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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唐提司,白提司,你们这是……?”三不道人看清骑在马上的两人,一时判断不出御野司的用意。
  “三不盟主别慌。”白上青居高临下的笑了笑,又看向喜相逢道,“自在歌最近不安分,不但拂了御野司和唐提司的面,还搅得江湖不安宁。唐提司此来是要请喜盟主、叶城主、箫祠主、王宫主、方堂主一起到开京御野司总府,喝杯茶叙叙话的。”
  “喝茶?按夜雾城的规矩,我这脚一迈进御野司的门,就得服毒自尽了,还喝哪门子茶呀?”叶夜心盯紧唐镜悲,倒持匕首大声嗤道,“多谢唐提司盛情相邀,这口茶谁爱喝谁喝,夜雾城就不奉陪了。”
  不及唐镜悲说话,白上青恶狠狠道:“去或不去,可由不得你!”
  “白提司此言差矣。”喜相逢将叶夜心拦在身后,上前一步道,“江湖纷乱并非自在歌一方之过。若非正青门有意构陷,自在歌怎需大动干戈寻仇索命?白提司总不能因为自己辖着云天正一,就偏心袒护,只抓着自在歌不放吧?还是说御野司从一开始就没有备下云天正一的茶?”
  “尔等都是绿野中人,御野司无需偏袒任何一方。”唐镜悲严肃道,“既然喜盟主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那就请三不盟主、书门主、江剑尊、秋小镖头也一起赴约吧。”
  “什么?!”三不道人察觉到唐白二人的决绝,又看了看四周刀光森森的御野军兵士,眉头一竖,质问道,“御野司如此胁迫两盟,恐怕在开京总府里等着我们的,不是香茶而是镣铐吧!”
  “备得是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白上青幽幽一笑,随即向身后挥手喝道,“不分两盟,都给我拿下!”
  御野军得令而动,又伤又累的江湖人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擒下许多。众人为得生计奋力抵抗,但依然难逃困局。混乱中更有诸多逃生无望的夜雾城杀手愤而咬破剧毒不散,当场死在御野司面前。叶夜心见状,心中悲愤不已。毅然操起双匕穿梭于战场之上,连连杀伤无数御野军兵士,须臾间救下十数同门。
  白上青盯着那灰色的身影,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年乌布城灯会上,被叶夜心割了一刀的耻辱瞬间涌上心头,于是他目色狰狞高声呼道:“把那个姓叶的杀手头子给我按住,本提司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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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坠龙潜渊亲相见
  银色的雨丝终于像一缕犀利针线,戳破薄薄乌云,给闷热傍晚带来几许久违的清凉。
  狄雪倾眼眸微沉,静静看着案上的两张信笺。
  一个是单春来报,说御野司在虎啸坪打杀不少两盟人,连几家掌门都被请去开京总府喝茶了。一个是郁笛收到的消息,说宫徵羽请狄雪倾到清州见尊主。
  “郁笛,去备车马。”狄雪倾站起身来,又向单春吩咐道,“取我那套天青色的羽纱罗衣来,沐浴之后,启程清州。”
  单春依言,为狄雪倾盛满温热清水,又在水中滴下一小盅梅花清露。这花露乃是取了冬日正当时的白须朱砂梅花瓣为料,辅以清凛纯净山泉,再用紫铜小锅蒸制而出的精华。其香幽然清甜,冷而不寒。其韵三分暖如雪中春信,七分泠似暗香浮月。
  有单春伺候梳沐,狄雪倾半身浸在水中,合着眼眸片刻偷闲。窗外雨滴敲打枝叶的声音越来愈加密集,想来应是随着夜幕的降临雨色也渐渐变浓了。
  “这次虎啸坪一战,夜雾城当真是受挫最重的。”单春将狄雪倾的发丝尽数揽入手中,淋上温水,徐徐言道,“其他几家被御野司擒了,不过去吃几日牢饭。可夜雾城有规制在身,白白折了许多高手。”
  狄雪倾平淡道:“江湖从不缺亡命之徒,叶夜心无恙便好。”
  “听说是无血葫芦用命换的,千军万马之下替叶夜心挡了十几刀的灾。还有无颜魑魅和无根游木护着,才突了出去。”单春说完,不免感叹道,“要说御野司这次做得真够绝,竟然把人人自利的夜雾城杀手都逼成了有情有义的金兰手足。”
  狄雪倾没有回答,沉默须臾,才轻声问道:“迟愿……还在凉州么?”
  “还在。不过据探子回报,红尘拂雪近几日神色沮丧,情绪不佳。今日没有返回西泉城,大概会在金裕镇住下了。”单春慢慢揉着墨色的发丝,指间也染上了清幽的梅香。
  “看来那位大人还没有找到想要的结果。”狄雪倾目光微黯。
  “应该是进展不顺吧,不过阁主……”单春皱起眉宇,忧虑道,“咱们真的不用探探红尘拂雪到底在调查什么吗?虎啸坪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她都没回去,我怕她手里拿着更大的案子,总停在凉州,恐对霁月阁不利。”
  “我知道她在查什么,于霁月阁无碍。难得她心思不在两盟,你们就别再节外生枝了。”狄雪倾说着,拂手撩起一抔清水轻洒在肩头。那里被宫徵羽刺过的剑伤已经痊愈了,却留下一道细而尖锐的伤痕,撕裂了凝脂般的肌肤,就像傍晚时分割破云层的雨。
  当水迹散着冷梅幽香,沿着温润曲线流归而去时,狄雪倾过眉侧目,望向了雨声朦胧的窗棂。丝缕情愫自墨色深眸里缓缓流出,亦如那氤氲在潇潇夜雨中的亭台楼阁,分明很近,x又似很远。
  凉州小镇金裕也被笼罩在这场大雨中,除了客栈酒家还挑着几盏忽明忽暗的灯笼,其余便是万籁俱寂唯剩雨声的夜。
  街巷里的石路被雨水冲刷得愈加潮湿亮滑,却有一道清肃身影单单撑着纸伞,不疾不徐的走着。恰有晚归的夫妻躲在一襟衣下,相拥着小步跑过。水花溅起来,打在那人的鞋靴上。那人下意识停住脚步,却只在寂寥的灯火中,把那双亲昵依偎的身影凝望了许久。
  “哟呵,这位客官快请进来!外面雨大,都淋湿了吧?先来壶热茶,可别着凉!”福悦通客栈的小二嘴甜的紧,上前接过纸伞,把这位入夜造访的人请了进来。
  借着店中火烛,小二瞧见这位客人羽眉清丽,眸若皓彩。分一束青丝高绾马尾,又嵌玳瑁宝钗为缀。全身华服雍雅,手提描金长刀。说她是绿林侠客吧,她姿容清正不染风尘。猜她是富家小姐吧,她又傲骨英飒颇显威严。
  “客官,您是歇脚,还是住店?”小二小心将这位客人让在桌边坐下,旋即提来一壶香茶,殷勤道,“歇脚呢,我们这儿有好茶好酒好菜。住店的话,我们这里也有舒适的上房。”
  “住店。”客人刀未离手,拾起茶盏一饮而尽。
  “好嘞,上房一间,您楼上请!”小二见客人起了身,连忙招呼引路。
  谁知两人刚刚登上一半楼梯,前堂里突然传来啪嚓一声脆响。一股清爽酒香随之而来,掠入鼻息,叫人心怡。原来是位食客已至深醉,不慎打翻了酒壶。
  “是我们小店自酿的翠青竹,客官若是有兴趣,稍后也给您送一壶到房中。”小二见客人注目许久,以为她是被酒香吸引,殷勤介绍。
  “不……嗯,那便劳烦小二哥了。”那客人先是犹豫一下,也不知想到什么,最终还是答应了。
  翠青竹的口感确实与她想象的一样,芳香醇厚,温而不冽。初入口的瞬间,即有阵阵清甜在舌尖迅速蔓延。饮下之后,却是徐徐微苦流连于唇齿,余韵经久不散。
  迟愿总觉得自己的酒量许是变差了,寥寥几盏,竟已微醺。原本在脑海里盘桓的,是如何寻到迟于思当年从西泉城到金峪镇留下的蛛丝马迹。可现在,却被绵绵夜雨把混沌连思绪成了一片。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化作一畔身影,一抹笑颜,一缕幽怨,最后压抑成她心中深处最最挥之不去的痛念。
  雨夜更深,装满翠青竹的酒壶也不知不觉的见了底。银竹敲檐抚窗淅沥不止,案边人已然扶额垂首昏昏欲眠。
  恍惚中,迟愿抬起惺忪眼眸,忽觉窗外似乎有些微不可察的响动声。她苦涩无声的笑了笑,不是她从未发觉霁月阁的探子,只是一己私心作祟,宁愿那些探子日日见她随她,再与霄光楼上的人短暂言说起她罢了。
  就这样,房中人不动声色,窗外人也不曾僭越。须臾之后,迟愿感觉静谧的雨夜里又只剩下一片空寂。她终于起身来到窗前,慢慢推开了窗扇。清新雨息倏然沁入肺腑,让她的酒意顿时褪去了大半。只是那潮湿连绵的雨水里,正有一缕潜藏的清甜梅香在隐隐散去。
  迟愿蓦的怔住!
  可惜情殇来得太快,还不及回神,便有一阵痛楚骤然撕裂了她的心扉。
  又是一年夏至将至,清州的天仿佛也惹恼了骤来骤去的云,肆意发泄着时阴时晴的雨。
  一骑车马在傍晚时分如约来到了泰齐城,柳色新已在城外等候多时,一路将马车引到城中一座四进的大宅前。刚下车,又见了宫徵羽的面。见狄雪倾随行只带了单春郁笛两人,宫徵羽便让狄雪倾卸下云霭剑,留那二人在外院客堂看剑饮茶,然后独把狄雪倾一人请进了垂花门。
  此时水泽正兴,豆大的雨点从空中纷繁洒落庭院,直敲得坛中花朵都抬不起头来。宫徵羽虽与狄雪倾并肩而行,却悄然把唯一的纸伞倾向了旁边。狄雪倾瞬间察觉,却无心计较。反正羽纱罗衣小有疏水之效,她更在意的是北房正屋中将要见到的人。
  踏上游廊后,宫徵羽收了纸伞,轻轻叩响房门,语气谦卑道:“禀报尊主,狄雪倾到了。”
  “带她进来。”回应的声音很年轻,听起来像是个少年。
  初进房中,迎面便是一座色泽黄润、纹理柔美的黄花梨屏风,其上镌刻着气势恢宏的九州山川图。屏风之后,正屋很宽敞,目之所及处亦是上好黄花梨打造的桌椅案柜。
  呼吸间,狄雪倾嗅到一股极为疏离的甘香味道。原来是案头上那尊小巧精致的纯金香炉,正缓缓向外逸散着幻雾白烟。只见那香炉雕工不俗,纹样崇贵,绝非寻常能见。炉中焚着的,也应是琥珀甜香中带着沧桑枯木气息的上品龙涎香。
  桌案后,一位身着紫色薄衫的男人安然端坐。那人骨相甚美,虽已年至天命,仍难掩年轻时的眉目清秀。一双微微上斜的眼睛里暗含着睿智的精光,又于冷漠内敛的目色中透露出威严之意。颌下蓄一缕飘逸的山羊胡,更衬得他高情逸态,温驯儒雅。
  男人身旁,还侍立着一个身着青衣的精壮少年,想来就是出声请狄雪倾进门的那位。只见这少年容貌亦是生得不凡,既有剑眉星目唇红肤白之貌,又有颀身玉立挺拔健硕之姿。而少年手中紧紧握着一柄长剑,剑鞘剑柄已然华丽至极不说,赫然嵌在剑首上的,竟就是飞霜山庄在嫏嬛夜宴上丢失的那块蟠螭血玉!
  “狄阁主,咱们终于见面了。”紫衣男人浅一抬手,示意狄雪倾落座。
  “幸会。”狄雪倾不卑不亢,回礼致意。
  紫衣男人微微一笑,颇有意味的问道:“狄阁主打量孤这么久,可是觉得孤的相貌有几分相熟?”
  “确是觉得熟稔。”狄雪倾听这人自称为孤。心中又增几分揣测。
  “这是当然。”男人呵呵笑了数声,然后一边捋着胡须一边言道,“孤如今名唤宫见月,与狄阁主也算是有些亲系血缘。按辈分排下来,你该称孤一声舅父,因为孤曾经的名字叫……景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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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坠龙潜渊亲相见
  “泰宣朝的……废太子?”狄雪倾微微讶异,倒也明白金桂之人为何意在颠覆朝廷了。倘若宫见月是这般身份,他与一众手下所谋之事倒也不算痴人之梦。
  “虽然孤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但确是无法辩驳。”宫见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嘲的语气里藏着几分不甘。
  “可废太子不是……”狄雪倾依然心存犹疑。
  “先皇崩逝,太子孝烈,重殇失心,难继大统?”宫见月一字一句的叨念,随即冷笑道,“狄阁主,这诏书本就是景明所颁,他当然要说孤痴了傻了疯了,才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光明正大的去窃取孤的皇位。”
  宫见月所言,似乎并不能让狄雪倾信服。她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平淡的看着宫见月。
  “罢了,往事不堪回首。但看在狄阁主的外祖父燕州王景序丰与孤一样,也是遭了景明的迫害含冤而亡。孤便不妨把旧日之事与你言说些许。”宫见月说着,向宫徵羽递了个眼神,道,“给狄阁主看茶,你便退下吧。”
  “是。”宫徵羽顺从领命,转身看向狄雪倾时,眼里却猛然增了几分怨妒。
  须臾过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狄雪倾、宫见月和那名年轻侍卫,宫见月这才不紧不慢的讲起了泰宣三十四年初的宫中往事。
  依宫见月所言,他本是泰宣帝与潘皇后的嫡长子,天生即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但自三皇子景明出生起,其母陈贵妃便有了不甘人下之心,常以自身之宠和外戚之势作筹,步步为营,暗中为景明培植亲信。及至泰宣帝驾崩之日,她竟x买通了服侍在他身边的太监,在泰宣帝停灵之夜将能令人癫狂失智的秘药下到了他的茶水中。于是乎,同殿守灵的满朝文武便一起见证了太子悲痛欲绝当场害了失心疯的“事实”。得势之后,又伙同太医以“切忌触景生情,适宜清心静养”为由,把他囚进了开京城北郊的寒绝斋。
  狄雪倾听到此处,轻轻蹙起眉心。她还记得孙自留与她说过,当年曾有疑似狄晚风的人在寒绝斋附近出现。如今号称寒绝斋主人的宫见月就在面前,且不知他又是否与狄晚风有过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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