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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推理悬疑)——韩荻

时间:2026-01-04 20:23:48  作者:韩荻
  “他那个侍卫不是排名乙水么?四殿下又是个生性懒散、不爱练功的主儿,他们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
  “该不会是计分计错了吧?”
  “大殿下猎了豹也才只得了第三,这也太奇怪了吧?他的侍卫可是排名甲金的那一位!”
  “三殿下居然排名最末,我觉得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他有勇有谋,怎么也不至于落到最后啊……”
  “这比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
  听着这些稀奇古怪、直冒酸水的言论,海辰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李申从旁撞了撞他的胳膊,轻声笑道:“口袋呢?拿出来啊,还等什么呢?”
  被他一撞,海辰脑子迅速清醒过来。他二话不说掏出两个大口袋往桌上一甩,用洪亮到不能再洪亮的嗓门大声道:“废话少说,装钱吧!有什么不服,上台去找陛下说去呗!”
  这场赌局的组织者绿着一张脸朝桌面努了努嘴,有气无力道:“所有赌注都在这儿了。反正,赢的人只有你们俩,也没什么好算的,你们自己分一分好了。”
  李申微微一笑,伸长手臂将桌上那座钱山从中间一分为二,对海辰道:“还用细细数过么?”
  海辰赶忙笑道:“不用!咱俩谁跟谁,还用计较这些?”
  周围颗粒无收的众人眼睁睁看着他俩“哗啦哗啦”将大把大把的钱币扒拉进两个口袋,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咬牙切齿又莫可奈何。
  嗣子们离场后,围猎仍在继续。一些技痒难耐的王公贵族们纷纷下场入苑,小试身手。
  当然,这后半程就纯属自娱自乐了。全场气氛陡然松弛下来,台上台下,饮酒闲谈,聊天漫步,众人各行其是,各得其所。
  李申自认没武功也没力气,两手空空负在身后走得好不潇洒自在。海辰则一手拎一只沉重的口袋跟在他屁股后面,两人笑嘻嘻一起进了沐夜雪用来临时休憩的那间帐篷。
  一看见海辰手里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口袋,沐夜雪登时笑起来:“哇,收获不小啊!你俩没被人抓去埋了赖账销赃,还真是个奇迹。”
  海辰脖子一扬道:“我们俩可是今天赛场上风光无两的四殿下府上的客卿和亲随,谁敢?”
  李申也嘻嘻笑道:“可不是嘛!我们这儿还有个众人口中武力深不可测的云安云少侠坐镇,哪个敢惹?”
  听到这话,云安唇角方才显出的旋涡缓缓隐去,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
  李申笑道:“你还不知道么?你们这边才赢了比赛,那边场上关于云少侠的各种传言已经满天飞了。”
  沐夜雪顿时露出颇感兴趣的表情:“哦?都有些什么传言?说来听听。”
  “想听么?想听就先给我弄点儿好吃好喝上来。两轮比赛,我跟海辰硬生生在场边站了几个时辰,累也累死了!”
  沐夜雪冲那装钱的袋子努嘴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不也得偿所愿颇有斩获么?”一边说笑,一边还是命人吩咐下去,给李申和海辰重新端茶倒水、上酒布菜。
  李申在椅子里懒洋洋伸直一双长腿,舒舒服服长叹一声道:“你们赢的这场比赛,听人说,比上一代嗣子初次围猎时的分差要大得多。那位如今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卓百荣,当初陪着你们这位现任国王比赛的时候,也没出风头到今天你俩这种地步。所以,很多人都在猜,咱们云少侠的武功,可不止乙水这么简单,怕是有些深不可测呢!”
  云安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垂着眼没什么表情。沐夜雪转头看他一眼,冲李申笑道:“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传闻?”
  “他们还说,咱们云安云少侠,原本是个没有师承来历的街头小混混。某次在王都的大街上,不知怎么跟人家王宫侍卫起了冲突,将人打得头破血流,满地找牙。你们那位国王陛下见他着实能打,不仅没罚他,还直接钦点他进了嗣子卫士训练营。”
  沐夜雪托腮转头盯着云安,笑眯眯问:“是这样么?”
  云安抿嘴道:“确有其事,但也不至于满地找牙……师承也是有的。”
  沐夜雪勾唇笑道:“不管有没有找牙,反正就是你很厉害的意思了。”他又转回头问李申,“还有么?”
  “当然有了。他们还说,云侍卫自从进了嗣子卫士训练营,虽然排名始终不高,成绩也忽上忽下不大稳定,但有一样,却从始至终都独占鳌头,无人能与之相较。”
  这话一出,连云安自己都感到好奇了,忍不住抬眼看向李申,嘴巴都微微张大了。
  李申也笑眯眯回望着他,却不着急往下说了。
  沐夜雪忍不住催他:“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是哪一样?”
  李申反问云安:“到底哪一样……你自己总该清楚吧?”
  云安缓缓摇头:“不清楚。如果没记错,我从未在任何一项比赛中拿过第一。”
  李申笑道:“倒也不是什么比赛。他们说你在卫士训练营期间,对所学的每一样技能都极为刻苦勤勉,练起功来就跟不要命似的。你的用功程度,你练功所花费的时间和心力,都遥遥领先,远超同期,自始至终,无人能与之相较。”
  “哦……”云安意兴阑珊,眼里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沐夜雪倒是兴味依旧,继续问他:“这也是真的么?”
  云安抿了抿唇,淡声道:“不是我勤勉,是他们不够用功。”
  听到这话,其余三人一起无声地笑起来。说这些从全国各地精挑细选、层层淘汰,又经反复锤炼打磨的备选卫士不够用功,这种话,也只有云安能说出口了。
  海辰自从在赌局周围听到这些传闻,早已满肚子好奇,这会儿便忍不住问:“据我所知,上头给嗣子卫士们安排的训练已经非常艰苦非常紧凑了,你为什么还要额外用功?”
  云安安静一瞬,沉声道:“如果你心里存了某种使命,有了想要全心守护的人,那便只会嫌所用的功夫、所花的时间,远远不够。”
  这话让其余三人微微一愣。
  李申下意识将目光转向沐夜雪,沐夜雪却缓缓垂眸,瞳色渐渐暗了下去。
  他心想,云安心里想要守护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沐雨眠吧?他如此勤勉刻苦、不遗余力,就是为了报答沐雨眠的救命之情、知遇之恩吗?
 
 
第51章 疑惑
  白天的嗣子围猎,只是庆贺国王生辰的前菜;从傍晚开始的飨宴,才是沐斯年本次生辰大宴的主菜。
  王妃嗣子、长老贵族、王公大臣、藩属幕僚们齐聚一堂。在国王面前,人人不甘落后,上贺表的上贺表,献礼物的献礼物,好一番祝酒敬词,歌功颂德,各种嘈杂的声音将一座猎苑大殿烘托得热闹非凡。
  沐斯年端坐高台之上,目露精光,眼尾带笑,耐心等着底下众人你方唱罢我登台,各种陈词滥调轮番上演。对所有下属,他一概一视同仁,耐心倾听,一一回应,脸上丝毫没有显出疲累之态。
  其实,这种大型活动,说是为他祝寿,一场大宴下来,除过底下伺候的人不算,满场宾客中最累最烦的人怕是非他莫属。可他却能全程保持端坐,仪态神情丝毫不乱,足以见其王者风范。
  李申斜倚在案几边,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盯着上首的沐斯年看了好一会儿,又望着满场你来我往穿梭交错的人群发了半晌呆,突然转头问身边的沐夜雪:“你们往年的生辰大宴,也都这么乱糟糟闹哄哄么?”
  沐夜雪微微一愣,继而缓缓摇了摇头。
  其实,这种感觉他早就有了。只是没想到,李申一个第一次参加生辰大宴的人,居然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今日的生辰大宴,热闹是极热闹的,隆重似乎也足够隆重,但总给人一种准备不足、仓促凌乱的印象。这完全不符合沐斯年一贯严谨整饬、有条不紊的行事习惯。
  可细细观察他的脸色,似乎又并没有对此显出丝毫不满或不悦的态度。对负责操办这场大宴的主事官员们,他口头上的嘉许赞赏,看得出来也都出自真心。
  对于后一点,沐夜雪倒也能理解。
  往年的生辰大宴,往往需要相关人员提前几个月开始筹备,万事自然妥帖详备。而今年,从决定改在东山猎苑举办大宴,到大宴如期举行,留给筹备者的时间实在过于匆促。能做到这种程度,已属不易。
  李申依旧托腮定定望着沐夜雪,似乎在等他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沐夜雪微微笑道:“今年为了配合我们几个在这边举行围猎比赛,所以将大宴场地临时改在东山,大概准备时间有点过于仓促了。”
  李申却缓缓摇头道:“嗣子围猎,是藜国传统,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何不跟大宴一起早早筹备起来?再说了,我看你们今天那场围猎比赛,也是乱的够可以的。”
  李申这话,也是事实,沐夜雪无可辩驳。
  按照沐斯年以往的习惯,一件事如果不能办到尽善尽美,不如不办。嗣子围猎,如果准备得不够充分,完全可以另行择期再办,没必要非得跟生辰大宴凑在一起,将两件大事都办得乱哄哄不得章法。
  李申又随口道:“如果不搞这场乱哄哄的围猎比赛,今年的大宴,应该还是要在王宫里面举办的吧?”
  沐夜雪点点头表示认可。顺着这句话,他心念微转,头皮忽地一紧。
  仓促、热闹、乱糟糟、闹哄哄……换句话说,也意味着人多、眼杂……
  他再度抬眼去看端坐在高台上的父亲。他面带微笑,一向挑剔审慎的双眸,对眼前乱得不成章法的局面视而不见,甚至,是心情愉悦的,深表满意的……
  或许……他恰恰就是不想让这热闹纷扰、人多眼杂的局面,出现在王宫里面……
  那么,今年的王宫,到底跟往年有什么不同呢?为什么父王不愿意让它热闹起来、人多起来、眼杂起来?
  那些关于绿菀、关于卓百荣、关于两百个赫氏族人的疑点还深埋在心底,此刻,又多了关于王宫的疑惑……看起来,所有的问题,似乎越来越无法绕开沐斯年去思考、去解决了……
  沐夜雪强压下心头越来越强烈的不安,缓缓转头去看坐在身旁的云安,发现对方一双黑眸也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云安听到了他跟李申刚刚的对话,心里也产生了跟沐夜雪相似的疑问,并且,他们两人几乎同时意识到,如果想解开这个疑惑,今天晚上,是最好的、甚至唯一的时机。
  宫里所有重要人物倾巢出动,各处宫苑都处于无主少人的状态。武功最好的王宫侍卫护卫着沐斯年和几位王妃来了东山猎苑,宫里只留了些最普通最寻常的守门侍卫……
  大宴仍在继续,沐夜雪一改先前的低调做派,提着一只酒壶开始满场找人敬酒。
  敬完大哥敬二哥,敬完二哥敬三哥。
  敬到五弟沐林染面前时,对方似乎略略吃了一惊,脸上表情极为别扭。乍一看像不悦,细细再看,又像是有些高兴。眼见沐夜雪毫不含糊地将手里端着的一大杯酒灌了下去,沐林染犹豫一瞬,也跟着将自己的杯中酒彻底干了。
  敬完几位平辈兄弟,沐夜雪又去敬先辈王爷和各部族长老。
  藜国现有四个部族的长老,跟沐夜雪之间原先几乎没有任何往来,今日又眼睁睁看着他赢了自家王子,心里多少都有些不大痛快。此刻见他笑吟吟过来敬酒,免不了都有几分尴尬,应酬往来之间,脸上挤出的那点笑容,全是肉眼可见的僵硬。
  沐夜雪却像是根本没考虑那么多,热情洋溢笑容依旧,无论身份高低贵贱,无论对方出自哪个部族,凡遇见了都要跟人家喝一杯。
  眼见他这么一副肆意挥洒、没轻没重的模样,底下那帮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瞧瞧,这才赢了一场比赛,便忍不住得意忘形起来。”
  “就是!就他这沉不住气的性子,远不如咱们三殿下来得沉稳得体。三殿下今日成绩不幸垫底,你看人家照样面不改色,谈笑风生,那才是真正的王者气度!”
  “是啊!我听说三殿下今日是把宝都押在那只老虎身上了,进了猎苑没管别的猎物,一路直奔那只猛虎而去。谁知道这位四殿下手底下有个实力难测的云侍卫,险险抢下了那只猛虎。否则,以三殿下的智勇双全,怎么可能垫底?”
  “说起白天的比赛,要我说,还是我们二殿下独具韬略。据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其他人抢那一虎一豹,只专注其他猎物,最终成绩果然不俗!”
  “不管怎么说,以后的比试还多着呢,他也不可能回回都靠着一个云侍卫赢下所有。没有母族,没有圣器,风光不过昙花一现……”
  ……
  这帮人正聊得兴起,沐夜雪恰好拎着一壶“酒水”摇摇晃晃从他们身边经过。眼看就要擦身而过时,一张俊脸突然转了过来,勾唇抬眸朝他们笑了一笑。
  几人心下先是一惊,继而面面相觑,忍不住小声嘀咕:“他怎么不生气,反倒对咱们笑上了?!”
  “这还不明显么?八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呗!”
  沐夜雪笑完不算,还缓缓直冲着那几人走过去,手里的酒壶和酒杯已提前高高举起,俨然一副要跟这几位也共饮一杯的架势。
  不管醉不醉的,他怎么可能为了几句闲言碎语生气?这么多年来,他听过的比这难听的话不知有多少,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况,这些人归属其他部族,人人都有私心,他们为自己部族的王子感到不忿、惋惜,原本也无可厚非。
  眼看就要走到人家桌边了,云安适时赶过来,抬手将沐夜雪拦下,轻声道:“殿下,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沐夜雪浑身软绵绵往云安怀里一倒,嘴里含糊道:“我没醉,我还没敬刚刚这几位呢……快点……给我倒酒!”
  云安身体微微一僵,缓了片刻,脊背才重新挺直。他抬眸盯了那几人一眼,一言不发将怀里的人半拖半抱回自己的座位。
  一回到座位,沐夜雪便一头趴在案几上一动不动了。
  高台上,巴若英仿似不经意般转动美目朝这边望了一眼。见沐夜雪这般模样,缓步走去中间最大的案几边,附在沐斯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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