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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近代现代)——勺棠

时间:2026-01-07 20:34:24  作者:勺棠
  角落里亮起一簇暖光,朱染低头含着烟,另一只手举着打火机,不太熟练地将烟点燃。
  随后朱染将后背靠在黑色皮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面容模糊在白色的烟雾中,只剩下躯体缓缓起伏。
  直到第一口烟雾散去,朱染这才睁开眼睛,用食指和中指把烟夹下,抬头对霍泊言说:“你们是这样抽烟的吗?”
  他刘海有些散了,垂下遮住了半只眼睛,有些涣散的眼神从后面飘到霍泊言身上,毫无防备的,清纯又勾人。
  霍泊言目光沉了沉,克制着呼吸:“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刚学。”朱染很轻地笑了下,将打火机搁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
  霍泊言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发现桌上他曾咬过的那支烟不见了。
  霍泊言目光变深,变浓,他安静地注视着朱染,又移开目光,沉默地坐回了椅子里。
  门外不知是谁赢了牌,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霍泊言安静地坐着,神情严肃得仿佛要参加国际会议。
  就在这时,朱染转头看了过来,他姿态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几乎是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抽了你的烟,不然我还给你?”
  朱染神情天真又恶劣,仿佛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丝毫不知自己的行为将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
  拒绝他。
  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
  霍泊言在心中明令禁止,可当他想要说出来时,目光却违背他的意愿看向了朱染。
  灯光将朱染面孔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调光晕,就在那片夺目的红色绒窗帘下,朱染张开湿润的嘴唇,轻轻含住了滤嘴。他不仅含着,还用牙齿轻轻咬住,最里面露出一截红软的舌头,湿哒哒的抵着滤嘴。
  安静的房间中,男人喉结滚动的声音无比清晰。霍泊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道声音来自他自己。
  朱染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就被呛住了。
  少年身体因为咳嗽而颤动,但也不显狼狈,反而像蝴蝶一样美丽纤弱。
  可霍泊言很快发现,朱染展露出的脆弱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觉。因为朱染已经走到他跟前,将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霍泊言仰头看着朱染,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着。
  霍泊言有一张并不讨喜的脸,如果不是他习惯面带微笑,还有用眼镜营造出儒雅气质,人们很容易就能发现他这张脸的冷漠与凶狠。
  霍泊言的眼窝很深,这让他目光自带侵略性,再加上面部折叠度高,鼻梁高挺,人中和嘴唇轮廓分明,种种特质叠加,让他五官呈现出一种很难讨人欢心的锐利,本能地畏惧。
  朱染却仿佛没有察觉,或者即便发现了也不在意。他支起一只膝盖抵在霍泊言腿间,随后将烟从口中取出,递到了霍泊言的嘴唇边。
  “霍先生,”朱染维持着这种姿势,轻垂眼眸说,语气很轻地说,“要吸吗?”
  霍泊言仰头看着朱染,他的神情是冷的,可嘴唇却异常地红,让他冷静的面容带上了一股浓烈的rou欲。
  小小的包厢忽然变得极为安静,霍泊言冷静地注视着朱染,呼吸纠缠,体温传递。然后他张开嘴唇,轻咬被朱染含湿的滤嘴。
  和朱染吸烟时的生涩相比,霍泊言显得非常游刃有余。他没有急于吐息,而是用牙齿碾着滤嘴,同时舌尖轻轻扫过顶端,仿佛在品尝上面残留的气味或者唾液。
  直到朱染耳根在这个过程中变得绯红,他这才含住滤嘴,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吸得极深,胸膛起伏,眼睛因为愉悦而缓缓眯起,仿佛自己吸的不是烟,而是朱染某处隐秘的部位。
  朱染感受到他动作的挑衅,呼吸霎时又急了几分。
  然后霍泊言吐出烟,昏暗的房间里升起白色烟雾,让气氛更加暧昧。
  “咳咳——”
  朱染咳嗽起来,霍泊言的眼神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深知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
  朱染深吸了一口气,用冷静的语气说:“霍泊言,我有话要问你。”
  “稍等。”霍泊言取下烟蒂,搁在了一旁的餐盘里。
  烟灰已经积攒得很长了,为了防止烟灰掉落,他这套动作显得尤为仔细。
  然后他取下脸上的眼镜,同时解开了西装下摆的扣子。
  等等,他为什么要取眼镜?还要解衣扣?
  朱染还来不及想清楚,就被霍泊言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朱染忽然想起小学春游时,学校组织去动物园的场景。朱染喜欢一切小动物,路过虎山时,天真地觉得老虎也只是大一点的猫而已。直到他隔着玻璃和老虎对视。
  朱染永远也忘不掉那个眼神,老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激发了他生命最本源的恐惧。朱染当场就被吓哭了,接连做了好几晚上的噩梦,梦里都是老虎在追他,要咬他,然后把他吃得一干二净。
  不过随着长大,朱染已经学会合理地消化这种恐惧的情绪,毕竟正常生活中,人遇见老虎的可能性非常低。
  却没想到多年过去,在这间狭窄的包厢里,他再次感到了多年前同样的恐惧。
  朱染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逃离。他立刻站了起来,可还来不及站稳,就被霍泊言揽着腰拉了回去。
  朱染猝不及防坐在了霍泊言大腿上,霍泊言身上肌肉又烫又硬,朱染一刻也坐不住,撑着霍泊言的肩要起来。霍泊言却用力揽住他的腰,同时另一只手大力按住了他后脑勺。
  “霍泊言,你干什么唔……”朱染话还没说完,男人炽热有力的嘴唇已经落下,几乎是凶狠地咬住了他。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朱染无措地睁大眼睛,大脑空白了足足十几秒,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正在和霍泊言接吻。
  朱染从未接过吻,从来不知道接吻是这样一件恐怖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不受他控制了,身体,大脑,脉搏,甚至是呼吸,全部都违背他的意愿,陷入了这场盛大的狂欢里。
  他感觉自己要被霍泊言吃了,又或者被他融入身体。
  朱染抓着霍泊言肩膀,努力想要夺回呼吸,却在搏斗中越发消耗了氧气。
  更可恶的是霍泊言揉了一把他后腰,朱染腰一下就软了,心中升起一股更大的恐惧,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叫嚣着继续。
  一股异样的感觉在朱染身体里流动、膨胀,侵蚀着他的理性和意志。就像是一脚踩进了松软的沙地里,只能不断地下沉,直到碰到了地底的东西。
  朱染要是知道港岛小报对霍泊言的报道,就会明白这的确是类似于哥斯拉的恐怖东西。
  大脑因为防护机制猛地惊醒,不管是霍泊言的动作还是自己的反应,都让朱染无比心惊,想要逃离。
  偏偏霍泊言动作凶得吓人,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让朱染双腿离了地,只能倒在他怀里被亲。
  剧烈的挣扎中,朱染撞倒了茶几上的甜点塔。他不过是转头看了一眼,就又被霍泊言咬住嘴唇,惩罚性地捏了把后腰。
  “怎么了?没事儿吧?”听见室内的动静,有人敲门问。
  霍泊言甚至没有抽空回答他们,他直接抱着朱染走到门口,身体抵住大门。
  不小的动静惊动了门外的陈家铭,拍门声“咚咚”响起。朱染被霍泊言撞在门上,一门之隔便是全神贯注的陈家铭。
  太刺激了。
  朱染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叛逆份额都在今晚用完了。而这样可怕的接吻还在继续,霍泊言这人看起来冷冷淡淡,舌头却仿佛活了过来,搅得朱染溃不成军。
  朱染很快就站不住了,不,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站立。霍泊言将他抵在门上,让朱染只能攀附他的身体。
  门外的陈家铭紧张死了,他怀疑霍泊言遭到了袭击。之前老板去哪里都会带保镖,可最近却总是一个人和朱染见面,现在果然出事了!
  “老板,您坚持一下,我马上进来。”陈家铭打电话叫保镖,又招呼几个体格强壮的人来撞门。
  与此同时,门内传来“咔哒”一声响,霍泊言单手托着朱染身体,腾出另一只手反锁了门。
  敲门声更响了,震动隔着门板一下下撞在朱染后背上。在这样激烈的敲门声中,霍泊言把朱染推高,低头开始咬他胸口的衬衣。
  朱染迅速弓起了后背,他一手抓着霍泊言头发,一手用力捂住自己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就在陈家铭叫来保镖准备撞门时,里面终于传来一道模糊的声音:“我没事。”
  霍泊言声音依旧冷静,可掩饰不住底色的沙哑。
  梁梓谦笑了起来,冲陈家铭说:“好了没事儿了,先散了吧,别打扰你老板的好事。”
  陈家铭忧心忡忡,他当然知道梁梓谦的意思,可他不觉得霍泊言是这种人。
  可霍泊言又确实亲口承认他没事,要是他冲进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这辈子也不用干了。陈家铭苦思冥想,反复纠结,决定再等2分钟再问一次。
  门外恢复了安静,门内的朱染也终于获得了片刻喘息。
  太狼狈了。
  他几乎是坐在了霍泊言的小臂上,衣衫不整,双手虚虚抓着霍泊言脑袋,大脑因为强烈的冲击陷入漫长的空白里,只是本能地喘息。
  朱染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和霍泊言站在美术馆,一起看雕塑的情景。
  当时他对霍泊言的说法嗤之以鼻,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想法和身体。并且认为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永远保持理智,纯粹,大脑的清明。
  可现在,不过短短几天过去,朱染心中却产生浓烈的罪恶感,恨不得向神父祷告祈求宽慰。
  更令朱染害怕的是,他感到罪恶的同时,也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渴望和甚至不惜坠入地狱的欢愉。
  那些积攒在情绪中的压抑、自毁的渴望、强烈的愤恨,还有这些天对霍泊言的怀疑和委屈,终于在此刻野兽一样的撕咬中得到了发泄。
  朱染抓着霍泊言头发,像霍泊言亲吻他那样,用力地吻了回去。
  身体首先撞在墙壁,又不知撞到了什么物品,可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就像是故事中的弗朗西斯卡和保罗,为了这些许的欢愉,甚至不惜堕入地狱。
  霍泊言开始后悔对朱染的过分警惕,不然他早早就能体验到这一切。他没有想到,下一刻变故突然——
  朱染单手掐住了他脖子。
  霍泊言被迫停下动作,抬起了头。他明显还没有走出刚才的冲击中,打在朱染手上的呼吸粗而沉,眼睛红得吓人,就像是一头正在进食却被强行打断的猛兽。
  朱染被他的眼神震慑,却没有妥协。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男人,眼尾还带着残留的红晕,眼神却无比冷静:“霍泊言,你把我当成了商业间谍?”
 
 
第28章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谈话时机。
  霍泊言的手还握着朱染的腰, 哥斯拉非常有攻击性的抵着朱染的身体。一向绅士体面的霍泊言,此刻却露出了最不体面的模样。
  欲…望和感性占据上风,让他很难冷静地分析利弊。
  霍泊言被迫仰起头, 但他身体的反应还未褪尽,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朱染,同时露出了些许愧疚的表情, 用请求的语气说:“可以换个时间再谈吗?”
  朱染一怔,霎时怒火中烧,用力掐住霍泊言脖子说:“霍泊言,你混蛋!不信任我还和我做这种事?!”
  “砰——”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陈家铭提心吊胆, 等了又等, 觉得他老板一向洁身自好, 一切以大局为重,自制力强得惊人, 绝不可能在休息室和有嫌疑的人亲热,终于等不及破门而入。
  果不其然, 室内情况和他预料中所差无几。霍泊言被朱染掐住脖子, 明明体型和体力都占据绝对的上风, 可此刻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被下药的可能性很大!
  陈家铭心中一惊,立刻道:“老板,我来救你了!”
  陈家铭的出现让本就糟糕的情况更加雪上加霜,霍泊言额头一跳,冷声道:“出去。”
  陈家铭会意,立刻对保镖说:“把朱染带出去!”
  霍泊言:“你出去。”
  陈家铭:?
  霍泊言闭了闭眼, 耐着性子吩咐:“全都出去,把门带上。”
  陈家铭整个人都呆住了,可他还是觉得不可能。
  老板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这些年来数不清的美人计全部折戟。霍泊言有坚定的目标和远大的理想,绝不可能是沉迷美色之人。
  他怀疑霍泊言被威胁了,这些话是朱染逼迫他说的。陈家铭哒哒哒敲出一串摩斯密码: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霍泊言忍无可忍,终于破功:“滚——”
  陈家铭这下全明白了,一脸尴尬地关上门,又接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刚才的旖旎一散而空。
  霍泊言似乎意识到躲避不过去,正色拍了拍朱染后腰,说:“你先下来。”
  朱染后腰本就敏感,再加上身体还残留着之前的感觉,被霍泊言一拍就软了,猝不及防塌了腰,撞上了霍泊言的哥斯拉。
  朱染尾椎麻了一片,他艰难地直起腰,又羞又恼,红着脸威胁:“别耍花招!”
  霍泊言似乎也有些难受,微微蹙眉,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我是不介意,但你确定要这样谈正事?”
  朱染默了默,震惊地发现霍泊言的哥斯拉还在进一步变大。他接连露出“霍泊言怎么能这样?”以及“霍泊言怎么能这样!”的复杂表情,逃命似的从霍泊言身上下来了。
  因为腰软腿软,身后还有被霍泊言手指碰过的难以启齿的残留触感,朱染一下没站稳,要不是被霍泊言扶了一把,估计得直接跪下去。
  这一发现让朱染心情更糟了,他冷着脸坐在椅子上,又忽然察觉胸前有点儿凉,低头一看,震惊地发现衬衫不知什么时候被霍泊言舔湿了,湿冷的布料摩擦着他胸膛,带来一阵无法忽视的冰凉麻意。
  朱染双手环胸挡住尴尬,又想冲过去把霍泊言殴打一顿了。
  霍泊言看了眼朱染,开始脱掉外套。
  朱染瞬间炸毛:“你干什么?”
  下一刻,霍泊言将西装丢到朱染身上,声音低哑地说:“没准备别的衣服,你先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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