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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近代现代)——块陶

时间:2026-01-06 19:46:15  作者:块陶
  这人今天难得穿了一套西服,就跟那天他和陆茫第一次见面一样,只不过这套西服是米色的,款式比起最经典得体的设计,外套的领子做的是戗驳领,搭配着里面那件古巴领的白色衬衣,和领口露出来的锁骨,比起严肃,反而有种休闲甚至性感。
  他的出现显然引起了更多的关注,令那些原本集中在陆茫身上的目光来回穿梭。
  两人在骑师室的里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说话。
  “彩衣如何?讲好的不能不喜欢。”傅存远靠着一旁的储物柜问道。
  “为什么是粉色的?”陆茫反问。
  他不是不喜欢,只是好奇。
  “粉色很衬你啊,你长得这么白,”傅存远笑着回答,然后关心道,“腰怎么样了?我看看。”
  说完他上前一步,手绕过陆茫的腰,摸上了后背。
  两人的身型差了很多,陆茫站直了身体,头顶也只堪堪够到傅存远的下巴,但大概是比例好,单独把陆茫拎出来看不会觉得这人瘦小,反倒是显得挺拔修长。
  他们面前刚巧有一面镜子,此刻在镜子的倒影中,陆茫仿佛依偎在傅存远怀里。傅存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中自己的手扯开了陆茫扎进裤子里的彩衣,撩起那人打底衫的下摆。
  在过去的几天里,这样的行为时常发生,只不过眼下他们在骑师室里,外头不远处还有其他正在休息或者跟马主、练马师沟通策略的骑师,随时都会被人看见。
  但陆茫没有躲。
  只见露出来的后腰上,之前撞到护栏产生的淤青还在,不过已经不怎么肿了,至少皮下瘀血散去不少,瘀伤的颜色也从前几天狰狞的轻紫变成淡淡的青蓝色。
  傅存远的掌心贴了上去。他几乎用一只手就能掌住陆茫的腰。
  而陆茫背对着镜子,看不清表情,傅存远只能感觉到属于这人的呼吸拂过敞开的衣领,均匀地喷洒在颈侧。
  柔软又炽热。
  他顺着那截腰往上抚了点,掌心摁着脊柱沟就要钻进衣服里,直到这时,陆茫才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到时间亮相了。”陆茫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
  傅存远从善如流地收回手,甚至贴心地帮陆茫把衣服重新掖好。“我陪你一起出去。”他说。
  遛马场的沙圈上,午夜霓虹由平常负责照顾他的马夫牵着,已经佩戴好了马鞍。大概是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见到那么多人,它今日的心情看上去还不错,甚至有点小小的兴奋。
  陆茫现身的瞬间,人群出现一点骚动,快门声也骤然变得激烈。
  傅存远亲自将陆茫托上午夜霓虹的背,然后伸手,很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腰,开口道:“去吧。”
  参加这场新马赛的所有马匹很快便陆续进入跑道。此时的傅存远已经回到了六楼的马主厢房,正站在露台上。
  他脱下米色的西服外套搭在栏杆上,然后点了根烟。
  薄荷烟,味道很淡。很少有Alpha抽。
  “傅存远?”
  身后冷不丁传来声音,傅存远转头,不太意外地看见了韦彦霖。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冷淡之极,只听他说:“我要同你聊聊。”
  是“要”,不是“想”。
  傅存远吐了口气,梭巡过肺腑一遍的尼古丁烟气从他的唇齿间绵密地涌出来,如同轻柔的纱。
  “理由呢?”他问。
  韦家大少爷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反问过几次,眉头不自觉就皱了起来,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
  “是和陆茫有关的事情。”韦彦霖勉为其难地给了个答案。
  傅存远确实很想知道这人和陆茫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不是以这种形式。
  “韦生是打算用什么身份跟我聊陆茫的事?”
  旧情人?前任马主?
  没问出声的后半句即便在沉默中也有着足够大的杀伤力。
  韦彦霖显然听出了未竟之言,盯着傅存远好一会儿,突然冷冷地笑了,说:“你先把烟灭了吧,他最讨厌烟味。”
  片刻的死寂后,傅存远皮笑肉不笑地“哦”了一声,没有把烟掐掉,而是开口道:“听讲韦生已经订婚了。啧啧,好大阵仗。婚礼好似就在明年年初吧?先道一声恭喜,金童玉女啊。没想到韦生还有空来看比赛。”
  气氛刹那间变得紧绷,两股不同的Alpha信息素在空气中尖锐地撞在一起,激起山呼海啸般的无形巨浪。
  但表面上看,包厢里只有一片诡异的寂静。
  上次韦彦霖拿信息素压人的时候傅存远就已经很不爽了,只是当时顾忌着陆茫的情况,他才没有以同样的方式反击。
  这次他就没这个顾虑了。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讲的。”许久后,韦彦霖再度出声。
  傅存远没讲话,直接朝包厢门口比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慢走不送。
  与此同时,熟悉的号角声在赛马场上空响起。同一时刻,所有投注暂停,赛马陆续入闸。
  比赛即将开始。
 
 
第12章 12. First Win
  赛马场安静下来。
  傅存远也不知不觉被这股气氛影响,变得有些紧张和兴奋。平时马匹如何训练、怎么调教主要由他来负责,但到了赛场上,他就没法再插手了,需要把信任完全托付给陆茫。
  狭小的闸箱内,骑在午夜霓虹背上的陆茫轻轻吐了口气,攥着缰绳的手不由自主地在缰绳上蹭了蹭。
  皮革温热,细微的纹路摩擦指尖。而午夜霓虹的耳朵直直竖起,聚精会神地等待着起跑的信号。
  一旁的工作人员举起黄旗示意,比赛随时都会开始。
  心脏在胸膛里跳动着,越来越快,血液如同沸腾般从胸口涌向全身,让身体进入了蓄势待发的状态。
  下一秒,闸门同时打开。
  马匹起跑那一刻的颠簸激起了刻在身体里的反应,陆茫心底里本来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却在这一刻忽然消散。
  现场解说的声音自喇叭中传出:
  “比赛正式开始!首先我们可以看到,12号闸的午夜霓虹出闸略微偏慢,它也是本场最受瞩目的一匹马。那么现在跑第一位的是……”
  这场比赛午夜霓虹抽到的栏位是12号,位于赛道外侧,并没有很好的优势,又因为出闸晚了,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抢到理想的位置。
  马蹄重重地落在积水的跑道上,挤压出一片泥泞的声音。
  被雨水打湿的草地跑起来格外黏且重,特别是处在马群中间和后部,踩着前马踏过的草地,更加容易打滑。午夜霓虹仍旧没有完全适应这种跑道状态,跑起来的感觉不如平日天气好训练时那样舒展自如。
  陆茫当即做出决定,从外侧推着午夜霓虹追到中部马群的后方,保持速度跟着。
  这条线路的草地状况要稍微好一点,不像内道那么稀烂。唯一的缺点,就是外圈在入弯是免不了多一些脚程。
  27秒、28秒、29秒。
  陆茫暗自掐算着时间,确保午夜霓虹目前的速度仍在可控范围内,没有提早透支。
  第一段500米的直道即将结束并进入港岛体育学院弯。
  眼下,午夜霓虹的位置是在马群的最外侧,距离内道叠了将近三匹马的距离,再加上内道跑道积水严重,所有骑师都有意避开了最里面,所以午夜霓虹实际的位置比一般情况更靠外,并非理想的入弯位置。
  面对这个情况,陆茫有两个选择。
  他要不然是拼一把,选择提早加速推上去,抢占先头更靠内侧的位置;要不然就是保守起见,主动退到更靠后的地方以确保入弯的位置。
  当赛马真正在赛场上飞驰的时候,留给骑师思考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多少。
  所有的决策都必须要在极短的时间做出,有时候更多的是依赖骑手的经验和技术,以及对自己策骑的这匹赛马的了解。
  1400米赛程,去掉了一截弯道的路程,不够赛道完整一圈。
  等出了这个弯,就是最终的冲刺直道。
  电光石火间,弯道已近在咫尺。
  陆茫略微松了点缰绳,然后开口道:“Go.”
  这是发力的口令。
  傅存远站在露台上,第一时间便留意到午夜霓虹的步幅变了。紧接着黑色的身影从外道硬生生冲了上来,压着跑在内道的其它赛马,在进入弯道前的那一刻抢到了前排第三的位置,成功并入了较为内侧的跑道。
  全场的注意力都被午夜霓虹的这一个动作吸引住。
  弯道眨眼过半,处于后方的马匹陆续发力加速。
  400米。
  出弯的瞬间即是开始冲刺的时刻。
  所有马匹的速度都肉眼可见地提了上来,陆茫看着右手边近乎与他齐头并进的位于第二位的栗毛赛马,猛地挥下手里的马鞭。多欲的弟N薅
  300米。
  只见午夜霓虹再次一个加速,漆黑的马身化作一道鬼魅的影子超过了身旁的对手,在阴沉天空之下和绵绵冬雨之中向前冲去,转瞬间逼近一直在最前方领跑的三号赛马。
  200米。
  黑色的鬃毛飞扬着,午夜霓虹一路狂奔,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超过了头马。
  哪怕是完全不懂赛马的人,在这一刻都能够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午夜霓虹奔跑时的步频和步幅和周围的赛马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提早加速不但没有消耗它的体力,反而像是预热了它的身体。
  越来越短的直道上,午夜霓虹一跃冲到了第一的位置,并且和第二名的差距越来越大。
  100米。
  终点线就在眼前!
  被超过的三号马在骑手的鞭打下奋力冲刺,试图夺回位置,却对于午夜霓虹的耐力、中长距离的适应性以及末脚的速度无能为力。
  最后50米。
  午夜霓虹速度不减,在所有人的屏气凝神的注视下以两个马身的差距冲过了终点线!
  时间定格在1:19.89。
  “第一名!午夜霓虹!赢下这场比赛!!”解说员兴奋的声音回荡在赛马场上空。
  这是无可争议的、干净漂亮的胜利。正如陆茫所期望的那样。
  欢呼声和掌声在赛马场上响起,即便傅存远一直都对这场出道战充满信心,但也是直到这一刻吊起的心才终于落地。
  肾上腺素还在全身蔓延,心跳声如雷贯耳地回荡着。他松开了不知何时攥紧拳头的手,放任意识升腾而起,飘飘然地沉浸在这份喜悦之中。
  冲线后的午夜霓虹看起来仍有余力,搞怪地吐出舌头,摇头晃脑地一边沿着跑道继续往前跑着,一边在陆茫的控制下减速,直至终于停下来。然后它踏着轻巧的步子,仿佛蹦蹦跳跳地往回走,享受着自己赢下的第一场正式比赛。
  而已经被溅得满身都是泥点的陆茫伸手拍拍那颗晃来晃去的脑袋,紧接着拉住缰绳在马背上站起,冲看台上的观众高高举右手。
  细雨夹杂在寒风中被吹落,陆茫向所有人发出了无声的宣告。
  ——他回来了。
  这一幕的陆茫和当年的惊鸿一瞥渐渐重叠在一起,傅存远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胸口滚动。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到那人身边。
 
 
第13章 13. 吻
  观众席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五颜六色的雨伞、雨衣在阴沉的雨天里涌动,陆茫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jyunn15的私信。
  那人说今天会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陆茫做了个寻找的动作。只是想当然,他不可能真的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出这个神秘网友。
  等回到退场入口时,傅存远已经在等着了。
  午夜霓虹见到他,耳朵晃了两下,显然在等着被夸。傅存远伸手抓住缰绳,掌心压在衰仔的脸上用力搓了两下,说:“Good boy.”
  然后他扬起头,看着马背上的陆茫,说:“赢得漂亮。”
  那人翻身下马,傅存远上前想给他一个拥抱,结果还没走近就被一只手摁着胸口挡住了。
  “身上脏。”
  陆茫一边提醒一边摘下帽子和护目镜,然后接过递来的毛巾,简单擦了一下脸上的污渍。
  雨直至现在还在下。比赛时,陆茫从后面一路追到第一,身上全都是马蹄在赛道上践踏扬起的泥点和污水,就连脸上都没能幸免。
  此刻陆茫的头发被雨水和汗打湿,一缕缕地垂下来。苍白的面孔同样蒙着一层水光,但或许是因为比赛时剧烈运动加上肾上腺素的刺激,比平日里多了一丝血色,浮在脸颊处。
  傅存远抬手,想要帮这人把额发捋到耳后,然而赛会的工作人员突然跑过来,对陆茫说:“陆骑师,你一会儿有空吗?记者想要来采访你。”
  于是傅存远伸到一半的手顿住,紧接着在半空中调转方向,变成在陆茫肩头轻轻拍了两下,仿佛是种无声的夸奖,又像是在帮他掸去衣上的泥点。
  掌心的热度穿透布料透到皮肤上,陆茫由着傅存远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对工作人员说:“我只有十分钟。”
  工作人员得到回复后,点点头跑去安排了。
  “没关系吗?”傅存远关心了一句。
  一场4班次的新马赛不像港岛金杯、打吡、经典一哩赛这种国际顶级赛事,通常没有事后采访的待遇。这些记者纯粹是冲着陆茫来的。
  “就算这次拒绝了他们得不到答案也还是会纠缠的,不如早点给个说法。”陆茫回答道。
  傅存远看了他一眼,一瞬间想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两年前只是在社交账号上发布完声明后就消失了呢?
  但这个问题最终也没问出口,陆茫也向前走去,从他的掌心下逃开。
  采访的区域很快就安排妥当,时隔两年再次回到舆论中心的陆茫本人在长枪短炮的镜头和录音设备的包围下表现得相当平静,就好似过去两年的消失以及引起的争论从来未曾发生过。
  “陆茫,请问你当年解约退赛的原因是什么?”
  “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有信心再拿G1冠军吗?”
  “追月的事情你怎么看?”
  面对汹涌而来的问题,陆茫抬手摸了一把被汗水湿透的头发,捋到脑后,紧接着开口道:“既然我回来了,就会尽力跑好每一场比赛。至于追月的事情,我感到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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