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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律师上恋综只想赚米(近代现代)——Adiya

时间:2026-01-06 19:09:35  作者:Adiya
  敞开挎包的拉链,他将手里的树枝枯叶塞进去。活动了一下身体,秦璟沅微微屈膝,双腿猛地发力。长臂一伸,便精准地够到了头顶垂下的一根藤蔓。
  掌心突然传来细密的疼,这藤上有小刺。如果秦璟沅强行将它扯下来,免不了会流血。
  这种还未安妥的情况下,受伤会很麻烦。
  因此,秦璟沅没有扭头,伸出了空着的左手,想要说些什么。可他开口之前,就接到了一把匕首。
  苏弘嘉和他之间竟出奇得默契。
  割断那根藤蔓后,秦璟沅将上面绑着的那面黄色的2分旗子取下来。顺手就将藤上的小刺,用匕首削干净了。
  他扯了扯,发现藤蔓的韧性很不错,可以当绳子用。
  “你们去找些食物,我来准备钻木的工具。”
  秋茄树的木材属于硬木,只适合做钻板。为了提高钻木取火的成功率,钻杆需要用软木,还得找一些易燃的引火物。
  “秦哥,让我去找吧,我对木材很熟悉。”
  说话的是南砚。他在看见苏弘嘉和秦璟沅两人之间的默契后,就一直想要发挥出自己的价值,不想当韩睿霖口中拖后腿的那个。
  见秦璟沅一时没说话,南砚慌张地补充道:“我是做雕刻的,所以需要了解不同木材的硬度。而且到时候,钻板也可以让我来刻。”
  对上那双因为急切而瞪大的杏眼,秦璟沅点了点头,表示了许可。
  “之后在这里集合。”
  将黄色的旗子插进脚下的土里,秦璟沅示意分头行动来提高效率后,就一个人朝着左边走去。
  突然,他停住脚步。耳边枝叶摩擦的“唰唰”声,却没有停止。
  有东西在附近,而且听这动静间隔时间,应该是小型的动物在移动。
  看来今晚有肉了。
  他尽量放轻脚步,慢悠悠地用目光搜寻着。果然,草丛里有只褐色皮毛的野兔,正在低头专注地啃食着新鲜的草叶。
  拿出包里的那根藤蔓,秦璟沅混着树枝做了个简易的套索工具。安静地绕到野兔的后方,他找准时机,迅速地抛出了手中的套索。
  然而那兔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动,恰好向右边跳了几步,落空了。
  微微下蹲,秦璟沅用灌木丛遮掩着自己的身形。野兔警惕地左右摆动脑袋,发现没有危险,像是舍不得那丛难得的嫩草,又返了回去。
  毕竟现在这个季节,大部分草都开始有了干枯之势。
  是只挑食的兔子呢,坏习惯可不能要,会丢命的。
  在失手的瞬间,秦璟沅就迅速收回了套索,又继续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发现野兔有离开的念头,在它跃起的刹那,秦璟沅抓住机会用力一甩,恰好套住了兔子肥硕的后腿。
  褐色野兔拼命挣扎,发出了尖锐叫声。最后那声音,渐渐消失在空气中。秦璟沅收回匕首,随手甩掉刀槽中的血,抓住兔子的后脖颈提了起来。
  刚才削完藤蔓上的刺,秦璟沅就忘记把匕首还给苏弘嘉了。不过,对方居然也一直没有提。这种情况下,自己唯一的东西借给别人用,怎么会忘记要呢?
  看来,不仅仅是话少,这家伙连要回自己的东西都不敢。
  掐着野兔的脖子,秦璟沅等到血全部放干后,便拍掉西裤表面沾到的草屑。除了衬衫皱了些,他的身上看起来依旧整洁干净。
  事实上,这还是秦璟沅第一次抓兔,之前有的都是理论知识。多亏了老板娘雇佣自己,不然十几岁的他,可能就要提早实践捕猎了。
  在这之后,秦璟沅又找到了一棵柑橘树。他怀疑节目组是特意挑选了这个海岛,上面的植被格外丰富。
  是求生初期的简易难度吗?
  (导演:拜托,我这是个恋综啊!)
  在旁边捡了根较长的树枝,秦璟沅朝着缀满果实的枝桠挥去,一颗颗黄澄澄的柑橘滚落到草地上。
  带着那只野兔和橘子,他回到了原来的那片秋茄林。在他之前,南砚和苏弘嘉两人已经回来,正蹲在地上整理物资。
  除了生火必备的枝叶和木材,还有一些红色的浆果与野苋菜。
  “秦哥,我在东边找到了一个山洞。”
  见秦璟沅回来,南砚立刻站起身,带着手中那枚饱满的浆果跑了过来。他一边说,一边将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献殷勤似的递给秦璟沅。
  看见男人右手提着的野兔,他兴奋得眼睛都亮了:
  “哇,秦哥你好厉害啊,我还以为今天得吃素了呢!”
  其实,那个山洞是苏弘嘉找到的。
  被南砚抢了功劳,他也没有吭声,只是沉默地打量着秦璟沅,见他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就转头继续整理刚才找到的东西。
  拒绝了南砚的浆果,秦璟沅走到苏弘嘉身旁,将匕首递给他,低声道:
  “谢了。”
  言罢,他还随手抛了一枚橘子过去。
  苏弘嘉蹲在地上,抬手就接住了。顺着身旁那双修长的腿望上去,他发现对方那双狭长的琥珀色眼睛,正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的脸瞧。
  条件反射地低头遮挡,苏弘嘉不自觉用手指摩挲着果实光滑的表皮,嘴里却硬邦邦地吐了两个字:
  “不用。”
  无言的寂静突然将他吞噬,苏弘嘉的心沉了下去。
  明明上这个节目,就是想要重新开始的。
  可他每次想起脸上的疤痕,自卑就像是一只贪婪的猛兽,疯狂蚕食着他所有的渴望与勇气。
  苏弘嘉不是正常退伍的,而是身上的伤,已经不允许他继续穿着那身迷彩作战服了。
  可他这还是最好的结局。而他的队员们,则永远埋在了那片黄土坡上,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回来。
  是他的错。
  现在,他竟然妄图埋葬过去,获得新生。或许,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吧。
  “山洞在哪儿?”
  过了片刻,空气中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混合着柑橘清爽的芬芳,将苏弘嘉的思绪从灰暗的记忆里拉了出来。他忍不住再次抬起了头。
  他是又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吗?
  结果,苏弘嘉再次对上了那双淡漠的眼。
  男人竟然是在问他。
  从始至终,对方的眼睛都在注视着他。这个想法,让苏弘嘉的心脏倏然加速地跳动起来,攥着的那枚柑橘,似乎快要灼伤掌心的茧。
  他的余光里,秦璟沅身后的长发男人,表情变得有些难看。手里的浆果被挤压着,淌出紫红色的汁水,顺着白皙的手指“滴滴嗒嗒”地落在地上,渗进土里。
  站起身,苏弘嘉将所有的东西用挎包装好,没有再看一眼南砚的表情,默默地开始带路。
  那颗柑橘则被他小心地捧着,仿佛是颗易碎的橙色宝石。
  继续提着那只兔子,秦璟沅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跟在自己身旁的南砚。对方正慢悠悠地用白T的衣摆,擦着自己沾满浆果汁的手,脸庞被树影挡住,表情看不分明。
  在分头行动前,秦璟沅清楚地记得南砚去的方向,是西边。而东边则是苏弘嘉负责的。
  所以他一听就知道这山洞,到底是谁找到的。不过,南砚到底有什么必要撒谎呢?对于这人莫名其妙的殷勤,秦璟沅表示很不理解。
  如果说他是担心自己被撇下,那绝对是多想了。秦璟沅一般不会主动嫌弃别人没用,只要不妨碍他,随便当个花瓶都可以。
  而另外一个苏弘嘉,则是半天打不出一个响儿来,任由南砚抢功劳。现在看来,这个队伍里貌似没有特别正常的人。
  算了,这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下一次,秦璟沅不打算再多管。
  跟着苏弘嘉来到那个山洞前,拂开挡在洞前的藤蔓与枝叶,三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南砚弯腰走进去,伸出手臂比划了一下,面色奇怪地说:
  “除去火堆的位置,应该勉强能避雨。”
  如果他们挤一挤的话。
  当时苏弘嘉只是远远看到了这个山洞,就带着手上的物资回了集合点,没有靠近细看。
  没想到这个洞会如此狭窄,倒是不用担心会是猛兽的巢穴了。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铅灰色的浓云,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原本的烈日。风在枝叶间流窜,空气也开始变得潮湿起来。
  “算了,明天再换地方。”
  抛下这句话,秦璟沅率先俯身进了山洞。等到南砚与苏弘嘉合作将火堆生起后,外面恰好传来了雨水与树叶碰撞的“噼啪”声。
  转眼间,雨幕如注,几乎都溅到了秦璟沅的眼镜上。见到这一幕,坐在他身旁的苏弘嘉,微不可察地挪动身体,替他遮住了大片的风雨。
  因为有处理野物的经验,他一言不发地接过了秦璟沅手中的兔子,并顺势坐到他的侧边,导致南砚只好坐到对面。
  此时,狭小逼仄的山洞里,他们两人的大腿正紧紧贴在一起。随着苏弘嘉使用匕首的动作,他们的手臂也在不断地摩擦。
  因为穿的是短袖,男人黑色衬衫的布料,便贴着苏弘嘉裸露的臂膀。冰凉的触感顺着他的皮肉,直直地蹿进他的心里,燃起了一小片灼热。
  握着匕首的手,颤了颤。
  然而,秦璟沅神态自若,仿若未觉。他抬手摘下眼镜,用口袋里的手帕缓慢地擦拭镜片。
  在火光的映照下,男人浑身披上了一层柔和的橘色薄纱。没了眼镜的遮挡,原本冷峻的眉眼,似乎也被火堆的温度融化了。
  纤长的睫羽半垂着,光影明灭间,竟无端变得有些温柔。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徒生怯意。
  这一抹不期然的景色,恰好落入了两人的眼中。与此同时,还有隐隐的肉焦味。
  “发什么呆?”
  夺过苏弘嘉手中串着兔肉的细枝,秦璟沅有些无语。他只是一时没看住,怎么唯一的荤菜都要烤焦了?
  固定着一个地方烤,都不带动一下,搞得其他地方的肉,还是生的。
  唉,真是不靠谱。
  手指被碰到了。
  苏弘嘉板着一张脸,朝着火堆里丢了几把草屑。
  男人烤肉的动作看起来很熟练,还从挎包里掏出了几串野胡椒。这是秦璟沅在回来的路上,偶然发现的。
  “秦哥,你很擅长做这些吗?”
  自从先前被秦璟沅无声地拆穿谎言,南砚一直就没敢再主动搭话。闻到喷香的肉味,他终于忍不住了,小心地试探着问道。
  “算是。”
  毕竟他从初三起,就是一个人生活。为了省钱,秦璟沅每天会提早一个小时起床,在上学前去菜场和大妈们一起买菜,然后自己做饭。
  见秦璟沅回应了自己,南砚又恢复了元气,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继续发起话题:
  “那秦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每天帮忙划分夫妻财产。”
  就他最近的委托类型,基本是如此。
  而听到秦璟沅回答的南砚,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懵懵地重复道:
  “划分,夫妻财产?”
  “噗哈哈哈,原来是律师啊!”
  没想到秦哥还有些冷幽默在身上,南砚笑弯了眼,脸颊露出一个甜甜的酒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当然,全靠南砚主动。
  而苏弘嘉默默地又往火堆里扔了把草,火突然变得超级旺,外焰差点烧到对面的南砚。
  还在甜笑的南砚:?可恶的石头男,故意的吧。
  兔肉正好烤完了,秦璟沅看了眼带血的匕首,打算直接上手撕。结果,树枝被苏弘嘉拿了回去。
  他手上的皮厚,还很糙,根本不怕烫。而秦律师五指修长,皮肤看起来很薄,指尖还隐约透着淡淡的粉色。
  是双需要保护的手。
  在苏弘嘉的眼里,秦璟沅整个人都像是带上了柔光特效,无一处不完美。然而,经常给自己做饭的秦律师,手上的皮肤根本细腻不到哪里去。
  甚至还有一些陈年刀痕,只是浅得看不太清。没有人,是一开始就会下厨的。
  将之前烤焦的那块肉撕给自己,苏弘嘉特意留了里脊和腿部的肉,用洗干净的树叶裹着,递给秦璟沅。
  然后,南砚分到了一个兔屁/股。
  发现苏弘嘉的做法,秦璟沅有些忍俊不禁,唇角轻扬,露出一丝笑意。啧,这大块头看起来默不作声,原来还是个记仇的主啊。
  他这一笑,如春风拂过寒潭,泛起阵阵涟漪。连南砚都瞬间忘记了生气,眨巴着眼睛,低头乖巧地啃着兔屁/股肉。
  因为秦律师好像挺开心。
  这下子,倒直接把苏弘嘉笑得偏过了头,麦色的皮肤有些泛红。三人之间的距离,也在无形间拉近了。
  “好吃吗?”
  慢条斯理地吃着手中的兔肉,秦璟沅挑眉朝对面的南砚问道。兔屁/股还吃得这么香?整得满脸是油。
  “唔,好好,好好次!”
  南砚向来嘴挑,本以为兔屁/股的肉会很油腻,可入口后,外层的脂肪瞬间在舌尖化开。紧接着便是紧致的瘦肉,极富嚼劲,掺着胡椒的麻,别有一番风味。
  秦律师的手艺绝了!
  当初,吃到秦璟沅做的饭后,老板娘便再也没献过丑了,每天来他家蹭饭,带伙食费的那种。
  身旁的苏弘嘉虽没被问,但仍小声地夸了句:
  “好吃,很厉害。”
  对于他们的夸赞,秦璟沅欣然接受,表情也柔和了些。
  在几人和谐干饭时,另一边的韩睿霖只觉得有时候,人倒霉起来连喝凉水都塞牙缝。
  狂风呼啸,暴雨激起地上泥浪。
  第n次绕过面前的树,韩睿霖眯着眼,勉强在黑夜中辨别着障碍。幸亏他夜视能力还不错,不然早就一头撞树上了。
  一边跑,他一边扭头看了眼。
  那头凶神恶煞的野猪,还在他身后横冲直撞。直接无视一切地形,像是一辆巨型坦克,死命地追着他不放。
  该死啊啊啊——至于吗,不就是吃了它的崽子吗?都不停歇地追了他半个小时了。
  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雨水被风裹挟着,打在韩睿霖的眼球上,刺得他不自觉闭上眼。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他好几次是靠着走位,才避开了野猪冲撞。
  可韩睿霖的体力在这一追逐的过程中,也快要耗尽。可恶,要是有趁手的武器,老子早干掉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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