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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谋士道:“既然王爷有此顾虑,与其被动的闷声猜测,不如主动出手,旁敲侧击,试探究竟。”
  宁王点头道:“本王正有此意。”
  第二日上午,迟愿正在御野司中谋事,内织造局的宝凌总管突然找上门来。
  见过迟愿,宝凌客气道:“小迟大人那日与楚提司连夜赶到内织造局,应该是有要紧的事。但二位当时只提了云锦、霓彩、白澜三局的贡册,也不知是否查到所需之事。杂家思来想去,局里还有几本义州蓝凰织造局的册子,便想着带来给小迟大人看看,说不定就能帮上些忙呢。若是小迟大人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便是。杂家回去就是去翻箱倒柜掘地三尺,也要给小迟大人送过来。”
  “宝总管有心了。”迟愿示意司卫收下册子,点了点案上的卷宗道,“你看,我这里还有诸多事宜等着处理。宝总管若是放心,蓝凰的贡册待我稍后看完,便遣人完璧归赵送回内织造局去。”
  “哎,这贡册别人杂家还真不敢托付。但如果是小迟大人的话,杂家当然放心。”宝凌满面笑意一口应下,却迟迟不肯离去。
  迟愿沉默须臾,无辜道:“宝总管好意,在下只能心领了。你知道,御野司从来不兴赏赐辛苦钱。”
  宝凌紧忙摆手道:“不是不是,能为小迟大人效力已是杂家的荣幸,哪里还有向小迟大人要钱的道理。只是小迟大人尚未示下,杂家还不知道回去之后还能再为小迟大人做些什么。”
  “原来为此。”迟愿恍然道,“宝总管如此尽心,御野司不胜感激。只是此案重大、关乎社稷,实在不能透露半分消息。倘若因此辜负了宝总管一片拳拳之意,还望宝总管多多海涵万分见谅。”
  宝凌顿住瞬间,似在思量迟愿的话语,但立刻又道:“小迟大人已然这般说了,杂家也不是那不懂分寸、没有眼力劲儿的人。方才的话就当杂家一个字都没提过,杂家也不叨扰小迟大人,赶快回内织造局去了。”
  “宝总管慢走。”迟愿唇角微扬,平静的送了客。
  宝凌出了御野司,却没有回内织造局,命轿夫将他的灰布小轿径直抬到了宁亲王府的侧门口。宁王得知宝凌与迟愿相谈的内容,依然没有摸出什么大概端倪,却被两个字深深刺进了心里。
  社稷……
  午后,那位身着墨色鎏金薄纱衣的提司大人又来到了市隐寒舍。掌柜已经习惯,随意向迟愿招呼一声。
  迟愿问道:“前几日留下的银两可还有余?”
  掌柜道:“还剩许多。”
  迟愿点点头,上到二楼转入左首房间。
  “今日内织造局的宝x凌总管来了御野司,看来宁亲王终于注意到我和楚提司去内织造局的事了。”迟愿落座,与狄雪倾分享刚刚入手的新消息。
  狄雪倾道:“宁王位高权重,江湖之事未必上心。由此可见,大人那夜邀楚提司同行,确是一招妙棋。”
  迟愿微微眯起眼眸,道:“历朝历代,多少位高权重的人物都因谋逆二字万劫不复。宁王本就有三言易东宫之嫌,更比他人还要再敏感三分。”
  “确实如此。”狄雪倾轻声附和,若有所思。
  迟愿想到昔日的燕亲王,柔声道:“抱歉。”
  狄雪倾看着迟愿,认真道:“大人不允雪倾频繁言谢,雪倾也不许大人再说抱歉。”
  “好,我不说。”迟愿也觉得每次提及谋逆字眼,都要专程向狄雪倾致歉,何尝不是迫她忆起那些不悦往事,便一口应了下来。然后又道,“为了让宁王这条大鱼咬钩,我故意在宝总管面前透露了社稷二字。倘若宁王仍对太子心存罅隙,近日必有所动。”
  狄雪倾很快明了迟愿的铺排,浅笑道:“那大人和楚提司身边,可要围上些恼人飞虫了。”
  “求之不得。”迟愿亦微笑道,“我还怕他们来得太晚。”
  不出迟愿所料,仅仅第二日,她与楚缨琪出入御野司时,就察觉身后远远的跟上了一些尾巴。
  楚缨琪暗暗笑道:“没想到宁亲王平日里看着闲散无为,行动起来倒是果决飞快。”
  迟愿低声道:“这两日一切如常便是。后天夜里,还要烦劳楚提司随我去趟祥瑞坊。”
  楚缨琪眉目一弯,愉快道:“巧了不是,白提司昨日又有飞鸽传书来,让我务必配合迟提司调遣。有他这样三番五次的催着,莫说祥瑞坊,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陪你闯啊。”
  迟愿微有讶异,道:“你与白提司同级,他竟是这样对你颐指气使么?”
  “嗨,也没关系。”楚缨琪爽朗道,“白提司和我们不同,他是有志于督公之位的人。但御野司中,前有资历深远的唐提司,后有督公的亲儿子宋提司。白提司想上位,恐怕是难得很。这些日他又跟在督公身边,自然要事事多关心操持,才能让督公看见他的能力。我呢,有成人之美的高贵品德,既可以帮上迟提司的忙,又能为大炎朝廷和御野司出力。反正不吃亏,索性就让他差遣差遣吧。”
  迟愿忆起在挽星剑派的行居院中,白上青曾煞有介事的吹捧她将来必将晋升督公之职。此刻想来,那时的恭维倒像是一种试探了。
  思量至此,迟愿默默看着楚缨琪。他日自己只将心思放在江湖,这司中暗流反倒不曾留意。楚提司这几句关于御野司未来之主的言语,颇不合时宜。此时说来,可有其他深意?那日她欲言又止的心愿,又是否与仕途相关……
  “哎?迟提司,你干嘛用这种审讯犯人的眼光看我。”楚缨琪见迟愿的目光渐渐严肃起来,立刻意识到什么,赶快笑道,“你别乱猜啊,我可没有当提督的念头。咱们女儿家家的,总不能刀头舔血打打杀杀过一辈子。趁着年轻花容月貌还在,赶紧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当上锦衣玉食的官太太少奶奶,才是上好的归宿。”
  虽是玩笑之言,却也透着几分真意。迟愿暂不纠结楚缨琪的心思,放缓目光道:“那便祝楚提司如愿以偿吧。”
  楚缨琪闻言,抿着嘴巴笑了笑,再没有多说什么了。
  又过两日,宁亲王府将入深夜,轮守的侍卫开始换班。已在宁王身边当值整日的近侍葛石下了职,立刻赶到生药库提了四朵珍贵的冰蓉花,小心翼翼包了又包,才匆匆折返祥瑞坊。
  临近巷口,葛石远远看见茂盛榕树下的月影里,森森立着一道墨色身影。他下意识攥紧药包,另只手也握上了剑柄。
  那人看见葛石,亦启步向他走来。
  “葛赴。”黑衣人取出一块墨如暗夜的黑曜嘲风腰牌,开口便唤葛石的真名,道,“御野司正在调查一桩江湖案件,希望你配合回答几个问题。”
  葛赴似乎早有准备,理直气壮道:“在下名为葛石,乃是宁亲王府的侍卫,并非江湖中人。你们御野司办案,怎么也不该问到在下头上。”
  迟愿淡道:“现在不是江湖人,往昔可是江湖身。”
  “那又如何?”葛赴眉头一挑,驳斥道,“御野司不得擅涉江湖事,我若还是江湖身,便是对你置之不理,你又奈我何?”
  “巧舌如簧。”迟愿不为葛赴的挑衅所动,兀自述道,“是五年前天外亭和啸风谷的案子。当初整个江湖都以为五陵剑侠战死在那场血斗里,如今倒是有了新线索,阳舒剑……似乎还活着。”
  提及阳舒剑之名,葛赴的神色果然有了微妙的变化。
  迟愿察觉,继续道:“听说葛侍卫和葛娘子正是五年前来到开京城的……”
  “什么五陵六陵的,我不知道!”葛赴微微激动,打断迟愿道,“我家娘子是个瞎子,跟江湖更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迟愿目光犀利。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葛赴一口否定,又恶狠狠道,“提司大人若无其他事,在下要回去给娘子煎药了。这药误不得时辰,失陪!”
  迟愿稍稍侧身放葛赴匆忙离去,自己则漫步踱回了树冠下的月影里。须臾,楚缨琪自旁支暗巷中走了出来。迟愿拂袖向楚缨琪窃窃低语。楚缨琪神情专注的听着,不时还神色严肃的颔首点头。
  直到迟愿与楚缨琪相互拱手分道扬镳,坊间楼阁的暗角中才有个漆黑身影转身向宁亲王府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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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推涛作浪离间计
  夜幕沉沉,晦涩天星。
  黑衣耳目将所见之事汇报给宁王府上的谋士。谋士不敢耽搁,即刻又呈报给了宁王。
  “御野司开始行动了,今夜红尘拂雪见了……葛石。”谋士琢磨着迟愿的目的。
  “葛石……?”宁王思量道,“他每日随在本王身旁,确实了解本王诸多动向。”
  谋士轻蔑道:“那葛石毕竟是江湖人,一条养不熟的狗,有求于王爷才肯摇尾巴。若是没了每月四朵的冰蓉花,恐怕要来咬王爷的手。”
  “本王自然知道,所以那些事本王也从不当着他的面去做。”宁王又仔细回忆番,犹疑道,“他应该……不知情。”
  谋士谨慎道:“今夜之事据探子回报,是红尘拂雪先拦住了葛石上前说话。待葛石离去后,鸳鸯双缨又从暗处出来与之相商。说不定,正是鸳鸯双缨摸到那些事的蛛丝马迹,又怕明目张胆的调查会露了马脚,这才让红尘拂雪来打头阵。”
  “既然葛石的老婆全赖本王的赏赐才能苟全性命,量他也不敢对御野司胡言乱语。我们暂时不必有所举动。”宁王闭目沉思须臾,缓缓睁开双目道,“至于如何让狗儿忠心,待本王明日敲打敲打他便是。”
  大榕树的投下的暗影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在祥瑞坊中的一间民居上。万籁俱寂的夜忽然被瓷碗清脆的碎裂声剌开一道细长锋利的口子,那些被缄封其中的焦虑、恐惧、煎熬终于有了宣泄点,一股脑地汹涌出来。
  “夫君,今日为何心神不宁的?”阳舒剑举目望向堂屋外间,却只看见一片黑暗。
  “没什么,许是当差累了。”葛赴简单把瓷碗碎片踢到一块,又换了个新碗,小心盛好药汁送到阳舒剑面前。
  阳舒剑不肯接,悲切道:“五年前,我与你初到京城时不是约好了,哪怕再小的事也绝不隐瞒对方。如今我已是眼瞎耳背、憔悴不堪……你是不是心中有什么想法,想蒙骗我了?”
  “怎么会呢。”葛赴用瓷勺调搅刚刚淬好的冰x蓉汁,低闷回道,“我怎么会有事隐瞒你呢。”
  阳舒剑楞了下,终于意识到什么,急问道:“是她们找到你了?”
  葛赴沉默须臾,解释道:“不是你说的寻亲女子,是御野司的红尘拂雪,她来问我天外亭和啸风谷的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阳舒剑紧紧扯住葛赴的衣袖,一双盲眼睁得极大,激动道,“五年了,我还记得那个声音……是白首无情!一定是她把天外亭的事讲给了御野司!她是来索命的,她们是来抓我的!”
  “阳舒,阳舒!你冷静点。”葛赴赶快放下药碗,把阳舒剑紧紧按进怀中,柔声道,“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况且天外亭一战没有任何实据,仅凭白首无情一己之言难服江湖人心。至于御野司更是不足为患,它们只有监察江湖之责,却不能像朝廷衙门治理百姓一样来断江湖人的罪。你不要怕……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求求宁亲王。御野司再大,也没有宁亲王大。”
  听闻葛赴得安慰,阳舒剑情绪平静许多。她缓缓偎在葛赴肩头,用无华的双目虚无眷看向葛赴,道:“你知道,我如此恐惧并非贪生怕死。我只是,舍不得你……”
  葛赴的目光不住的震动,却只抬起手轻轻抚摸阳舒剑的青灰发丝,呢喃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我的脸变丑了么……?”阳舒剑忽然哽咽起来,哀怨之中藏着小心翼翼的卑微。
  葛赴低声道:“没有,你还是那么好看。”
  “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清……”阳舒剑下意识侧过一边耳朵,努力的倾听。
  “我说!”葛赴又大了些声音,凑近阳舒耳边深情道,“你和五年前一样没有变化,就像沐着云霞的飞花儿一样好看。”
  翌日,又该葛赴当班。见到宁王时,宁王正在书房里接见内织造局的宝凌总管。葛赴向宁王拱手请安,便默默站去下首位置。宁王不时用余光瞟看葛赴,每一次,都觉得葛赴确是一副神色不定、心事重重的样子。
  待宝凌离去,宁王拾起桌上茶盏,慢悠悠啜了几口,忽然问道:“葛侍卫,本王看你今日神情疲惫、气色不佳,可是近来本王公务繁忙,也让你一直陪着站班,把你的身子累坏了?”
  葛赴回过神,立刻道:“多谢王爷挂怀,属下并不劳累。”
  “是么?”宁王眯起眼睛,盯着葛赴道,“葛侍卫一连三日当值到深夜怎会不累?昨晚应是一下了职,就迫不及待的赶回家中休歇了吧?”
  葛赴谨慎应道:“嗯,属下一下职就回家了。”
  “这就对了。”宁王点了点头,若有所指道,“家中尚有贤妻殷殷期盼,哪还舍得在路上与人闲谈消磨时间呢。哦,对了。本王许久未及过问,你家娘子如今病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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