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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穿越重生)——雪绵豆沙了

时间:2026-01-06 19:20:25  作者:雪绵豆沙了
 
 
第2章 
  秦明彦闻言,不自觉地放缓语气,道:"你不必害怕,我们虽是绿林中人,但也讲究个劫富济贫、替天行道,不会为难无辜百姓。"
  上一世秦明彦也是这么说的,陆阙自然不信。
  一个山匪头子也敢妄称替天行道,真是天大的笑话!
  但是这一世,他信。
  他亲眼见过这人如何将一群山匪练成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纪律严明令行禁止的军队。
  秦明彦有自己的准则和野望。
  自己前世汲汲营营,百般折腾,最后都化做了无用功。
  陆阙面露感激地深深一拜,不经意间露出修长的脖颈,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多谢大王饶命。”
  秦明彦觉得喉头有些发紧,他穿越这几年,整日打交道的不是军营里的糙汉子,就是山寨中或质朴或蛮横的村民。
  和眼前玉一样的人儿,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语气又放缓了一些,道:“你既然是被强迫的,如今也算脱了苦海,可有什么打算?若有去处,我派两个弟兄送你们一程。”
  陆阙一愣,这个傻子,明明眼神都被勾住了,竟还想把人送走?
  他岂能让秦明彦就这么把他放了?老路是决对不能再走了。
  他面露难色,斟酌地道:“小人并未有可以投奔的亲人,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身旁的书童,“青壶,去将那匣子取来。”
  这一世不如献上一份投名状,将彼此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青壶依言,很快从马车暗格中取出一个包袱,包袱里装着方方正正的一样东西。
  陆阙从怀里拿出委任书,又接过包袱,双手捧着,递向马上的秦明彦:“大王,此物或许对您有用。”
  “这是什么?”秦明彦没有立刻去接,带着审视问道。
  “是昌阳县令的委任书和官印。”
  陆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屈辱,低声道:“陆阙他强纳我时,为了以防不测,将此物交予我保管,让我先行,他随后就到。如今,他既不在,我也不愿意再见他,此物于我来说已是招祸之源,不如献给大王。”
  秦明彦拿起委任书快速浏览,又打开匣子看了官印,确认无误后,脸色几次变换,最后定格为一脸的跃跃欲试。
  昌阳县此地虽不算富庶,却地处要地,易守难攻,若是能在天下大乱之前掌控此地,作为据点大有可为。
  作为一个穿越者,来到群雄争霸的王朝末年,搞个皇帝当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简直是打瞌睡遇到了个枕头!
  秦明彦掂了掂手中装着官印的包袱,语出惊人:“这县令,我替他做了!”
  “啊?”不止是陆阙主仆,连周围的山匪们都愣住了。
  秦明彦却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但兴奋之余,他也清楚自己一个理工生对古代那些文绉绉的官场文章、繁琐律令可是一窍不通。
  他再次看向陆阙,眼神锐利:“你之前说,你读过书?识字?”
  陆阙已然明白了他的打算,面上却故作迟疑,点了点头:“是,略通一些文墨。”
  “很好!”秦明彦拍手道,随后神色变得严肃,“听着,从现在起,你不是玉雀了,你,就是陆阙,新上任的昌阳县令!”
  陆阙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本想交出官印,这一世不再折腾,安稳的给秦明彦当夫郎,就如同前世一般,以玉雀的身份被他带上山。
  却没想到对方另有想法,他之前设想了秦明彦可能会利用这委任书,却没想到他竟敢让自己这个正主去扮演自己!
  “我?”陆阙指着自己,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对,就是你!”秦明彦语速也快了起来,“我是个粗人,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话,更不懂官场规矩,贸然顶替,怕是一见面就得露馅。”
  “但你不同,你读过书,这一身的气度,只要不被发现是哥儿,扮个县令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指着自己和身后的弟兄们:“我们,就是你上任途中招募的护卫,我就是你新任的护卫头领,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他咧嘴一笑,“有我在旁边保护,想必陆县令定然能好好治理这昌阳县,你说是不是?”
  这傻子……竟想出了这么个李代桃僵的主意。
  让他这个真陆阙,在他这个假护卫的监视下,去当个假县令。
  陆阙心里失笑,面色也不露怯,一副被勾起野心蠢蠢欲动的样子,点头道:“大王此计甚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过,”他适当地露出忧虑,“陆阙还活着,要是真陆阙来了,我们又该怎么办?”
  秦明彦冷哼一声,杀气凛然:“他手里既没有官印也没有委任书,如何证明自己才是陆阙,我们提前去昌阳掌握局面,要是那厮敢冒头,定然叫他有来无回!”
  陆阙一副被这大胆计划震慑,又无奈顺从的模样,轻声道:“大王思虑周全。玉雀不,陆阙我自当奉陪!”
  秦明彦满意地看着他,觉得这哥儿不仅聪明貌美,胆色也非同一般,他大手一挥:“收拾东西,陆县令,属下护送您上任!”
  陆阙提醒道:“秦护卫不回山寨整顿一下人马吗?”他已然进入了角色。
  “没必要,迟则生变。”秦明彦果断道。
  众山匪们立刻行动起来,手脚麻利地将染血的衣物、兵器收拾干净,尸体拖到道旁林中草草掩埋。
  陆阙站在路边冷眼旁观,点了几个人,对身旁的秦明彦道:“你这几个属下身上没有很重的匪气,可以带过去。”
  秦明彦有点惊讶,因为陆阙点的几个人,都是他当年从军时的同袍,并不是在匪寨里收纳的山匪。
  “好眼力呀,陆大人,”秦明彦顺势进入角色,“那几个兄弟都是我曾经的同袍。”
  陆阙知道秦明彦是在提前适应,只是平静地道:“还没有请教阁下名讳?”
  秦明彦道:“秦明彦,没有字。”
  陆阙道:“秦护卫之前在军中做事?”
  秦明彦也不意外陆阙能看出来,他出身行伍表现的很明显,平静地道:“嗯,以前在荡寇将军麾下做先锋小卒。”
  陆阙故作惊讶地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荡寇将军的旧部,荡寇将军镇守边关多年,令北狄闻风丧胆,保护我大庆多年不受外族侵扰,在下很是敬佩。”
  秦明彦审视地看他,道:“你真这么觉得?”
  两年前,荡寇将军兵败身亡,还丢了三座城池,这并非光彩之事,朝野上下多是踩低捧高之辈。
  “当然。”陆阙毫不犹豫,语气诚恳,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为国捐躯,马革裹尸,难道不值得敬佩吗?”
  秦明彦盯着他看了片刻,像是被这话语触动,又泄了气,摆手道:“残兵败将罢了。”
  他语气平和,但是眼神却不像他口中那样释怀,转而挑眉,道:“你胆子挺大的。”
  陆阙抬眼看他,唇边漾开一抹浅笑,道:“秦护卫看起来脾气很好,而且年轻俊秀,不像是恶人。”
  秦明彦沉默了一下,实在不明白这个哥儿从哪里得出他脾气很好的结论。
  他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悬在他面前,恶狠狠地道:“你真不怕我?”
  一旁的青壶吓了一跳,以为陆阙触怒了对方。
  陆阙眨了眨眼睛,反而笑意加深,道:“我本是实话实说,将军何必吓我?”
  秦明彦盯着他看了片刻,觉得这个小哥儿聪明得让人牙痒痒,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冷哼一声,收刀入鞘,语气硬邦邦地提醒道:“你既然要扮作陆阙,言行就不能像个哥儿。”
  大庆的律法中,哥儿是不能为官的,陆阙必须是个男人。
  陆阙道:“我明白。”
  他已经伪装了很久,上一世没有那个大臣怀疑过陆阙是哥儿。
  他刻意流露的哥儿姿态,不过是演给秦明彦还有山匪们看的一场戏。
  上一世他就从秦明彦口中知道,对方心目中的陆阙,是个矮小佝偻丑陋还尖酸刻薄的形象。
  大概源于后世文人的刻意抹黑吧。
  毕竟,我可是个遗臭万年的奸臣啊,陆阙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山匪们很快打扫完现场,秦明彦挑出五个气质沉稳,没有什么匪气的弟兄作为护卫,这些都是他曾经在军中的同袍,青壶帮忙从死去的护卫的行李中找出干净衣服让他们换上。
  秦明彦将五人聚到一旁,目光扫过众人:“都听好了,从此刻起,把大王都给我咽回肚子里!我们是陆县令赴任途中花钱雇来的护卫,我是护卫头领秦明彦,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弟兄,谁要是露了馅,坏了大事……”
  他虽未说完,但眼神中的凛冽让众人心中一紧,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他又与不随行的几人低声交代了几句,那几人领命,朝着秦明彦抱拳,迅速隐入了道旁的密林之中。
  陆阙和青壶则重新回到马车里,车壁上的箭矢已经被拔了下来,青壶看着那道痕迹犹心有余悸,小声道:“郎君?我们这……”
  陆阙笑着摇了摇头,纠正道:“青壶,现在该叫老爷了。”
  青壶看着自家主子这般镇定自若,甚至有些乐在其中的模样,没忍住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陆阙但笑不语,闭目养神。
  马车外,新的护卫们已各就各位。
  秦明彦骑马行在陆阙的马车旁,目光偶尔掠过晃动的车帘,试图看清里面那个心思玲珑、胆色过人的哥儿。
  他心中并非没有疑虑,只是这玉雀的表现太过镇定,游刃有余。
  先是果断和狗官撇清关系,从容地应对他的试探,然后顺势交出书印,最后一副野心勃勃地合理配合他扮演县令,一切顺理成章得就像看过剧本一样。
  但从一个读过书、又被强权欺凌的哥儿,抓住机会寻求庇护,甚至想借势摆脱过去,似乎说得通。
  秦明彦不得不承认对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偶尔流露的脆弱与狡黠,让他无法用恶意揣度对方。
  一行人沿着官道走了一上午,午时天气炎热,便在河边稍作休息,啃些干粮,饮马歇脚。
 
 
第3章 
  青壶抱着水壶从马车上下来,陆阙也走了下来,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青壶麻利地打好水,陆阙就着接来的水洗了手,又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不紧不慢地拭干水迹,才接过青壶递过来的干粮。
  不过是硬邦邦的饼子和咸涩的肉干。
  过惯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陆丞相有点嫌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不过眼下的情况也由不得他挑剔,他皱着眉小口地啃着饼子,到最后也没用多少。
  反观秦明彦和他那些护卫们,围坐在一起,就着水囊大口吃着干粮,谈笑风生。
  这时,一个名叫李虎的汉子笑着站起身,脱掉外衣,他水性极好,指着河中笑道:“头儿,这河里有鱼,看着还挺肥,我去弄几条来给大伙打打牙祭?”
  秦明彦看了看日头,又瞥了一眼安静坐在不远处、与周遭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陆阙,和他手中那几乎没怎么动的干粮,点了点头:“动作快点,别耽误太久。”
  陆阙吃完干粮就到回到马车内,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击,脑海中勾勒着昌阳县的情况。
  那里豪绅盘踞,吏治松弛,前世他一个人从匪寨逃离,不得不独自赴任,不得不步步为营,颇费了一番手脚才站稳脚跟。
  正思忖着此世该如何破局,马车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一股烤鱼香味扑面而来。
  秦明彦拿着一条被串在树枝上,烤得焦黄冒油的烤鱼,弯腰钻进了马车,极自然地在他身侧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将烤鱼递过来:“看你没吃多少,尝尝这个?刚烤好的。”
  陆阙看了看对方,秦明彦神色很自然,仿佛不知道这举动有何暧昧,他又看向那条烤鱼,看起来色泽诱人,很好吃的样子。
  这个木头比前世长进了不少。
  陆阙也不推辞,接了过来,低声道:“多谢。”
  秦明彦看他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道:“你不用担心,我们这帮兄弟都是军中好手,就算身份败露,也能完完整整地带你们离开昌阳县。”
  陆阙忍不住莞尔一笑,他担心的是这个吗?
  “秦护卫的本事,我自然是信的,”他指尖轻轻拨弄着焦脆的鱼皮,眼神探究地看着他,“只是我在想,秦护卫要我顶这县令之名,意欲何为?是搜刮钱财?还是图谋城池?亦或者……替天行道?”
  陆阙抬起头,笑吟吟地直视着秦明彦的眼睛,道:“秦护卫,你总得给我个准话,我是要做个贪官污吏,还是青天大老爷?”
  秦明彦迎着他的目光,沉默一瞬,他并未想那么多,在他看来这个沈玉雀能扮演县令,不露馅就已经足够了。
  哪还想到要提出什么人设要求?
  秦明彦感觉到陆阙的把握,鬼使神差地道:“我希望能做个既要赚钱,但不能搜刮民脂民膏,想图谋这座城,但不能惊扰百姓,能名正言顺地替天行道的青天大老爷。”
  这话太过异想天开,连他自己说完都愣了一下。
  陆阙意外也不那么意外,毕竟他前世就对秦明彦有所了解,但没想到他能这么坦然自若厚着脸皮地提出来,挑眉追问:“你方才说……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秦明彦意识到自己在强人所难,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站起身,道:“你做自己就好,其他的我会处理。”
  说完,急匆匆地跳下马车。
  陆阙还捏着手中外酥里嫩的烤鱼。
  一条烤鱼,就想换一个既懂得在官场攫取财权、又能秉持公心替天行道的青天大老爷?
  这买卖,未免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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