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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可是谢峥鸣这一折腾,就不是一时三刻的事儿,最后秦端一大早打着呵欠要起身准备上朝时,被谢峥鸣又按了下去。
“摄政王休息,今日本王替你。”
秦端迷迷糊糊的也没有细想,便又睡了过去。
秦端一觉醒来,惊觉失策,急急忙忙的入宫去。让他没想到的是,看到的竟是这样的景象。
谢峥鸣趴在地上当牛做马,而他的小侄子,当今的皇帝李宏,小手正高高举着柳条儿做的马鞭,兴高采烈的指挥他的“马儿”往前冲。
“对,快点儿,再快点儿定王叔!好喂~就是这样!”
秦端哭笑不得,走到近前,掏出袖子里的帕子给谢峥鸣擦汗。
“皇上快下来吧,定王叔累了。”
小小的宏儿眨巴眨巴那双伶俐的眼睛,忽然瘪了瘪嘴,道:
“皇叔不是最喜欢宏儿,皇叔骗人!”
秦端与谢峥鸣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诶哟,皇上这是怎么了?哪儿的话呀?皇叔和定皇叔都是最喜欢皇上的呀。”
宏儿小小的身子一拧,置气的说道:
“骗人骗人!皇叔来了只关心定皇叔,还只给定皇叔擦汗!还有那次,那次在御花园朕都看见了,皇叔还亲了定皇叔!哼,皇叔都好久没有亲过朕了!”
秦端与谢峥鸣听的哭笑不得,旁边还有不少宫人在,秦端更是挂不住脸,赶紧安抚道:
“皇上这是哪里话,皇叔最喜欢的当然是皇上,只是皇上如今都三岁了,是一国之君呢,就算是皇叔也不能随便亲了。”
小皇帝不依不饶,
“朕才三岁皇叔就不亲了,那定皇叔他都三十岁了!皇叔你不还是亲他了!”
这下两人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倒是谢峥鸣还脸皮厚些,解释道:
“那个……皇上啊,是这样的,皇叔呢,和定皇叔已经成亲了,所以才可以亲呀。等以后皇上娶了皇后,也可以亲呢。”
一听这话,小皇帝两眼放光道:
“是这样吗?那朕明天就要娶皇后,朕也要每天都亲亲!”
两人长舒一口气,总算把这小祖宗哄好了。
谢峥鸣拉着秦端回府的路上,秦端问起伊莎公主的事。
“今日伊莎公主没有进宫请安?”
谢峥鸣撇了撇嘴,道:
“你呀,就是太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她今儿来了,被我打发走了啊。”
“啊?那你是怎么打发的?”
谢峥鸣看了他一眼,道:
“放心,我知道轻重,没有无礼。只说摄政王殿下昨夜累着了,本王让他在府里多多歇息。公主的行程,礼部已经安排好了,希望公主今日也能不虚此行。如此而已。”
秦端当场石化一般,
“你!你怎么能说我……说我……哎呀……”
谢峥鸣长眉一挑,
“怎么啦?你和我是什么关系,这天下还有不知道的吗?有什么!”
说话间,谢峥鸣的袖子里突然掉出一个信封。
“!”
“……”
谢峥鸣装作若无其事的捡了起来,放回了衣袖中。可是秦端却有些在意。
到底是什么人的信,这般重要?要说他与谢峥鸣如今,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了,在国事上,两人互相辅佐,在私下里,更是不分彼此。所以,谢峥鸣这举动,就有点让人在意了。
于是,两人一时有些沉默,就在秦端第不知多少次用眼睛瞟向谢峥鸣的袖子时,谢峥鸣终于顶不住压力,主动投降。
“哎,好啦,你别好奇了,这是……伊莎公主写给你的信。还用火漆封了口,我想看一眼都不成。喏,给你。但是说好了啊,写了什么,你可不许瞒着我。”
秦端一颗心落了地,神态也放松了许多。接过信,笑着说道:
“那怎么成,这是人家公主写给我的,我怎么能随便读给外人。”
谢峥鸣瞪圆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道:
“我?是外人?”
秦端眨了眨眼,笑着拉下他的手,道:
“我是针对伊莎公主而言嘛。”
谢峥鸣想了想,还是不对。
“那就是说,你对她来说是内人喽?”
秦端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解释都不对,于是赶紧服软道:
“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再容不下别人的。”
谢峥鸣果然很好哄,秦端几句话,就又给这大宝贝儿哄成了翘嘴。
“嗯~这还差不多。”
秦端展开信件。信中开头的确表达了伊莎公主对他的仰慕之情,以及上次他没能去苏莱的遗憾。不过,信的后面却还有着重要的信息。
刚刚得到消息,琉球欲与苏莱联姻,意图联合苏莱对付大兴。现在苏莱官员分为两个阵营,一面是主张依附大兴,一面是主张联合琉球。她叮嘱秦端要多加防范。
秦端合上信函,脸色有些凝重。谢峥鸣也跟着看完了信函,当下捏了捏拳头。
“这个琉球天皇还真是贼心不死,这么快便忘了当初面对大兴军队,摇尾乞怜的模样了!”
秦端却幽幽地说道:
“恐怕他不是忘了,而是如那越王勾践一般,打算卧薪尝胆,日后再一雪前耻吧。不过,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秦端连夜去信,派船撤回了驻琉球的使臣。一面命兵部清点人马,准备大军开拔琉球。趁着现在琉球尚未恢复元气之时,一举歼灭这个包藏祸心的蕞尔小国。
大兴这次出兵,可是打琉球个措手不及。加上上次三年前的一战,琉球本就损失惨重,元气大伤,一直没能得以恢复。而这三年里,大兴军一直苦练水战技能,已经建立起规模宏大的水上舰队。打击琉球根本不在话下。
大军得胜的那一日,一艘巨舰带领舰队,载着金银珠宝,和一船年轻俊朗的书生才子,前往苏莱,进献给了大兴尊贵的朋友——伊莎公主。
随舰到达的还有大兴固国摄政王的一封亲笔信。
伊莎公主打开信的一瞬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信中只有一句话:船上宝物尽归公主,包括人。
伊莎知道秦端的意思,她喜欢秦端,就是喜爱他身上的儒雅才气。如今秦端送来的这些人,就是来苏莱进行文化交流的才子。他是想让她挑选一个做驸马。
这些人,各个生的俊美不凡,又饱读诗书,当真对伊莎的胃口。
她弹了弹手中的信,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美男子们,感叹道:
“固国摄政王,当真是我的好朋友!”
第103章
周济从天牢被放出来时,已经是谢峥鸣血溅金銮殿的两天之后了。
秦端醒过来就守在谢峥鸣身边,不吃不喝,除了谢峥鸣,其他的什么都引起不了他的注意。
太后哭哭啼啼的来劝过,可是秦端只丢给太后一句话:
“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之后太后再不敢多说一个字了,又赶紧命人把周济放了,生怕她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儿子,会因此记恨她这个母后。
直到太医们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把谢峥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秦端在看到谢峥鸣苏醒了那一刻,他的三魂七魄才算归了位。
谢峥鸣醒了,可是却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只睁着眼睛看着秦端。源源不断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看的秦端心疼的就像心脏被人生生挖去一块。
周济从天牢出来,得知王爷性命攸关,心中悲恸,却也只能先回府去。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他找遍了王府,却没有找到云儿。他忽然觉得心慌不已,云儿会去哪儿呢?他恍然想起自己那日临走前对云儿说的话,不禁有些后悔。难道,云儿是觉得殿下久居宫中不回王府,而他也抛弃了他,所以心灰意冷,离开了这里?
下人们都说,云儿这两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周济心里着急,只想立刻见到云儿。
后来还是在一个王府丫鬟口中得知,她在去街市时,曾看到云儿在一家香料店出现过,好几个丫鬟也都说这两日都见到云儿去那家香料铺子。
周济片刻也未耽搁,直奔那家香料店。店里只有一个伙计,见他一个剑眉星目,一身劲装的青年,竟然踏进这香料铺子,有些奇怪,还以为他走错了。
“公子进错屋了吧?”
“我是来找人的,你可曾见过一个清秀少年,曾来过这里?”
那伙计眼珠子一转,摇头道:
“公子,咱们铺子开门做生意,每天进来的顾客,哪里都记得住呢。”
周济仍不死心,
“就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的眉清目秀,对了,他说起话来,有些结巴。”
伙计脸上一僵,确定这个年轻人说的正是这两日待在铺子里的小结巴。
他皮笑肉不笑的打太极,
“哦,经您这么说,好像是有这么一位顾客,您是他哥哥?”
周济沉吟一下,点头道:
“是,有人说这两日他都来过铺子里,他来买了什么?可说了要往何处去?”
伙计摊了摊手,道:
“来我们香料铺子,无非就是买香料的呗。至于客人要去哪儿,这我们可不问。”
就在伙计与周济拉扯的时候,周济耳朵尖,忽然听见后面屋子里传来骂人声。
“臭娘们儿,就摸两下哭什么哭!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我能留你在这儿制香?还不让摸了,我就要摸……”
“你……你走开……”
“!”
起初听这话还以为后面是哪个登徒子在调戏小娘子。可是等另一位一开口,周济就惊在了当场。
那不是女人的声音,而且,那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云儿的声音!
“砰!”
后面的门被踹开,只见云儿整个人缩在墙角,而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按着他,逼着人就范!
周济只觉得脑子一下子炸开了,犹如五雷轰顶一般,他愤怒的一把抓住压在云儿身上的男人,一只手臂将人掼在地上,磕的嗷嗷直叫。
“哪里来的愣头青,坏爷好事!
顺子,顺子!你是怎么看店的!”
那个叫顺子的伙计战战兢兢的探进个脑袋,生怕那狂怒的青年会连他一块儿打。
周济气的脸色煞白,他拉过云儿的手腕,见云儿衣衫还算完整,于是压抑着怒气问道:
“这两日,他可有占你便宜?”
那伙计一看周济那酸的冒泡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云儿和这位俊朗青年的关系。赶紧机灵的过来,说道:
“公子明察呀,老板他的确垂青于云儿,不过最多也就拉拉手,可什么别的都没干啊,这个我可以作证。”
云儿先是一眼不眨的盯着周济瞧,又打量了他全身上下。随即眼圈一红,瘪着嘴点了点头。
周济不忍云儿再在此地难堪,于是狠狠踹了一脚那香料铺子的老板,从他手上踩过去,带着云儿离开了。
行至人少的街角,周济停了下来,极具压迫性的看着云儿问道:
“为什么要去那儿?”
云儿却咬唇不肯说,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噙着泪,看样子我见犹怜。
周济叹气,
“那个老板一看就心术不正,不是个好人,你难道看不出来?为什么这两日还要来这里?他说留你在那儿制香,你到底要制什么香?”
云儿依然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哭泣,周济看着云儿这个样子,越发觉得云儿定是被那老板玷污了。他气的一拳捶在身旁的大树干上,震的一抱粗的大树哗哗作响。
他突然转身就往回走,明显就是想要去把人废了的气势。云儿吓的一把抱住了周济的腰,哭着求他别冲动。
“周济你别……我没有,他没有、对我、干什么!真没有!”
周济见云儿急成这个样子,才停住了脚步。依然沉着脸,等着云儿说清楚。
云儿见周济这个样子,也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我、制香,是、是想救你。”
周济吃惊的一愣,
“救我?”
云儿点点头。
“我家、原本也是、祖传制香的。迷、迷香也、也能做。我以为、你闯进宫,一定、会被,被判斩首。我想、在、在行刑的时候,救你。”
周济听完云儿的话,哭笑不得的问道:
“你是说,你要用你的迷香,劫法场救我?”
云儿红着脸点头。
“你当你那是什么神药,能有那么大的威力?”
云儿听了这话,却不服气的说道:
“我、我家、祖传的,秘方!做的好,能、能瞬间,迷倒方圆能、能见到的,所有人畜!”
这下周济傻眼了,他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宝贝,还有这等本事!
不过转念一想,平时见血都害怕的云儿,居然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救他。他这心里就瞬间不淡定了。
“云儿,你就不怕万一失手,你也会死?”
云儿却自然的摇了摇头,
“那样正好、可以陪你。”
“……”
周济听了这话,激动的顾不得许多,就站在街上,旁若无人的吻向了他的宝贝。
“好云儿,我们成亲吧?”
“……唔。”
“成亲……好不好?”
旁边已经有人看过来了,云儿实在臊得慌,一个劲儿往周济怀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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