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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穿越重生)——雪绵豆沙了

时间:2026-01-06 19:20:25  作者:雪绵豆沙了
  曾鑫学着闫叔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喝茶,呵斥道:“急什么,看你这幅样子,不是让你看好客栈吗?怎么上山来了?”
  小二急忙地道:“曾管事,抓到了。”
  “什么抓到了,我被抓到了?”曾鑫不满地嘟囔。
  小二喘了口气,道:“大王要找的人,被我们抓到了!”
  曾鑫立刻站了起来,激动地道:“陆......,不不不,你是说:大王画像上,要找的人,被你们抓到了?”
  小二重重点了点头,道:“没错!”
  “做的不错,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走走走,我们这就下山去。”
  曾鑫闻言顾不上监工开矿,赶紧跟着小二下山。
  他们在客栈柴房见到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的钟兴阁。
  曾鑫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是画像上的人无疑,心中喜不自胜,太好了,真县令也被他们抓到了。
  大王的计谋这下天衣无缝了。
  他转头问小二,道:“你们是如何将他拿下的?”
  “用药麻翻的。”
  曾鑫点了点头,他担心对方清醒后会胡言乱语,暴露现在那个假县令的身份,转头让小二去厨房里拿一块抹布,把人这人嘴堵上。
  伙计很快找来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塞进了钟兴阁嘴里。
  曾鑫站起身,他还记得大王的命令,不要搞得太血腥,大王要亲自问话。
  “今晚就连夜将人送到昌阳县,交给大王处置,注意隐秘,不要其他人知道。”曾鑫下令道。
  小二立刻答应道:“好咧。”
  曾鑫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道:“不行,还是我亲自去送。”
  此人关系重大,万一途中出了岔子,大王之前的计划就都白费了,交给这群小喽啰,他不放心。
  于是,曾鑫当即命人将钟兴阁捆起来,塞进一个空酒缸里,又在缸口覆上红布,再用麻绳紧紧扎牢。
  他亲自带着几个信得过的伙计,伪装成运送酒水的商贩,用板车拖着几个酒缸,趁着夜色就往城里走。
  昌阳县的路的确颠簸。
  行了不到半个时辰,酒缸里的钟兴阁就被颠醒了。
  他感觉头痛得厉害,那小二用的蒙汗药价格便宜,效果霸道,就是有点副作用,服下的人短期会头痛。
  钟兴阁缓了好半天,才艰难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绳子绑得像个菜青虫一样,嘴也被破布堵上了,被装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桶装容器里,还能闻到浓郁的酒香。
  他这是在哪里?
  他试探地用身体撞了撞器壁,听到了瓦罐碰撞的声音。
  难道是在酒缸里?钟兴阁心下一沉。
  感受到路上的颠簸,钟兴阁确认他现在什在赶路,他们要将自己带往何处?
  自己应该是遇到黑店了,可他只是个穷书生,身上也没有多少钱财,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才华……难道……
  他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说句实话,他的得罪的仇家,教训他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这条路实在颠簸的很,钟兴阁在缸里磕来碰去,他强忍不适,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
  有个清亮的声音好奇地问道:“掌柜,大王要这个人干嘛?”
  是客栈里招呼他的小二。
  钟兴阁静静地听着。
  大王?难道其实是一伙土匪?
  钟兴阁突然想起,之前听说:近期县令下令清理了昌阳县的山匪。
  难道是漏网之鱼?
  这时,几个伙计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隐约传来:
  “掌柜,弟兄们都说,大王现在在给县令当护卫,真的假的?”
  “我还听说咱们整个白槎山都要从良了。”
  “你没瞧见,闫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石头,立在了山脚下,上面还刻着白槎村三个大字呢!”
  另一道声音更老成一些,应该就是小二口中的掌柜,呵斥道:“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们的事情!都赶紧赶路,哪那么多问题?”
  大王现在在给县令当护卫?从良?白槎村?什么意思?
  零碎的信息快速在钟兴阁脑中分析起来。
  陆阙他到底在昌阳县做了什么?他与这些山匪……莫非有所勾结?他要造反吗?
  钟兴阁估摸着已经走了大半天,绑架他的土匪们不再说话,他也得不到信息。
  期间他试图扭动身体,解开绳子无果,倒是将嘴里的破布松动了一些。
  一行人终于来到县城。
  曾鑫敲开了县衙的门,出来开门的是山里的兄弟李虎。
  曾鑫压低声音,道:“大王呢?”
  “是秦班头,”李虎下意识纠正,随后疑惑地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曾鑫连忙改口,笑道:“是是是,是秦班头,秦班头让我留意的那个人,抓到了!”
  李虎他们都是知情者,自然知道秦明彦要弟兄留意的人是谁,是真正的、尚未赴任的昌阳县县令陆阙。
  闻言自然是又惊又喜,他看向板车上的那几个酒缸,猜到曾鑫肯定是把人装进了酒缸里,笑道:“干得不错,快、快带人进来。”
  一行人赶着车进入衙门后院。
  青壶恰好提着灯笼路过,看到李虎带着一帮人,拉着几个大酒缸鬼鬼祟祟进来,疑惑地道:“李护卫,这是做什么?”
  李虎是个老好人,见是沈玉雀的心腹青壶,也未多想,就说了,小声地道:“陆阙抓到了。”
  “什么?”青壶闻言大惊失色,什么陆阙抓到了,老爷他不就好端端在房里休息吗?
  李虎见他反应巨大,只当他是惊喜过度,解释道:“我们这些弟兄,按照陆县令所给的画像,抓到了那个人。”
  青壶心里通通直跳,他不知道此人是谁,强自镇定,打商量道:“李护卫,我……我能看一眼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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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李虎有些为难,迟疑道:“这……”
  青壶再次恳求,道:“李大哥,就让我看一眼吧,求你了!”
  李虎想了想,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让青壶看一眼也不打紧,道:“那就看看吧。”
  他示意曾鑫等人解开酒缸上的绳索和红布。
  曾鑫虽然不知道这个哥儿是谁,见大王身边信任的李虎答应下来,也就打开酒缸。
  青壶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扒着车上的酒缸看过去,正巧看到缸里的那人也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愤怒,冷冷地看着他。
  竟然是钟兴阁!
  青壶吓得差点惊呼出声,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青壶认识他,之前在京城时,青壶经常随老爷进出,没少见这个和老爷不太对付的钟状元。
  对方怎么会在昌阳县?还被这群山匪当成老爷抓住了?
  缸内的钟兴阁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他显然也认出了青壶,这个一直跟在陆阙身边,忠心耿耿的书童。
  万幸!
  青壶心中一阵后怕,钟兴阁现在是被堵住嘴的,无法出声揭露老爷的身份。
  他得赶紧通知老爷,绝不能让钟兴阁暴露老爷的身份。
  青壶强作镇定地对李虎笑了笑,低声道:“李护卫,的确是他,你们要小心看守,绝对不能拿下他嘴里的布条,这个人巧舌如簧,极擅长蛊惑人心,要多加小心。”
  李虎不疑有他,道:“我晓得了!”
  酒缸里的钟兴阁之前并未听清,他们小声说到“陆阙被抓到”这句话,不清楚青壶口中的他,是指的“陆阙”。
  以为他们就是要抓的人就是自己,当即又惊又怒。
  惊的是,自己刚刚被任命为昌阳县县丞,消息不该传得如此之快,对方怎么会有意的搜捕他。
  怒的是,陆阙果然心怀不轨,否则为何要这般对付他?
  青壶见李虎答应了,就一路匆匆跑向陆阙卧房。
  看到陆阙卧房已经熄灯,顾不上打搅,急促地敲着房门,道:“老爷,老爷,出大事了!”
  屋内传来陆阙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道:“青壶,怎么了?”
  青壶很清楚,秦明彦也搬到了老爷的卧室,这件事绝不能被秦明彦知道,因此他不能细说,只道:“老爷,我找您有急事,您现在方便吧?”
  陆阙若有所思,能让青壶急成这个样子不是小事。
  他起身无奈地推了推,抱着他不松手的秦明彦。
  秦明彦满脸的不情愿,将陆阙往怀里带了带,看陆阙态度坚决的样子,委屈地松开环在阿雀腰上的手。
  陆阙看他这副样子,心软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给了一个香吻,道:“等我秦郎。”
  陆阙起身下床,披了一件衣服,开门看到神色焦虑的青壶,道:“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青壶瞥了一眼屋里的秦明彦,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陆阙意识到:青壶在顾虑秦明彦。
  这是一件秦明彦不能知道的事。
  他这一世还没来得及作恶,并没有什么心虚的事,唯一一件隐瞒秦明彦的,就是他是陆阙本人这件事。
  陆阙意识到问题所在,当机立断地道:“我们去书房说。”
  青壶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床上的秦明彦见陆阙开门就要离开,揉了揉眼睛,道:“阿雀,我们不休息了吗?”
  陆阙回头,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安抚地道:“兴许是有些紧急公务,秦郎,你且先歇着,我去去便回。”
  说罢,他迅速整理好衣衫,与青壶一同快步离去。
  留下秦明彦茫然地面对独自一人的床榻。
  一到书房,掩好房门,青壶立刻颤声道:“老爷!大事不好!钟建安被那帮山匪错认作是您,给抓到县衙里来了!”
  陆阙瞳孔微微放大。
  钟兴阁,字建安,大庆嘉佑三年金科状元,秦明彦口中青史留名的忠臣良相,前世自己与之较量了半生,最终死在对方手里的宿敌!
  如今竟然被山匪抓到,落到了他手里!
  他的指尖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钟兴阁怎么会来到昌阳县,那个犟脖子不是因为得罪贵人,还在京城候缺,前世做了两年的冷板凳,因为无人愿意接手得罪王孙贵族的苦差,才被提拔上任的京官。
  怎么会来到昌阳县?
  陆阙猛然想起昌阳县空缺的县丞之位,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过,不会吧?
  让钟兴阁给他当副手,是谁想出如此天才的主意?
  要不是顾忌要在秦明彦面前隐藏身份,他倒真想试试,让老对头给他当牛做马的滋味。
  但是现在不行。
  陆阙声音异常冷静,道:“眼下情况如何?”
  青壶立刻心领神会,低声道:“钟建安被山匪们绑了起来,嘴也被堵住了,那帮山匪目前还以为他就是您,老爷,我们......”
  陆阙眼神中透着杀气,道:“走,趁其未能开口,先下手为强!”
  陆阙左右看了看,他书房里没有刀,示意青壶赶紧去给他找一把趁手的武器。
  青壶立刻小跑着从厨房里找了一把小巧的尖刀。
  还在卧房里的秦明彦在床上独守空房,抱着枕头辗转反侧。
  夫郎走了,他也睡不着了。
  阿雀走时那么匆忙,恐怕麻烦不小,自己怎么能安然入睡。
  想到这里,他当即也起身穿衣。
  他得去帮忙。
  陆阙将刀揣在怀里,青壶在前面给陆阙指路,他们来到关押钟兴阁的柴房。
  护卫李虎正在柴房门口守着,看到匆匆赶来的陆县令,惊讶地道:“陆县令,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陆阙勉强对李虎露出一个笑,身形单薄微微颤抖,眼中带着几分脆弱,他恨声道:“我听青壶说,你们抓到狗官陆阙了,他之前强行逼迫欺辱我,如今落到我们手里,若是不做些什么,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着,陆阙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他攥住衣角,期期艾艾地道:“李护卫,能让我进去吗?”
  李虎听到这里,自是同情,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给陆阙打开门,道:“大人请进。”
  陆阙立刻感激地道:“多谢李护卫理解。”
  他又笑了笑,道:“只是这种事情,多少不太雅观,我不想在各位面前太过失态,麻烦各位守在外面,让我独自进去,放心,我听说他被绑着,也伤害不了我。”
  李虎拍了拍胸膛,道:“没问题,大人您放心好了,我们绝不打扰您报仇。”
  陆阙点头,回头对青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门外守着。
  青壶会意,守在门前,并替陆阙关紧房门。
  柴房里的钟兴阁正冷静想办法,他被这帮人从酒缸里拖了出来,被扔在柴房角落,绳扣系得很紧,手脚几乎已经麻痹了。
  那群人似乎很听陆阙身边书童的话,果然没有给他取出口中的抹布。
  他将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结合从路上他听到的消息已知。
  大王,也就是一个山匪头子,在给陆阙当护卫,如果他猜得不错,这个大王应该就是秦班头了。
  迷晕他的黑店叫白槎山客栈,偷听到的也是白槎山要从良,并且建立了一个叫白槎村的地方。
  土匪头子应该不认识自己,但是却让人留意他,还知道他的长相,这一定是陆阙的手笔。
  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昌阳县,只有陆阙认识自己,还和自己有怨,在加上酒缸上的红布掀开时,钟兴阁看到了陆阙身边的那个小书童。
  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陆阙有意为之。
  但是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钟兴阁不明白。
  只能初步推断,陆阙和山匪勾结起来,要谋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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