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近代现代)——勺棠

时间:2026-01-07 20:34:24  作者:勺棠
  朱染点了点头,霍泊言却强势地要求:“你自己说出来。”
  朱染只跟着说:“好,我不会自责。”
  霍泊言:“是朱严青给你下了药,还扣了你的证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你做的只是把真相告知而已,你没有错,明白吗?”
  朱染克制住声音的颤抖,点头道:“嗯,我没有错。”
  霍泊言这才收敛了严肃的表情,又欣慰地摸了摸他脑袋。
  “好孩子,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霍泊言将朱染抱进怀里,用安抚的语气说,“我知道做出这样的决定很艰难,执行起来更是不容易。但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会好起来的。”
  朱染将脸埋进霍泊言侧颈,心中升起了许多力量和勇气。
  那些曾经困扰他的难题,挥之不去所以只能逃避的绝望,经过霍泊言的一步步拆解,终于逐渐变得清晰。
  朱染知道自己的缺点,小事反复斟酌,大事却只凭借直觉,看似不声不响,其实很容易搞个大的。
  究其本质,是因为小事被家人过分管束,大事却被放置。让他深思熟虑的冲动,甚至有些享受那种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的感觉。
  可现在,在霍泊言的引导下,他开始尝试以更加理性的心态分析这件事。
  然后他发现那种长久萦绕在他身上的无助感消失了,他不是被逼到角落的困兽,他遭遇的也不是不可战胜的恶魔,父母的形象看似高大,可说到底,也只不过和他一样是普通人而已。
  也就是这时,朱染隐约意识到,他的人生真正意义上出现了分歧。
  虽然他很珍惜父母的感情,可他不可能再和这样的父亲重归于好,他要把朱严青对他做的一切都告知王如云。
  他要让母亲在他们父子之间做出选择。
 
 
第38章 
  次日, 朱染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餐厅和父母约了见面。
  他拒绝了霍泊言的陪同,虽然霍泊言给了他许多有用的意见,在某种程度上给他提供了精神支撑。可在朱染心里, 这件事必须他自己面对, 以他本人的意志、行动、话语解决才行。
  他感激霍泊言给他的指引,支持与鼓励, 但这不意味着他需要霍泊言给他做主,替他发声。他不想因为被家人伤害就慌不择路逃向另一个拯救者,本质上来说,这对他的人生来说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拒绝了霍泊言的陪同,但朱染也答应了霍泊言, 会在谈话结束后把结果告诉他。
  这是他们一起讨论出来的方案, 不管好坏, 霍泊言都有知情权。
  在朱染抵达包厢二十分钟后, 王如云和朱严青前后进了包间。几人互相打量着,一时间没有人出声, 因为他们都隐约意识到朱染的变化。
  王如云是最敏锐的,她从朱染的冷漠和平静中感到了惶恐, 以及一种对于孩子失控的恐惧。她有许多问题想问, 但没有立刻发作, 安静地站在朱严青身侧。
  “坐, 想吃什么?”朱染平静地说,“今天我请。”
  朱染这副自如的态度,更是让二人心头一惊,各自打起了算盘。
  一家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点了餐,吃了饭,仿佛一次真正的家庭聚餐。
  他们一家极少在外用餐, 这顿饭更是吃得令人食不下咽。谁都没怎么动筷子,朱染反而是吃得最多的那个。
  一顿饭吃到末尾,朱染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语气平静地说:“妈妈,今天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正好爸爸也在,可以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不会存在什么误会。”
  朱严青自知大事不妙,一拍桌子先发制人:“你还好意思开口?之前在游轮上和男人乱搞,又和男人跑了,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
  王如云抓紧皮包,神情震惊:“染染,你爸爸说的是真的吗?”
  朱染似乎早有预料,他嘲讽地笑了起来,语气却很平静:“朱严青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这个称呼让王如云意识到了不对劲,朱染虽然偶尔不听话,但本质上还是个乖孩子,不会直呼长辈的名字,现在这样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王如云又问朱严青:“怎么回事?”
  朱严青脸上浮现一闪而过的羞赧,又很快理直气壮起来:“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不说我说,”朱染将手机搁在桌上,播放监控视频说,“朱严青为了讨好霍志骁,在游轮上给我下迷药,又让别的男人进我房间和我发生关系。还趁机拿走了我的通行证和护照,想把我软禁在这里。”
  王如云被这一连串消息砸蒙了,她抓着皮包的双手用力收紧,鸟爪似的瘦骨嶙峋,心脏剧烈地往外泵着血液。
  “妈妈,我不会认他这个父亲了。”朱染抬头看向王如云,一字一句,“我们之间,你选谁?”
  王如云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表情和她竭力想要维持的幸福家庭同时破裂,她“啪”一巴掌甩到朱严青脸上。
  “朱严青,你还是人吗?你当初这么对我还不够?”王如云胸膛急促起伏,瘦小的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攻击力,“染染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能让他做这种事情!”
  朱严青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结婚多年,王如云第一次敢对他动手。
  朱染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冷静,直到听见王如云这番话,提到半空中的心脏终于落了下去。可很快,他心头又是一惊,王如云刚才说什么?你当初这么对我还不够?
  朱染目光一沉,冷箭似的盯上朱严青。可还没等他开口,对面的王如云忽然变了脸色,她呼吸急促,一把抓住身旁男人的手臂:“药、药……”
  “我哪儿有?”朱严青也慌了,又很快反驳道,“你自己吃的药你不带?”
  朱染沉着脸拿出一个棕色小药瓶,塞了片硝酸甘油到王如云嘴里:“含着。”
  王如云用力抓住朱染的手臂,药物发挥作用,急促的心跳逐渐变得平息。她抓着朱染的手,竟是第一次察觉,记忆中还是个孩子的朱染,双臂已经这么有力了。
  朱染和王如云一同离开了饭店。
  此次谈判以朱染拿回自己的通行证和护照,王如云痛骂朱严青,同时提出分居作为结束。随后,王如云义愤填膺地带着朱染回了妹妹家里。
  离开饭店时,朱染看见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露出霍泊言俊朗的侧脸。朱染这才发现,原来霍泊言在送他过来后一直没有离开。
  他本想上去打声招呼,可王如云此时情绪激动,一直牢牢拽着他胳膊,朱染没有办法过去和霍泊言见面。他有些歉意地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意思稍后会通过电话和他联系。霍泊言点点头,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在庆祝自己得到了母亲的支持,可朱染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王如云在愤怒中说的那句话让他非常在意,他知道自己妈妈是未婚先育,可这终究不是一件多么体面的事情,朱染也只是回老家意外听见外婆说起。当时大家都开玩笑,说他们夫妻感情好,可现在朱染才发现,情况或许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他想,他应该早点让他们离婚的。
  朱染心里闪过许多念头,可当他看着王如云肃穆的神情,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计程车停在了浅水湾别墅,朱染扶着王如云下车。小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从王如云那里知道姐夫做了对不起姐姐家人的事,当即表示了真诚的同情,又热心地收留了他们。
  朱染其实很不好意思,他们的确打扰小姨太多次了。王卓颖让他们别客气,又说家里孩子出去旅游了,老公也在国外出差,她一个人在家也无聊,而且他们回去还要面对讨厌的朱严青,不如先留在这里散散心。
  王如云被这番话说动了,起了长住的心思。朱染劝不动,只得继续住了下去。
  这一忙就是两个多小时,安顿好王如云,朱染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还是之前二楼那间客卧,下面是草坪和小花园,再往外就是围墙和公路。路边的凤凰木花开得荼蘼,风一吹就洒下大片花,朱染站窗边给霍泊言打电话。
  明明一直很期待告诉霍泊言,可当他真打通电话,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朱染听见霍泊言轻笑一声:“忙完了?”
  “嗯,”朱染点点头,顺势把结果告诉了霍泊言,又总结道,“反正目前就是这样,不算完全达到预期,但也比我预想的要好一些。”
  “恭喜,”霍泊言说,“你看,情况并没有那么糟是不是?”
  朱染点点头,可也不是完全的开心。他也知道自己太贪心了,想要母亲立刻接受他的性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既然妈妈愿意站在自己这边,愿意因为维护自己和朱严青决裂,就说明她还是爱自己的吧?
  朱染决定不去想太长远的事情,他想尽量让自己开心一些,又对霍泊言说:“还好有你,如果是我自己,可能很难处理得这么干脆。”
  霍泊言并不邀功,告诉他:“我只是提供意见,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你自己。”
  朱染摇头:“一码归一码,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了、如果你有空,稍后我正式向你表达谢意。”
  “不用和我客气,”霍泊言温和的声音响起,“但我确实很愿意和你见面。”
  朱染怔了怔,忍不住有些脸红,暗骂霍泊言不讲武德。
  其实他也有点儿想见霍泊言了。
  这个方案是霍泊言和他一字一句讨论出来的,过程就没有让霍泊言参与,现在连结果都是隔着电话说,朱染总感觉缺了点儿什么。这是他们一起完成的一件事,他想面对面告诉霍泊言。
  不过现在他还走不开,也不可能让霍泊言过来,没有道谢还要人家亲自上门的道理。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安静弥漫在电话两头,却也不令人难受。
  又过了一会儿,朱染这才说:“那我晚点儿找你约时间,不打扰你了,再见。”
  “不打扰,”霍泊言笑了起来,“朱染,你是不是忘了,我正在追求你?”
  朱染被他这句话说红了脸,好一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磕磕巴巴地抱怨霍泊言。
  “好吧,我先挂了,”霍泊言作完恶,终于大发慈悲松了口,“你好好休息。”
  朱染这才“嗯”了一声,脸颊还是烫烫的,好在隔着电话,不会被霍泊言发现他脸红。
  电话挂断,朱染躺在床上,抓过枕头蒙住了脸。
  啊啊啊啊!霍泊言这人真的坏透了!
  朱染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情绪,爬起来开始制作简历。
  和朱严青决裂只是第一步,他争取了妈妈的理解,也要开始承担责任才行。
  朱染家庭其实并不差,和他同等家庭出身的同学,大多有父母准备的各种基金,为孩子提供教育和成长的保障。朱染没有这笔钱,他的积蓄都是自己拍照片挣来的。
  自己花时还算充裕,但如果还要负担心脏病母亲的开支,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朱染没有打探过母亲的存款,但她这些年画画和授课都没有多少收入,想必积蓄并不多,朱染也不打算动用母亲的积蓄。
  还是要挣钱才行。
  朱染打算多接一些拍照业务,但他收费高,风格也固定,虽然口碑好,但客源其实并没有那么广,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大家对约拍都比较谨慎了。
  而且他摄影只是半路出家,往好了说是有个人风格,但坏处是眼界受限,朱染想进入摄影专业领域学习一段时间。申请研究生时间太长,学费也贵,朱染想先投一份实习。简单筛选后,他把目标放在了时尚摄影杂志。
  朱染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自己的作品集。
  时间过得飞快,回过神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手机上有霍泊言的消息,来自四十分钟前。
  [霍泊言]:你在家吗?
  [朱染]:才看到,在家,怎么了?
  窗外响起一声喇叭声,朱染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跑到窗边探出了脑袋。凤凰木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和三个小时前在餐厅门口的那辆车一模一样。
  朱染心脏强烈地跳动起来,他不敢声张,害怕吵到休息的母亲,蹑手蹑脚地通过客厅,在门口遇见买菜归来的家政阿姨,又连忙比了个手势请对方帮他保密。
  王如云女士的客卧在三楼,正对大门口。朱染不敢冒险,绕到另一侧围墙翻了出去。
  他贴着墙根走到黑色轿车旁,蹲在副驾驶外敲响玻璃窗,看清来人后笑弯了眼,却不敢大声说话:“霍泊言,你怎么过来了?”
  霍泊言怀里抱着一大束鲜切玫瑰,转头朝他说:“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当面恭喜你。”
  朱染目瞪口呆,几乎没有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送花,可从来没有哪一次有这么恰如其分,令人难以拒绝。
  霍泊言替他打开副驾驶车门,朱染坐进去,顺势接过玫瑰,将脸埋进了花瓣里。浓郁的玫瑰香气传入鼻腔,给人一种恋爱的感觉。
  可很快笑容就僵在了他脸上,朱染抬起头,有些苦恼地说:“可是霍泊言,我带不回去。”
  霍泊言愣了下,意识到自己这件事办得不算漂亮,微微欠身说:“抱歉,我没想到这点。”
  朱染摇头,他将花还给了霍泊言,又说:“但我很喜欢,还是谢谢你。”
  霍泊言抱着花坐在车里,不知是不是朱染的错觉,总觉得他表情看起来有些落寞、委屈。
  朱染犹豫了一会儿,从那一大束花里扯出一朵,偷偷塞进了衣服口袋里。
  霍泊言被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可爱到了,又说:“下次送花我低调一些。”
  朱染摇头,打开车门飞快地说:“霍泊言,你等我一下。”
  两分钟后,朱染气喘吁吁地跑出来,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塞进了霍泊言掌心。
  “我身边没有别的东西,这个先给你,但不是正式的谢礼,我下次再正式向你表示感谢。”朱染回头看了眼,语速飞快地说,“妈妈下楼了,我不能再呆了。霍泊言,我很喜欢你送的玫瑰,再见!”
  朱染说完,又蹑手蹑脚翻墙回去。好端端的一次见面,被他搞得像是偷情。
  直到朱染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霍泊言这才低头看向了自己掌心,朱染给了他一个粉色小猪包包挂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