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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些花都蒙着罩子,看不出是什么花。
他们要把花搬到城中的廊桥上。
这段廊桥会作为花圃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这个廊桥对面有两家酒楼,还有游船,可以供大家欣赏。
茫雪看着那些人搬运的花。
其中有些花在搬运的时候掉出了几片叶子和花瓣。
在经过的时候,茫雪低下头,看见有些叶子和花瓣看上去有些枯萎了。
不过茫雪没有在意,或许是花被罩在罩子里被闷掉的的。
他们又去了银楼。
他们几个人没一个懂这些珠宝首饰的,不过十一亮出了景王府的令牌,直接让店家把最好的几样收拾打包起来。
店里的伙计看到了令牌,立马叫出了他们的老板。
“哎呀,景王需要什么样的珠宝尽管说,我们楼是全京城最齐全的。”
“什么耳饰、手镯、发簪之类的都拿最好的。”
“敢问这是要送给谁的?我好为对方挑选款式。”
“景王的生母,你只需要挑选明艳大方的款式就行。”
十一虽没见过那位令妃娘娘,但是传闻里,那位令妃国色天香,并且活泼动人,弹琴射箭样样精通,他也曾看过令妃的画像。
想来这些首饰她应该会喜欢。
在包好那些首饰,付完银钱后,几人在一家酒楼解决了晚膳。
他们倒是一点不节省开支,去了个包间,还订了最贵的酒席。
还正巧今晚赶上了酒楼里的演唱。
听说今晚弹唱的这位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并且琴艺还是全京城堪称一绝的。
茫雪好奇地探出脑袋去看。
他们都不懂欣赏,但是茫雪往下看的时候,正巧跟下面正在弹琴的娘子对上了视线。
茫雪呼吸一滞,随后立马转过身垂眼吃碗里的饭菜。
十一察觉到了茫雪的不对劲。
“怎么了?”
茫雪连忙摇头,“没、没事。”
十一将信将疑,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吃饱喝足后,他们也准备回宫了。
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再晚一些,他们只能等到第二日才能进宫了。
他们还借了匹马车,把东西拉回宫里。
阿七驾着马车,十一和茫雪就坐在车内。
茫雪自从酒楼出来后,便精神不济。
十一盯着茫雪看了一会,随后拉过他的手臂,开始给他把脉。
茫雪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十一怎么突然给他把上脉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十一说:“你有心事?”
茫雪呼吸乱了一下,随后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摇头。
“就是进宫这么久了,有点想回去了。”
十一知道茫雪心里想着别的事,但是对方不说,他也不能逼迫他说。
在回到宫里以后,茫雪看到了自己多买的那盒桂花糕。
他想了一下,借口去了一趟路北折那边。
路北折那边还没有休息 就听到了下人说茫雪来找他了。
路北折立马起身去找他。
但是在见到茫雪已经,对方没说两句 就说要去找路桓策。
“你找我爹干什么啊?”
“没、没什么,就是有些事。”
路北折也没多想。
只不过茫雪在路桓策的屋里待了很久才出来。
茫雪出来了以后明显心情也不是很好。
路北折还以为是路桓策训斥了他。
“你怎么了,是我爹骂你了吗?”
茫雪摇了摇头,努力扯出一个笑。
“没有,就是今天走多了 有些累。”
“这个时候,宫里也不让随意走动了,那你就在这住一晚吧。”
路北折正说想让茫雪跟他一起睡,但是茫雪却去到了旁边空着的下人的房间。
“王爷说了,在宫里,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路北折咬了咬后槽牙,有点焦心想要回去了。
第16章
宫外的花圃是在宫内赏花宴的前一日开放。
廊桥外早早地就聚集了一些人。
十一他们为了凑热闹,也早早地出宫。
只不过早上允许出宫的时日还是晚了些,他们没有占到前排的位置,不过他们倒是可以花店银子,去到酒楼上的观景台上。
酒楼上的观景台正好可以把花圃一览无余。
“这个位置挺好,还送美酒。”阿七品尝着这里的酒。
“我看你就不是出来赏花的,就是出来喝酒的。”十一无奈道。
“赏花配美酒,更妙哉。”
到了正午时分,花行的人出现。
“时辰到。”
花行的人将花圃上方的黑罩子掀开。
所有人的屏息凝神,都盯着远处的花圃。
可是当布罩被掀开的时候,大家都哗然了。
“那上面的花怎么看上去跟枯萎了一样?”
“对啊,那叶子都枯了。”
……
花行的人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愣了许久。
“这是怎么回事?”
“快,去通知行头。”
楼下的热闹声也引起了十一他们的注意。
他们也跟着到栏杆前看热闹。
从他们这更能看到花圃的景象,有一片的花都枯了,看上去很是惨烈。
“发生什么了?”阿七疑惑道。
很快,花行的行头过来查看了一眼花圃里的花。
“明明昨夜检查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都枯了?”
赏花节是圣上亲口立下的,让全京城的百姓都能看到百花齐放的场景。
可现在这番模样,他们这花行难辞其咎。
“花房里面还有多少花?”行头头上的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襟。
“花房那些都是次品……”
“先搬过来,总比这些枯花好。”
不过在花行的人准备去搬花的时候,有人却站了出来。
“如若你们不介意,可以让我试试。”
站出来的是一位女性,看穿着不像是本地人。
“姑娘是何人?”
“我是北襄的乐安公主,平时爱照料一些花,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们解决问题。”
不知道什么时候,北襄的使团就在花圃下围了一圈。
花行的行头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是来者又是北襄的使团,为了两国的交友,他也不好拒绝。
“好。”
那个乐安公主上前走到一盆花面前。
她的手在花上抚摸了一下,随即不知道在花上撒了什么。
不过令人大开眼界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盆枯萎的月季花居然慢慢恢复了成色,枯萎的枝叶也慢慢恢复了生气。
站在附近的人看到都震惊了。
“她是神仙吧,怎么花到她手里就重新开花了?”
“对啊,她会仙法吧?”
……
在场花行的人瞪大了眼睛。
他们连花出了什么问题都不知道,而这个乐安公主就能这么轻易把花给救了回来。
现场有一小部分的花枯萎了。
而乐安公主每走到一盆花面前,那盆花就重新盛开。
直到所有的花都恢复了它的美貌,乐安公主才松了一口气。
行头看着眼前的景象,迟迟不能回过神来。
他转过头看向乐安公主。
“公主殿下,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您愿意的话,可否允许我们为你们举办一场答谢宴?”
乐安公主摇了摇头,“我们还要赶着进宫,就不劳烦了。”
不过事情解决,花行的行头并没有松一口气。
这种重大的失误,还被全程的人看到了,到时候肯定会被圣上问罪 他还需要查清楚事情的起因结果。
但当他请了衙门继续查案,却查不出什么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完了。
十一他们在台上目睹了全程。
“这次请的使团有北襄?”
“北襄不是投诚了吗?受邀参加也正常吧。”
十一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一进城就闹这么大阵仗,北襄这次进城的目的绝对不简单,要赶紧回宫告诉王爷。”
几个人本来在城外玩几天的,这就准备回宫了。
还怕茫雪走得慢,阿七直接把人背起,几个人直接从围栏外翻下去,从屋檐上赶到他们的马停放的位置。
茫雪跟阿七骑一匹马,阿七骑马又野,没几步路就颠得茫雪反胃。
茫雪吐的时候,十一没有等他们,先行一步去给路桓策通报消息。
路桓策此时在寝宫里,带着路北折一起舞剑。
十一赶到宫里的时候,路桓策收了剑。
“何事?”
十一神色凝重,路桓策叫他去到了房间里。
“小折,你自己玩会。”
“好。”
进到屋里,路桓策拿出来纸笔。
“今日让你去宫外周老板那买些酒,都买到了?”
“周老板说最近生意好,这次能给我们三坛,说是过两天会把剩下的给送进宫。”随后十一在纸上写下他在宫外见到的事。
路桓策嘴上也没有停。
“是嘛,我这从他那里进了十来坛酒了,你到时候给周老板多些银钱。”
“好的。”
十一很快把事情经过写好,递给了路桓策。
路桓策很快扫视了一眼,随后把那张纸放到了一旁的油灯上烧了个干净。
“你出去吧。”
“是。”
十一出去了以后,路桓策叹了一口气。
“路凌渊,你还真是把你这兄弟放心里啊。”
路桓策叫人送来了一坛酒,他就在屋内把这坛酒喝完,心里渐渐有了想法。
赏花节当日,宫里一早就有人开始忙碌。
路北折和路桓策也早早地起来做准备,早起更衣。
路凌渊邀请的不仅还有北襄,还有临近友国的使团。
路桓策看着不远处坐着的北襄使团,轻蔑地笑了一声。
去年早春的时候,北襄还来攻打宁城边境,还是路桓策把他们的大将军给斩首了,把他们给驱逐出去,这才逼迫他们签下了和平条约。
今年路凌渊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们迎进城。
路凌渊作为皇上,还真是急不可待啊。
路桓策还看到了北襄的使团里还有一位姑娘,应该就是十一他们口中的乐安公主。
再加上他们在宫外闹的动静,他倒是猜到了些什么。
北襄的使团有一个人起身,往路桓策的方向走过去。
“见过景王。”
来人是苏正使,当初路桓策跟北襄签订条约的时候,他也在场。
苏正使向路桓策敬酒,不过后者没有接受。
“许久不见,苏正使看上去过得不错。”
“托景王的福,现在过的是挺好。”
路桓策轻笑了一声,没有搭话。
“赏花节马上开始了,苏正使还是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吧。”
苏正使点了点头,转过头回到了使团的位置。
很快,路凌渊也入了席。
宴会很快开始。
路凌渊率先开口,向各国的使团致谢。
随后路凌渊提到了北襄。
“听闻乐安公主在初到京城,便帮我国解决了一大难题。”
乐安公主闻言起身,跟路凌渊行了礼。
“乐安不过是顺手的事,能够帮友国解决问题是乐安的荣幸。”
“好好,听说乐安公主能歌善舞,不知今日能否为我们展示一番。”
乐安公主没有推脱,当即站上了台,献了段舞。
这一段舞结束,大家都拍手称赞。
路凌渊身旁的皇后倒是没什么表情。
乐安公主跳完舞后没有立马回到位子上,而是向路凌渊请求。
“听闻皇后娘娘的舞姿也是号称大朔第一舞,可否请皇后娘娘跳一段,令我们这些外使开开眼?”
还没等路凌渊发话,皇后便起了身。
皇后向各位行了礼,随即不徐不慢地开口:“ 本宫也是许久未跳了,可能有些生疏,还请各位见谅。”
皇后话虽如此,但是当音乐奏响时,她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生疏,柔美的舞姿与北襄刚劲的舞姿形成了对比。
很容易让人沉溺于这温柔乡中。
听说当初路凌渊喜欢皇后,也是看上了她跳舞时的模样,婉转动人。
舞曲结束,皇后回到了座位上。
路凌渊满眼欣喜。
“阿嫣依旧这么美丽动人。”
“皇上夸奖了,臣妾年纪大了,跳不动了。”
各国的使团也对皇后的舞姿赞赏不已。
这开场小曲结束,众人便移步到御花园。
御花园摆了亭子,还准备了纸笔。
“今日赏花,光赏实在无趣,朕便想,既然各国使团都在,不如以花为题,作飞花令如何?”
路凌渊既然提了,那其他人也不好有异议。
只是路桓策没想到路凌渊让他作为大朔的代表,与其他使团进行飞花令。
“当初和太傅一起读书的时候,皇弟也是博学多才,之后虽带兵打仗,想必也没有忘记当初太傅的教诲,就由你来接这飞花令。”
路桓策也不知道路凌渊把自己提出来是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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