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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恋爱脑,但装的(近代现代)——祝辞酒

时间:2026-01-05 19:10:32  作者:祝辞酒
  “……两位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呼叫我。”
  陆攸衡看向时观夏:
  “想睡哪间?自己选。”
  从侍者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时观夏正道谢呢,一听陆攸衡这话,沉甸甸的行李箱差点脱手。
  时观夏诧异抬头:“我住这里?”
  陆攸衡:“不然?”
  环顾四周一圈,时观夏愣愣发问:“那陆总你住哪儿?”
  这规格的套房,是他住的?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默了一秒,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他:“这里有两间房。”
  时观夏“啊”了一声,又看向一旁整理行李的夏瑶:
  “那夏助理呢?”
  套房的次卧,不都是随行人员住的?
  他住在这里,夏瑶住哪儿?
  时观夏这话一出,不等陆攸衡回答,夏瑶就赶紧开口:
  “别误会,我住楼下,陆总一直是一个人住的。”
  “一直”两个字,夏瑶念得特别重,就怕时观夏误会什么。
  陆总出差时,随行都有秘书助理,但她们都是单独开一间房的,就算是套房,也从来没有住一起过。
  她知道圈子里有其他情况,也见了不少,但陆总是很冷漠正经的!
  看着忽然开始紧张的夏瑶,时观夏有些莫名,转念一想——
  孤男寡女的,传出去确实不太好。
  既然没有鸠占鹊巢,时观夏心下稍安,挑了次卧:“我睡这间吧。”
  其实也没选择。
  总不能他享受主卧,让陆攸衡睡次卧。
  那真是倒反天罡。
  等夏瑶和私人管家等全部都离开后,套房内就剩时观夏和陆攸衡两人。
  时观夏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宽敞得能打羽毛球的客厅中央,有些感慨。
  也是蹭陆攸衡的光了。
  陆攸衡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的灰色西装马甲和白衬衫。
  剪裁精良的马甲,完美勾勒出男人优越的倒三角身材,宽厚的肩膀将面料撑起利落的线条,一路收束至腰间。
  不愧是大家口中,堪比男模的身材。
  充满力量感的同时,还满是性张力。
  而现在这个男模,正面对自己单手解袖扣,手腕上那块腕表,在灯光下折射的每一道光线,都在诉说着“我很贵,你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我”的事实。
  时观夏只掠过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
  从神态看,陆攸衡此时明明是十分放松的姿态,可他一举一动,给人的感觉却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气场惊人。
  时观夏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
  自己接下来,要和陆攸衡住同一间房!
  虽然还是隔开的两间,但四舍五入……跟同居有什么区别?
  这得记上。
  时观夏条件反射去摸自己手机。
  “别傻站着。”
  陆攸衡手在时观夏眼前晃了晃,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旁边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吗?”陆攸衡问时观夏。
  满脑子都是暗恋日记的时观夏摇头。
  陆攸衡也没说什么,开口道:“把东西放房间。”
  “哦。”时观夏应了一声,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房间走。
  看着戳一下,动一下的时观夏,陆攸衡有些好笑。
  怎么看起来呆呆的。
  次卧同样宽敞明亮,自带卫浴和一个独立的工作区——感觉这个次卧,都比他原先预定的双床房大。
  时观夏拍了一张照给赵淮发过去,配文:
  【快乐。】
  也是享受到总统套房的待遇了。
  赵淮信息有些落后,看见时观夏的消息后,回:【???】
  【你不是去出差了吗?这是跑去跟哪个野男人开房去了?】
  时观夏:【……】
  【这就是出差住的酒店。】
  赵淮不信:【你们I.N钱多得烧得慌?】
  时观夏解释:【陆攸衡也来平海市出差,我跟着他一起,蹭他的。】
  赵淮沉默良久,最后由衷发问:【你们俩住一起,你确定是你蹭他,不是他蹭你?】
  ?
  时观夏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赵淮开了一句惊天大黄腔。
  “咳、咳咳——”
  时观夏猝不及防,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得面红耳赤。
  时观夏一边咳,一边打字,打字的力道都比之前重:
  【都说了,陆攸衡恐同,我直男。】
  别说他们现在是分开住两间房,就算他们脱光了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有谁蹭谁!
  赵淮:【怎么说呢,这话几个月前我还信,现在……】
  【别的不说了兄弟,你长成那样,很难不让人惦记,总之,保护好自己的屁|股。】
  最好晚上睡觉都睁一只眼。
  时观夏:【……】
  【…………】
  庸俗。
  肤浅。
  陆攸衡是个正人君子,看上去像个性冷淡,才不是这种人。
  时观夏对陆攸衡很有信心,并且觉得赵淮思想龌龊。
  直男下手没轻没重,说话也不分黑白,张口就是搞颜色。
  时观夏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出房间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陆总。”
  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杂志的陆攸衡头也没抬,嗓音有些低冷:
  “怎么?”
  时观夏被陆攸衡这模样蛊了一下,卡了一下壳,才说时间还早,想趁现在出去转转。
  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体验一下平海市的特色美食!
  陆攸衡闻言,从杂志中抬起头:“你想去哪儿?”
  “就附近逛逛。”
  吃点本地小吃什么的。
  时观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淡定,显得他对特色美食的渴求没那么迫切。
  陆攸衡淡淡道:“想吃什么酒店都可以点。”
  时观夏眨眨眼,但他想出去走走。
  陆攸衡:“这个季节,平海蟹正肥。”
  酒店里的品质,是其他地方吃不到的。
  时观夏表情一肃,迅速改口:
  “好的,那我们午饭就在酒店吃吧。”
  陆攸衡:“。”
  知道时观夏经不住食物诱|惑,但没想到他这么好诱|惑。
  每次用食物钓他,勾还没抛下去,这人就已经在下面眼巴巴的张嘴等着了。
  给人一种只要有足够多的美食,就能轻而易举把时观夏拐到手的错觉。
  因此,陆攸衡好笑之余,又罕见地生出一点无奈的情绪,评价:
  “你可真有出息。”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胃被撑得难受和被顶得难受,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清的好吗?!
  坐怀不乱陆攸衡:嗯。
 
 
第61章 触碰
  就是这么没出息。
  平海市沾了一个“海”字,特产就很难跟海产品脱离关系。
  时观夏脑补了一桌海鲜大餐。
  那双黑而亮的大眼睛,望着陆攸衡眨啊眨。
  就差把“心动”刻脑门上了。
  对上时观夏的视线,陆攸衡:“……”
  陆总打了个内线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半小时后,私人管家推着餐车进来。
  私人管家一边上菜,一边介绍菜品:
  鳌虾、帝王蟹腿、东星斑……还有一些时观夏叫不出名字的海鱼和贝类。
  时观夏以为帝王蟹腿,就是陆攸衡口中的平海蟹,正想蟹腿也没膏时,侍者推着第二辆餐车进来了。
  时观夏:“?”
  还有?
  三层餐车,全是各类螃蟹。
  私人管家介绍,里面有平海本地就可以捕捞到的平海蟹,还有从其他地区运来的特产。
  比如时观夏之前,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黄油蟹。
  饶是时观夏有心理准备,看到这一桌“螃蟹开会”,还是暗暗吸了口气。
  “陆总……”
  时观夏看向陆攸衡:“这会不会太多了?”
  就他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陆攸衡已经洗过手,擦拭着手走过来:“你太小瞧自己了。”
  时观夏缓缓:“?”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多能吃?
  私人管家笑着圆场:“螃蟹看着大,但肉不是很多。”
  陆攸衡坐下,随手把擦手巾放桌上,略一抬头:“去洗手。”
  时观夏怀疑陆攸衡骂他是猪,但没有直接证据,窝窝囊囊地去洗手了。
  私人管家询问:“陆先生,这些螃蟹需要现在为您拆开吗?”
  轻点桌面的手一顿,陆攸衡不知想到什么,淡声拒绝:
  “不用,你们下去吧。”
  私人管家:“好的,有事您随时叫我。”
  时观夏回来时,其余人都离开了。
  陆攸衡:“坐。”
  能容纳十人同时用餐的长桌,时观夏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陆攸衡瞥了一眼两人之间空着的两个位置,瞥他:
  “要不你坐走廊去?”
  “……”
  被怼一跟头的时观夏,挪回陆攸衡旁边的位置。
  挪过去后,时观夏面前就从一盘不知名贝类,变成了一道餐前小点。
  他记得私人管家介绍它,叫琉璃琥珀。
  一盘176,就两粒葡萄大的东西摆放在盘子中央。
  很精致,时观夏怀着探究的心尝了一粒,然后:……
  一颗青提,裹了一层糖粉,竟然就敢卖88?!
  他事先对酒店物价有心理准备,
  但明显准备少了。
  时观夏看陆攸衡的眼神,像在看有钱好骗冤大头——
  他有种自己努努力,就能从陆攸衡口袋里,掏出一大笔钱的错觉。
  “不好吃?”陆攸衡问。
  时观夏诚实回答:“很一般。”
  裹上糖粉之后,清甜的青提变成了齁甜。
  陆攸衡随意扫过一眼,让他吃其他的。
  时观夏看着满桌的螃蟹宴,一时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他平时最多也就吃点大闸蟹或者青蟹,吃的手法也比较粗糙,现在……
  时观夏看向一旁摆着的白银材质的蟹八件,对陆攸衡道:
  “我平时不用这个。”
  也不会用这么雅致的东西。
  陆攸衡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儿没外人,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吃螃蟹本来就是一件麻烦事,时观夏心里嘀咕:
  最舒服的自然是有人拆好,自己吃现成的。
  酒店竟然不提供剥虾拆蟹服务吗?
  陆攸衡说房间没外人,时观夏却不能真把自己当内人,他斯文地咬着螃蟹腿,吃得慢吞吞。
  当着陆攸衡的面,他多少有点包袱。
  他在陆攸衡这里的印象,不能再差了!
  陆攸衡看了时观夏一眼,没说什么,而是戴上手套,挑了一只黄油蟹拆。
  本来还在跟蟹腿较劲的时观夏,目光不自觉就被陆攸衡吸引。
  陆攸衡动作慢条斯理,骨节分明的手指操作起这些工具来,精准又熟练。
  “咔嚓”几下,螃蟹坚硬的外壳便被打开,露出里面饱满的膏肉。
  时观夏手里举着蟹腿,看得眼都不眨,陆攸衡做任何事,都给人一种游刃有余、尽在掌握的感觉。
  连拆螃蟹,都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很快,一只螃蟹被拆完。
  陆攸衡将拆出的完整蟹肉放在一个骨碟里,然后推到时观夏面前:
  “尝尝。”
  时观夏眼睛随着陆攸衡而动,愣了:“……给我的?”
  “不然呢?”
  陆攸衡摘下手套,似笑非笑地看他:“毕竟你都快把我的手盯出洞了。”
  一听这话,时观夏耳根一烫,眼神闪了闪,解释自己是在学怎么使用工具。
  并不是在对着你得手出神!
  陆攸衡听后,眉梢微微一挑:“学会了吗?”
  时观夏咳了一声:“陆总你动作太快了。”
  所以没看清,没学会,是很正常的事。
  陆攸衡对此没说什么,让他尝过再说。
  “谢谢陆总。”时观夏拿起筷子还不忘道谢。
  蟹肉蘸上姜醋汁,鲜甜弹牙,口感极佳,最主要的是,满满一大口肉,十分满足。
  “好吃。”
  时观夏腮帮子动了动,双眼一亮,朝陆攸衡竖起一个大拇指。
  有的东西,真的是贵有贵的道理。
  和这一口的鲜美比较,他以前吃的那些螃蟹,都像死了八百年了。
  而他刚吃的这一只,感觉一小时前还在自由自在地游泳。
  见时观夏的动作,陆攸衡很轻地笑了一声,换了新的手套。
  听见这细微的声音,时观夏有些诧异抬头,有些不确定:
  陆攸衡刚才是笑了吗?
  不过时观夏看过去时,陆攸衡神色平静,已经在处理下一只螃蟹。
  难道是听错了?
  时观夏注意到对方这次的动作,稍微放慢了些,似乎有意在跟自己示范工具的正确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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