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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迟愿倚仗官家身份遣六荷县令提来姜家村村长,向其打听姜如蓝旧事。好在那村长世居村中,年过知命,对往昔旧事了如指掌。便道那姜家女儿如蓝,年轻时曾到县上祖母家小住,也不知怎么就遇上个登徒子,私通之下怀了野种。此后回到村中不久便开始显怀,肚子一日比一日的大,满村的流言蜚语快把姜如蓝的父兄给羞死了。但无论姜家人如何逼问,姜如蓝都是只字不言,说什么也不肯招出那野汉子的来历姓名。直到后来将近临盆,才有个眉清目秀的公子来接她。姜家怎肯这般不清不楚的就放女儿走,硬拉着那公子明媒正娶姜如蓝。哪成想那公子表面应下,说要回去筹备嫁妆,再登门时却是带了十几个莽汉,把姜家父兄好一顿痛打,然后便把姜如蓝给夺了去。姜父重伤在身又咽不下这口窝囊气,躺在炕上没几天就死了。姜母爱女心切,一口咬定女儿从小乖巧怎会如此荒唐,定是被那歹人胁迫掠去,于是揣上几张烙饼出村去找。结果呢,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见她回来,大概是死在路上了吧。
  “那,姜如蓝的兄长如今何在?”迟愿皱眉询问。
  “大人问姜如流啊。”老村长叹气道,“那小子倒还住在村上,只是因为她妹妹这件事儿,一直觉得抬不起头来,嫌少与人往来。”
  “姜如流可曾与那抢人的公子打过照面?”迟愿追问。
  “见过,见过。”老村长笃定道,“那公子哥第一次来就惹得姜如流不痛快,他在盛怒之下还狠狠抽了那公子哥一个大嘴巴,后来就被那群莽汉打了个半死,要不是他当时年轻力壮,就跟他爹一起去了。”
  迟愿闻言,与狄雪倾相视一顾,起身道:“烦劳村长引路,带我去见姜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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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接档大雪的新文《桃花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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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凌云此去无再返
  一行来到姜家门前,那姜如流听说狄雪倾等人是为姜如蓝而来,立刻变得十分抵触。
  “少提那白眼狼,姜家没这个女儿,我也没这个妹妹!”姜如流一边逐客,一边就要关门。
  “姜如流,你跟谁俩犯浑呢!”老村长看了一眼迟愿,伸手扳住门板,怒斥道,“这位是京里来的大官,容不得造次!还不请大人们进屋问话。”
  “大官?”姜如流愣了一下,乖乖把几人请进房中,待迟愿狄雪倾和老村长都落了座,他才无措的搓搓手,小心问道,“不知大人们找草民为谓何事?那白眼狼……呃,我是说姜如蓝,她可是早早就跟家里断了关系,要是在外做了什么败坏名声的事,都,都跟我们姜家没有关系。”
  “你不必急着撇清自己。”迟愿见姜如流怯懦,神情凛然却语气和善道,“我来只是想让你认个人,看看这幅画,当初来你家掠走姜如蓝的男子可在其中?”
  迟愿语毕,向单春点点头,她立刻从行囊里取出一幅画轴,和郁笛一起展开在众人面前。只见画上栩栩如生的绘着三个男人,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一个是二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以及一个将近天命的中年男人。
  姜如流皱眉上前挨个打量,很快,惊讶、愤怒、疑惑的情绪也开始在他眼中不断变换起。
  “认出谁了?”迟愿适时询问。
  姜如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犹豫道:“敢问大人,这三者是同一个人,还是父子叔侄?”
  迟愿道:“为何这样问?”
  姜如流道:“不瞒大人,这三个人看起来颇为相似,要说认识哪一个,草民没法一口咬定。但要说可能,那草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天杀的白面书生!”
  “此话怎讲?”迟愿明知故问。
  “就是那个抢走我姐,气死我爹,逼死我娘,还把我打个半死的瘟神呐!”姜如流咬牙切齿,最先指着时宴平入仕的画像道,“那书生当年不曾留下名姓,长得么跟这人有七分相似,只不过画中人看起来更有几分儒雅坚毅的气质,不像那书生,人面兽心,邪冷阴鸷!”
  迟愿闻言,点了点头,示意姜如流继续。
  “这孩子……他……”姜如流的目光落在时凌云的画像上,喉咙干涩得咽了几下口水都没有说出话来。
  狄雪倾轻声道:“可是觉得这少年眉眼间有几分姜如蓝的影子?”
  “嗯。”姜如流轻抚时凌云的眉峰,手禁不住微微的颤抖。
  “那最后一人呢?”迟愿声音清冷,指引姜如流去看宫见月的画像。
  “他……”姜如流仔细端详须臾,眉心的疙瘩越拧越重,最后竟腥红着眼睛狰望迟愿,道,“那书生若活到今日,也该是这般年岁了吧!就是他!我不会认错,那瘟神的骨骼皮相就是碾成灰化作尘,我也不会忘!”
  见姜如流如此反应,狄雪倾和迟愿心中都已明了,和姜如蓝生下时凌云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宫见月。
  碍于宫见月和时凌云如今的身份,迟愿并未将事情原委如实告知姜如流。毕竟宫见月所行逆事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越是无人知晓姜如流和时凌云的关系,姜家无辜便越安全几分。于是她只说那男人勾结绿林犯了些事儿,已被御野司缉拿,寻到姜家就是为了收罗他罪证。”
  姜如流本就对宫见月恨之入骨避之不及,听迟愿这般说也不想再多过问,只是殷切祈求迟愿一定不要放过那白面书生。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狄雪倾和迟愿准备返程。
  “大人!等等,等一下!”就在一行人将要离开姜家村时,姜如流又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了上来。
  “可是又想起什么来了?”迟愿勒住缰绳,垂目低看姜如流。
  姜如流来到马前,支支吾吾道:“大人将白面书生绳之以法时,可曾见过那白眼狼?如果可以的话,烦请大人拨冗转告,就说……就说她只要愿意回来在爹娘的坟上磕个头撒把土,姜家和我这个哥哥……就还认她。”
  狄雪倾闻言,安坐车舆之中,且听迟愿如何回答。
  但闻迟愿清凛应道:“很遗憾,我未曾见过她。倘若有缘见寻,我会替你转达。”
  “呵,真是越来越会扯谎了。”狄雪倾浅扬唇角,悠悠轻语。
  姜如流得了迟愿的承诺,俯首行礼后,便踩着积雪回村去了。
  至此,清州事毕,狄雪倾将返永州去寻时凌云。未料行至半途,迟愿便接连收到诸多御野司传来的密报,每一条都令人震惊不已。
  先是景澜叛军在拿下彤武关后直逼京畿,却在守捷关被大炎官军诱敌深入,前锋部队全军覆没。而后大炎官军反扑彤武关,叛军负隅顽抗终是不敌,废太子景澜亦于逃窜途中失手被擒,死在乱箭之下。
  本以为一场动荡大炎的血雨腥风就此尘埃落定,谁知皇帝景明又在当夜惨遭刺杀驭龙宾天,浩浩九州一夕之间成无主之地。然而,还不等诸路王侯肖想京中九五之位,那废太子景澜竟又死而复生,于彤武关重整大军,不日将携燕永两州雄师挺进既州开京城。
  其中阳谋暗算暂且不得详知,但这一连串的变故也足以让迟愿仔细斟酌许久。
  太子祭旗,皇帝驾崩,大炎正统悬而未决,战局混沌不明。那孤狼宫见月野心勃勃,来势汹汹。九州亲王亦有蠢蠢欲动之意,平乱还是夺位也不过一念之间。
  最让迟愿忧心的便是战事落入九州割据群雄并起的局面,连年征战必将民不聊生,到时外邦部族若再乘虚而入,数百年安康大炎恐将面临外忧内患,摇摇欲坠的颓势中。
  而此间唯一能使她欣慰些许的,也只有景明身故,狄雪倾终是了无牵挂,再无需去犯那些生死之险了。
  思及此处,迟愿强行按下心中忧思,决定先随狄雪倾去兑现诺言。
  抵达永州后,连绵不尽的飞雪终得稍停。一行人潜到彤武关附近,再次在赤石镇落了脚。此时此刻,狄雪倾和迟愿都不宜贸然出现在宫见月面前,于是便由单春乔装打扮,小心将见面的信号递到彤武关外,静待时凌云发现。
  “大人目光高远固然有益,但凡事只往最坏处想的话,岂不本末倒置,反成杞人忧天。”狄雪倾见迟愿愁眉不展闷闷不乐,轻将一块梅花小点递到迟愿面前。
  迟愿接过点心咬下小半,索然咀嚼道:“又被你猜到我在想什么了。”
  狄雪倾清浅笑道:“从前说什么只要我安然自在,你便再无奢望。怎么现在你我终如形影,大人反倒愈加焦忧了?想来应是国泰民安又在大人心中胜我一筹了吧?”
  迟愿看了狄雪倾一眼,任凭她拿自己打趣,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以我之见,大人倒是可以高看那位太子殿下一些。”狄雪倾欲言又止。
  “为何?”迟愿好奇。
  狄雪倾故意目光灼灼,打量迟愿道:“别的姑且不论,但凭他懂得欣赏某位提司,便知此人并非昏聩庸才。”
  “这哪里相干。”迟愿禁不住狄雪倾又拿景佑峥揶揄她,顿觉手中梅花小点更加无味难咽。
  狄雪倾却在这时淡去笑意,认真言道:“首先,景佑峥与景榆桑明争暗斗多年,必有积累。如今他已悄然回京,必不会将既州拱手让人。其次,清州王谨慎怕事,阳州王惜兵爱财,义州王则是投机取巧之辈,此三州即使不能帮衬景佑峥,也不会在局势明朗之前向宫见月倒戈。至于角、晋两州常与景佑峥交好,很可能会成为勤王之师,唯一需要防范的便是性情阴晴不定的凉州王了。”
  “倾倾所言,我都知晓,只可惜此间总总终究免不去一场兵荒马乱。”迟愿无声轻叹着拾起了茶盏,浅啄几口后又抬眸看向狄雪倾,犹豫道,“以及……如果宫见月就是狄晚风,那他便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
  “别人眼中狄晚风是我的父亲,但他自己心里可从没把我当过女儿。大人说得对,我的确只剩下一个最亲的人……”狄雪倾淡淡言说,伸手牵进迟愿的掌心,轻柔道,“只不过那个人,是你。”
  迟愿心尖一软,随即便沉默且温柔的将狄雪倾的指尖深深握紧。
  又x过数日,宫见月大军已有开拔之意,时凌云却始终未来赴约,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狄雪倾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便决定绕去黎阳郡主那里先做打探。
  而此时景幽芳正统军于永州,得知有人持黎阳郡主的白玉无事牌求见,立即吩咐手下侍卫去请。
  “郡主戎装好生英气。”狄雪倾踏进永王军帐,一眼便瞧见了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黎阳郡主。
  只见景幽芳已改云鬓为束发,身着织金锦缎袍,外罩鎏金赤铜甲,腰佩枣木铜匣精钢剑,正与部将环立在九州战事实图前,眉宇间意气方遒,英姿勃发。
  “雪倾妹妹,你可安好!”景幽芳看见来人又惊又喜。
  狄雪倾拱手施礼道:“托郡主的福,暂无性命之忧。”
  “那就好。走,我帐中还藏着坛庆功酒,正好与雪倾妹妹同贺共饮!”景幽芳颔首微笑,并不急于询问狄雪倾的来意,而是暂将议事交与副将,把狄雪倾请进了她的私帐。
  一进大帐,景幽芳先解了长剑置在架上,然后从侧案提了坛烈酒放在狄雪倾面前。
  “屠龙之捷,妹妹已经知道了吧?”景幽芳笑意愈加明媚。
  “嗯,听说了,只是不知其中细节。”狄雪倾主动撕开酒坛布封,缓缓倒满两个酒碗,浓烈酒香刹时蔓延在帐中干冷的空气中。
  “景明已死,这碗酒,先慰故亲仇怨得雪!”景幽芳端起酒碗,举至眉目同高处朗声宣告,然后慢慢翻转手腕,将烈酒倾洒在地面上。
  狄雪倾亦默默跟随,也将一阵酒香侵入大地。
  随后,景幽芳重新倒满两个酒碗,与狄雪倾清脆碰撞,和颜悦色道:“这一碗,敬你我安然无恙,得偿所愿。”
  狄雪倾并不推辞,一饮而尽,任凭灼热酒气先沿着喉咙透入胃底,然后又横冲直撞的冲上了头顶。
  稍作平息后,狄雪倾开门见山道:“郡主可知尊主身旁那位少年侍从如今身在何处?”
  “雪倾妹妹为何问他?莫非……”景幽芳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狄雪倾。
  “嗯……郡主也知道,雪倾本是江湖中人,昔年曾于挽星剑派赴心经重序之会。结果当夜挽星不但丢了一把剑,还闹出了几条人命。于是有人便因我中途离席,把杀人偷剑的脏水泼到了我的头上。我为证自清白,只好答应挽星亲擒窃贼。”狄雪倾深知如实道来更为麻烦,便信口捻来往事搪塞景幽芳。
  景幽芳不察,讶异道:“难道你怀疑那把剑是尊主偷的?”
  “尊主佩剑从未出鞘,我自不能无端揣测。”狄雪倾笑着摇了摇头,又道,“不过上次祭旗时,我见那侍卫手中所持煞业剑竟有挽星之利,就连剑首的血玉蟠螭瞧着也像角州飞霜山庄遗失的明器呢。可惜当时大军已发,我实在没有机会向那侍卫详询一二。如今尊主屠龙初捷,我自然想悄悄的问上一问了。”
  “这样啊……”景幽芳搁下酒碗,目光烁动道,“可惜你见不到他了,那侍卫已经死了。”
  “死了?”狄雪倾微微一怔,景幽芳此言似在情理之外,又在预料之中。
  “嗯,宫见月自己的主意。”提及时凌云的死,景幽芳想起方才狄雪倾说过不知屠龙大捷的细节,便认真解释道,“他算定景明生性多疑,景澜失踪多年又突然现身必遭怀疑。景澜若为阶下囚,景明定会亲自勘正身份。于是他就让那少年贴了胡须换了装扮,以旧太子名义携先锋军掠阵,随后再假做不敌被官军擒去,最后在咫尺之距以毒针一击封喉。”
  “原来如此……”狄雪倾闻言,目光蓦然幽深。
  所谓虎毒不食子,在宫见月面前不过是一句妄言。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情感。所有人,所有事,于宫见月来说只有可用的攫取和该弃的结局。
  景幽芳不知狄雪倾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只道她眼中流露的寒意是对时凌云的怜悯,便劝慰道:“那少年既已投身大业,便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更何况他能亲手置景明于死地,此等英武之举何尝不是舍生取义,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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