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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追回糟糠男妻(穿越重生)——寒香未迟

时间:2026-01-04 20:17:44  作者:寒香未迟
  “没事的周将军,给王爷驾车的可是我精心挑选的兵王,车驾的稳,身手也好,你就放心吧。”
  周济心中郁结,没好气的道:
  “身手再好,能赶得上本将军?”
  那人被噎的一愣,赶忙说:
  “哪里,哪里能和将军相比。”
  周济这么一听,忽然脑子一转,借坡下驴道:
  “哎,我的确有些不放心,还是我亲自去给王爷驾车的好。”
  说着他一抖缰绳,跑去了马车那边。
  “你,下来骑马,我来驾车。”
  那士兵正和云儿聊的开心,闻言收回脸上灿烂的笑容,赶紧毕恭毕敬的听命令下了马车。周济飞身上了马车上,牵起了驾马的缰绳,心里这才舒坦了一点。
  旁边的云儿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举动,偷偷撇了撇嘴,把身子向外挪了挪。
  接下来,两个人是长久的沉默。最后到底是周济憋不住了,开口咬牙切齿的问道:
  “怎么,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聊的挺开心的吗?我看你也挺能说的呀,怎么,在人家面前,不结巴了?”
  周济这张嘴,真是人家哪里是软肋往哪里怼。果然,瞬间云儿的眼里就噙满了泪水,声音也带着抽搭的哭腔:
  “你、你嫌我、结巴,就、就、别和我说话!”
  周济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可是那伤人的话像石头一样砸出去,又不能再捡回来,就算捡回来,也已经给人砸的满身包了。他真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再看云儿抽泣着哭的红红的鼻尖,他鬼使神差的就伸出了手,摸上了云儿的脸。
  
 
第38章
  云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躲开,却到了木板边缘,失去平衡差点从马车上掉下去,周济赶紧伸手一捞将人拉了回来。
  云儿惊慌之下,根本没注意头顶那双眼睛正晶晶亮的看着自己,好像野兽得到了他可口的食物。
  周济的语气仍然生硬,可是话语间却是掩藏不住的关心,
  “磕着没?”
  云儿摇了摇头,
  “吓着了?”
  云儿不语。
  “哎呀,好了,你靠过来点,我又不吃人。”
  云儿不想自己掉下车,给王爷与公子添麻烦,于是乖乖的听话往里面坐了坐。
  周济高兴了,伸手在云儿头上摸了摸。细软的头发,真滑啊……云儿却缩着脖子,躲开了。
  周济发现,这个小家伙虽然看起来软软萌萌的,其实内里刚着呢,这事本来就是他嘴里没个把门儿的,他该道歉。
  “那个……刚刚,对不起啊,是我口无遮拦了,我,我其实没别的意思,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真的。你别生我的气,咱们和好吧,嗯?”
  云儿还是不说话。周济有些急了,说的话也越发情真意切,
  “我真的不是嫌弃你,你这么好看,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别说结巴,你就是哑巴,我也喜……我也不会嫌弃你。”
  云儿低着头,耳朵却红了起来。
  一行人赶回了湖阳,刘公公一见谢峥鸣带着秦端回来了,高兴的眼角都是笑纹。他是紫鹰的心腹,也是这次特意奉命来跟着定王寻找小公子的人。
  “王爷,听说您和秦公子都受了伤,让您这么急的赶过来,实在辛苦。可是奴才也是着急啊,咱们出来二十来天了,若迟迟不行动去找小公子,恐有负皇上的嘱托啊。幸好,这几日奴才找到了一个人,极有可能就是皇家的小公子,还请您前去看看。”
  谢峥鸣点头,他已经找到了秦端,现在再去看待这次找寻李岑这件事,也就不似当初那般嗤之以鼻了。不管这次出来,是不是那个洪松举荐的妖僧胡诌的结果,这圣旨也是要遵的。
  谢峥鸣让秦端先回驿馆的房间休息。自己带人去见那几名疑似李岑的青年。
  可一来到刘公公安排的地方,他一下子惊住了。
  大厅里站着的一个青年,可那青年却是个和尚!
  说和尚其实并不准确,应该说,是戴着帽子的秃头?
  “刘公公,这就是你找到的人?”
  说话间,那青年回过头来,谢峥鸣看清了那人的容貌,却更加震惊的险些失态。
  “你是……”
  谢峥鸣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他是重生回来的,这个时候应该还没见过他,可是来自前世的他却连这个人化成灰都不会认错。
  前世,晏宁郡主冤枉秦端害的她小产,又欺骗、鼓动自己对秦端严加惩罚。而事后秦端离开王府,他也醒过神来,重新调查了这件事,可最后却发现,晏宁那个贱人,竟然红杏出墙,与一书生暗通款曲,那孩子正是他们的孽种。
  而现在眼前这人,赫然正是前世晏宁的情夫张晓!
  怎么会这样?这人是在前世他调查晏宁郡主的时候找到的。当时他当着他的面,亲手杀了晏宁。而这个人竟然只会跪在他的脚边,求他饶他一命。根本连躺在地上的晏宁尸体都没有看一眼。
  他哭喊着是晏宁勾引的他,言语间将晏宁说的放荡不堪,伤风败俗至极。谢峥鸣看着他像条臭虫一样匍匐在他脚下,只觉得恶心。
  他对这人没有恨,只有恶心。他收回长剑饶了他一命。
  “王爷,王爷?”
  谢峥鸣被刘公公叫着,抬眼看了看张晓。眉宇间不自觉的染上一丝厌恶。
  这是怎么回事?前世皇帝并没有让他去寻找小公子,而这个张晓也是一年以后他才见到的。如今怎么都乱了?可这条臭虫,会是当今皇帝李崇的胞弟李岑吗?
  “刘公公,你怎么确定,我们要找的人是他?”
  刘公公却道:
  “王爷,皇上临行前曾交给奴才一道密旨,奴才依照密旨所言,觉得此人极有可能就是小公子。”
  谢峥鸣冷哼一声,心道,皇帝还真是信不过他却又要用他呢!既然能确认李岑最重要的事情都只交代了刘公公,那他来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他看着那人的嘴脸,忍着恶心问道:
  “你说你是当今天子的胞弟,当年你一个八岁孩童,是如何从刑部大牢逃出来的,又为何一直没有前去认亲?”
  张晓说道:
  “当年刑部大牢失火,我趁乱逃出,后来颠沛流离,又被人牙子拐到了海船上,之后辗转到了琉球。我在那里举目无亲,当时海禁还未解除,那船是偷渡过去的。我再难回到故土,也不知这里早已改朝换代,我的兄长还做了皇帝。
  如今海禁解除,我才漂洋过海回到大兴。可是我一路回来吃了很多苦,盘缠也用尽了,衙门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只好先在这里安顿下来再说。谁知,苍天有眼,竟然让我遇见了来此寻找陛下胞弟的刘公公,我的身份才终于重见天日。”
  张晓说了这些,可是关于各种细节却是含糊其辞,模糊带过,谢峥鸣心中不免怀疑。怎么会这么凑巧?而且,前世晏宁的情夫,这一世竟然成了天子胞弟,这实在匪夷所思。他有些后悔,前世根本没把这个奸夫放在眼里,也懒得去调查他的底细。所以,他对张晓如今说的一切,也无法推翻。
  不过,皇帝曾交代过,小公子李岑身上是有胎记的,就在大腿外侧,是一块桃花大小的淡色胎记。
  “我等奉皇命寻找贵人,不可有丝毫马虎,所以,不得不冒犯公子,将裤子褪下,让我们看一眼。”
  刘公公却道:
  “王爷,这个奴才也检查过了。”
  谢峥鸣睥了一眼,问道:
  “哦?如何?”
  “这……胎记颜色本就浅淡,多年过去,或许,已经随着年纪长大,淡到看不出也说不定。”
  谢峥鸣冷笑,
  “那就是没有了?”
  刘公公低头默认,却仍坚持这人很有可能就是小公子。
  谢峥鸣让人将张晓安顿下来,之后便带着刘公公走了出去。
  “刘公公,你是如何找到他的?”
  “奴才在衙门要了籍册,将其中年龄相仿的都查了一遍,可是却一无所获。后来,奴才让衙门悬赏,便有不少人自己跑来认亲,张晓就在其中。不过,他与那些装疯卖傻的人不同,他说的关于儿时的事情,桩桩件件都与陛下交代的对得上。”
  谢峥鸣抿唇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
  “他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刘公公闻言,眼神躲闪,只道张晓来时便是这个样子。
  谢峥鸣察觉刘公公似乎有事瞒着他,可是,刘公公身为皇帝的人,他也不好为难。
  于是道:
  “既然公公笃定他就是小公子,那咱们即日便启程回京吧。”
  刘公公这才松了一口气,回道:
  “是,王爷。”
  
 
第39章
  处理完这边的事,谢峥鸣急着回了驿馆的客房。孙大夫正在给秦端处理伤口。
  只见秦端口里咬着巾帕,脸上血色全无,汗水打湿了脸颊,显然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谢峥鸣眸子圆瞪,呼吸停顿,几步来到秦端床前,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昨日他回来后,就支撑不住躺下了,并没有看见另一间房里秦端换药的场景。今日他才看到秦端的伤口,竟然这般严重,深可见骨。
  “端儿……”
  “王爷,秦公子的伤前面处理的不好,已经有些发炎了,表面的皮肉有的部分已经溃烂,需要割掉,疼痛是难免的。”
  孙大夫说的固然没错,可是秦端是他的爱人,他怎么可能做到和大夫一样冷静?
  谢峥鸣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只觉得心痛难忍,他恨不得以身代之,可是眼下却又无计可施。
  “阿峥,你,你去那边坐一会儿,先不要看。”
  秦端有气无力的对谢峥鸣说道,他不想谢峥鸣看着揪心。
  可是谢峥鸣哪里肯,他就像故意受虐一般,一步也不肯挪开,就在一旁紧紧攥着双拳,一眼不眨的看着秦端。
  秦端实在受不住了,“啊”的一声呼痛出来。谢峥鸣的心也像被人狠扎了一下,痛的他躬了下身子。
  腐肉割下,秦端也顿时没了声音,晕死过去。谢峥鸣忍不住唤道:
  “端儿!”
  “无事,王爷不必惊慌,我这就给秦公子上药包扎,一会儿人就能醒过来。”
  果然,上完了药后不久,秦端便醒了过来。他一睁眼,看着谢峥鸣赤红的双眼,不禁虚弱的勾了勾唇,安慰道:
  “我没事,你别担心,这伤,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的……折腾了一圈,还是被你找了回来。”
  他这般自嘲的话,让谢峥鸣皱了眉头,
  “不,是我伤你太深,你才会这般拼了命想要逃离。”
  谢峥鸣握着秦端的手,接着说道:
  “可是端儿,你既然连死都不怕,何不赌上一赌,就赌我这一次,一定能与你白头偕老。”
  秦端听着谢峥鸣口中“白头偕老”的愿景,不禁弯起了嘴角。
  白头偕老啊……和谢峥鸣两个人白头偕老,那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了。
  可是皇上那……
  秦端忽然问道:
  “你刚刚去看过,刘公公找到的人,真的有可能是小公子吗?”
  说到这个,谢峥鸣脸色有些复杂。
  “端儿,这件事……我也有话想和你说。只是,我若提到的人让你心里不舒服,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千万别再伤心难过,好不好?从始至终,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秦端听谢峥鸣这么说,心里大概有了数,看来这事是与晏宁郡主有关。
  “你说吧。”
  谢峥鸣犹豫着开了口。
  “刘公公找到的这个人,前世和晏宁郡主有关。而且,前世晏宁郡主去世,其实也根本不是什么身染恶疾,回天乏术。她的命,是我亲手了结的。”
  秦端没想到竟是这样,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
  谢峥鸣点点头,
  “是我杀了她,而且皇上也知道。就连洪府,也都知道。”
  谢峥鸣低低的笑了出来,笑容之中,带着阴恻的厌恶和憎恨。
  “一剑封喉,怎么都不可能瞒住的。”
  “……”
  秦端回想前世,那时他离开了王府,一个人生活在那处小院里。突然听闻定王妃崩世,一时错愕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谢峥鸣杀了她。
  “可是,皇上怎么会饶恕你这样做,洪家也没有借此生事?”
  “自然是因为,他们心中有鬼,不敢声张!”
  “晏宁她红杏出墙,与人珠胎暗结,那孩子……就是他们的野种!皇上赐的这门‘好姻缘’却给我戴了这样一顶绿帽子,他怎么好治我的罪?洪家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还得感谢我没有将此事宣扬出去,否则洪家的女子日后都不好出嫁。”
  秦端呼出口气,叹道:
  “怎么会这样……竟然是这样……那孩子,竟,竟不是……”
  谢峥鸣看出秦端的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他,不禁动容。
  谢峥鸣伸手搂过秦端的肩膀,说道:
  “你不必替我难过,反正我谢峥鸣这辈子本就该与子女无缘的,你不是也一样?我只要你就够了,端儿,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都不想要。”
  提到孩子,秦端抿了抿唇,道:
  “哪个男人不希望这世间能留下自己的亲生骨肉。”
  谢峥鸣见秦端这样说,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端儿,莫非你想要孩儿?”
  秦端愣了愣,抬手扶额,叹了口气。他说的是实话,可是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怎么可能好处全都占呢。从他爱上谢峥鸣那一刻起,就已经想过,他这一生就只有他了。不管结局是好的坏的,他都会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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