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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穿越重生)——雪绵豆沙了

时间:2026-01-06 19:20:25  作者:雪绵豆沙了
  陆阙喝茶的动作一顿,宋家献上来的那间小院确实不错,景致陈设都颇合他心意,前世他在那里住了三年,现在想来还有点怀念呢。
  可惜这一世住不进去了。
  “够了!”秦明彦怒不可遏,“你把我们大人当成什么人了!以为区区黄白之物、一座宅院就能收买吗?”
  陆阙优雅地低头吸溜茶水。
  没错,这一世的我就是如此清正廉洁,高不可攀!
  王福见行贿不成,脸上笑容一僵,随即又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话语间隐隐带着威胁道:“大人初来乍到,可能有所不知,这昌阳县……有些事,还需多方仰仗,方能安稳,宋家在此地经营数代,树大根深,若是……”
  陆阙浑不在意地低头吹着茶沫子,仿佛根本没听见对方口中的威胁。
  秦明彦见状,心里的怒火更盛,冷笑上前一步,道:“树大根深?你尽可试试!看是宋家的树根硬,还是我手中的刀枪硬!”
  王福见这新来的县令不识抬举软硬不吃,一心要给那泥腿子主持公道,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拿下!”秦明彦岂容他来去自如,一声令下,两名护卫立刻上前,反剪双臂,将王福押往前面公堂。
  陆阙看完戏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官袍,也走向前衙。
  与此同时,受害女子向英娘的父母也听闻了法场翻案的消息,悲愤交加地赶到县衙,跪在堂前,哭声震天,苦苦哀求青天大老爷为他们做主,揪出真凶。
  陆阙端坐于高堂之上,正大光明的匾额衬着他沉静如玉,惊堂木一敲,道:“升堂!”
  陆阙自然先审了宋家的管家王福。
  “王福,”陆阙声音清冷威严,“你买通王老五作伪证,诬陷汤挺,该当何罪?”
  “冤枉啊大人!”王福是个狡猾之辈,立刻喊起冤来,声音凄切好似真的被冤枉了,“小人确实与那汤挺有些旧怨,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事,可小人万万不敢与命案有牵连啊!那英娘的死,与小人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陆阙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道:“哦?这么说,你承认买通王老五作伪证了?”
  王福眼珠一转,连忙叩头道:“小人认罪,小人认罪!可小人只是诬告,与命案无关啊!求大人明鉴!”
  站在陆阙身侧的秦明彦听得怒火中烧,忍不住喝道:“满口胡言!若无牵连,为何偏偏在命案上作伪证?”
  王福抬头看了秦明彦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道:“这位爷有所不知,小人正是想借这命案,将那汤挺置于死地,小人是一时鬼迷心窍!”
 
 
第5章 
  王福在公堂之上依旧巧舌如簧,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因为私怨才买通王老五,诬陷汤挺,与向英娘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秦明彦被他信口雌黄的本事,气得额头的青筋直跳。
  他本就不是擅长言辞的人,手底下也是一群不服就干的大头兵,平日里凡是能动手解决的,绝不废话。
  但是现在是在公堂之上,不是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砰!”陆阙再拍惊堂木,气势威严地道:“是否有关,本官自会查清,至于你买通证人、扰乱公堂之罪,却是证据确凿!”
  陆阙心中冷笑,他岂会信王福的鬼话。
  即便暂时无法将命案与他直接关联,但这买凶诬陷、扰乱公堂之罪,已是铁证如山!
  若非这一世他及时赶到,那汤挺早已人头落地。
  难道他还以为,这是能轻拿轻放的小过吗?
  秦明彦见陆阙开口了,应对自如地主持着公堂,紧皱的眉头微松,悄然地往后退了几步,将这一切交给更擅长这些的陆阙。
  王福心里也清楚买通证人这件事无法抵赖,只是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小人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多亏了大人明察秋毫,那汤挺也是安然无恙......小人错了,看着小人真心悔过的份上......”
  陆阙不为所动,对衙役道:“将王福押入大牢,待本官查清命案真相,一并处置!”
  审完王福,秦明彦派去的,带汤挺探查线索的两个护卫还没有回来。
  陆阙就先让人取来,之前的案情卷宗查看。
  刚才法场上,还意图把汤挺的罪名做实的何县丞,一脸惨淡,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陆阙没有理会他,现在他还没有查到县丞勾结宋家的实证,仅凭误判还不足以把何隆摁死。
  不过,也快了。
  陆阙低头看着卷宗中的验尸的记录。
  现在正值夏末,天气还炎热得很,向英娘的遗体无法久存,再加上当时以为案件已破,已被其家人收殓入葬了。
  无法再次验尸,只能先看看这些记录来推断。
  卷宗上描述也算清晰,死者面部淤血肿胀,呈青紫色,勒痕较宽,舌头外吐,可以判断出是缢死的。
  另外,死者死前曾遭受到侵犯,衣裙破损,身体多处淤青,背部有拖拽造成的擦伤痕迹。
  而据汤挺报案时称,他发现英娘时,尸体是平躺在麻虎碣人迹罕至的山脚下,并非悬挂于树上,也没有在周围找到缢索。
  这便产生了一个矛盾,若真是自缢,尸体为何会出现在平地?
  何县丞正是用得这个理由,坐实判定汤挺在编造谎言,将罪名扣到汤挺头上。
  其实联系拖拽痕迹,可以推测,麻虎碣并非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凶手的弃尸之地。
  秦明彦也凑过来,道:“陆大人,您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陆阙摇了摇头,时隔太久,他已经记不清细节了,要想真凶伏法,光靠这些还不够,道:“还需要线索,先等汤挺和两位护卫们回来再说吧。”
  案件一时没有进展,陆阙便宣布退堂,等明日带来线索,再审理。
  围观的百姓也慢慢散开。
  走下高堂,陆阙就将案子的事暂且抛诸脑后。
  他有点饿了,这一路上本就是风餐露宿,况且陆大人嘴叼得很。
  他现在很想吃,之前在昌阳县吃过的鲅鱼水饺,鱼肉滑嫩鲜美,再沾点米醋,配头蒜,那滋味绝了!
  他前世回到京城后就没再有机会尝到了,宋家管家提到小院,勾起了他不少在昌阳县的回忆,他要去昌阳县最地道的酒楼吃饭。
  拿定主意,陆阙就回屋换下官袍,准备出门。
  秦明彦还在冥思苦想怎么找凶手,一转头,这个冒牌的县太爷已经换了一身白色常服,俨然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秦明彦愕然,道:“陆大人,您这是?”
  “出去用膳。”陆阙答得理所当然,态度更是理直气壮,道:“我要吃刚出锅,热腾腾的鲅鱼水饺。”
  民以食为天,他陆玉成也是要吃饭的。
  秦明彦哭笑不得,自己还在为案情苦恼,这位正主倒好,已经想好晚上吃什么了?
  秦明彦已经看出,论探案和心计,他确实比不上沈玉雀,既然他都不担心,自己还苦恼什么?
  当即利落地起身,拱手道:“外面鱼龙混杂,大人的安危要紧,我随大人同去。”
  陆阙一袭白衣如雪,眉眼上挑,侧头轻轻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抬脚便往外走。
  秦明彦却是呼吸一滞,只觉得那奸臣陆阙能看上沈玉雀,还把他强纳为小妾,好像不是没道理。
  这般绝色容貌、姿容气度,他要是那狗官,肯定也忍不住。
  呸,秦明彦猛然回神,给了自己一巴掌。
  秦明彦你不能是个畜生!
  欺负小哥儿的事情你不能干!
  他抬脚利索地跟上去,与陆阙并行。
  陆阙转头,就看到对方脸上的巴掌印,眼睛微微瞪大,有些难以置信,道:“你脸上的巴掌印哪来的?”
  他想不通,谁还能给这山大王一巴掌?
  秦明彦面不改色地道:“无需在意,方才我战胜了心魔。”
  陆阙:......哦?那你也是很厉害了。
  陆阙轻车熟路地领着秦明彦穿过街巷,来到一家名为茅草屋的酒楼。
  这酒楼倒也名副其实,屋顶铺着厚厚一层从海边捞取、经特殊处理的坚实海茅草,在昌阳县这沿海之地不算罕见,也是本地一大特色。
  他们进入酒楼,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陆阙熟稔地点了几样招牌菜,并特意要了一壶本地名酒昌阳红。
  店小二麻利地端上几碟开胃小菜。
  秦明彦看他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道:“你之前来过这里?”
  陆阙给他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酒液澄澈,呈琥珀色,他浅笑了一下,神色舒展,悠然自得道:“应当是前世来过。”
  秦明彦沉浸在对方美色当中,只当是他在比喻,没有深想,夹了几口小菜,和陆阙碰杯后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评价道:“这酒还可以,就是淡了点。”
  “这位客官,这可是当地最好的酒,没想到在您嘴里还只是还可以。”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秦明彦疑惑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中年男子站在桌旁,笑着对他们拱手示意,男子面容黝黑,身形精干,不像个等闲之辈。
  毕竟他和陆阙今天在百姓们面前也是亮相了,寻常百姓多半敬畏当官的,不敢轻易上前搭话。
  秦明彦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陆阙护在身后,暗自警惕,拱手道:“您是?”
  那中年人走上前几步,自我介绍道:“鄙人向琛,昌阳县柳树村人,在家中行二,大人若不嫌弃,唤我一声向二即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沉痛,“那不幸亡故的向英娘……正是我族中的侄女。”
  陆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昌阳县内三大家族宋、向、刘,盘根错节,维系着微妙的平衡。
  向家根基在临海的柳树村,世代以造船为业,此人正是向家目前的主事人。
  陆阙自然不会失礼到直呼其排行,从善如流道:“原来是向二爷,没想到能在此巧遇,若不介意,还请入座一叙。”
  向琛常年出海在外,鲜少待在县里,此次归来,本是例行休整,补充给养,没想到刚靠岸就听闻族中女子英娘惨死的消息。
  他虽与英娘家不算亲近,但也有同族之谊,此事关乎向家颜面,他不能坐视不理。
  向二爷顺势入座,并没有急于和陆阙谈案情,只是随意闲聊,他打算先接触一下这位新县令,观察为人。
  他已经听说,今日陆阙将宋家的管家关进了大牢。
  他料定宋家必会打点这位新县令,但此番现象,只有一种可能,陆阙没有收。
  这也使他心里有了点底。
  向二爷见秦明彦对这酒感兴趣,道:“这酒须选颗粒饱满的红高粱,浸泡蒸煮后再摊晾拌曲,加入谷壳透气,再入池发酵,老师傅需反复翻糟,最后在陶缸窖藏多年,才能得到这样好的昌阳红。”
  “这酒虽然产量不高,但香气馥郁,口感厚重,是昌阳本地首屈一指的好酒。”
  陆阙静静听着,他倒是不太了解这些东西。
  秦明彦穿越前了解过一些酿酒知识,此刻听了不免有些技痒,忍不住卖弄道:“向二爷,这酒底子确实好,不瞒您说,我倒是知道一种蒸馏的法子,让酒更醇烈,能让这昌阳红更上一层楼。”
  向二爷闻言,脸上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道:“哦?秦护卫竟还精通此道?那向某便拭目以待了。”
  心里却是不以为意,他对昌阳红本身颇为自得,怎么会信这毛头小子的夸夸其谈。
  这时,小二上菜了。
  韭菜海肠、红烧黄花鱼、葱烧海参、盐水大虾。
  向二爷有些惊讶地打量桌上的菜,道:“陆县令很会吃,这些都是我们茅草屋的招牌菜。”原来向二爷就是这家酒楼的东家。
  陆阙笑了笑,道:“就是随便点了些推荐菜。”
  秦明彦看出来,向二爷对之前他说的蒸馏不以为意,憋着一股气不再说话,默默地吃菜。
  酒足饭饱之后,向二爷招来伙计,吩咐道:“陆县令这桌,记在我账上。”
  陆阙立刻抬手阻止,道:“向二爷的好意,本官心领了,只是案子并未告破,真凶尚未伏法,此时受请,于理不合。”
  向二爷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从善如流地改口道:“大人清廉自守,向某佩服,既然如此,待到此案水落石出,真凶授首,再由向某做东,为大人庆功,届时还请务必赏光。”
  陆阙点头称好。
 
 
第6章 
  陆阙带着秦明彦往回走。
  秦明彦临走前臭着脸在店里买了一壶昌阳春,打算回去蒸馏试试。
  那向二不是不信吗?他偏要做出来,给他看看!
  陆阙回头瞥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一转,就明白秦明彦还在对酒的事耿耿于怀,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明彦像是被他的动作刺激到,一把按住陆阙的肩膀,较真地道:“你是不是也不信我?”
  陆阙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微微一怔,随即莞尔:“没有,我当然信你能做出来更好的昌阳红。”
  “当真?”
  陆阙语气笃定道:“当真。”
  秦明彦这下高兴了,他虽然是个穿越者,掌握着不少现代知识,但是这些古人并不相信他。
  他有时就要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经历,来证明他说的对的,有时,他还没来得及说服对方,事情就已经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有人能毫不犹豫地说相信他,这感觉真不错,他拍了拍陆阙的肩膀,道:“好,等我提纯出来,第一个给你尝尝。”
  陆阙沉默,实话说他有点后悔了。
  前世秦明彦好像没有对酿酒有什么执念,所以,他也不知道秦明彦口中的蒸馏提纯是什么意思。
  只是习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秦明彦环顾四周,见只有他们两人,便压低声音道:“你的名字中有一个雀字,和阙字同音,我能叫你阿雀吗?这样万一被其他人听见,也不会怀疑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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