢来同喜会做买卖呢?”
  迟愿无言以对,倘若喜相逢不愿说,她也确实没法逼迫。
  而喜相逢不但对拒绝回答迟愿的问话没有丝毫歉意,反而还笑着打趣道:“再说了,对御野司心怀戒备的可不止我喜相逢一个。就是她狄阁主,也未必对迟大人知无不言吧?”
  “喜当家。”狄雪倾目光沉静,打断喜相逢道,“附赠的信息,雪倾谢过了。倘若确定了杀害霹雳金鹏的凶手,雪倾自会来光阴水榭还账,告辞。”
  “不送。”喜相逢面上笑意更浓,拂扇向狄雪倾致意。
  “狄阁主。”狄雪倾刚刚行至门口,喜相逢忽然想到什么x,故意叫住狄雪倾道,“咱们合作愉快。”
  狄雪倾微微回眸,淡道:“我与你并非合作,不过是来还欠下的喜钱罢了。”
  喜相逢听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仰头饮尽瓶中美酒道:“不错,像我!”
  从光阴榭出来时,幽蓝夜幕已经完全垂落在热风缭绕的临江城中。满城蒸闷,湖畔近水处便成了临江百姓消暑纳凉的好去处。沿湖街路上已有许多商贩吆喝售卖,尽显临江富庶之地一派灯火璀璨,长夜未央的繁华。
  狄雪倾颔首沉思,沉默走在缤纷灯火中,一身清冷始终不染喧嚣。片刻之后,她似乎有了答案,终于扬起眼眸瞥看迟愿。却见迟愿也是神色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忆起方才在同喜会中,迟愿言语不多,只讲了两句话,便都不很愉快。狄雪倾大概猜到迟愿闷闷不乐的心结,微笑道:“大人此行阳州本不是什么机密要事,柳色新的宅子也被阳州府查封许久。同喜会要是连这也探不出来,你叫喜相逢如何立足江湖呢?”
  被狄雪倾说中心思,迟愿严肃反驳道:“同喜会有手段,我自然可以理解。但此事又不得不令人警醒,倘若是机密事宜也这般被她花些银钱,动些人力就轻松探了去,那御野司岂不成了江湖笑话。”
  狄雪倾柔柔看着迟愿,莞尔一笑,浅浅摇头。
  “你……笑什么?”狄雪倾的神情里有不易察觉的情绪一闪而过,迟愿怀疑那是一丝取笑之意,半真半假的质问道,“难道霁月阁也在御野司里布了哨子?”
  “我需要么?”狄雪倾蓦然止住脚步,深深看着迟愿。
  几个嬉闹追逐的小孩子从迟愿和狄雪倾之间穿隙而过,打破了她们与喧嚣尘世之间的界限。一瞬间,吵嚷的吆喝声、欢快的喝彩声便像熙攘的浪潮一般向两人席卷而来。
  迟愿怔住须臾,近前一步认真言道:“我与雪倾虽别有情分,但谋事还应保有分寸,倘若日后有涉及公务机密……”
  “大人放心。”狄雪倾打断了迟愿,目色平静道,“雪倾永远不会仗着大人的身份打探让大人为难的事情。”
  语毕,狄雪倾又再启步,缓缓而行。迟愿跟上去,默默与狄雪倾并肩。两人渐渐将灯火喧嚣留在身后,一言不发的走进了真正安静的夜。
  “大人在意么?”狄雪倾忽然轻声问道,“喜相逢说的,知无不言。”
  迟愿犹豫着,没有立刻回答。“保持分寸、涉及机密不可尽言”,这是她刚与狄雪倾说过话。
  狄雪倾似乎也不在意迟愿的答案,兀自继续道,“喜相逢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愿染指霁月阁地界上的生意,故而仍将这喜事交还于我。但我想,以同喜会的手段她未必不知此间干系。”
  迟愿怔住一瞬。
  原来,狄雪倾的知无不言、口是心非,并不是在说她自己……
  但这一次,狄雪倾在等着迟愿回答了。
  迟愿不得不敛回心绪,认真思量。
  发现霹雳金鹏尸身那日,她与狄雪倾就怀疑他是被离魂血手所杀。而离魂血手也是纹有金桂刺青的人。当时只道金桂之人行的是江湖事,如今看来他们所涉案件已非简单武林恩怨。永州大佛生铁,开京梁尘乐坊,皆有谋逆之嫌。加之大漠田家坐拥大炎第二大草场,马匹充裕,那些上等骏马又何尝不是举兵辎重……
  于是迟愿应道:“喜相逢应是惮于成王败寇的准则,既忌讳当今朝廷,又怕有朝一日金桂事成,故而独善其身,不愿将同喜会牵扯其中。”
  狄雪倾点了点头。她不允门下接田家的委托,除了不想将金桂之事喧哗于江湖,亦有此番考量。如今霁月阁洗涤门楣重立于江湖,着实不该再与谋逆之嫌有过多瓜葛徒留话柄。
  “唤我行事做金桂的恶人,自己在大漠田家面前当好人,还意图扩张同喜会在永州的势力,喜相逢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够响。好像我狄雪倾初出江湖,便是棵根浅无依的小树,只能任由她来折枝绞叶一样。”狄雪倾一字一句说着,目光依稀投向了没有聚焦的远方。
  迟愿闻言,心头不由一钝。
  “所以雪倾方才故意拉我,是在借御野司的名头敲山震虎?”想起那时狄雪倾看似不经意的抚触,迟愿若有所悟。
  “没错。”狄雪倾也不隐瞒,直接应道,“我就是要让喜相逢再算计我的时候有所顾虑,投鼠忌器。”
  看着狄雪倾半真半假的得意样子,迟愿无奈的叹了口气,揶揄道:“我看你也是个善于偷东西的老鼠。”
  “嗯?”一缕顽皮之情像夜色中稀罕少见的凉风,在狄雪倾湖光潋滟的眼眸中悄然掠过。她抬起手来,用纤白细瘦的指尖点了点迟愿衣襟前那鸦青色的暗绣,柔声问道,“莫非大人,丢了什么东西?”
  那雪腕上的羊脂白玉手镯随着狄雪倾手指的动作浅浅摇晃,一下一下磕碰着鸦青刺绣下迟愿的心房,唤醒了迟愿心中所有潜藏过的犹疑。
  曾经银冷飞白的阴云,后来墨玉嘲风符的猜忌,都让迟愿无法真切看清狄雪倾言行之下的真心实意。可眼前这个瞬间,当狄雪倾倔强的说着决不去探御野司的机密,却又口是心非的在风雨来临时用御野司遮风挡雨。迟愿只觉得狄雪倾的的确确就是一株枝柔叶软的小树,令人难忍爱怜照拂。
  而且,无论狄雪倾对她的这种“利用”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信任和依赖,迟愿忽然发现,自己当真非常在意狄雪倾那些不能尽言的话,她也忽然很想狠狠拂去与狄雪倾之间那一层犹然存在的无形阻隔。一时间,又仿佛有人在面前抖开了观春居里的画轴,那缱绻缠绵的画面骤然侵入迟愿脑海。
  迟愿垂下眼眸,不可抑制的深深眷看着狄雪倾清净平和的容颜,似有千言万语郁积心中,却又只字难言。
  “大人想说什么?”狄雪倾偏偏问了起来。
  迟愿顿了顿,让自己冷静下来,低缓道:“即使你我心中……对杀害霹雳金鹏的凶手有所猜想,但那也只是推断而已,没有确凿证据。如今应下喜相逢这单喜事,你……打算怎么做?”
  狄雪倾沉默须臾,回道:“那就要看霹雳金鹏究竟为何被杀了。”
  “你有答案?”迟愿感觉狄雪倾已经想到了什么。
  狄雪倾点头,道:“回宿馆罢,我与大人秉烛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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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铁梨木成宣金甲
  处暑之后,天气稍有清凉。但在烈阳高照的正午时刻,行路之人还是难耐酷暑炙热,躲进了路旁树下的茶摊里。
  “茶头儿,快给哥几个每人一碗清茶!”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剑客刚把个四十岁左右的剑客让坐在桌边的长凳上,就忙不迭的扯起嗓子招唤起茶摊老板。
  待这两人坐定,又有三名二十几岁的年轻剑客跟在他们身后,一同坐在了茶桌边。
  “好嘞,诸位客官稍等,爽口香茶马上就来!”茶摊老板一边热情应下,一边数了数人数,手里还不忘用力扇着炉中火。
  要说这五人来得也是不巧,这小茶店不过是角州南北道路边的一个小简摊,前脚刚来了三十几个凌波祠门人,就把摊上的沸水给用尽了。
  茶头儿常年在此售茶,倒也记得清楚。每年八月十五乃是凌波祠的制琴礼,是以七月下旬临近白露那几日,凌波祠的琴舍人孔平生便要带着门下弟子去角州北缘的铁梨木场采选制琴的木材。途经此地时,琴舍人总会在他的茶摊上歇歇脚。为此茶头儿早就备下许多精瓷碗和好茶叶,因为他知道凌波祠门人爱讲究,倘若那琴舍人喝得开心,随手打赏的银子可不少。
  不过今年带琴舍弟子来的却不是琴舍人孔平生,而是一x个风姿俊朗、眉清目秀的年轻小哥。
  茶头儿见凌波祠门人对这小哥毕恭毕敬极为客气,甚至都不敢与他同桌而坐,只三五成群的聚在树下站着饮茶,便知他定是凌波祠里的大人物。再见那小哥腰佩一把玉柄玉鞘通体凝白的宝剑,手摇白玉为骨撒银绢面的宝扇。茶头儿心中不禁暗自叹道:怕不是千载难逢,遇见凌波祠的冠玉公子箫无忧了!
  但那五名剑客仿佛不识凌波祠衣装,也不畏凌波祠的阵势,仗着自己的茶桌离那一群人稍远,便在等茶的功夫低声闲聊起来。
  那三十出头的剑客先对二十几岁的剑客们说道:“这次到辞花坞接我婆娘回家,兄弟们也别错过机会,有好看的姑娘多上上心。走之前再趁机把那些女人的房间都翻一翻,真要是搜到了鎏金锦云甲,咱们就发达了!那可是件无数武林人士都为之眼红的至宝啊!”
  三个小年轻不知鎏金锦云甲为何物,不禁问道:“怎么发达?难道那宝甲是真金做的吗?”
  “还说是武林至宝,什么宝甲能有这么玄?”
  “可是沈大哥,咱们去接嫂子便罢,还翻人家女子的屋子,不太好吧……”
  站着饮茶的凌波祠门人未察觉这番对话,但一旁茶桌上,正在合目休憩的箫无忧听见鎏金锦云甲几个字,立刻不动声色的侧耳倾听起来。
  “你们几个有所不知。”那四十几岁的剑客敲了敲桌子,神秘道,“听说那件鎏金锦云甲本来是凌波祠箫氏的家传秘宝,穿上之后刀枪不入、内力不侵。后来不知为何被霁月阁得去,献给了当年的燕州王。凌波祠四处奔走,索要无果,最后才负气出走云天正一,转投了自在歌。”
  一伙俗客武夫,竟在凌波祠少主面前嚼凌波祠的舌根!箫无忧不禁柳眉聚皱握紧宝扇,强耐着性子只等他们再讲详细。
  那四十几岁的剑客问道:“沈老弟,你如何知道鎏金锦云甲藏在辞花坞里?”
  “不瞒蒋老哥。”三十几岁的剑客低声道,“世人皆知那辞花坞里的女人都是死了男人、嫁不出去或被赶出家门的弃妇。而现任门主有个结拜的义妹,叫……曲红绡。那女人虽然在江湖里没什么名声,但实际的来头可不小。”
  “哦?”蒋别面露疑色。
  另个年轻剑客好奇道:“什么来头,难道是皇亲国戚不成?”
  “臭小子,让你给蒙着了。”沈接撇着嘴,用力点头,道,“那曲红绡呀,是当年燕王世子的情妇。因身怀有孕被世子妃不容,才被迫从燕州远走东海苟全性命的。世子疼爱情妇,怕她和孩子有个闪失,就悄悄把老燕王的鎏金锦云甲偷出来给了那个女的。哪知没过多久,燕王府就落个谋逆的罪名被查抄一空,那鎏金锦云甲便从此不知所踪,销声匿迹于江湖了。”
  蒋别思量一下,严肃问道:“沈老弟,你这消息可靠么?”
  “当然可靠。”沈接得意道,“这是我从自家婆娘那得到的一手消息。前几年她跟我赌气,跑去辞花坞出家。结果刚过了两年没有男人的日子,就想我想得不得了,时常私下里给我写信。这消息就是她从辞花坞里听来的,保真,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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