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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男主表示真香(穿越重生)——十二溪

时间:2026-01-06 19:22:56  作者:十二溪
  这辈子活这么大,他遇见过看不起他不屑与他为伍的权贵,也见过对他谄媚讨好的人,唯独没见过柏尘竹这样出身平平还敢当面给他难堪的。
  好,很好,好极了。他喜欢有趣的东西,更喜欢欣赏他们被折辱后的模样。
  来者不善啊。柏尘竹掸了掸胸前衬衫上的脚印,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越过江野肩膀,看着江野身后,面露疑惑:“王欣欣?”
  江野条件反射回头去看,不料胸前一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倒退一米多,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你敢来阴的!”江野单手撑着地面起身,看着收回脚的柏尘竹惊怒交加,他还从没在人身上接二连三吃过瘪。
  摁着关门键的柏尘竹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唇角,视线落在他那件花衬衫新鲜的脚印上,十分满意。
  薄唇吐出轻描淡写几个字,“还你而已。”
  酒水也好,刀子也好,脚印也好,都还你。
  这回,电梯门顺利合上了。
  柏尘竹静静看着红色的数字从15往下跳着。
  铁门映出的倒影是一副疏朗似月的好相貌。然面色苍白又显得他宛如大病一场般脆弱,衬得右眼尾本不起眼的泪痣红得过于艳丽。
  这幅样貌他看了近三十年。令柏尘竹心中泛起涟漪的,则是左耳上小巧的镂空银杏叶耳坠。
  和他常带的那只一模一样!
  因为太过熟悉,他反而没能第一时间感觉到耳畔的重量。
  怎么会?柏尘竹心如鼓擂,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唇瓣颤抖着,抿住了。漆黑的眼睛显出今夜以来的浓厚情绪,翻滚着要把他整个人吞没。
  假亦真时真亦假,他闭了闭眼,小心翼翼捏着那片银杏叶,心中情绪复杂如海浪,阵阵拍打着理智。
  良久,柏尘竹吐出口浊气,盯着那倒影,他抬手在半空描摹着倒影出来的轮廓,若有所思:不仅耳坠跟着来了,而且书里的人和我不止名字,连相貌都一样吗?
  不合常理的地方多了,关于身体的疑惑倒显得无关紧要。
  他慢条斯理把不合身的马甲脱了,随手丢在电梯里。又解开喉间傻兮兮的领结,丢到角落的马甲上,松了松过紧的领口,方从胸腔里舒出一口气。
  不管怎样,都活过来了。
  门开后,他长腿一迈,趁其他人没反应过来,离开了热闹的建筑群。
  外边很黑,来往的都是私家车。他走出几米远,摸了摸口袋,从裤兜翻出部手机来。
  柏尘竹研究了下怎么打车,索性写书的作者的世界观基础就建立在他曾经的世界上,很多常识可以通用。
  等待的间隙,柏尘竹坐在路边的烧烤摊的塑料椅子上,盯着路灯失神。
  他尚未从自己死了又活,穿书了还鲁莽地打了男主的事实中回过神,整个人已然愣作具木雕。
  天可怜见,他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末世要真来了,他要怎么活?
  “柏尘竹!”怒吼划破天际,让‘木雕’不得不回过神。
  柏尘竹揉了揉鼻根,起身回过头就看到江野气势汹汹大步过来,每一步都是种无声地威胁。他眼睛犹如熔岩般炙热,整个人像一团火,走近了,二话不说就捏着拳头朝柏尘竹飞扑而来。
  这要是被扑中了,少不得挨上重重一拳。
  柏尘竹连忙后退一步,却没能顺利离开。
  微喘着气的江野迅速抓住他领口,把他拽了回来,两张脸凑得极近,近得江野能看到柏尘竹左耳上轻轻晃动的银杏叶。
  近得柏尘竹头回看清了男主的模样。
  江野此人,浓眉压着大眼,长得本就凶。偏圆的眼型好不容易给他融合了几分煞气。
  现在一副恨不得生啖人肉的模样,小孩见了都得哭一晚,偏生现在还像头猛兽般呼哧呼哧喘着气。
  “放开。”柏尘竹皱眉,狠狠捏着他手腕,逼他松手。
  江野不放,抓着对方领子,就这么一拳狠狠砸在柏尘竹脸上。
  柏尘竹被打得歪过头,眼冒金星,脑子都罢工了半分钟。
  醒神后,他用舌尖顶了顶颊边肉,尝到了熟悉的铁锈味,心里就起了冲天的怒火,叫嚣着报复回去,“你大爷的!”
  眼看江野捏着大拳又要砸下。柏尘竹掰不开江野拽着自己领口的手腕,索性抬膝狠狠攻他下路,硬生生一脚把人踹开。
  噗通一声,是双膝跪在水泥地上的响声。江野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裆部,痛得面目扭曲。他抬头看着阴险的柏尘竹,双眼跳动着火苗,“艹!”
  柏尘竹歪了下头,似乎对他的‘不可置信’感到好笑。皮鞋往前慢吞吞挪了两步,停下时,鞋尖恰恰离江野跪下的膝盖一掌之遥。
  身着白衬衫的男人弯腰,轻轻地拍了拍江野脸颊。他面上含笑,笑意浮于表面,不达眼底,黑沉的眸里满是威胁,带着隐约恼意,“弟弟,打架就打架,你当我和你玩呢?”
  江野忍着痛吸着冷气,明明是极狼狈极处于下风的时候,他仰起的眉目却突兀展开,神经质般笑开来,双肩抖动着,“哈哈哈,柏、尘、竹。”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笑容渐渐止住,扬起满是阴鸷的眼神,恨不得把眼前人活吞了,“今晚爷爷我非得废了你!”
  江野彻底抛去所有包袱,被激发了潜藏的凶性,疯狗般追着柏尘竹不放。柏尘竹身形修长,高高瘦瘦,此时却不落下风。
  两人扭打做一块,拳拳到肉,奔着把对方弄死的心。
  推搡中竟把烧烤摊的塑料桌椅都给弄翻了。
  老板是个光头汉子,长得凶神恶煞,去拉两个人却死活拉不动,急得一个大汉子都要哭出来了。
  栓在门口的土狗忽然站起来,冲着外头龇牙咧嘴汪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这条路直通郊外,很是偏僻,一路上都是些烧烤摊水果摊,还有座□□,就是方才两人出来的夜总会所在的建筑群。
  老板正以为能来个人帮忙拉个架,眼巴巴看着黑暗的马路。
  一双红眼悄悄出现在黑暗里,伴着咀嚼声,大腹便便身着汗衫的中年男人步履蹒跚走到灯光下,土狗吓得躲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中年男人眼睛布满血丝,僵硬的手中捧着个大西瓜。他机械地啃着西瓜皮,咬着西瓜肉,咔嚓咔嚓咀嚼着,却不吞咽,咬一口,咀嚼完,就吐出去,满嘴红汁,乍一看,怪异得很。
  那中年男子走进了烧烤摊里,努力分开两人的老板远远喊着:“叔,快来帮个忙,这两家伙要把我摊子都掀了……”
  话没说完,就见中年男子眼睛发亮,像看见了肥肉一样,他把沉重的西瓜随手一丢,流着哈喇子冲扭打在一块的两人扑了上去。
  老板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眼睁睁看到中年男子张开大嘴,狠狠一口咬在了江野胳膊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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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发烧了
  所有人都被吓着了,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你是狗吗!”江野惊恐地骂了一句,迅速松开拽着柏尘竹的手,转而一铁拳狠狠砸到中年男子脑门上,力道大到中年男子的黄牙被打掉了一颗,飞出去落在地上。
  然而那中年男子似乎没有痛觉,摇摇晃晃站稳后,顶着发红的脑门,复又朝老板扑去,老板闪得快,他没能扑到,却抓住了被桌椅绊倒的柏尘竹。
  柏尘竹撑着翻倒的桌子起身,反手扭住这人手腕一甩,同时脚上隔着椅子把人踹开。
  饶是如此,手臂上还是被挠破了皮。柏尘竹面色难看,看看手臂上的伤口又看看那中年男子。
  他知道,这估计就是最先感染的那一批人了。
  正在烧烤摊里四人上演追逐戏的时候。
  安全感满满的警笛声响了起来,一辆闪着红□□的面包车迅速开了过来。老板松了口气,皱眉瞥了眼另外三人,经验丰富的老板早早打了电话。
  四人都进了局子。
  中年男子因为到处攀咬人,被认为疑似最近流行的新型狂犬病,急急送去医院。剩下三人在调解下,该赔的赔,该道歉的道歉。
  前脚刚出了门,柏尘竹就听到江野冷哼了一声。
  柏尘竹捂着自己手臂上处理好的伤口,转头看见江野鼻青脸肿的脸,估摸着自己脸上也没好多少。
  “啧。”他摸了下自己嘴角肿胀处,不满意地皱了皱脸。
  江野早脱了外套,里面是件白背心,流畅却又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写满了不好惹。
  他把脏了的花衬衫往上一甩,搭在肩上,冲柏尘竹宣告着:“姓柏的,你死定了。”
  “哦。”柏尘竹并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视线在他包扎好的手臂上滑过,看向前方。
  闹剧总归要收场。柏尘竹知道这具身体有着难以治愈的先天性心脏病,能不能活到末世都是一个问题。江野作为被偏爱的主角,就算被咬了都死不了,肯定和他不一样。
  一想到这里,就更气了。柏尘竹面无表情顶了顶带着铁锈味的口腔内壁,陈述道:“我们不会再见。”
  “哈?想得美。”江野冷笑着,眸中想要把眼前人生吃了的狠意没有消掉半分,反而更浓了。
  他盯着柏尘竹的模样,就像一匹看中了猎物的狼,不咬死不罢休,“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挖出来。”
  柏尘竹只是恹恹看了他一眼。因为疲倦,他脸上的社交面具早早卸去,内里的冷漠毕露无遗,而今卷了卷袖子,转身走了。
  高挑的背影渐渐融入黑暗,没有一点回声。
  那副不当一回事的模样,让江野心里堵了口闷气,抓心挠肺的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消解那份难耐。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到,他回去就开始高烧不止,蒙头就睡,暴躁易怒的脾性叫身边人不敢轻易动他,让他一觉睡到不知何年何月。
  痛。
  浑身被肢解了一般的疼,本就暴烈的脾性越发不受控制,房间被霍霍的不成样子,满地家具残骸,只剩四面墙还算完整。
  黑暗里,满头大汗的江野辗转反侧,心脏在胸腔急促跳动,皮肤烧成红色,遍布汗水,赫赫喘着灼热的气息。
  在心跳扑通扑通达到某个顶峰,他宛如被抛上顶峰的渺小砂砾,倏然坠落看不到底的无边黑暗。
  在不断坠下的恐慌中,床上昏迷的人抬起双手死死往上抓着空气,却什么都攀不住,手臂青筋浮现,痛苦的低吟在房间内回荡。
  直到某个瞬间,他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捂着脖子往死里咳,要把心肝脾肺肾全咳出来为止,咳得嗓子撕裂,气管辣痒,急喘不止。
  安静的黑夜里,江野满眼红丝,惊疑不定打量着房间的一切。
  时间仿若停止了,床上的人一动未动,像石雕般失去活力,只有一双黑瞳滚动着。
  江野猛地转身向床头柜扑去,抖着手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出他癫狂的模样。
  手机显示的时间验证了他大胆的猜想。
  与此同时,一个人名随着软件通知冒了出来。
  王欣欣:江野,你怎么不理我?身体好些了吗?
  这谁?江野艰难地从久远的记忆里翻找出王欣欣这个人,确认了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便把她抛到脑后。
  他撸了把汗津津的脑袋,赤脚下了床,踉踉跄跄,拿起床头柜的烟,踩着满地狼藉走到阳台上。
  灯光璀璨的夜晚,楼下繁华的车流五光十色,楼上却是难得的安宁。
  江野靠着冰冷的栏杆,深深吸了口新鲜的口气,无比迷恋,无比沉醉,无比怀念。
  没有丧尸的吼叫,没有大难临头的不安,没有反目成仇的同伴。
  简直像死前的美梦一样。
  咔嚓一声,细小的火苗照亮了江野平静的脸。
  然而他的手是抖的,火苗晃来晃去都碰不到烟头。
  江野扯了扯苍白的唇角,露出个苦笑。他把打火机随手一扔,烟嘴苦涩,他双手撑着雕花栏杆,贪婪而留恋地俯视着夜景。
  风一吹,布满细汗的躯体遍布寒意。
  江野从喜悦中冷静下来,他后知后觉低头点开手机,认真地查看日历,回想过往。
  屏幕的光映照着江野逐渐黯淡的眼眸。旋即,他失望地把手机往后一扔,旋身靠在了栏杆上。
  现在的江野,说不清到底是自己获得了未来的记忆,还是十年后的‘他’重回末世初了。
  但有一样是肯定的——黑夜隐藏了一切污浊,各国领导层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血案,病毒的蔓延是既定趋势。
  现在这个时间点,他什么都阻止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江野感到从灵魂深处涌起的疲惫与无力,他无比渴望着彻底回归尘土,消逝于黑暗,而不是再经历一遍荒唐的劫难。
  没意思,真的很没意思。江野眉眼间都是倦意,萎靡不振。
  指尖的烟头在半空中若有若无地亮着火光,细细的白烟升起,飘散在无人知晓的夜里。
  次日,额上还有退烧贴的江野带了人去教学楼边上的树林等着,托小弟过去把人‘请’过来。
  小弟屁颠屁颠找了柏尘竹的课表,寻去那人课堂上,然而没想到这大学里难得的‘三好学生’旷课了。
  小弟回去树林,和江野说了自己扑了一场空的事情,并且犹犹豫豫补了一句,“江少,那不过就是个小喽啰,哪里值得您到处找?”
  江野今天换了身更招摇的花衬衫,衣服的鲜艳更衬出他眉目的邪气。他砰的一声捏爆了手中的啤酒罐。“喽啰?”
  瞥了眼手上溢出来的酒液,他两口喝光了啤酒,随意一掷,正中几米外的垃圾桶。
  江野懒洋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退烧贴,声音疲倦而散漫,“他是个意外。”
  一个让他提前感染病毒的‘意外’。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他人生里的‘意外’。
  众人都是一脸茫然,听不懂他的意思,江野不打算解释,他眯了眯眼,“继续找吧,挖地三尺都要给我把人翻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他死了,”江野揣着裤兜,眺望着烈阳下的操场,“我也得刨出来,亲眼瞧瞧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晚的柏尘竹回去只顾着翻原主的旧物了,还不知道主角盯上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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