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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近代现代)——块陶

时间:2026-01-06 19:46:15  作者:块陶
  “一点意外,”片刻后,陆茫开口,“我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被踩伤了脊椎,当时医生说……我有可能没法再骑马了。”
  怪不得。傅存远心想。
  “你腰上的那三个伤口是手术留下的?”
  “嗯。”
  陆茫没想到傅存远观察如此细致。
  “那现在训练没问题吗?”
  “没事的,我恢复得比想象要好。”陆茫回答道。
  虽然如今每到换季或者是多雨时,那几节腰椎就会生出艰涩的疼痛,但总好过医生最初的判断。
  在最坏的情况下,他原本是有可能瘫痪的。
  大概是这段往事过于沉重,话音落下后,短暂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开来。
  陆茫又喝了口酒,然后他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一般轻轻咳了一下,紧接着略显局促地看向傅存远,将那句在心里压了许久的话讲出口:“所以,谢谢你来找我。”
  傅存远端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住。
  他能听出事情的真相应该远不止这么简单,毕竟,如果只是不慎落马受伤,陆茫不至于消失整整两年,还落得无人问津的地步。但以陆茫的性格,眼下能主动向他坦白这么一点已经很好了,所以傅存远没有穷追不舍。
  想到这儿,傅存远用搭在沙发背上的那条手臂支着脑袋,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陆茫,举起手里的酒杯,和陆茫手里的杯子轻轻一碰。
  当啷。
  清脆的响声。
  “干杯。”
  陆茫仰头,十分诚实地将酒一饮而尽。
  他酒量向来都还行,只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喝过酒了,以至于忽略了一件事——二次分化成Omega不仅会让体能变差,酒量也会跟着下降。
  原本因为酒意而轻飘飘浮在头顶的意识开始下沉,重新沉降回到身体,并变得粘稠。耳边的声音失真似的朦朦胧胧,视线也跟着恍惚。困意压在眼皮上,让陆茫不自觉地、缓慢地眨了眨眼。
  中途傅存远离开了一会儿。
  陆茫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目光突然落到了傅存远的手机上。他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部手机看了几秒,然后摸索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和jyunn15的消息界面,给那人发了条消息。
  【新年快樂】
  消息发送成功。
  然而傅存远的手机屏幕却没有丝毫反应。
  果然只是他多心了。陆茫想着,理智又在酒意中往下沉了些。
  傅存远端着甜点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陆茫裹着毛毯,迷迷糊糊窝在沙发角落的样子。
  无论是现在也好,还是前几次在他面前睡着了也好,傅存远发现陆茫习惯把自己缩起来,蜷成一团。听说这个姿势大多数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陆茫,”傅存远叫了一声,紧接着蹲下身,伸手贴上陆茫的脸颊,“甜品吃不吃?”
  他们离得很近,仿佛爱侣般贴在一起,傅存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喷洒在陆茫的皮肤上,被弹回来,卷起一阵炽热的风。
  听见声音的陆茫从放空的状态中回神,眼皮颤抖着掀起,朝他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明显是醉了。
  然后掌心承受的重量有一瞬间明显加重,傅存远看着眼前的人把脑袋的重量依托在他手上,不明显地蹭了蹭,随即脸上露出一个仿若燕子点水那样浅的笑容。
  和在马背上赢下比赛时那种意气风发的笑不同,这个笑容有种需要抓住的、难以言喻的狎昵。
  傅存远心尖为之一颤。
  而窗外在这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只见楼宇间那一线的夜空被绽开的烟火填满,五颜六色的、朦胧的亮光乘着夜色落入屋内,涂抹于眼底,又转瞬即逝。
  “新年快乐。”陆茫喃喃道。
  “三秒钟,”耳边传来傅存远的说话声,“不喜欢就躲开。”
  一秒。
  陆茫凝视那双眼睛,在那片深沉如夜色的颜色中找到自己的身影。
  两秒。
  他开始思考自己这回将要付出什么,会有何种代价。
  三秒。
  最后一点距离在无言中化为乌有。
  陆茫想,自己醉得太厉害了。
 
 
第24章 24. 黑名单
  这次的吻不再像上一次那样只是唇与唇的触碰。
  傅存远的舌尖在牙关上轻轻一顶,仿佛一种无言的试探。陆茫眯起眼睛,看着迷离视线中傅存远的脸,最终还是松了嘴。
  呼吸勾缠在一起,白兰地苦涩中夹杂着的淡淡香气在唇舌间变得浓烈。
  身体陷进沙发里。空气被从肺腑榨干。
  眩晕更严重了。
  一瞬间陆茫分不清东南西北,全副心神都被迫集中在唇上,感受着唇瓣被碾压的重量和湿软。热浪升腾而起,扑向大脑,他下意识地抬手搭上傅存远的手臂,又沿着那人绷紧的手臂线条往上摸索。
  像是在回应他,手下一秒就被握住了。
  十指紧扣间,掌心的热度倾斜于手背。
  一切都是滚烫的。从思想到身躯。
  他们如同磁石般在引力中贴近。
  醉意化作的酸涩压在眼皮上,令陆茫的眼里蒙起一片水汽。“傅,傅存远,”他勉强挣脱唇上的纠缠,含混地开口,“我有点……,”
  有点什么?
  被酒精浸透的大脑想不到恰当的话语来形容此刻的感觉。睡意愈发汹涌,陆茫本来就是强撑着困意等到新年到来,现在只觉得眼皮有千钧之重,不受控制地要合拢。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似有若无地响起。
  是陆茫的手机。多欲的弟N薅
  傅存远本来还在等陆茫说下去,然而这人却在短短几秒钟内便闭上眼睡了过去,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发现陆茫这人好像太放心他了,每次都会在他面前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
  “陆茫?”他试探地叫了一声,那人无意识地发出两声轻哼。
  “宝贝?”傅存远又喊了一遍,凑得更近。
  依旧没反应。
  而刚停下没多久的震动又开始了。
  通常不会有陌生人在这个时候没事干打好几个电话过来,傅存远看向已经断片的陆茫,思索片刻后,弯腰捡起在接吻时被他们挤到地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个没备注的号码。
  他按下接通键。
  “陆茫。”
  不等傅存远先开口,那边便传来了说话声。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突然打住,傅存远一声不吭地等着对面讲下去。
  “你现在一个人吗?”
  “新年快乐。”
  韦彦霖应该也喝了不少,声音压缩在电波中传来,咬字明显没有平日那么清晰,语气也失去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静与自持。
  “既然你接电话了,能不能听我讲两句。”
  三秒的沉默后,韦彦霖当陆茫默认了。他好像也不奇怪电话这头的人一直不说话。
  “我知道你怨我所以才故意躲着我,可我根本没想过要抛弃你。”
  “原本我都计划好了,那日是要跟你求婚的。只要我们结婚,即使你不能比赛了,也可以去做其它任何想做的事情。”
  傅存远直勾勾地盯着通话中的手机界面,面无表情的脸上倏地露出一个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笑容。
  陆茫和韦彦霖关系匪浅是显然的,只不过他没料到两人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不知道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那边仍在喋喋不休,“但Omega的体质不比Beta,你现在不能像以前那么折腾自己。假如再出意外,你要怎么办?”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蔓延开来。
  “老婆。”
  电话那头,韦彦霖很轻地喊了一声。
  而本来在昏昏欲睡的陆茫恰好用鼻子发出轻哼,就像是在睡梦中仍对这声呼喊有反应似的。
  傅存远心底的不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举起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低头凑到睡着的人面前,泄愤地咬了一口陆茫的嘴唇,然后再次撬开了对方的唇齿。
  细碎的、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猫儿似的喘息传来,挠在心尖上。
  非常暧昧的声音。
  韦彦霖先是一愣,紧接着盘旋在头顶的醉意瞬间消散,他瞪着双眼,眼睛里头蔓延的红血丝一清二楚,愤怒的神色如海啸般冲上眉宇间。
  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关节发白,甚至发出咔咔的响声,像是恨不得把手机当场捏碎。
  “谁?”他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陆茫做不出这种事。韦彦霖太清楚。
  “嗯?”那边终于有回应,语气有种装模作样的惊讶,“几时来的电话?”
  这个语气让韦彦霖立即想到一个人。
  “傅存……,”
  嘟嘟的忙音切断了他的话。
  空气宛如凝固。
  韦彦霖望着从通话界面切出的屏幕,猛地将手机摔到地上。血色伴随着粗重的呼吸爬上他的脸面,暴涨的青筋在额角和颈侧鼓动着,他宛如伴侣被抢占、夺走的雄性动物,屈辱和怒火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觉得陆茫疯了。
  这人竟然胆敢跟Alpha独处,还是一个明显对他有意思的Alpha。
  挂断电话的傅存远面无表情地把韦彦霖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删掉通话记录,然后才将陆茫的手机放回桌上。
  手机的主人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依旧睡得很沉,就连不久前的深吻也没让他从醉意中醒过来。
  傅存远看着那片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以及陆茫颈侧两个新鲜出炉的吻痕,Alpha信息素第一次毫无收敛地倾泻而出,把身下的人包围起来。
  嫉妒、愤怒、不爽……他感觉身体里仿佛潜藏着一头名为“冲动”的怪物,此刻正在嘶吼咆哮着,不断冲撞着试图摧毁他的理智。
  陆茫在信息素的洗礼下呼吸渐渐急促,眼睫毛也随之颤动起来。他把自己蜷缩得更厉害,仿佛是本能地想靠这个方式躲避这股带有侵占意味的信息素。
  傅存远抬手,托起他的后颈,贴在上面轻轻抚摸。
  Omega。
  那截后颈唾手可得,让他忍不住舔了一下犬齿,随即低头,鼻尖抵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嗅了嗅。
  没有什么味道。
  就连之前偶尔会出现的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此刻也不见影踪。
  但要验证这个猜测对于傅存远来说太简单了,不管是Beta还是Omega,只要他咬破腺体,将自己的Alpha信息素注入其中,无论陆茫打的是什么抑制剂都会瞬间失效。
  或许就该给这人一个教训。一瞬间傅存远心想。
  要让陆茫知道不能这么没有戒备心。
 
 
第25章 25. 宿醉
  陆茫朦朦胧胧转醒的时候,窗外的霓虹已经熄灭了。
  脑子十分不清醒,不单止分不清天上地下,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他隐约记直到自己不久前睡着了,还做了梦,可梦中的场景却早就忘光了,只留下一点滚烫的、迤逦的知觉。
  就这么大脑空白地睁眼躺了片刻后,醉倒前的记忆终于开始回流进脑海里。
  他记起了零点炸开的烟花,记起了傅存远给他的三秒钟,记起了对方的吻。
  ……好像还有什么。
  然而不等陆茫再仔细回忆,他便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他被缠住了。物理意义上的缠住。身后的人像是将他当成抱枕似的紧紧锁在怀里,一条手臂横过他的前胸,另一条围在腰间。他们的腿也交叠着。
  陆茫的呼吸骤然放轻,他几乎憋着一口气,想把自己从傅存远怀里掏出来。
  可惜才刚挪动了一点,身后的人就收紧手臂抱得更紧。
  卷着Alpha信息素的温热吐息在这个姿势下直接喷洒到后颈上,一股过电般的酥麻猛地炸开,伴随着那股热度顺着脊背流淌,如潮水般往腰腹冲去。
  就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似的,陆茫整个人僵住了。
  属于Omega的腺体在二次分化成熟后一直都好好地藏在皮肉之下,没被任何人触碰过,所以那里格外敏感。
  傅存远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在他的手臂下不断欺负。而在目光所及处,是一截由衣领中延伸出来的后颈还有耳后的小片皮肤。咔组呀
  很白。
  而且浮上了一层粉色,由后颈一路蔓延至耳尖,哪怕在昏暗的夜色里也依旧能看清。
  他的视线落在陆茫的耳朵上,脸往下蹭了些。
  嘴唇擦过后颈的瞬间,陆茫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傅存远,反应激烈地挣开了那人的怀抱。
  他一下坐起身,扭头看向身旁的傅存远,但在见到仿佛刚醒来、不明所以的人时,原本到嘴边的话卡顿了两秒,还是没能说出口。
  在他的注视下,傅存远睡眼朦胧地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问:“醒了?我去给你装杯水。”说着便从床上起身,离开了卧室。
  被留下的陆茫直愣愣地坐在床上,许久后,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
  衣服换过了,显然不是他的,无论是上衣还是裤子都不合身的宽大,但衣物的料子柔软无比,穿起来特别舒服,还能闻到傅存远的Alpha信息素粘在纤维上,似有若无地传来。他掀起衣摆想要把上衣脱掉,然而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不知所踪,于是只得作罢。
  发生了什么?
  陆茫抬手在身上摸了一圈,可除去宿醉带来的恶心和头痛以外,身体没有别的不适。
  什么都没发生。这个事实定格在脑海中,却让陆茫处理了好一会儿才接受。
  他从床上起来,站直的瞬间松松垮垮的裤子立即往下滑去,幸好他眼疾手快拽住了。但即便是用手将裤子提了回去,多余的布料也在脚踝处堆积起来。他看着已经系到最紧还是挂不住的裤腰,只得勉强把多出来的一截叠了叠然后卷起来。
  这间房子都沉入夜色中,只有厨房亮起一盏晚灯。灯下,傅存远正赤裸着的上半身在灶台前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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