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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近代现代)——勺棠

时间:2026-01-07 20:34:24  作者:勺棠
  朱染看到霍泊言端着小茶盘过来时都惊呆了,这就是大湾区的饮食风俗吗?他不过才二十来岁,竟然就已经开始过上老年生活,直接少走四十年弯路。
  霍泊言一身油烟,泡完茶就去洗澡了。朱染独自坐在沙发上,有点儿无所适从,也有些空落落的。
  吃饭的时候他很高兴,可一旦霍泊言离开,他又觉得这种高兴仿佛是偷来的。
  他能意识到自己太依赖霍泊言了,可又惰性发作,舍不得结束这样的生活。
  朱染回卧室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清晰地排列着他当前的任务。
  最要紧的是从家里搬出来,好在他存了不少钱,暂时没有经济压力。
  然后是学习,他不打算考研了,也不打算从事药学专业相关工作,不过他还是打算先毕业了再说,毕竟都已经念完大三了。
  然后是摄影……
  之前他从来不敢想,可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在他大学毕业以后,他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他想以摄影为生。
  唯一的问题是他没有经历过系统的摄影学习,目前拍摄都是靠本能在创作,他担心不能持续。不过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去读摄影研究生,而且现在考虑这个还太远了,这点也可以以后再说。
  然后是霍泊言……
  算了,霍泊言先略过。
  宋星辰当然永远是他的好朋友。
  最后只剩下妈妈了……
  妈妈,他小时候叫过无数遍的妈妈,虽然妈妈大部分时间很冷漠,但偶尔也会好好对待他。
  朱染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进妈妈画室时,看见那些作品时的惊喜。当时妈妈穿着长裙坐在窗边画画,他一度觉得自己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可惜这样的时间太短,也太少了,大多数时间里妈妈是严厉的、尖锐的,只偶尔心情好了才会给朱染一个拥抱,摸一摸他的头。
  等朱染再长大一点,就连拥抱都没有了。
  爸爸妈妈都变得非常忙碌,不过比起早出晚归不闻不问的父亲,妈妈还是会抽空关心他的生活,学习。朱染一度很感激母亲的付出,直到他渐渐长大,这种管控也越来越多,又在妈妈因为生病放弃教学工作成为家庭主妇后,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阴影、折磨。
  朱染思考了很久很久,都无法得出理想的结果。
  等霍泊言洗完澡出来,朱染已经不在客厅了。
  客卧房门虚掩,霍泊言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推门,只站在门口问:“朱染,你要睡了吗?”
  “嗯,”朱染声音沉闷地说,“我困了,晚安。”
  霍泊言沉默两秒,也说了晚安。
  霍泊言本来把晚上的时间都留给了朱染,他以为朱染现在一定有许多委屈要发泄,许多困难要解决。
  他已经做好了开导朱染的准备,可没想到朱染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霍泊言没有勉强朱染,独自去书房处理工作,直到深夜才结束。
  霍泊言路过朱染房间,忽然听见一阵轻微的窸窣声,然后是压抑的抽泣。
  霍泊言推门进去,发现朱染在睡梦中哭。他有些挫败地想,原来他的安慰没有奏效,朱染还是伤心了。
  霍泊言一度以为眼泪对他不起作用,可直到遇见朱染才发现,曾经的他太狂妄了。
  霍泊言在朱染床边坐下,替朱染擦掉眼泪,又说了许多好话哄他。
  可朱染还在哭,霍泊言总哄不好。
  霍泊言别无他法,只得又和朱染接吻,用自己的身体安抚他。
 
 
第36章 
  朱染醒来时, 感觉身体暖洋洋的,精神有一种睡饱了觉的松弛。
  床垫枕头和被子都很舒服,他又赖了一会儿床。直到摸到旁边手机, 才发现竟然已经是第二天10点!
  朱染不敢再赖床了, 掀起被子一股脑爬起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霍泊言没有在书房办公, 而是坐在靠窗的小吧台上用电脑。
  “醒了?”霍泊言衬衫整洁,笑容温和地说,“昨晚睡得怎么样?”
  朱染身体还懒洋洋的,点头说了句挺好。
  霍泊言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很熟练地拿出围裙系上, 又抬头对朱染说:“去洗漱, 等会儿出来吃早饭。”
  或许是霍泊言的形象太居家, 朱染心脏忽然变得有些软, 他“哦”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回了卧室。
  刷牙时, 朱染发现自己嘴巴有些痛,看着没有外伤, 但是刷牙时顿顿的麻, 牙刷碰到时还有点儿痛。
  难道是昨天和霍泊言亲嘴儿太激烈, 产生了后遗症?可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啊, 总不可能是他半夜自己咬的吧。
  朱染有些脸红,又觉得这种猜测太过离谱,觉得自己应该是上火了,怪不得大湾区的人都喜欢喝清火茶。
  洗漱完毕,朱染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没有换下家居服, 只用水抓了抓头发,就出去吃饭了。
  霍泊言的厨艺比朱染想象中还要好,准确来说应该是朱染认识的人当中最好的。朱染一不小心又吃多了,饱暖思淫欲,饭后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犯困。
  霍泊言又开始用电脑,见朱染安静,也没有说话,只是专注自己手头上的事。
  朱染躺在沙发上,眼神没有聚焦地看着墙壁上的画,客厅里偶尔传来键盘的敲击声,很安静。
  但这种安静不会令人窒息,他不用担心霍泊言随时发难,或者情绪崩溃,亦或是以为他着想的名义发表一通大道理。
  在这种环境中,朱染感到了自如、轻松、平静,有一种可以做自己的错觉。
  与此同时,一个更深的念头在他心中扎了根。原来人和人之间还可以这样相处,原来家真的可以这么宁静。如果他也成为霍泊言这样的人,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好好处理和父母的关系?
  朱染不否认自己被霍泊言吸引,包括身体和某些精神上的连接。
  可比起和这样优秀的人进入一段甜蜜的浪漫关系,他更希望成为霍泊言这样优秀的人——宽和、自洽、松弛,但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虽然成长过程可能并非一帆风顺,但最终可以重新站起来,继续往前。
  连朱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开始无意识地模仿霍泊言的行事风格,思考模式。
  霍泊言遇到他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霍泊言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吗?
  朱染忽然想起昨晚霍泊言说的那些话,把优秀的计划变得更好,并尝试找到可以继续讨论的地方。
  霍泊言的建议很实用,也足够坦诚,只是他当时情绪崩溃,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朱染认真地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和霍泊言商量自己的困境,并且已经做好准备,要毫无保留地对他说出一切。
  只是霍泊言现在在工作,贸然打扰对方也不太好,朱染打算等他空了再说。
  工作状态中的霍泊言要比平时严肃一些,偶尔通过电话发布简短的指令,基本上是就事论事,就算遇到意外也不轻易训斥,发言以解决问题为主,不会多余发表什么长篇大论。
  朱染从未在生活中遇见过这样的人,他的外公、父亲都喜欢说教,母亲也喜欢用看似开明的态度向他输送许多想法。
  他见惯了人际关系中的压迫,倾轧,算计,还是第一次见霍泊言这样清爽利落的行事风格,让朱染想到职场港剧里那些干练的男男女女,充满了能量,仿佛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
  朱染观察了一会儿,跑去给霍泊言泡了壶茶。
  他泡的是昨晚霍泊言敲的普洱茶饼,味道挺好,霍泊言昨晚也喝了两杯。
  朱染从茶柜里拿出茶饼,打开包装一看,纸上写着百年宋聘号蓝标,朱染人傻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茶饼只有一个小缺口,看起来像是昨晚刚撬散的。
  朱染这辈子没泡过这么贵的茶,他本来想直接塞保温杯里焖,但又不忍心暴殄天物,找出昨晚霍泊言用的茶壶,认认真真泡了一壶茶。
  做完这一切,朱染将小托盘端到霍泊言工作的小吧台上,目光多了几分崇敬:“霍泊言,喝茶。”
  霍泊言有些意外朱染的殷勤,挑眉道:“有事要跟我说?”
  “没有,”朱染摇头,“你忙你的。”
  他本还想加一句看你工作辛苦了,可这种酸掉牙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霍泊言笑了下,抽空喝了一杯茶,有些意外:“泡茶手艺不错。”
  朱染:“是茶好。”
  霍泊言放下杯子,又说:“我那儿还有不少,你喜欢拿两饼回去喝。”
  朱染一愣,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这茶太贵了,给我喝也是浪费。”
  霍泊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收了脸上的表情,语气平静地喊他全名,又说:“还跟我客气呢?”
  只这轻飘飘的一眼,稍微比平时压低了一些的声音,霍泊言的气场就完全不一样了。
  朱染最受不了霍泊言这种眼神,霎时浑身一怔,身体上那种细微的反应又来了。
  他有些难堪地挡了下身体,可开口还是非常有骨气:“不是客不客气,这是原则性问题。”
  他本就和霍泊言不清不楚了,要是再收这些昂贵的礼品,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了。更何况,他只是想泡茶给霍泊言喝而已,霍泊言却仿佛打发小弟,随手就赏赐给他一个茶饼。
  朱染觉得霍泊言误解了他的意思,所以感到有些生气。
  “不要就算了,”霍泊言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朱染头顶,“既然你喜欢,那你留在我这儿多喝点儿。”
  朱染这才满意起来,点头嗯了一声。
  霍泊言伸手将朱染往自己怀里带,下巴搁在朱染肩膀,有些苦恼地说:“小猪同学,你现在还跟我这么见外,让我以后怎么敢再送礼物给你?”
  霍泊言的语气太温柔,甚至给朱染一种他在撒娇的错觉。
  朱染脸颊又红了起来,原本伶牙俐齿的嘴皮子也罢了工,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景。
  霍泊言又笑了一下,捏了捏他脸颊说:“是不是以后成为内人就好了?到时候你总不会再和我客气吧。”
  他语气说得那么笃定,就仿佛他们已经是将来的情侣。
  朱染呆呆愣在原地,整张脸都红透了。他茫然无措地站了好一会儿,想骂人又骂不出口,想挣脱又舍不得,就像是一只被坏主人逼到墙角的猫咪,忍无可忍,最后一口咬上了霍泊言的肩,可也舍不得用力。
  霍泊言大笑出声,顺势将朱染拥进了怀里:“bb猪,你好可爱。”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朱染好不容易才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你才是猪!”他说完又咬了霍泊言一口,张牙舞爪地警告,“不许叫我猪!”
  霍泊言笑意更甚:“bb,你真的好可爱。”
  朱染大脑当机,整个人都烧短路了。他死死搂着霍泊言的肩膀,不让霍泊言有机会看见自己通红的耳根。
  名为霍泊言的规则怪谈又来了。
  一旦和霍泊言待在一起,朱染处理正事的效率就会大大降低,眼睛总要往他那边瞟,看见了还不满意,又要进一步的肢体接触,拥抱,亲吻……说些乱七八糟、黏黏糊糊、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话。
  明明什么也没有干,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溜走了。
  朱染推开霍泊言,有些不悦地问:“霍泊言,你都不工作吗?”
  霍泊言推开电脑,很放松地说:“急事都处理完了,现在可以陪你待一会儿。”
  朱染:“……?”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霍泊言露出遗憾的表情,又很快换了种说法,“那你陪我待一会儿好了。”
  朱染:“……”
  这人性格恶劣程度与初见时简直大相径庭,偏偏朱染又很吃这一套,他暗骂自己没骨气,尽量用冷静的语气说:“你不用去公司吗?”
  霍泊言“嗯”了声,低头玩起了朱染的手指。
  朱染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但是和霍泊言那种非常男性化的风格不同,朱染手骨架偏小,手指也细细长长的,皮肤很白,脂肪含量低。
  霍泊言指腹轻轻扫过朱染的掌心。
  他这双手上布满了常年运动以及在境外练枪留下的茧,触碰皮肤时那酥麻的痒意,仿佛一根根线往朱染心脏里钻去。更可怕的是他还伸进了朱染的指缝里,模拟某种动作反复地摩挲。
  朱染又痒又麻,下意识挣扎起来,却再次被霍泊言攥紧。
  冲动和理性反复拉扯,朱染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他想要狠狠将人骂一顿,又想求求霍泊言放过他。
  好在霍泊言很快停了下来,他似乎不想那么快就将朱染逼到绝路,他更喜欢当一只耐心十足又有些顽皮的大型猫科动物,充分地享受着和猎物的玩乐。
  霍泊言大发慈悲地松了手,又说:“你很想我去公司吗?这么快就烦我了?”
  他语气太淡,分不清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正生气了。
  “是啊,”朱染听见这话立刻脱口而出,“我等着在你家窃取商业机密呢。”
  霍泊言静了几秒钟,忽然语气庄重地说:“朱染,我是不是还没有好好和你道过歉?”
  朱染本来只是赌气说气话,可现在被霍泊言这么认真地问,又忽然生出了一些委屈。
  霍泊言当然道过歉,在他们撕破脸的那天晚上就追过来,说了无数遍对不起。可那时霍泊言的态度更像是在哄小孩儿,只是因为朱染生气了,哭了,所以毫无原则地说自己错了。
  可霍泊言从来没有好好地和他解释过这件事,没有以两个成年人的身份对谈,用事实打消朱染心中的疑虑。
  朱染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儿一样对待,哄骗,欺瞒。
  他是成年人,有权利知道所有真相,再做出自己的判断。
  朱染瞪了眼霍泊言,有些不悦地说:“你冤枉了我这么久,你也知道自己没有好好道歉?”
  “抱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非常离奇,这不是我会做出的判断。”霍泊言顿了顿,提议道,“不然这样,你问我答,如果还不能打消你的疑虑,我们在考虑别的方法,你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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