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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种时候,他怕得要死,仍然没有任何怨怼。
殷蔚殊垂眼清浅吻在邢宿颤抖的眼皮,咔哒一声,单手解开口环。
终于将怜惜放任自流,说:“你要知道,我的确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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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评论区有放送几百字七夕小剧场(没看到就是被审核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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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本章小修已完成
第86章
爱一个人应该怎么样, 殷蔚殊不了解。
应该怎样正确对待邢宿的存在,同样没有相应的标准。
世人讲付出与汇报,殷蔚殊大半的时间则用来计算利益, 取舍,不择手段的获得超额回报。
他拥有的一切也证明这一套的可行性, 从他所接触到的任何来说,都没有绝对公平的以一换一, 平等回报,那是最天真的幻想。
那么如果从得到的感情来说, 他天然亏欠邢宿,邢宿在他这里, 或许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平等的满腔回报。
殷蔚殊坦然直言,他做不到。
他给出一分,需要拿到双倍,乃至于更多。
从这一点来看, 与邢宿的来往又是符合自己的一贯交易标准,用他为数不多的心软和怜惜, 换邢宿的所有信任。
如此,在殷蔚殊这里, 他唯一能确信的唯有一点,爱一个人,或许意味着对方将要承受他的自私。
那太残忍,这不应该。
以尊重邢宿的角度来说,在能回以完全的情感之前,他或许应该教会邢宿争取平等相互体谅的感情,祝福他能得到相同的热烈之爱。
但他的小狗——
殷蔚殊吻过邢宿眼角、鼻尖, 在邢宿唇瓣相同的位置留下咬痕,血珠蔓延出来,邢宿感觉到疼,他紧张的压下肩膀,肩胛骨后撤,但双手堪堪克制住,不确定地停在殷蔚殊身侧,握住一点卷起的袖口,以此作为全部支点。
确定殷蔚殊还要他的支点。
殷蔚殊没推开,于是邢宿没那么紧张了,却还是怕的,眼皮一阵阵的颤,他害怕无边无际的黑暗,更怕那背后意味着,殷蔚殊随时有可能彻底丢弃他。
他看不到殷蔚殊,世界的支点轰然倒塌,他不知道殷蔚殊不需要的那一天,他又要等多久才能重新遇到他。
比起被放逐,他宁愿被殷蔚殊吃掉,那样起码证明直到最后一刻,殷蔚殊仍然是需要自己的。
邢宿闭上眼,微张开口让殷蔚殊咬,刺痛被吮吸之后呈现一种又疼又发麻的顿感,他有点上瘾,存在感无比强烈,就连什么时候殷蔚殊也浸入水中,从背后把他拥入怀中也不知道。
直到被殷蔚殊拉开,他按压邢宿出血的下唇,两个人的呼吸都不稳,殷蔚殊看起来神色极冷,邢宿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少有的情绪外露,看起来冰冷不仁,用危险的目光注视邢宿。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
但他的小狗,本就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心软了,或者说,是殷蔚殊从前对邢宿太心软。
本以为能等到自己可以给出相应回报的那一天,亦或是劝邢宿认清现实,别再执着亏本买卖,然而本性如此,邢宿注定一亏到底,殷蔚殊也从来不是好人,他对待邢宿本就苛刻,就连爱也表现得绝对占有。
他按下邢宿后颈,摩挲几下,对视间看到邢宿眼底深藏的讨好和恐惧,忽然笑了一下,说:“没机会了。”
像是通知,而后按下邢宿脑袋,他措不及防呛了几口水,发觉在水中咳嗽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于是自发憋气,学得很快。
没几下就适应了在水下深.喉,手脚无处着力,扑腾间身体也不受控的下滑。
身体即将失衡的前一刻,后腰被殷蔚殊单手扶稳,邢宿无助间抓在殷蔚殊腰侧,他感觉到指甲刺破皮肉,惊恐的想要收回手。
半路却被殷蔚殊扣紧掌心带到唇边。
两只手十指相扣,殷蔚殊一手扶着邢宿后腰将人扣在身前。
姿态近乎环抱,两人相拥对坐。
他掠过邢宿忐忑不安,湿透的脸,随后轻阖眼皮,薄唇慢落,像是安抚一般,吻过邢宿的手背。
激烈水声转瞬停息,搅散的雾气再度升腾。
白雾潮湿闷热,将两人环绕。
紧绷的气氛似乎也被白雾软化,随手背上的一处处吻痕发烫了起来。
殷蔚殊那双冷淡的眉眼收敛锋芒之后,视线微微下垂,纤长眼尾于雾气中变得气质温和,居然看起来专注而温情。
邢宿一时间看呆了,甚至忘了害怕,指尖不受控的轻颤抖几下,缓缓上抚,落在殷蔚殊侧脸。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大不敬之后,他掌心瑟缩连忙收回,身体也再度紧绷,水波又一次激烈晃了几下。
随着殷蔚殊落在邢宿掌心的吻而平复无波。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殷蔚殊吻在自己掌心的模样。
手心炽热,滚烫血液倒灌,一股脑的冲入脑中,他眼前几乎眩晕。
等回过神的时候,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殷蔚殊彻底涌入怀中,按在后腰的手转而抚拍他的肩背,一只手拭去邢宿的眼泪。‘
他自己没感觉到。
但看着殷蔚殊眼底流露的无奈,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像是察觉到了殷蔚殊态度的软化,现在做什么都能被允许了。
张口哭之前先打了个嗝,被殷蔚殊抱在怀中,一边啜泣一边控诉:“殷蔚殊把小狗吓坏了!”
他现在终于得以确认。
小狗是被允许的。
累积的惶恐在发泄时还是小狗的样子,张牙舞爪,但最多不过轻轻咬手‘报复’,沾满水的手臂呼噜一下在脸上蹭蹭,给自己抹眼泪。
最重的话也不过是:“殷蔚殊不能这样了!”
他反复说,声音哽咽,殷蔚殊听着听着,递给邢宿一杯水,放在他唇边。
邢宿别过脸,委屈到极点:“不喝!”
他低下头抹眼泪,抽气的声音一重接着一重,胸膛也跟着震颤,颇有越演愈烈的趋势。
睁着模糊的泪眼和满脸湿乎乎的水迹,哑声哭道:“殷蔚殊弄得我嗓子也好疼,心里也痛,鼻子也不舒服,水好呛……殷蔚殊吓唬人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想过小狗有多害怕,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小狗还是害怕,还要再哭一会儿。”
像是伤心极了,用一个人默默哭晕的方式,报复殷蔚殊。
殷蔚殊告诉他,“这种威胁,只对在意小狗的人有效。”
邢宿哭着问:“不在意小狗的人看到哭晕也没用吗?对殷蔚殊没用吗?”
“殷蔚殊怎么能这样!”
不等殷蔚殊回答,他登时啜泣的更大声,妄图盖过殷蔚殊的否认。
这时候的邢宿,与其说在宣泄情绪,更多则是因为察觉到殷蔚殊的纵容,仍在殷蔚殊的允许范围内,表达自己不安的情绪。
如他所言,小狗吓坏了,现在心有余悸。
殷蔚殊看着他哭,今晚大概还要再闹一会儿,这次的确还有得哭,不急着哄,他拍了拍邢宿后背,亲吻他的眼皮。
将人揽在怀中之后,一只手深入邢宿小腹抚弄几下。
邢宿哭声戛然而止。
小腹颤抖一下,耳根刹地通红。
心上颤栗的抖了抖,红着眼眶等着殷蔚殊的下一步动作,如果,如果殷蔚殊可以……不哭了也行的。
殷蔚殊却只当没看到,他在邢宿恍神震惊的目光中,若无其事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无心,“你哭你的。”
邢宿一噎,再度抹眼泪:“殷蔚殊是坏人——”
水杯又一次轻飘飘放在邢宿唇边,殷蔚殊淡定说:“漱口,我要吻你。”
邢宿一句控诉还没能落地,被彻底结结实实的憋了回去,他欲哭又止,恼怒看着水杯。
最终硬气的将委屈全部撒气到水杯上,总算找到了好欺负的,一把将玻璃杯接过,重重丢在岸边地毯。
而后恶狠狠看着殷蔚殊的唇,他突袭一般重重吻上去,两人破皮的下唇撞在一起。
邢宿先疼得呲牙,眼眶又冒出泪花,紧贴的唇缝中传出含糊呜咽:“就不喝,唔……就要亲,哈啊……”
呜咽渐弱,喘息愈发沉闷。
殷蔚殊掌心按在邢宿腰后,按揉间,水中的身体放松下来,修长身躯攀在殷蔚殊身上。
邢宿亲吻时忘情塌腰,不时轻晃,殷蔚殊一手分开他双腿,手指几乎深陷入腿根软肉。
他后知后觉,哭完了才隐约反应过来。
心神从亲吻中短暂抽出来一瞬间。
不习惯地浑身轻颤,软绵绵的低声哼唧,睁开双眼定定看着殷蔚殊,暂时忘了哭。
殷蔚殊在他脸颊落下轻柔一吻,十分宽容,温声问,“怕了?”
语气虽温和,手上动作却更坚定不容置疑。
水波不稳,邢宿不自觉滑走一些,与殷蔚殊不再面对面相贴。
殷蔚殊直接单手握住邢宿腿根将人拽回怀中,侵略性的目光自上而下,无声铺在邢宿面前。
邢宿舔了舔唇,一手攀附在殷蔚殊肩头,将推未推,茫然的眼神中掺杂着呼之欲出的期待,身体配合的挺胸塌腰。
他呼吸滚烫,唇色更艳,愣愣的盯着殷蔚殊。
他好一阵,咬唇力度极轻的推了推殷蔚殊肩膀,“不,嗯……殷蔚殊,等等。”
殷蔚殊眼神一暗,握在他窄腰的力道逐渐不善,意味不明的摩挲几下:“嗯?”
只听邢宿艰难回神,声音含糊却坚持,强忍着腰下的细颤,双手胡乱的扒开殷蔚殊衣扣。
抖着喘气声,双手不稳的解殷蔚殊衣扣:“不,不许穿…凭什么小狗脱.光,殷蔚殊能穿整齐。”
闻言,殷蔚殊微顿,垂眼敛眸神色恢复温和,任由邢宿施为,握着邢宿的手向下,引导他解开自己皮带。
随着咔哒一声细响,邢宿双腿下意识一软,手臂挂在殷蔚殊肩后,身体紧贴钻入他怀中,顺着殷蔚殊下按的力度,鼻尖开始溢出诚实的轻喘。
邢宿脑袋埋在殷蔚殊颈侧,眉心紧皱,轻咬着他,含吮皮肉缓解,但没一会儿就脱力含也含不住,口水蹭得殷蔚殊满脖子都是。
闷喘变成呻.吟,又带上低低的泣音。
好在池子的水声,压下了略带粘腻的纠缠水响,泥泞掩在水面之下,水面之上,只有不成语序的啜泣。
如殷蔚殊所想,今晚还有得哭,邢宿止也止不住。
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池水,邢宿脸颊上粘连发丝,目光迷蒙,失神的张着口喘息。
殷蔚殊想将滑腻腻的人从水中抱出来,他却双腿环在殷蔚殊腰后,轻咬殷蔚殊的下巴哑声说:“别…在这里,再来一次,小狗喜欢。”
第87章
池水被搅乱, 久久没有停息。
时钟不知走了多久。
远方报时的钟声于整点时敲击,意识恍惚间,邢宿在有一次钟声敲响时思绪被短暂的抽离过一瞬, 但转瞬又被按在腰后的手收回注意力。
殷蔚殊抬手按下邢宿后颈,目光相错间, 侵略性越发锋利的目光落在邢宿脸上,掌心在他身后若即若离的抚摸, 似乎要理顺他细颤的脊背。
热气升腾,将人灼烧地眼前也开始眩晕, 水波纹路渐渐平息下来。
邢宿晃了晃脑袋,又懒懒的垂下头, 双眼眯成一条缝,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餍足,几乎融化。
双手环抱,将脸颊紧贴殷蔚殊下巴轻蹭,双腿攀在殷蔚殊腰间, 整个人都依附于他。
分明话都说得不连贯,一开口就是嘶哑的可怜呜咽, 但用尽最后的力气,也要艰难轻哼出两声:“小狗还想要。”
说话间, 抬腰用腿根在殷蔚殊腰侧蹭几下。
不知扯到了什么,皱着眉闷哼一声,下巴结结实实的砸在殷蔚殊肩头,张着口长长的喘息。
殷蔚殊横臂放在邢宿身下,托稳邢宿后道:“先自己站起来再说。”
另一只手继续抚拍邢宿后背安抚,抱着他起身,随手扯过同样湿透的浴巾在邢宿腿间擦拭几下。
邢宿察觉到结束的气息, 不乐意的摸索殷蔚殊手腕,不肯让他碰:“小狗喜欢在主人怀里的姿势。”
他听得出殷蔚殊说小狗菜。
不肯承认,更不想让这一刻结束的这么早。
于是哑着嗓子,手肘撑在殷蔚殊肩上爬起来,说:“小狗还吃得下……主人想让我试试别的也可以,小狗什么都可以学的,唔……”
殷蔚殊横在他腿根的手警告的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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