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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满路(古代架空)——冬寒雪落

时间:2026-01-08 21:15:50  作者:冬寒雪落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驳了路凌渊的话,只能应下。
  “这是我们大朔的景王,也是我的皇弟。”
  其他使团见了路桓策,也都行了礼。
  路桓策也不在乎,道:“这飞花令得有酒吧?”
  “自然是有。”
  路凌渊挥了挥手,宫女们提着好酒上来了。
  行飞花令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
  路桓策的手气不好,最后一个。
  他看上去并不不在乎这飞花令,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酒。
  “还是皇兄会享受,这酒可比我在外面喝到的好多了。”
  “皇弟若是喜欢,倒是可以常回到宫里,我们兄弟俩聚一下。”
  路桓策笑了笑,“皇兄邀约,臣弟自然愿意。”
  而北襄那边自然是乐安公主来接。
  能歌善舞,又满腹经纶,在全京城眼里出尽了风头。
 
 
第17章 
  飞花令也不过是促进各国交流的手段,也没有较个输赢。
  酒喝完,赏花宴也差不多结束了。
  路桓策也不奉陪,回到了自己的宫里。
  这两日,路桓策让十一关注着花行的事。
  最后得到的消息是花行的行头被换,上一任行头被下诏入狱。
  十一也暗中打探了一下案件的情报,说是花并未查出问题,那就是行头监管不到位。
  并且那些花在调查结束后就被销毁了,说是留着不吉利。
  十一还废了好大劲才偷出来一株。
  十一虽然不懂花,但是他懂药。
  他尝了一下花的根茎,别的有些难以辨别,但是他尝出了些桂肉的味道。
  “桂屑?”
  这桂屑与花茎相克,若是再加了些别的导致花一夜间枯萎……
  而那些土壤上还有些十一不清楚的成分,应该就是那个乐安公主让花盛开时撒的东西。
  想把这个研究出来还要些时间。
  “这些大理寺怎么查不到?”
  除非是根本查不了。
  一个小小的花行行头,是怎么能得罪大人物的?
  十一将他查到的,如实跟路桓策禀报。
  路桓策听到十一的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一轻唤了一声王爷,路桓策才回过神来。
  “你先退下吧。”
  路桓策看着那个花行行头的资料,想起了以前的事。
  他与那个那个花行行头有过一面之缘,虽说是一面之缘,但于那个行头来说是救命之恩。
  当时遂城突发瘟疫,前朝皇帝命他和路凌渊去遂城帮助百姓。
  不仅如此,那个时候还有山匪横行,百姓民不聊生。
  那个花行行头便是路桓策从山匪手里救下来的。
  他和路凌渊把难民安顿好。
  他还记得那个行头被他救时感激涕零的模样,说誓死追随大朔。
  并且当时他还记得路凌渊说过,他定要天下的百姓衣食无忧。
  如今的路凌渊让路桓策有些陌生。
  他不知道路凌渊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也或许是记得的,就是专门挑的那个人,想以此敲打一下他。
  很快,乐安公主同大朔联姻的消息传开了。
  路桓策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一不留神将手里的酒杯捏碎。
  在外面等候的十一听到声响后立马冲进房间里。
  “王爷怎么了?”
  “无事,这几日你和阿七安排一下,收拾好行囊,准备回程。”
  十一顿了一下,“可是圣上和北襄联姻的事……”
  “就说我养的鱼快死了,我赶着回去喂。”
  十一噎了一下,随后退下去,心里暗骂道:又要他想一个合理的理由。
  路桓策揉了一下太阳穴,觉得自己回去需要重新规划一下了。
  第二天,路凌渊听说路桓策要走的消息,连忙把人叫到太和殿。
  “七弟怎么想着这么快回去了?”
  “小折毕竟还小,离了家这么久多少还是有些不合适。”
  路桓策也只能拿路北折作幌子。
  路凌渊叹了一口气:“下个月我跟乐安的婚宴你不参加了吗?”
  “我倒是想无所谓,就是小折可能不太行,他昨日还跟我闹着要回去,我也不能放心他一个人回去。”
  路凌渊想了一下,“好吧,虽然很可惜,但还是孩子要紧。”
  “皇兄你放心,礼我肯定会准备齐全的。”
  走之前,路凌渊还准备了宴席。
  路桓策带着路北折出席。
  这次宴席除了他们和路凌渊,还有皇后和几个妃子。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路昭和几位公主。
  路北折跟着他们几个小孩坐一块。
  这里除了路昭,其他人他都没见过。
  上次赏花宴,除了皇后,其他的后宫妃嫔离的位置较远,不过路北折本来对他们也不感兴趣。
  可那几位公主对他倒是挺感兴趣的。
  “他就是景王的儿子?”
  “他看上去挺俊的。”
  “就是不知道长大了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好看。”
  ……
  在场的这几位公主都比他大,路北折也没怎么跟姑娘说过话,被她们议论得有些招架不住。
  这场宴席是为路桓策办的,毕竟他要走了,路凌渊还要跟他喝酒聊天。
  几个小孩吃的不多,很快就离席了。
  不过也不知道路凌渊有意还是无意,让路北折跟着他们这些皇子公主一起玩。
  等到其他妃子也走得差不多了,路桓策也开口:“当年跟皇兄一起和太傅学习的日子,专业都过去二十年了。”
  “是啊,当时太傅总是夸你来着。”
  “有吗?我都记得他总骂我来着。”
  “他谁不骂?路过的一条狗他都能骂两句。”
  随即路桓策的话似有若无地往那个花行的行头上靠。
  路凌渊也听出来了他的话外弦音。
  “七弟是想问我为什么针对他?”
  “只是有些好奇。”
  “前些日子,我查到有人在走私,而那个花行的行头就是其中一个线人,我处置他只是杀鸡儆猴罢了。”
  路桓策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杯子,“你这么做不怕打草惊蛇?”
  “这叫让他们自乱阵脚,那些走私的人在花行售卖的土中加了金粉,买到的人将金粉倒出,重新熔铸成金锭,随后将金锭流入市场。”
  “这些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贪污受贿,贪私敛财。”
  路凌渊这么一说,路桓策便无话可说了。
  这么大的罪名,足以抄家了。
  可是路桓策还是想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就确定是他呢?在花行的土里参金粉,只要是花行的人都能办到吧?”
  “可是我们在他家中找到了几件走私的物品。”
  路桓策沉重地点了一下头,随后敬了路凌渊一杯。
  “圣上忧国忧民,辛苦了。”
  路北折自己一个人在附近走了走,随后在一个池塘旁边站了会。
  他往池塘里面打量了一下,看看里面有什么鱼。
  这皇宫的鱼想必跟他王府里的不相上下,捞这里的鱼,路桓策应该不会骂他了吧?
  不过还没等路北折有动作,后面就跟着个人。
  “喂,你干什么呢?”
  路北折回过头,看到了路昭的脸。
  路昭戴了顶发髻,此时倒是看不出是个秃子。
  但是这个地方没有别人,路北折想起他之前干的事,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路昭的脸顿时涨红起来,斥责道:“你笑什么?给我住嘴!”
  路昭说着,就要去抓路北折,只不过后者反应迅速躲开了。
  路昭身后还跟着几个公主,几个人见状想要阻拦,但是根本拦不住。
  路昭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他又气又恼,想把路北折抓起来打两顿。
  路北折岂是那么好拿捏的,他立马躲在一根柱子后面,两个人就这么绕来绕去,把路昭的头都绕昏了。
  路北折没带人,可是路昭带了。
  他立马让不远处的宫女抓住路北折。
  路北折可不会让她们抓住,可是那些宫女居然把他往湖里逼。
  没办法,路北折只能想了一计。
  他利落地从宫女身后绕过,随后跑到路昭旁边。
  紧接着他抓着路昭的衣袖,将人一起带到了湖泊里面。
  初春的湖水还是有些冰凉。
  路北折会水,他正准备游上去。
  可是在他抬眼的时候,迎面正对着一具泡得浮肿发白的尸体。
  路北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吸气却被呛了几口水。
  他乱了动作,一时间竟游不上岸,呛入口鼻的水越来越多。
  在路北折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双手抓住了他,把他带上了岸。
  上了岸后,路北折咳了好一会才将呛入的水咳出。
  他回过神来,抬起头,才发现是茫雪救了他。
  “你怎么在这?”
  “我跟七哥去马厩把行囊装上马车,但是七哥忘拿了绳子,我就回来拿,刚好路过就听到宫女说有人落水了,我就下来了。”
  路昭也被赶后的侍卫捞了上来,只不过他的发髻被水冲走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脑袋。
  这么大的动静,路桓策他们急忙赶到。
  路昭见到有人来了,立马扑入淑妃的怀里。
  路凌渊询问了在场的人什么情况,得知又是路昭先惹的麻烦。
  这次毕竟还有皇后和其他妃子在场,路凌渊动怒,关路昭一个月禁闭。
  太医过来给他们看过没什么大碍,本来大家准备散了,路北折却开口。
  “我刚刚,看到水下面有一具尸体。”
  路北折的话让在场的人哗然了。
  路桓策微微蹙眉,“你看清楚了?”
  路北折点了点头,还起身指了一下位置。
  “就是在这下面。”
  路凌渊立马叫人下去捞。
  过了一会,下人从水里捞出来一具尸体。
  尸体出了水面以后,扑面而来的恶臭味引得在场的其他人都开始反胃。
  路凌渊让其他妃子带着皇子公主离开,随即让大理寺的人过来。
  毕竟宫里死了个人可是个大事。
  路桓策也先带路北折回去。
  路北折刚刚见到那具尸体的时候就开始反胃了,但是直到走到没人的时候才终于忍不下去,跑到一旁的草丛吐了一会。
  路北折吐完,有一只手给他拍了拍后背。
  他转过头,看见是茫雪。
  “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茫雪顿了顿,“我站的远。”
  在尸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茫雪站到了墙门旁边,没看到也没闻到。
  十一听见消息赶了过来,还带了几个药包。
  “这个可以去身上的腥味,缓解不适。”
  毕竟他们出去经常见到尸体什么的,身上染些腥味就很难受。
  十一还专门配做了这种药包,可以避免尸体的腐臭沾染在身上。
 
 
第18章 
  因为这件事,路桓策回宁城的时间往后延了。
  而关于那个死的人是谁,路桓策只知道是花行的人。
  路桓策很快想到了花行的行头。
  他猜到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路凌渊不愿跟他说。
  那他也只能自己查,但是又不能让路凌渊察觉到。
  不过路凌渊倒是有找他主动透露过信息。
  也不知道是想从他身上套取些什么。
  路凌渊表现得一脸疲惫。
  “那个死者也是花行的人,叫孙谦明,前段时间赏花宴负责送一些花进宫,顺便打理御花园的花,在赏花宴结束后就该回去了,但是出宫记录上没有他,当时邹统领找人没找到,没想到就出了这档子事。”
  路凌渊的眼神一直盯着路桓策看,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
  路桓策倒是丝毫不慌,反正本来也不是他干的。
  “有查出是谁干的吗?”
  “没有,他是被人一刀割喉毙命,只知道是有些本事的。”
  岂止是有些本事,能在皇宫里悄无声息地杀人,还能抛尸在水池里不被察觉。
  路凌渊怀疑路桓策倒是情有可原。
  但是路桓策很好奇,路凌渊是为什么会怀疑他会杀一个花行的人。
  除非那个人并不是只是花行的人这一身份。
  但是在确认路桓策跟这件事无关之后,路凌渊就没有再透露多的信息的打算。
  “最近宫里不太安稳,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路桓策听出来路凌渊话里驱赶的意味。
  “那你和乐安公主的婚事?”
  “宫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好再办,只能择日再说。”
  两人聊完,路桓策送路凌渊出门。
  只不过在他们到门口时,正好撞见了带人巡逻的邹统领。
  邹统领向他们两个行了礼。
  路凌渊走了以后,那些巡逻军已经走了一会,但是邹统领却仍站在原地盯着路桓策看。
  路桓策还以为他有什么事,结果对方转身离开了。
  路桓策微微蹙眉,他不记得自己跟这个邹统领有什么过节。
  那应该就是他想多了。
  之前是路凌渊劝路桓策多留几天,现在就是巴不得把人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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