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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近代现代)——勺棠

时间:2026-01-07 20:34:24  作者:勺棠
  朱染才不吃他这套,反问道:“那你生什么气?”
  霍泊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受伤的那只手抱住朱染身体,非常明目张胆地扮可怜,又很恶劣地拿准了朱染不会推开他,于是继续说:“我生气是因为你和霍俊霖一起过来。”
  朱染冤枉死了,立刻解释:“我们是碰巧遇到的,遇见他我比你更尴尬,早知道他在我就不来了。”
  霍泊言立刻原形毕露:“你就那么在意他?”
  朱染:“……”
  “霍泊言,你不要无理取闹。”
  霍泊言没再开口,眼中逐渐浮现出些许痛苦和难过,面部表情比电影明星还要丰富。
  霍泊言来硬的朱染还能抵抗,可一旦对方露出这种表情,朱染就真的没有半点儿方法了,更何况霍泊言现在还受着伤。
  朱染叹了口气,伸手想抱抱他,又因为自己双手还被捆着,只得分开双臂抱着霍泊言后颈,踮着脚去亲他下巴,又解释:“我又不喜欢他,我在意什么?可他毕竟曾经追求过我,虽然有些自作多情,但我担心影响你们的兄弟感情。”
  霍泊言身体也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好啦,不生气了。”朱染蹭了蹭霍泊言鼻尖,镜框磨得朱染有些不舒服,但他没躲。
  霍泊言伸手摘掉眼镜,搁在一旁的置物柜上说:“我不生气了,我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
  朱染一怔,又说:“那你手倒是拿出来啊!”
  “抱歉,这恐怕不行。”霍泊言健康的右手托起朱染身体,同时俯下身去,“因为我现在很想要你。”
  霍泊言的嘴和手同时抵达朱染的身体,刺激之强烈,让朱染几乎快要无法站立。
  他被迫坐在霍泊言那只手上,还要担心霍泊言受伤的那只手臂。朱染感觉自己在坐旋转木马,可他根本不敢真的坐下去,只得紧紧抱着霍泊言脖子,却被吻得更深了。
  霍泊言健康的那只手还在无法无天,弄得朱染后腰阵阵发软,连双臂也没了力气。
  “霍泊言,不行,你先松手,”朱染拉回最后一丝理智,小心翼翼地提醒,“你的手还受伤了……”
  “怕什么?”霍泊言单手托起朱染身体,动作很稳,声音很沉,“我单手也能gan你。”
  朱染真的要被逼疯了,可他完全不敢乱动,霍泊言昨晚胳膊渗血那一幕还印在他脑海中,光是想象就令人自责。
  霍泊言心黑就黑在这里,他吃准了朱染不敢拒绝,于是愈发地放肆。
  朱染只得尽力配合霍泊言,全程提心吊胆,连大气都不敢出,被欺负急了就啃一口霍泊言锁骨,简直比在半空中走钢丝还刺激。
  他想霍泊言快点儿结束,轮番使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小花招。
  霍泊言呼吸急促起来,低头咬他红肿湿润的唇:“就这么迫不及待?”
  朱染冤枉死了,反驳道:“我还不是怕你……”
  “叮咚——”
  话音未落,门铃忽然响起。
  朱染被吓得浑身肌肉紧绷,让霍泊言也跟着皱起了眉。
  “叮咚——”
  门铃又响了起来。
  霍泊言接通视频,屏幕上出现霍俊霖的身影。
  “什么事?”霍泊言声音有些哑,但语气听起来很冷静。
  霍俊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又很快说:“哥,我有东西忘了。”
  霍泊言:“什么东西?”
  “手机。”霍俊霖解释,“可能落在你书房里了,我拿了就走。”
  不等霍泊言同意,朱染身后便传来电子解锁的声音。
  朱染吓得头皮发麻,伸手死死拽住门把手:“霍泊言,拒绝他!”
  霍泊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生气的那种表情,而是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他依旧还托着朱染的身体,腾出另一只手抓住门把手,“咔哒”一声反锁了大门。
  朱染长长吐出一口气,他也是被吓晕了,竟然没想到可以从内部反锁。
  外部危机解除,内部刺激就变得极其明显,朱染后知后觉地皱起眉,小声催促霍泊言出去。
  霍泊言却不为所动,重新打开喇叭对霍俊霖说:“等着,我帮你拿。”
  说完,他单手抱着朱染朝书房走去。
  霍泊言这套房子大得要命,书房和客厅是对角,几乎有几十米的距离。
  霍泊言仗着自己是伤员有恃无恐,恶劣到几乎可恶的程度。
  朱染动又不敢动,连骂也不敢大声骂,只敢紧紧抱着霍泊言,爪子像小猫一样挠人,一看就被欺负惨了。
  霍泊言抱着朱染走进书房,看见霍俊霖落在桌上的手机。他又抱着朱染走回玄关,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等等,”注意到他的动作,朱染一脸惶恐地抬起头,“霍泊言,你要做什么?”
  霍泊言:“把手机还给他。”
  朱染立刻说:“你先放我下来。”
  霍泊言没有说话,但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在表示不赞同。
  “霍泊言,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朱染被自己的猜测吓得浑身发抖,张牙舞爪地补充,“你要是敢直接开门,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以朱染和霍泊言的年纪来说,“再也不理你”这种威胁实在是有些幼稚了。可他宁愿说幼稚的再也不理你,也不愿意用分手威胁霍泊言。因为他在认真对待这段感情,而不是用分手讨价还价。
  霍泊言显然明白了朱染的未尽之意,终于大发慈悲地撤回了手指。然后他做了两次深呼吸,胡乱地收拾了一番,将朱染挡在身后,开门将手机递了出去。
  朱染躲在另一扇门内侧,被霍泊言挡住身体,提心吊胆地等人离开。
  门外,霍俊霖就像是得不到指令的大狗,焦躁不安地在门口转了一圈又圈,门一开就直接冲了进来。
  霍泊言单手掌住大门,神情冷漠地说:“你可以走了。”
  霍俊霖傻了二十几年的那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表情。他看了眼霍泊言凌乱的衣服,欲言又止:“哥,你……”
  “下不为例,”霍泊言语气冷静,“大门密码我会改,以后来我家先预约。”
  霍俊霖透过门缝看见了一道更娇小的影子,心情复杂地“哦”了一声。
  没等他再问,霍泊言已经抬手关上门。门后朱染长长吐出一口气,悬到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吓死我了,”朱染想起刚才那一幕,还是忍不住后怕,“霍泊言,你以后能不能别搞这种事情……”
  话还没说完,霍泊言又覆了下来。
  朱染:?
  霍泊言:“现在没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可我不喜欢在这里,”朱染娇气地皱眉,半真半假地抱怨着,“门太冰了,也很硬,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霍泊言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同意了朱染的提议。
  朱染起初还舒舒服服的,天真地以为霍泊言伤了只手会消停一些,没想到这人一只手反而更加凶狠。之前朱染被欺负急了还敢抓他、咬他、伸脚踹他,可现在朱染顾忌霍泊言的伤口,连推他一下都不敢,被结结实实地欺负惨了。
  朱染迷迷糊糊晕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霍泊言正半跪在浴缸旁,单手给他清理身体。
  朱染眯起眼睛享受了几秒,又忽然想起来霍泊言还带伤,撑着浴缸边缘坐起了来,说要自己洗。
  霍泊言:“你知道怎么洗吗?先把手指伸进……”
  朱染:“别说了,我知道!”
  朱染气急败坏把人赶了出去,又一脸头疼地收拾残局。他确实没做过这种清理的工作,羞耻心爆棚。等他磨磨蹭蹭地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霍泊言披着半湿的衬衫坐在门口,手臂上缠着一圈绷带,竟然显得有些落魄。
  朱染又心软了下来,缓声道:“你怎么不去洗澡?”
  霍泊言:“怕你叫我。”
  朱染才不信他这番鬼话,可他又想起来霍泊言受了外伤,估计没法儿自己洗澡,于是主动说:“进来吧,我帮你洗。”
  朱染没干过伺候人的活儿,但霍泊言显然非常好打发,就算朱染报复性地捏他,抓他都没有任何怨言,还在不停地和他说谢谢,没事,好。
  唯一不太好的是某个地方非常不礼貌,但朱染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实在是怕了这个大家伙。
  洗完澡,朱染给霍泊言裹上浴巾,又问:“霍泊言,你睡衣在哪儿?”
  朱染自己也只裹了张浴巾,他衣服都在行李箱里,又实在不想光着屁股去翻,打算先拿一件霍泊言的凑合。
  “都在这儿,”霍泊言站在衣帽间门口,指着一排衣柜说,“那边都是你的衣服,想穿什么自己挑。”
  他的衣服?
  朱染拉开柜门,发现有一整面墙符合他尺寸的衣服。正装和休闲装一半一半,还有很多上不得台面的奇怪衣服,怎么还有裙子?
  朱染仔细一看,发现是上次问sales缺货的东西,结果竟然是被霍泊言买走了?
  但介于自己屁股现在还在痛,朱染假装没看见,回头问霍泊言:“没有睡衣吗?”
  “没有,”霍泊言说,“在家不用穿睡衣。”
  朱染:“……”
  “那你也别穿了!”
  朱染说到做到,他从自己行李箱翻出睡衣换上,但死活不给霍泊言穿。
  霍泊言腰上系着半张浴巾,直到电话响了三遍,终于妥协:“行行好,我还要开线上会议,你就让我这样去吗?”
  “那不是挺好?”朱染双手叉腰,小人得志地说,“你身材这么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霍泊言:“可我只想给你看。”
  “好吧,”朱染扫了眼霍泊言这珍贵的胸肌和腹肌,叹了口气,“霍泊言,我对你还是太好了。”
  十分钟后,霍泊言穿着一件紧得能看清肌肉轮廓的连帽卡通睡衣,头顶上还立着两只猫耳朵,突兀地接入视频会议。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所有高管集体陷入了沉默。
  作者有话说:霍志骁连夜买黑料:霍泊言疑被霍氏抛 老葱戴帽装乖宝宝(当然并没有流出去!霍总形象还是非常稳固)
 
 
第54章 
  霍泊言伤了只胳膊, 还能穿着卡通睡衣开视频会议,逗得一群心腹想笑又不敢笑。可霍氏老宅的氛围,却远没有他这般轻松。
  霍泊言出院当天, 老宅线人传来消息, 大孝子霍志骁不知从哪儿得来消息,老爹要把他打发去偏远地区, 一怒之下竟闯进霍霆华的病房里,脾气大得安娜和一众护工都拦不住。
  霍志骁和霍霆华大吵一架,把原本身体就不好的老父亲气得抢救了两个小时。
  霍霆华一边送霍志骁出国,一边用继承家业收买霍泊言的美梦,也在霍志骁的抵抗中破灭了。
  “简直蠢过只猪!”霍霆华指着霍志骁鼻子, 气得像是僵尸诈尸, “你以为你斗得过霍泊言?!你现在出国还有一线生机, 真留下你就自己去蹲大狱吧!”
  “说到底, 你就是看不起我吧?”霍志骁冷笑一声,不再年轻的脸上闪过狠厉, “当年你觉得我不如霍志朗,好, 这我认了, 现在你又觉得我连霍泊言这毛头小子也不如?”
  “不然呢?”霍霆华冷冷一笑, “你什么水平自己不清楚?你要是真有用, 用得着我回回给你擦屁股?”
  “给我擦屁股,还是暗中保护霍泊言,具体如何只有您自己清楚。”霍志骁也不演大孝子了,一摔水杯起身道,“我也用不着您多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爸您日子也不多了, 还是安享晚年吧。”
  “滚——”
  霍霆华抓起个东西就砸过去,可他早忘了自己已经八十多岁了,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动,丢出去的东西直接从他手里滚到地上,没碰到霍霆华半点儿衣角。
  霍志骁一怔,却没有留步,冷漠地离开了。
  两个加起来接近150岁的老家伙,自诩是人上人,可撕破脸却也和普通人一样,难堪又丑陋。
  霍霆华被抢救两个小时虽然有些夸大,但也确实被霍志骁这个逆子气得不轻。
  可他能怎么办呢?手心手背都是肉,霍泊言再优秀,毕竟和他隔了一代。霍志骁也不比他年轻多少,趁他还能动弹,能护一天是一天了。
  霍霆华理顺了气,又对安娜招手:“通知泊言,让他过来,我有话要告诉他。”
  安娜往他脸上扣了氧气面罩,温柔又强势地说:“先休息,今天不许谈公事了。”
  霍霆华呼出白雾凝结在呼吸罩上,又很快消散干净。他一边吸氧,一边盯着美艳贴心的年轻妻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偏心?”
  安娜面不改色:“你偏不偏心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现在要去休息了。”
  霍霆华抓住安娜的手,缓缓摇了头:“我也知道泊言吃了亏,可我只有这几个孩子,已经没了一个,不可能连剩下的那个也丢了吧?”
  安娜思忖片刻,忽然说:“听说当年二少跟着您吃了不少苦头。”
  “是啊,”霍霆华眯起眼睛,陷入回忆当中,“志骁14岁那年被绑架,绑匪威胁我放弃一块地皮,我当时狠心报了警,连累志骁大腿被人一枪打跛了。后来他犯了混,可自己也在那场车祸里丢了半条命,我还能怪他什么呢?”
  “就像家里两只小猫打架,一只咬了另一只,你已经没了一只猫,总不能把另一只也处理了,对吧?”
  “是,你说得在理,”安娜低眉顺眼,“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不该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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