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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穿越重生)——西风夜燔

时间:2026-01-07 20:42:10  作者:西风夜燔
  邢宿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舒服地闭上眼,环在殷蔚殊身后的手又悄悄丢开几缕血雾,很直接地闷声承认了:“因为想多摸几下。”
  殷蔚殊扫了一眼他的手臂,腰上桎梏的感觉存在感极强,他无声叹了口气,看来一时半会儿不会松手了。
  外面极夜降临,深不见底的墨黑延伸向无限尽头。
  南极圈之外天色还亮着,但船只一时半会只能将其视作遥不可及的灯塔,远处的天明就像是世界尽头。
  他们硕大的破冰船灯光透亮,但从远处看,也不过是将船只蒙上一层朦胧白光。
  像是里面包裹圣诞树和人造雪花的玻璃球,射灯将雪花下降的速度无限放慢,几乎像是停在空中,围绕他们钩织琉璃色的梦境。
  虽然看起来的确可以称之为唯美浪漫,但当前气候带着南半球明媚的干冷,就算防护得当,在外面久了还是觉得身体发僵。
  甲板上只有两人冷冷清清的影子斜映,呼气时都带着刺痛,不过不影响殷蔚殊能清楚地感知到,邢宿正埋在他怀里趁机大口吸气,有柔软的触感穿过外衣,一直毛绒绒的传到心里。
  邢宿趁机耍赖,被按着后颈摸了十几下还是没有动弹的意思,殷蔚殊不跟装病的小孩计较。
  于是就着当前环抱的姿势,俯身手臂下滑,落在邢宿腿根处很寻常地拍了拍:“上来。”
  意外收获!邢宿头顶有什么东西噌地一下亮了。
  他想也不想地顺杆往上爬,双手双腿一起攀附,把下巴搭在殷蔚殊肩头一侧后,一双长腿已经环在殷蔚殊的腰侧,唇角压不住地催促:“好了,不吵了,我们回去吧。”
  说话间,他竖起瞳孔张开口,空气中的黑红血雾被他一口吞食,只是个半成品的污染区,他甚至不需要吸收,耳边转眼就没了那些模糊不清的诱惑。
  周围阴湿的呓语顿时消散,邢宿舔了舔唇,满足地低吟一声,声音沙沙哑哑,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后又连忙闭上嘴。
  殷蔚殊已经听到了。
  他一只手落在邢宿的背后拍了拍,指尖顺着邢宿脊骨的轮廓把玩,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这次这么快?”
  说话时,他垂眼侧过头,幽暗的目光扫过邢宿躲闪的脸。
  邢宿点点头,想到自己做了什么,总觉得现在做什么都带着心虚,不敢再回味了,匆匆点点头之后趴在殷蔚殊的肩膀上把头再次埋起来。
  因为以前有污染区试图和他说话的时候,邢宿很少吃它们。殷蔚殊不让乱吃东西。
  “困了吗?”殷蔚殊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他找到邢宿的方向,问:“我找到你之前睡过觉吗。”
  “这里只有雪。”
  和那些笨蛋黑白矮两脚生物,邢宿看到他们成群结伴的从自己面前路过就讨厌,所以等得实在郁闷的时候,用血雾悄悄拆开过几对结伴而行的伴侣。
  一只放在最南边,一只放在最北边,然后看它们会合之后打起来,暗戳戳地高兴。
  这个就不告诉殷蔚殊了。
  邢宿轻咳一声,补充一句:“也没有食物。”
  殷蔚殊听出来他想要表达的控诉。
  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娇,他大概能明白邢宿既想要表达自己受了一点委屈,又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挑剔,于是用有余地的方式阐述事实。
  只是事实而已,就算没有得到安慰,也能让对话不显得他自作多情,邢宿把自己应该得到怎样对待的自由,尽数交给殷蔚殊。至于是得到安慰还是被殷蔚殊觉得无所谓,他则全盘接受。
  心上又闪过被羽毛扫过一样的柔软触感。
  殷蔚殊单手拉开能隔绝风雪的厚重舱门,落在邢宿腿跟的掌心用力了些,把他抱稳之后一边关门,一边说:“以后不会了,手表记得戴在身上,我能看到你的定位。”
  总要给习惯了人类生活,忽然三个月没吃没睡的小孩一点特权。
  就算再乖,盯着白茫茫的雪原感受时间缓慢游走,现在黏人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邢宿无视手表,只说:“我在你身边不会走远。”
  今晚也是。
  他手臂又用力了些,趴在殷蔚殊怀里眯着眼等睡觉,没多久就感觉到两人应该是来到室内。
  邢宿眼中的期待逐步浓郁,他被放在了床尾,浑身上下冒着被顺毛后的满足,老老实实仰起脖子,殷蔚殊见他这样,也就顺手拉下邢宿的拉链,把外衣扔在小沙发后抽身离开。
  “换上睡衣,”他交代邢宿:“调节房间温度的按钮我教过你了,适中就好,夜间不要乱跑,明天会有人叫你起床,到时候想吃什么告诉他。”
  邢宿早在殷蔚殊抽身的时候就唇角一垮,此时更是不知道应该先在意哪件事,“你不跟我一起睡?明天还不和我一起吃早饭?”
  他眼底的震惊几乎凝成实质,狭长眼尾又一次瞪圆。
  “你想一起吃,那就来找我,可以等你。”
  殷蔚殊很好说话,至于另一条。
  他淡声拒绝,没有回旋的余地:“你会有自己的房间,晚上把门关好,我就在隔壁,夜间无事不要吵闹。”
  两人的房间其实很近,就在一个套间内,适应新的环境需要时间,否则殷蔚殊会直接给他安排别的独立住所。
  虽然在邢宿眼中显然不能接受。
  邢宿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毫无可信度的:“可我想和你在一个房间,我一个人…有点怕。”
  殷蔚殊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在邢宿忽然发光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带上门,即将关闭的前一刻,他抬眸对上邢宿一错不错的目光,隐在阴影处的唇角微弯。
  他看到邢宿立刻坐直,眼巴巴地望过来。
  似乎只要现在下令,随便说句什么,邢宿都会认认真真格外郑重地回答,让自己显得听话,然后换取某种同情……
  那是不可能的。
  “晚安。”
  殷蔚殊弯唇带上门,门缝中的光束被阻拦在外。
  特权也不是这么用的。
  空荡荡的房间回荡又一声,“晚安。”
  邢宿出于本能立即回应,但殷蔚殊走的太快,他不确定有没有被听到,于是收紧指尖,攥住一截发尾纠结,看向不再有动静的房门,却依旧端坐。
  门外,赵总助无声无息飘进来,目不斜视,“殷总,直接回公司吗?”
  “尽快。”殷蔚殊随手脱了外衣,室内温度适宜,里面的一件藏青羊绒内搭就足够,领口服帖的包裹在喉结处,再往上才是冷白堪比玉铸的皮肤,和弧度冷冽清晰的下颌,那张优越夺目,同时气质淡漠的脸显得禁欲不可侵染。
  以往赵总助只会感慨自家老板多金又高傲,向来不留情面,但只要看到他这张过目不忘的脸,就无法对他真正记恨得起来
  ——不会有人要求一个云端上天神一样的人面面俱到,他骄矜傲慢又挑剔,但又让人心安理得地觉得,他该享有一切。
  但今天,鬼使神差的,他脑中一闪而过白天时上司低下头,虽然还是表情冷淡的样子,却耐心十足地接过邢宿沾了血,脏兮兮的双手,眉眼间不见丝毫不耐烦,细致擦拭时的模样。
  就连做照顾人的动作,都还是一副慢条斯理,高不可攀的样子。
  交代了几句回程的安排之后,殷蔚殊不再关心,抬手微摆示意赵总助可以下去了。
  赵总助关门之前,见殷蔚殊没有回房,反倒是坐在客厅沙发,立马多问了一句:“殷总,还有别的安排吗?”
  殷蔚殊随手取了本书,闻言淡声道,“下去吧。”
  看清殷蔚殊手中的书名之后,赵总助心头的怪异越发强烈,这只是一本用来装饰房间的冷门科普书,并不在上司的阅读偏好中。
  更何况……他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不是说阅读没有意义,而是此时此刻,在出差的路上,专门腾出时间来看一本没有兴趣的书,还是在殷蔚殊从来不曾驻足的外间沙发……整件事中都透着不合理,不像是自家上司会做出的事情。
  赵总助一头雾水地关上门,余光看到殷蔚殊正对着的方向时,好像又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那沙发正对着邢宿的房间,里面已经关灯,但能第一时间听到里面的动静。
  殷蔚殊将书翻到第五十页的时候抬腕确认了一眼时间,刚刚好过去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内对面的房间始终没有传来不适的声响。
  他敛眸深思片刻,敲击书页的指尖慢悠悠停顿,平静地合上书起身离开,书页没有放书签,主人显然也不在意,于是翻阅的痕迹立马被压平了,一切复原。
  浪费的三十分钟连个折角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他却心情不错。
  这三十分钟内邢宿表现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外面房门开合的声音传进邢宿耳中,他一成不变的身体有了动作,轻轻松了一口气。
  还好……
  再等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出去,但殷蔚殊大概会不太高兴,他不想让殷蔚殊失望。
  于是只能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任何一次细微的声响都在邢宿这里无限放大,书页翻飞的声音是清脆的,他能从不同的摩擦声中,分辨是殷蔚殊的指尖落在书页上摩擦,还是在无聊地敲击书脊。
  又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梦寐以求的房门开合的声音响起,只需要再等半小时,等殷蔚殊睡着了,他就去和殷蔚殊说晚安。
  只是说晚安而已。
  邢宿轻手轻脚打开门,轻呼出一口气,如此告诉自己。
  等悄无声息打开隔壁房门,蹲在殷蔚殊一侧的床沿,想了想,又干脆盘腿坐下,小臂贴在床面上,下巴则点在手臂上,支起脑袋看着面前的身影轮廓,却迟迟没有张口。
  会把人吵醒的吧。
  但现在走,不就是说不了晚安了?他不能做不守信用的人。
  这样一想,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邢宿安心地坐在床沿一侧,身下的地毯密实绵软,盘腿坐在上面的人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事业,一颗心也仿佛被绵软的东西包裹住,再次吐气的声音慢慢放缓。
  然后大脑就放空了。
  他靠近殷蔚殊很少是因为强烈的目的。
  只是单纯地希望贴近一点,以至于现在贴近了之后,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今天吃下的污染区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邢宿抬手勾出一抹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血雾,又看看殷蔚殊的侧脸轮廓,疏朗高挺的鼻峰和薄唇就像被夜色柔化了,边缘变得格外无害,显得亲密。
  他舍不得移开眼了,于是又收起污染区,用没有碰过污染区的另一只干净的,全然只有自己的气息的手握住被角,卸下全身力气,慢慢合上眼皮。
  被忽视许久的困意再难抑制,即将入睡前,邢宿的半张脸又往下埋了埋,就像是把自己也蹭进殷蔚殊的被子中,坐在地上睡着了。
  空气也静谧了下来,夜色被隔绝在外,密封很好的房间只有越发浓郁的两道温暖气息。
  自邢宿的指尖缓慢流淌出又一缕黑红色的血雾。
  血雾顺着邢宿的指尖探出头,攀附在他的手臂上涌动两圈,隐隐听到一声梦呓之后,被邢宿睡着时也不忘记的碎碎念驱使着,爬上了殷蔚殊露在外面的脖颈。
  又渗透皮肤,钻进血肉。
  顺应主人的心意,配合邢宿念念不忘的星星,一头扎进了两人的梦中。
  ……
  这里是殷蔚殊穿进末世的第二年。
  他开着一辆越野车行驶在荒芜的世界,道路是荒废许久的,四周了无人烟,建筑物都倒塌了不知道多少年,入目所及连个能喘气的都没有。
  车上只有他一人,除了一包满满的食物,剩下的全是汽油,朝着前方一片坦荡的平原方向而去。
  末世第二年,他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节奏,夜晚比较危险的时段一定要待在城中,白天则开车出城,去他最近常去的一个污染区,但却不是寻找资源或参加战斗,而是单纯的坐一坐。
  想到这里,他淡漠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轻松。
  那是一个罕见的无危害,不会对周遭产生负面影响,只是作为一个独立空间单独存在的污染区。
  殷蔚殊是前段时间无意间发现的,确认里面的确没有危害之后,他就常来这里。
  里面没有喧嚣,比起外面的荒芜勉强算是春意盎然,环境也不错,除了没有蓝天白云,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一个保养优美的公园,如果不是担心未知的危害,殷蔚殊认真考虑过放弃城中的住所住在一个污染区中。
  越野车的声音渐进,越过杳无人烟的路面,似乎越过了一层无形的波段,然后面前的画面一换,殷蔚殊连人带车进入污染区。
  -
  最近邢宿有些烦恼。
  他只是出去玩了几天——其实也只是四处走走,毕竟他还不找到该如何和外面的人相处,所以大多时候只是躲在暗中观察,等什么时候观察对象意外死了,或是邢宿自己失去兴趣,就回到这个他最喜欢,按照人类标准的优美环境,对比着画册一比一打亲手打造还原出来的污染区。
  没有那些粗鲁蛮横,还见到他就跑的异化体,也没有整天嗷嗷叫冲进来打架的人类,这是邢宿给自己捏的家。
  结果这次一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家被人霸占了!
  车辆行驶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邢宿猛地抬眼,他现在做梦都能认出来这辆车的声音,按在树干上的手懊恼地抓了抓树皮,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发出声音的地点。
  果不其然看到了那辆改良过的越野车,那个每天都来的人又下车了,长腿一跃而下,一双冷淡幽深的眸子照例先戒备一番,确认周围的环境依旧安全,然后施施然霸占了邢宿最喜欢的湖边草坪。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看不上邢宿的草坪,而是选择自己带折叠椅。
  邢宿捏这个草坪,就是为了直接躺在上面睡觉的,那椅子腿的位置就是邢宿用来枕着睡觉的位置!
  邢宿不知道该先纠结哪一点。
  看着看着,他见那人又从车上带下来了架子一样的东西,生火添水,邢宿认识这种行为,是人类进食之前的仪式,于是一时顾不得生气,好奇地看着,又开始咽口水。
  他没有接近过任何人,一直很好奇食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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