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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明君(古代架空)——寻雨伞

时间:2026-01-06 19:27:34  作者:寻雨伞
  太医僵停了手,小心回道:“回陛下的话,陆侍卫的伤口被那一掌劈的厉害,即便臣动作再轻也是免不了疼痛。”
  陆蓬舟听见陛下的声音抽回神志,声音断断续续:“这不怪太医……我可以忍……请太医上药便是。”
  太医为难张望了一下陛下的容色,陛下急躁抬了下眉头示意他可以动作,太医才又拈了一点药粉在指尖缓缓向上敷。
  陆蓬舟咬牙死死捱着,一声也没再出,可到底后背的冷汗还是将衣裳浸湿了一大块,连再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缠好纱布太医一刻不敢再多停留,向陛下支了一声便提上药箱溜之大吉。
  禾公公捏着手帕为陆蓬舟仔细擦拭鬓间的小汗珠,陆蓬舟支撑不住倒在禾公公身上靠了一下。
  陛下重重咳了一声,禾公公抬眼一瞧无故吃了一眼刀,忙不迭将人扶着坐好。
  陛下唤了门外两个小太监进内:“先将人扶去朕的小书阁中缓一缓。”
  陆蓬舟着实是没有拒绝的力气,任两人将他架着迈进了小书阁里头。前夜那张小塌原封不动的摆在那,两位小太监扶着他躺下来。
  这小书阁原只是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是陛下登基后才着人修缮的,此屋僻静阴凉是处静心宁神的宝地。
  陛下偶尔看烦了奏折,便会摆一壶茶往此处来入定打坐,是而屋内陈设朴质,单摆着几个书架,一尊木佛像和地上的蒲团而已。
  挪一张塌进书阁内狭窄不少,陆蓬舟蜷缩在被中想闷头睡过去,一闭眼就是陛下看向他的那双眼睛。
  他定然没有看错,陛下平日里的眼神不怒自威,眸子总冷冷的向下压着看人,那时看着他却万分柔和......似乎盛着些爱欲。
  爱欲......陆蓬舟不知这词是否形容贴切,只是那种眼神他平常也见,父亲每日下值回府时,母亲出门迎他二人说话时,父亲便是那样的眼神。
  虽不似父亲那般浓烈,但很是相似。
  可他又不是女子......民间流传陛下与元后伉俪情深,元后重病陛下几番着人在民间寻医,元后崩逝陛下伤怀下旨三年不选秀,任凭朝上众臣如何谏言也无用。
  且陛下若是喜好男色定会有流言传出宫闱,太祖皇帝也不会钦定陛下为储君。
  陆蓬舟有自知知明,天下的美男子千千万,陛下若是有龙阳之好,他不会是那第一人。
  他听闻坊间有些风月之所,其中不乏混着些男伶,只要容颜生的好,那些个达官贵人是男女不忌的。
  不过男女到底有别,那些男伶只会在席间侍酒宴乐,倒也不会侍奉床榻。
  以谢家的家室,陛下应当自幼便见惯了这些在宴上作乐的男伶,想来是瞧着他的脸,也将他视作那般。
  宴会上达官贵人会为一男伶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不许男伶献媚旁人,回了府照样是妻妾左拥右抱,谁还记得宴上之人。
  陛下不许他成婚,不许他和宫女说话,想来就是这般缘由。
  他回想起那日为陛下敷药之时,陛下的手停在他腰上,只觉的心中万分折辱。
  他被陛下吓得失了魂,陛下还有心思摸他。
  陛下当初为何选他做侍卫,为何隔了四年还记得他的脸,他一想便心中翻腾。
  在枯燥乏味的武台上面,瞧见一张宴上供人取乐的好面容,如何不叫人难忘。
  陆蓬舟似乎有些明白父亲为何那般不顾一切行事了。
  他得走,父亲说的没错,他再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陆蓬舟不管不顾的从榻上下了地,推开小书阁的门便要迈步出去。
  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太监忙扶着他:“陆侍卫这才进去歇了多久,脸色还是憔悴的很,还是回去再坐会的好。”
  “不用。”陆蓬舟甩开两人的手,“两位小公公不必管我。”他蒙头只一门心思想要出去。
  两个小太监拦着他,“陛下召了徐大人来见,正在外间训斥,陆侍卫此时出去怕是要冲撞。”
  “徐大人?”陆蓬舟停下步子,“陛下一向厚待徐大人......可是因为赈灾的事徐大人办的不妥?”
  “不是,是陆侍卫今早在宫门前的事。徐大人向陛下禀告说是陆侍卫无故出手伤人,陛下似乎是命人去查了,这会正在斥责徐大人欺君,发了好大的火呢。”
  “怎会这样。”陆蓬舟转念一想,很快明白了徐进的用意。
  他思索一下朝外间迈步出去,一瞧果然见徐进正在殿中跪着,陛下声怒如雷:“身为侍卫首领欺瞒于朕,实为不忠不敬!”
  他跪在门前出声:“卑职歇息片刻好了不少,来向陛下跪安。”
  “好了?你怕不是听见朕训斥徐卿,急着来替他说情的吧。”陛下瞧见他苍白的脸色,疑心问道。
  “徐大人身为侍卫不忠陛下,罪责重大,卑职不敢妄议。”
  “哦?”陛下负手从殿中走出来,停在他身前,“朕听闻你与徐卿交情颇深,现下见他受责,竟会如此冷心。”
  陆蓬舟平静的跪着:“进侍卫府的第一日,徐大人便训诫过我等做侍卫头一件事就是忠于陛下,违了戒律便该受罚,无关其他。”
  他见过陛下真生怒时候的样子,显然陛下不会真因他这一桩小事对徐进大动干戈。
  且张泌那句话涉及陛下,若闹大传出去难□□出风言风语,刚才那太医一进殿陛下就立刻抬脚离了他,分明是怕人瞧见。
  倒是陛下那一句他与徐进交情深才是要命,他若是袒护徐进求一句情,陛下反而会罚的重。
  不出他所料,陛下雷声大雨点小,只轻飘飘罚了徐进的俸禄,让他在监房中面壁省过三日。
  徐进领了罚从殿中退出去。
  陛下俯身下来单手捏着他的下颌,不算轻的扇了一下他的脸:“少在朕面前耍你的这些小聪明。”
  “为那几个宫女你不惜将手割伤,对徐进倒是装作不闻不问,当朕是傻子不成。”
  “此事是因我与张泌动手争斗而起,徐大人下的刑罚还未受完,陛下若觉得卑职有错可一并罚过,卑职一会儿回了侍卫府一同领受。”
  “你怎就不能说些朕爱听的,当真以为朕愿意罚你。”
  “陛下想要听卑职说什么?卑职愚钝不懂陛下的心意。”
  “你不懂?”陛下没了耐心攥紧他的衣领将人整个提起来,“你若不懂先前在太医面前脸红什么,给朕装什么蒜!”
  “陛下放开......”陆蓬舟用力推着陛下的手腕,却根本无济于事,被陛下一路连拖带拽的扔进了小书阁里头。
  里面本就狭小,又挤进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更是十分逼仄。
  压抑阴冷的屋子让陆蓬舟心悬到了嗓子眼,慌乱向陛下身后瞟,却又无处可躲。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殿中那么多太监宫女看着,陛下与卑职挤在一处恐怕是不妥。”
  陛下故意拿陆蓬舟刚说过的话来堵他的话头:“哪里不妥?朕不懂,你倒是同朕说说。”
  “卑职实在头昏,挤在这里喘不上气,求陛下让我出去。”
  陆蓬舟边说边捂着脑袋作势要昏倒在地上。
  “你少给朕装死。”陛下拽着他的胳膊,“朕不喜欢拖泥带水,你愿与不愿给朕一句话。”
  “我不......”剩下的那个字还没出声,陛下脸色便刷一下阴沉下来,陆蓬舟不敢再说了,双手捂着脑袋扭头将脸贴在门框上。
  陛下从他身前走开,端正坐在那张榻上,陆蓬舟瞥了一眼和那夜里掌嘴那几个宫女时一般无二。
  天子之意,天底下怕是无人敢违。
  他再说不愿今儿怕是难站着从这里走出去了,没等到以后,眼下就得死翘翘。
  这张脸皮和小命比起来,他还是要命的。不过就是出卖色相,被摸几下而已,又掉不了块肉。
  他转眼间弃了脸面不要,朝陛下的腿边爬过去,低眉顺眼道:“我......愿。”
  “怎的这么快就变了主意?”陛下显然并不高兴,莫名扯起唇边笑,“朕不是喜欢强求之人,你不是想走么,去吧。”
  “我不走。”陆蓬舟腆着脸僵笑向陛下凑近一点。
  “滚开。”陛下变了脸色一抬胳膊将他推得瘫倒在地上。
  “陛下......”陆蓬舟急着爬过去,死乞白赖抓上陛下的腿,“是我错了,求您别同我计较。”
  陛下抬起靴底一回回踹他:“朕叫你滚,没听见么。”
  陆蓬舟心一沉豁出去,直起上身抱上陛下的后背,陛下倒是没再往外推他了。
  “先前怎么说不愿......”陛下缓下声在他耳畔问。
  “这种事毕竟颜面上难堪。”陆蓬舟松开手,向后退了退,“陛下的脾气也难以捉摸。”
  陛下拽住他的手:“朕又不会亏待了你,朕说了你乖一些,自会疼你。”
  “那我想求陛下赐一道旨意......往后保全陆氏一族的性命。”
  “好。”陛下爽快点了下头,而后意有所指的盯着他。
  陆蓬舟无奈又靠过去将人抱上,陛下满意揽上了他的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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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陆蓬舟伏在陛下肩头闻着衣上幽淡的沉香生了倦意,陛下将他圈在怀中,两人胸膛挨的太近很是暖和。
  陛下的手掌停在他腰上没挪过,胳膊越拢越紧抱着他的腰直往塌上带,那张小塌哪里能容的下两个男人,陆蓬舟不敢去推陛下的手,只好暗自绷直了腰抵着陛下的力道,埋头在陛下肩上合眼装睡。
  陛下只当怀里的人和他一样,在亲近之下意动生情,碍于脸面羞于言说而已。
  这小侍卫应当根本不知如何侍奉君上,明明应了他的话却只知生疏的抱着。不过难得这小侍卫脸生的合他的意,身形又长得匀称,分外契合他的手掌,单抱在怀里也是美事一桩。
  这小侍卫不会的日后慢慢教就是,他倒是也不急于眼下这一时。
  听着耳侧的呼吸声越发的沉重,陛下偏头看了一眼,那人正枕在他肩上睡的香。陛下不爽朝他眼睛上吹了口气,他独自坐在这榻上憋闷的辛苦,这人竟然不声不响的睡的这般沉。
  不过瞧着这小侍卫睡熟还紧蹙着的眉心,想来这伤口是疼的厉害。
  姑且纵容他这一回,只是这人上身压在他肩上沉的很,陛下一手搂着他挪来挪去使不上力气,出声唤了禾公公一人进屋。
  禾公公从门缝里挤进来便瞧见两人乱七八糟半仰倒在榻上,一时不知是该捂眼还是该上前将陆侍卫从陛下身上扶起来的。
  “愣那做什么,这人睡的死沉朕使不上力,过来先扶着他躺好。”
  “哦……是。”禾公公过去才将人挪着躺下。
  陛下满面春风坐起在塌边理着凌乱的衣摆。
  “陛下这是……与陆侍卫成了好事?”
  陛下未出声却是压不住唇边的笑意,抬眸看了一眼禾公公,炫耀猎物一般将视线得意地移向榻上睡着的陆蓬舟。
  禾公公笑道:“陆侍卫怎一下子开了窍,奴先前在外头听着还以为又得闹一场,不成想倒是风平浪静。”
  “跟朕他有什么可闹的。”
  “是,能得陛下眷顾是陆侍卫的福分。”
  陛下握了下陆蓬舟的手塞回被中,“秋深天冷,此屋又阴冷,给他添个炭盆来,身上暖和伤也好的快些。”
  禾公公含笑点头。
  陛下从小书阁中出来,赏到陆家园子里的老嬷嬷便在殿外请见。
  “昨日陆侍卫支开我们和父母在屋里说了好一阵话,今日起早陆夫人便说要一人回江州旧宅探亲,这数着再过两月也就到年下了,也不知这陆夫人为何忽然离府。”
  陛下淡然点了下头,“他今日倒是和朕说了,陆氏夫妇在那园子里住不惯,许是陆家要回旧宅过年陆夫人先行一步而已,不必大惊小怪,命几个人暗中护送回江州就是。”
  老嬷嬷点了下头,“另外奴才在陆家打听过了,陆侍卫这四年来起早贪黑的往侍卫府里去舞刀练剑,未曾有过什么风流韵事,更不论有什么心仪的姑娘了。”
  “朕知道了,回了园中吩咐下去不必再将陆家人看的太紧。”
  “是。”
  待那老嬷嬷退下,陛下沉静下脸坐定,将手指骨节掰的一声声响,殿中的宫女太监闻声一刹吊起了心神。
  “你……”陛下抬手指了指一奉茶的小太监,还未出声说什么,那小太监便浑身抖似筛糠将茶连杯带盏的摔碎在地上。
  “求陛下饶过奴的命。”小太监吓得口齿不清跪趴在地。
  陛下虽厌烦啧了一声却并未降罪,“你去将今日殿外回朕话的那侍卫召进来。”
  “是……”小太监大喘一口气,连滚带爬的朝殿门外出去。
  而后小太监引着那侍卫进了殿,那侍卫虽垂着头但那眉下那双机灵的眼珠子却是藏不住,极力向朝陛下身上瞟。
  小太监停下步子,他却往前迈了一大步跪的离陛下近了几寸。
  “不知陛下召卑职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仰面靠在龙椅上,手指揉着额尖,生硬的问:“你何名何氏?”
  那侍卫声中带着喜气,试探着将头抬起:“回陛下的话,卑职郑珪。”
  “郑氏,是礼部郑常侍之子。”
  陛下将摆正脸,瞧见郑珪忽的笑了一下。
  郑珪更不避忌,全然扬起脸生怕陛下看不清他:“陛下记性好,家父正是礼部常侍。”
  陛下面无波澜站起身一步步走至他身前,郑珪更是大胆不经意间又向陛下挪过去了一点。
  陛下陡然间一阵恶寒,满面阴云震怒道:“谁给你的胆子僭越,郑常侍在府中竟是如此教养儿女的!”
  “陛......陛下......”郑珪声音颤了下,但心绪依旧镇定,“卑职初次得陛下召见,心下荣幸万分,一时间忘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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